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未知作者

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

阅读分页 59/83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沈言昭不着痕迹地看了林禅意一眼,她现在只有二十多积分,个人排名已经在十名开外。

没办法,本来出生地就不占优势,晚上的临时坐标押宝的这个也没抢到,当然只能名次落在后面。

但她看着似乎不怎么沮丧,还有闲心看河流附近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沈言昭笑了一声,也是,毕竟才第一周的第一天。

陆归期早早就走了,林禅意也正准备离开,她动作一顿,视线落在了陈之隅手指上那枚储物戒上。

“你这个和沈言昭是一套吗?”

陈之隅一愣,眼神含笑,“说是一套也不准确。”

他补充,“我和我师兄的是一对。”

他神情好像就是在说“我和我师兄是一对”一样。

虽然这样也没错。

“那你戒指内壁是什么?”

陈之隅讶异地看向沈言昭,她怎么知道内壁上有标识。

“冯越当初不是抢了我的储物戒吗?”沈言昭不以为意,“我那时候顺便就展示给她看了。”

谢瑶在一旁听着,“大师兄,你知道我们在直播吧。”

给林禅意看的东西四州也都能看见。

“知道啊,”沈言昭理所应当,“我故意的。”

赛场上秀恩爱,谢瑶顿了一下,“以后别人提到万古宗的第一反应不会是,‘那个出了一个恋爱脑’的宗门吧。”

沈言昭“哦”了一声,“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谢瑶:“.......”

陈之隅没忍住笑出声。

但是陈之隅还是开口,“我戒指内壁是一个’昭‘字,我师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陈之隅只是描述,没有摘下戒指给众人看。

林禅意若有所思点点头,朝众人挥手也走了。

沈言昭挑眉看向陈之隅,“行了,现在外界对万古宗的印象就是,‘那个有两个恋爱脑的宗门’。”

陈之隅赞成地点点头,“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沈言昭笑得靠在他身上,久久直不起来。

谢瑶一整个没眼看,朝着留影石望了一眼,希望之后齐云算账的时候别叫上她。

这种事情还是别一伙了。

晚了,留影石外,齐云已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随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小情侣感情正好,她倒也不是完全看不惯,就是剑修的本性让她想要万古宗呈现在外界都是修士持剑,仙气飘飘的形象。

早没了。

万佛仙君看得正有趣,“悬赏赛这么多年办下来了,还没见过这种样式的情侣。”

千年悬赏赛举办下来,要说完全没有道侣存在当然不可能。

但是沈言昭和陈之隅绝对是唯一一对如此高调的存在。

万佛仙君瞥了一眼台下,他敢保证自己看见了不少储物戒商家已经在开始琢磨商机了。

沈言昭和陈之隅刚才那一出简直是修仙界模板型广告。

还全是由他们万佛的林禅意提供的机会才让两人得以展示。

长老们修为摆在那里,即使是深夜也没有困意,反而兴致盎然地讨论起来。

“这个沈言昭确实有几把刷子,高温驱除黑浪,这谁想得过来?”

“还有那个陈之隅的剑意,才十九岁就在剑术上有如此造诣,当真了不得。”

“这届是真的很恐怖啊,那个冯眠,千里之外直接淘汰掉一个人,还有萧亦然,那把扇子用得太溜了。”

“林禅意其实也可以,运气有点差。”

“那沈言昭不是运气更差吗?”

众人不说话了,一位长老幽幽开口,“我觉得沈言昭完全自成体系,修为也是,攻击手段也是,就不该放到一起比。”

“.......”

想反驳都反驳不出来。

有人笑着跟万古仙君道贺,万古宗成绩斐然,万古仙君门下三弟子更是肉眼可见的出色。

万古仙君只是揉搓着手里的棋子,自顾自放下一颗。

明明一整天没人和他对弈,他却能自己和自己下上一天。

万佛仙君挑眉,“沈德清,你跟你师尊越来越像了,我记得先万古仙君也喜欢自己和自己对弈。”

“哦,是吗?”万古仙君笑笑,“很正常,以后言昭接替了我的位置,也会和我越来越像的。”

—————

赛场内,河边仅剩沈言昭和陈之隅两人。

沈言昭又发出几张传音,询问众人状况。

吕明澜和李诚之在二十三号悬赏处,但空手而归,万门来势汹汹,最后积分应当是冯眠冯越瓜分大头。

霍风去了十五号悬赏的位置,萧亦然看他用得重剑,心血来潮和霍风提了合作,两人联手,他甚至还从萧亦然手里拿了十积分。

总体来说状况还算不错。

沈言昭的玉佩上已经能看到几个其他宗门的人的坐标,一晚上下来所有人的踪迹都不是秘密,自然就有人开始淘汰不太重要的人赢得积分,暴露自身位置也无所谓。

沈言昭还在沉思接下来的策略,突然感觉到脸颊被身旁的人触碰。

他抬眸望过去,看见陈之隅沉下来的脸色。

脸颊传来刺痛。

“冯越干的?”

是当初冯越擦伤他脸庞的那支箭。

第97章 伤口

沈言昭一愣,冯越毕竟是万门仙君的第三个徒弟,武器当然都紧着最好的来,是以当初的擦伤现在都没有恢复。

夜色深了,更别说河蜥周围到处都是漆黑一片的浪,陈之隅便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伤口。

陈之隅的指腹摩擦过沈言昭的脸颊,长期练剑的手带一点茧子。

但沈言昭没感觉到不适,他这位师弟很是小心,没有用力,手指只是虚虚擦过而已。

来到修仙界以来,沈言昭与这具身体的契合度与日俱增,更何况这具身体与他前世本来就一个样,久而久之,闭关过二十一年的这具身体和前世他长久宅在屋子里的身体似乎有了重合,前世好像更像是一场长久的梦。

所以这具身体与他前世几乎是如出一辙的白皙,不重的一道红痕横在脸上,使得看清的陈之隅觉得极其刺眼。

沈言昭将他的手打下来,轻轻用手触碰了一下这道伤口。

他脸上依旧笑嘻嘻的,“我们要是明天再遇见这伤口早都没了。”

见陈之隅还是面色不爽的样子,沈言昭又开口,“冯越的肩膀还被我刺了个对穿,他武器都被我收缴了。”

陈之隅不爽,“伤口哪里是能用来比较的东西?”

沈言昭不理他,“那你就说我打赢了他厉不厉害吧。”

“厉害啊,”陈之隅不假思索,“师兄当然厉害。”

“等我下次碰见‘冯越’还要再打他一顿。”陈之隅最后说。

沈言昭心底给真正的冯越默哀,碍于留影石,他们交流都只能先管“万门仙君”叫“冯越”。

但明面上他还是笑着,踮了一下脚揽过陈之隅的肩,“行,我等着你给我破相的脸报仇。”

“师兄没破相。”

“嗯?”

“师兄怎么样都好看。”

“少来,”沈言昭哼笑,“上哪偷偷修炼语言技巧了。”

——

在陈之隅软磨硬泡下,沈言昭最终还是同意陈之隅和他一起行动。

不得不说,两人在一起的效率肯定要比一个人高,顶多就是积分不太好分。

但两人都不是在意这个的人,做好了商量,一个人打的那就自己拿走,两个人打的悬赏再平分。

两人小队而已,在悬赏赛还算是常见。

沈言昭喜欢睡觉不是秘密,但是他也不是一定要睡觉,在生物钟作用下打了几个哈欠把睡意压下去。

他突然感觉这个留影石确实是碍事,放在这里他都不太好和陈之隅亲热。

陈之隅的想法与沈言昭一致,道侣就在身边陪着自己。

偏偏自己还不能做出类似亲吻的进一步举动。

一想到这种日子还有两个月,陈之隅看着沈言昭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一晃三天过去,悬赏榜单上黑了大半,有一大半的悬赏都已经被揭榜并完成。

沈言昭心里思量着,下周的榜单难度应该还会再往上升一层。

他看过往届悬赏,往届起码得等第五天悬赏榜才能被完成到这个地步。

想到这,沈言昭不禁唾弃起这个赛场的所有人。

这也太卷了。

当然沈言昭其实没资格说什么,毕竟他现在正以一百四十的积分数排名第三。

三天下来,沈言昭稳步反超冯眠,正式成为个人榜第三位。

三天没发生什么大事,顶多在晚上临时坐标的时候和对手争夺了几下算得上激烈,剩下时间对沈言昭来说更像是简单热身一样。

“有点平静了吧。”沈言昭无聊地开口。

悬赏所剩不多,他们每天遇到的高位悬赏都极其有限,一时间沈言昭都感觉自己作息颠倒。

白天无聊,晚上兴奋。

白天遇到悬赏的概率太小,沈言昭在第四天白天干脆找了个山洞补充一下精力,等到晚上再去临时坐标点处厮杀。

陈之隅和他并肩坐在一处山洞处,“你想干什么?”

他语气淡然,但言语中流露出来的肯定给人一种无论沈言昭提出什么主意他都会执行的感觉。

沈言昭手指微顿,他拿出冯越当初上缴的储物戒,准备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第四天了沈言昭才想起来清点赃物。

但是他想起来,当初冯越上缴储物戒的时候面色平静,想来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关键性证据。

山洞地面上零零散散的东西堆了一堆。

沈言昭无聊地翻找着,“箭,箭谱,还有符纸?这冯越还试过结合符纸啊。”

他口中说得是真正的冯越,这个储物戒里面的东西一看就是冯越自己的,想来万门仙君把它戴在手上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既然是冯越的,沈言昭也没打算动他东西了,多少也算是隐私,正准备收好。

下一秒,沈言昭动作突然一顿。

陈之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袋豌豆。

沈言昭的手紧了紧,嗤笑,语焉不详,“连自己储物戒都不检查一下吗?”

这伪装可真随便。

他那位师祖面子上起码知道糊弄一下他。

陈之隅握住沈言昭的手,“会结束的。”

不论是冯越,还是他沈言昭心脏处的定时炸弹。

沈言昭把储物戒收好,也提不起兴趣继续找那少得可怜的悬赏,反而轻轻转动自己的储物戒,顺便看看储物戒里有什么东西。

他记得开赛前他自己没有特意准备储物戒,顶多只是掏出来了些违禁品。

“我储物戒里也太乱了,怎么这么多东西。”沈言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