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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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还是又跑到陛下面前去威胁,不让国师给我儿子看好下面,我就举报东宫?

这和找死有什么分别。

礼部尚书只能忍了,好在他并非只有这一个儿子,他的嫡长子杨飞倾,还是生龙活虎、健康平安的。

曲虞皱眉:“杨飞倾……”

这名字他听说过啊,当时苏墨白就是那般唤的。

飞倾。

看来就是礼部尚书的儿子了。

曲虞心有戚戚焉,没想到苏墨白混得这么好,礼部尚书的儿子就像他的跟屁虫一样。

他说一不二,那杨飞倾还挺配合。

曲虞想了想,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转而道:“那去东宫的事儿,你一定要带上我。”

“这是自然。”

行落云答应得爽快,这本来就是他一开始的打算。

他泡好茶,递给曲虞:“试试?”

曲虞不疑有他,接过后也是装模作样的撇了撇沫子,就喝了一口。

呸呸呸!

曲虞满嘴都是茶叶。

行落云惊疑不定:“我没放那么多啊……还是很难喝?”

是夜,东宫暖阁内,谢澜生脱下外衫,拿起最后一卷竹简。

汪叙候在旁边。

“苏墨白?他怎么和姚氏扯上了关系。”谢澜生问。

汪叙道:“打听到的消息,说是琼林宴的时候,便有姚氏的人接近了他。”

谢澜生垂下眼帘,少顷轻笑:“他倒是野心勃勃,和姚氏合作,岂不是与虎谋皮。”

“兴许苏状元并不将姚氏当成虎,而是当成自己人呢。”汪叙意有所指。

谢澜生沉吟一会儿,放下竹简。

他神色有些懒倦:“姚氏最近甚是嚣张。”

“沈砚之便是搭上了姚氏的一个旁支,才能如此横行无忌。”

“他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谢澜生不太在乎这种毫无作用的棋子。

姚氏愿意被沈砚之巴结,不过是看重沈砚之是个大理寺卿罢了。

大理寺那地方,最是适合伸手,无形之间审出冤假错案,偷梁换柱改天换日,也是可行。

谢澜生坐下来,静静思索。

不多时,白术进来了,说自己的师兄回礼来了。

白术提起师兄时神色就是硬邦邦的。

他耻于行落云为伍!

行落云却完全不在乎师弟的嫌弃,他笑眯眯进了东宫,身后还跟着个身穿道袍,低眉顺目的小道士。

他得了允肯,进了暖阁,也没急着展现自己身后的惊喜。

而是先公事公办谢过了太子殿下的恩情。

又说:“师父心中颇有些歉意,便托我从千秋观的库房里选了几味好药。”

千秋观底蕴非常,说是好药,那最次也该是百年老参。

汪叙看了眼太子殿下的神色,立刻迎上去,接过行落云手里的锦盒。

他也没看,知道国师大人总不会敷衍东宫。

汪叙脸上的笑意真切:“从千秋观下山,路途遥远,歇会儿吃口茶再走吧。”

行落云当然没推辞。

他大大方方往旁边一坐,和白术挤眉弄眼。

白术瞪他,他还是笑。

汪叙就走到那个一直低着脑袋的小道士身前,说话很是温和:“这位道长,也来吃口茶……”

不对。

此人虽然低着头,但汪叙就是觉得他有些眼熟。

谢澜生隐隐察觉到什么,他在汪叙逐渐慢下来的声音里,缓缓抬起头。

而后他一挑眉,淡笑:“千秋观何时学会了暗度陈仓?”

行落云:“这个我倒是可以解释……”

谢澜生却没追究,他盯着曲虞的发顶看了片刻,摆了摆手。

汪叙很有眼色地将白术和行落云都带走了。

行落云舍不得走。

他一步三回头,眼巴巴看着暖阁里的景象。

他要看啊!!为什么不给他看!

他难道不应该看吗,他已经同意这门亲事了,比皇帝陛下、皇后娘娘、甚至太子殿下本人都还要早啊!

……可恶。

暖阁里,曲虞试探性地抬了抬眼。

对上谢澜生的眼睛,他展颜一笑,快步上前。

欻拉——

他将衣服敞开。

谢澜生那瞬间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连忙别过头去。

曲虞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耍流氓。

他得意地将两只兔子从衣兜里捧出来。

然后放在谢澜生旁边的桌子上。

他是很体贴的,将所有的书籍纸张包括竹简都撇在一边了。

“殿下?”他唤谢澜生。

谢澜生慢慢回过头,看见桌上的两只野兔。

两只野兔也看着他。

眼神呆滞又纯澈,一对耳朵上还缠着粉粉嫩嫩的蝴蝶结。

谢澜生:……

“这是什么?”

“我送你的回礼啊。”曲虞又羞答答的,“这可是我花费了好长时间,亲自抓到的呢。”

谢澜生便看向他。

灯火之下,曲虞一身道袍,眉眼弯弯,朱砂色的孕痣在眉心熠然生辉。

唇红齿白,夭桃秾李,不外如是。

谢澜生难得心绪浮动,不知该如何应对。

许久,谢澜生移开视线,煞风景地问:“这两只野兔,可清洗过?”

曲虞:……我害羞成这样,你就问我这个?!

第40章 哎呀这纯情的嘞

曲虞的神情堪称幽怨。

自己辛辛苦苦蹲守那么久抓到了两只兔子,谢澜生不关心他累不累,也不夸这两只野兔品相好,反而只是问洗没洗过澡?

这对吗。

君子如玉的太子殿下不是最会说话了?

平日里说的那些话将他撩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换上喜服拜堂成亲,然后入洞房。

怎么今天就不那么说话了?

曲虞的眼神实在幽怨委屈,还带着浓烈的不可置信。

“殿下若是不喜欢这份回礼,直说就是了。”他的语气颇有几分酸涩。

谢澜生:……

“三公子的回礼,当是千好万好,又怎能说不喜欢。”

曲虞却没有立刻欢欢喜喜。

他怀疑:“当真?”

“自然。”

“那就好。”曲虞满意了,满意的结果,就是他看着谢澜生的脸,有些走神。

平心而论,谢澜生着实是他见过,长相气质一等一的男人。

哪怕是在现代那个俊男靓女一堆的娱乐圈里,他也没见过谢澜生这般品质的。

曲虞便想着,他对谢澜生,大部分应当都是十分肤浅的见色起意?

可若单单是见色起意,却又不对。

他知道谢澜生有多好。

初见时,曲虞被贺非池拦路,谢澜生没有因为那是自己的表弟就偏帮贺非池,而是为他说话。

还体贴地让他最好找个护卫。

在庄子里的那夜,也未曾责怪他的冒犯,反而怕他忧心,还让暗卫护送他回房。

再相见,面对平河侯府的嚣张,温屿洲的贬低,谢澜生仍然不为外力侵扰,反而又帮了他。

他认为谢澜生是个君子。

从初见起就有这样的感觉。

而谢澜生也在用事实证明自己确实是个君子。

曲虞不由得感慨:我的眼光真好。

从未对谁动心过,于是一动心,就是最好的那个。

曲虞盯着谢澜生的脸看。

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唇,无一不优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储君不该都是拥有威武王霸之气?

“威武王霸之气?”谢澜生疑惑。

……

糟糕,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曲虞:“就是很独特的气。”

谢澜生恍然:“内力?”

曲虞摇了摇头。

“就是一种感觉?让人情不自禁见到人就纳头便拜。”

谢澜生看他:“你喜欢这种?”

曲虞绷着脸。

“不喜欢。”

如果谢澜生当真是个动不动就散发狂霸之气,见到他的人无不战战兢兢,那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他不好这一口。

他就喜欢谢澜生现在这种样子。

像月亮。

他想要月亮。

曲虞想着,又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谢澜生看。

两只野兔在案上打了个滚,落在他怀里。

曲虞怀中一沉,垂下眼帘,目光幽幽:“要不……把这两只兔子烤来吃了?”

煞风景得很。

野兔耳朵一下子竖起来,蹬着腿想逃。

曲虞哪里能放过他们,眼疾手快一手提溜着一对耳朵,紧紧抓住了这两只兔子。

谢澜生就笑了。

“三公子送给我的礼物,自当好生保管。”

汪叙听了传唤,躬身进来。

看到两只兔子在曲虞手里蹬腿挣扎,嘴角一抽。

兔子被带了出去,暖阁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如此别致的礼物。”

他不自称“孤”,这就是要平等相交的意思了。

曲虞又为他的温柔所迷惑。

说的话也有些浑浑噩噩。

“这也是我第一次……”

“给人送礼物。”他说。

说了这话,曲虞又想起原主应该是送过很多礼物出去的。

可他不想收回这句话。

这句话只属于曲虞本身。

他眼巴巴看着谢澜生,怕他不信,强调道:“我没有骗你,真的。”

在他之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送礼其实是很奢侈的事。

他没有朋友,没有牵挂,孤身一人,过得寻常而自在。

来到这里,有些事就变得不同。

也许是换了个地方,他反而汲取出些许的活力。

于是他愿意主动结识行落云。

曲虞喜欢自己这样改变。

谢澜生看着他充满期冀的,还有些许忐忑的眼睛,很难去说不相信他。

于是谢澜生说:“我信你。”

曲虞就露出个笑容。

是那种,与往常全然不同的,近似于纯稚的笑。

“殿下,你真好。”他说。

谢澜生道:“在三公子眼里,我怎么好?”

曲虞说:“你对我好。”

他眼睛亮晶晶的。说:“从未有人对我这么好。”

曲虞安静了片刻,忽然有些惆怅。

“我不喜欢在侯府里住。”

他悠悠道:“我看东宫就很不错。在皇宫里,清幽安静,还有殿下这么好的人。”

谢澜生哑然。

“东宫到底比不过侯府自在。”谢澜生说,“在这宫里,稍有不慎,便会有杀身之祸。”

“如果说这话的是旁人,我兴许还会信。”曲虞说,“但是说话的是殿下,我就不信了。”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