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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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东宫就不会因此被礼部尚书拿去当筏子。

一切都是他的错。

无涯子高兴了:“你知道就好。”

“平日里你祸害为师不曾有半点歉疚,祸害了旁人,你倒是有了礼义廉耻。”

行落云感觉师父骂得很脏。

他无力反抗,只能落荒而逃。

曲虞倒是一夜无梦。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谁?

气冲冲回到侯府的曲夭等了整整一夜,都没能等到曲虞回来。

顶着黑眼圈去见章夫人时,章夫人正在焦头烂额。

侯爷被人打了。

也不能说是被打,但确实是身上青青紫紫,鼻青脸肿被抬回来的。

当时天蒙蒙亮,还是有好些人围在永昌侯府门前看热闹。

好不容易将看热闹的人赶走,侯爷刚躺在床上,就开始喊美人。

气得章夫人头痛。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曲夭来的时候,章夫人就正在听管家的汇报。

“昨夜少将军带着人出门儿,说是发现了什么刺客,径自去了花楹楼里……”

“进了花楹楼,别的客人听到消息,都出了房间。”

“只有侯爷一直嚷嚷着自己是永昌侯府的侯爷……”

管家擦了擦汗,心中纠结。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少将军带去的人便说侯爷屋中定然是有刺客,侯爷兴许是被刺客挟持了……然后便……”

章夫人眼前阵阵发黑。

她怎么就能摊上这样的夫君!

曲虞也很是震撼。

“他就这么嚣张?”

从行落云嘴里听到这事儿时,曲虞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别人都来花楹楼找刺客了,明摆着是来找麻烦的。

永昌侯却还有胆子不配合。

被揍一顿也是活该。

行落云则从香客那儿听到了更多的。

“何止呢,说那些人进了屋,本来不想管他。他却自己冲上去,说要保护美人。”

“那群人可是练家子,下意识以为侯爷是来动手的,几下就给侯爷打得鼻青脸肿。”

而后侯爷就这样眼一闭晕倒过去。

还是少将军走进屋,看到倒在地上的侯爷,才喊了人将侯爷抬出去。

说这些八卦的时候,香客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笑。

永昌侯府的名声说起来和曲虞的也算是半斤八两。

毕竟在曲虞之前,永昌侯府可谓是十分的荒唐,荒唐到曲昭和永昌侯两人,就等于登徒子的代表。

吓人不用说你乱跑会有坏人。

直接说你乱跑会被曲昭逮住。

许多人便都老老实实了,尤其是有几分姿色的那种,更是能被唬得门都不敢出。

名声烂成这样,曲虞的横空出世就更让永昌侯府有了几分传奇色彩。

很难说原主在四个男人之间名声能烂成这样,算不算被永昌侯府拖累的下场。

毕竟时人总是怜悯弱者的。

可原主不仅没有得到怜惜,还总是被人耻笑、看轻,这就很值得怀疑了。

曲虞唏嘘:“整个侯府就没个正常人。”

行落云佩服得不得了:“连自己都骂?”

正说着话,无涯子来了。

行落云起身,想着之前的盘算,张口就是:“师父,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曲虞能住进东宫?”

无涯子:?

这个逆徒!除了使唤他英明神武的师父,还会做些什么?!

“可以去洒扫。”无涯子淡淡道。

行落云:?

曲虞:?

行落云大惊:“三公子可是个小哥儿,怎么能去东宫洒扫呢?”

“这有何不可?”无涯子的神情看起来还颇有些正经。

“或者我给他算算八字,写个和太子完全般配的命格,然后告诉陛下,太子娶了此人就能活九百九十九岁?”

“这……”行落云迟疑了片刻。

行落云肯定到:“也不是不行。”

“师父,你这个说得对啊!”

?无涯子都懵了,这对个屁啊!

无涯子冷笑:“你是不是疯了?”

行落云委屈巴巴的:“师父自己说的,怎么反倒问我是不是疯了?”

曲虞在一旁,更是害羞:“若是可以,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和太子殿下,说不定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

不然他怎么不喜欢别人,偏偏喜欢谢澜生。

不然谢澜生怎么只对他特殊呢。

曲虞想得春心荡漾。

无涯子问:“那你的八字呢?”

曲虞:。

糟糕,忘记这一茬。

他的八字肯定和原主的完全不一样。

于是曲虞沉默了。

行落云幽怨地看着无涯子。

无涯子:“别看我。”

行落云呵呵一笑:“您是个瞎子。”

“我有心眼。”

“对对对,”行落云阴阳怪气,“您心眼最多了。”

无涯子仰起头,一派世外高人的风范:“此心眼非彼心眼。”

行落云撇了撇嘴。

曲虞一直沉默到无涯子离开。

他后知后觉,无涯子似乎已经发现他不是曲三公子?

不过无涯子没说,甚至也没问他,这对曲虞来说算是好事。

他看向行落云,好奇地问:“你跟在无涯子身边,是否学过很多道术?”

行落云:……

“你问我这个问题,不是在扎我的心吗。”行落云忧郁地说。

曲虞:“什么意思?”

“我和白术相比,在道术的天赋上,千差万别。”

譬如,无涯子随手指点,白术就能掐指一算,算到今日这条路不便行走。

而他掐指一算,指头都掐烂了,也算不出来。

曲虞没关心这个,他睁大眼睛:“这么神奇?那白术岂不是无所不知?”

“哪里能那么简单,他最多算点儿不痛不痒的东西。比如那条路不便行走呢,其实是因为昨夜下了雨,那里地势很低,容易积水。”

曲虞:就这啊。

第43章 温屿洲的盘算

永昌侯府闹了一阵子,章夫人才有空听曲夭说话。

“曲虞一直没回来?”章夫人取下钗环,眉头紧皱。“不是让你给他寻个好夫家?”

曲夭的表情不太自然:“他不肯同我一块儿,还说千秋观有个朋友。”

“朋友?”

章夫人不由得坐直身体,欣喜道:“可知道是谁?”

曲夭回忆当时的场景。

“似乎是叫行落云?应该是个道士。”

“道士?”章夫人不太满意,“这没有用。”

就算要传曲虞的风言风语,传他和道士,可没有什么用。

章夫人看着曲夭,恨铁不成钢,“你啊!你这么厌恶他,更该抓紧这些机会,怎么就随他去了呢!”

曲夭低下头,眼泪汪汪的。

“他不肯听我的,我也没办法……”

“你还好意思说?”章夫人揉着额角。“从前他不是很听你的话?不然也不会得罪了苏墨白……”

曲夭哪里不知?

从前曲虞是很听他的话,耳根子软,性格又窝囊。自己哭一哭,说几句好话,曲虞就都信了。

那苏墨白本是曲夭看中的人。

他想嫁苏墨白那般的。

其实曲夭最满意的目标,是太子谢澜生。

可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太子殿下是他不能肖想的人物。

他就看上了苏墨白。

以他的身份,嫁苏墨白这个没有根基的状元,是足够做正君的。

结果苏墨白此人是一点儿都不给机会。

也不给他面子。

曲夭自觉丢了脸,便干脆都推到曲虞头上。说是曲虞去勾搭的苏墨白。

平日里多是书信,字迹虽然是曲夭的,他却说是自己替哥哥代笔。

一哭二闹三上吊用了个遍,再加上章夫人袒护,很快曲虞勾搭苏墨白,后又被抛弃的流言蜚语就传得沸沸扬扬。

曲虞笨嘴拙舌不知辩解,曲夭哭得不行,左一句哥哥要逼死他,右一句哥哥这么点忙都不肯帮。

最后,是章夫人对曲虞说:“你就是个庶出的哥儿,你的名声毁了,是不会牵连侯府的。”

“可是阿夭的名声毁了,侯府就完了。”

曲虞被吓住了。

于是事情变成之后的模样。

曲夭有些懊悔。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听温屿洲的话了。

曲虞上吊之后,性情大变。

都说人在去了一趟鬼门关之后,总是会看清许多东西。焉知曲虞如今不是呢?

曲夭越想越后悔。

东宫的案上呈来的卷宗如一座小山。

谢澜生面前摆着的,正是与曲虞有关的卷宗。

永昌侯府为了曲夭情愿人人说谎。

可谎言就如同火焰。

是包不住的。

至于被人或牵挂、或记恨的曲虞……

他的马车抛锚了。

老吴尴尬得很,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车夫,他怎么能把马车弄抛锚呢?

才下了山,没往城里走几步,马车的车轮就陷在了地里。

曲虞不好在车上一直坐着,便下来到旁边等着。

结果这等着,就遇见了温屿洲。

温屿洲已经许久不出门了。

自从上次的席宴上丢了脸,还被太子殿下告诫谨言慎行,平河侯府近些时日都是夹起尾巴做人。

老太君心疼温屿洲,却也在乎平河侯府的脸面,特意拘着他,还让他打发了几房姬妾。

那些妾室平日里也未必讨温屿洲的喜欢,且一贯要兴风作浪的。

温屿洲寻常也就听了,不会有什么不高兴。

可才被太子殿下说了一番,祖母就让自己把姬妾赶走几个,温屿洲觉得自己这是矮人一头。

哪怕听了,心里却很难受。

大夫人当然舍不得看爱子这般。

她不会责怪太子,因为没那个胆量,更不会责怪老太君,那是家中长辈,做的决定,都是为了温屿洲好。

大夫人只能责怪曲虞。

若非曲虞给脸不要脸,还伤害洲儿,温屿洲哪里至于在太子殿下面前失了态、丢了脸面。

这恶意最是无缘无故的。

但永昌侯府最近也算是门户紧闭,她又寻不得什么理由。

干脆让温屿洲出门散散心。

她坐在家中,只顾着盘算怎么帮爱子找回场子,殊不知,温屿洲自个儿就先碰见了曲虞。

在人来人往的地界儿。

正是敬香的时辰,京郊来往的香客就多了许多。

温屿洲一见到曲虞,眼睛就落在那脸上,浸满了说不清的恶意。

但太子的话言犹在耳,他不敢再大声说曲虞是什么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