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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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早早儿打发了曲夭,他连青栀都瞒着,偷偷摸摸把书信顺了出来,藏在衣服里。

离开永昌侯府前,他还听了一耳朵侯府的八卦。

说是章夫人被永昌侯气晕过去,曲昭为了章夫人和侯爷吵了起来。

曲虞坐在马车里,拄着下巴撇嘴。

为了章夫人和永昌侯吵起来?他看是曲昭自己心里就憋着股气吧?

真的那么在乎自己亲娘,章夫人被那兵马司关进去的时候,怎么又不见曲昭去看望?连一句话都没为亲娘说,现在还会为了她和侯爷吵架不成。

那还不是昨儿个被永昌侯落了面子,心里不舒坦。

曲虞眼珠一转,看着青栀坐在对面靠车门的地方,正闭着眼喃喃自语,他问:“你念叨什么呢?”

青栀被他唬了跳,睁开眼看向他,满脸的虔诚:“公子,我在给神仙许愿呢,这、我从没进过皇宫,担心自己给您惹麻烦,我让神仙保佑,别让我冲撞了贵人。”

“……”

曲虞不由得也坐直了。

说得对,皇宫不比东宫,虽说自己在东宫威风,但到了皇后跟前儿,也是要留点好印象的。

他理了理衣裳,问:“那我这身还好看吧?”

青栀被他这一打岔,也顾不上自己紧张了,闻言,认认真真看了半晌,点头道:“自然是好看的,我觉得公子就适合这种颜色的衣裳。”

……

说起衣裳,曲虞就无语。

花灯会的那件,他昨儿个回去之后,那章夫人就派人来巴巴儿地把衣服取走了。

永昌侯府真是家道中落啊。

一件衣服都舍不得给他,还说来年的花灯会,给他再穿一次,这样也不算辜负了这好料子。

曲虞当时听了差点没绷住。

若是来年真让他去参加花灯会还穿那衣服,他打死都不去。他不嫌害臊啊?

雀鸟落在窗台前,扑棱着自己的翅膀。

皇后在池边已经坐了半个时辰。

传旨的内侍早先回来复命,说永昌侯府的侯爷和夫人都欢喜得很,只不过,侯府里那个叫曲夭的哥儿说了几句酸话。

皇后没放在心上。

人活在这世上,不被人说几句酸话,那反倒显得无能。

越是叫人羡慕得眼红冒酸水,这日子过得越是有滋味。

他只关心曲虞:“三公子怎么样?”

内侍答:“瞧着很好,规规矩矩的。”

而后他就在这儿等着曲虞,顺便研究这池子。

“不应该啊……”

他琢磨着,将篓子翻了个底朝天,眉头紧皱。

雀鸟落到他身边。

“皇后娘娘,曲三公子来了。”宫人悄声进来回禀。

他也懒得动弹,仰起头说:“直接让他进来吧。”

“……就这么进去?”

曲虞瞪大眼睛,有些拿不准皇后的意思。

跟在他后头的青栀又忍不住想和神仙许愿,可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还有一瞧就不好相与的宫人,她实在不敢闭眼。

生怕自己一闭眼就人头落地了。

曲虞倒是不担心这个,他是没想到自己不去殿里拜见皇后,反而宫人直接让他去内殿的聚水居里,说皇后娘娘在那儿等着。

“三公子跟咱家来吧,”那内侍笑得和蔼,“那聚水居是陛下特意给娘娘修建的凉亭,说是在内殿,但并非殿内。”

说话间,曲虞已经被他迎了进去。

青栀理所当然被留下来,她另有安排。

曲虞一路跟着走,周遭的装饰瞧着很有几分谢澜生的风格,想来皇后和太子两人的审美是比较一致的。

这让曲虞心里安定了不少。

穿过几个长廊,从内室步步走向了室外,内殿外,有一个青草葱郁的小院子,里头簇拥着一个凉亭,凉亭的四周,便是池水。

内侍将他引至此处后便躬身退下。

曲虞走到聚水居的台阶下,先是恭恭敬敬说:“曲虞——”

“嘘——”

皇后摆了摆手,让他莫要多礼,而后又招手道:“过来。”声音放得很轻。

曲虞满头雾水地走过去。

……呈现在眼前的,是打扮素净,不佩簪饰的皇后,的背影。

而在皇后的手中,他正握着……鱼竿?

曲虞瞳孔地震。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皇后轻喝一声,只见鱼竿下坠了些许位置,一看就是上鱼了。

“哈,果然被我逮到了!”皇后喜笑颜开。

然后用力一提竿,成功钓上来一条半个巴掌大的鱼。

曲虞对这条鱼的重量夸不出口,又担心皇后觉得自己不会捧场,正要睁眼瞎说,夸赞一番这条来之不易的鱼。

就见皇后把鱼甩回池子里,恼怒道:“都是些这么小的!我分明往里头喂了那么多大鱼,没一条上来!”

曲虞:……

“曲虞,你会不会钓鱼?”皇后扭头看他。

话音落下,皇后又点了点头:“今日这一身也不错,倒是比你昨夜的那身浅绿更出挑。”

故意穿了身浅紫当情侣衣服的曲虞丝毫不脸红。

“娘娘真是慧眼。”

他又道:“虞儿从未钓过鱼呢,若是娘娘不嫌虞儿粗笨,虞儿自当用心学习。”

皇后满意道:“那你先坐下罢。”

曲虞将将坐下来,手里就塞了根鱼竿。

“钓鱼呢,最主要的,就是耐心和毅力。”皇后谆谆教诲。

曲虞认为这绝非只是指点钓鱼。

他可是进宫来被教养如何做太子妃的,皇后的每句话,必然都有他的深意!

他面露沉思。

然后手里的鱼竿猛然一沉!他好像上鱼了?

还是条大鱼!

第85章 熟悉皇宫中!

这鱼儿一上钩,皇后就看直了眼睛。

“……你、你这就上鱼了?!”

且看那鱼竿沉下去的架势,这鱼儿哪里是他之前钓起来的,那不足巴掌大小的小鱼可比?

皇后一时间感慨万分,说话都酸了:“曲虞,你不是不会钓鱼么?”

曲虞确实不会钓鱼,他都不知道这鱼儿怎么就上钩了。

他倒是想说自己只是从皇后手里接过了鱼竿,而后认认真真听皇后教诲,他半点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鱼的!

但这话是不能说的。

说了还得了?皇后娘娘岂不是要越想越气。

曲虞只好拍马屁:“娘娘,虞儿自然是不会钓鱼的,在家中时就未曾试过,可今日来见了您,从您手中沾到了福运,这才能初次钓鱼,便这么快就上鱼了。”

谈话间,皇后已经帮他抄网,把那条肥溜溜的大鱼抄进了鱼篓里。

长得甚是肥美。

一看就是吃了许多鱼食喂大的好货,也难怪皇后方才一直嫌弃那尾小鱼,着实没什么可比性。

皇后放下自己的鱼竿,看了看鱼篓,又看了看曲虞。

他淡笑:“少拍马屁了。若我有福运,这大鱼不该是被我钓到才算?”

曲虞:……

您就非得说穿吗,这种马屁不是拍的人乐意,听的人舒心,那就是皆大欢喜的好事么?

可皇后这不按套路出牌,也让曲虞恍恍惚惚看到了谢澜生的影子。

不愧是一家人!

曲虞想到自己还会来加入这个家,心里寻思:那也挺好!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就是见招拆招,棋逢对手。

“说来也是,”曲虞转了攻势,“可若是虞儿自己就有福运,也说不上来?如果有,那虞儿曾经又何苦来哉?平白受那些磨难,时至今日,虞儿怕是在盛京仍是个招花引蝶,恬不知耻的小哥儿。”

皇后:……?

居然敢大大方方说出来,还在他面前卖惨?!

这哥儿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上次他便发现曲虞并非空有皮囊,今日再看,确实是个舌灿莲花之辈。

他呵呵一笑:“说这种话做什么,你个小哥儿,平日里不将此事藏着掖着,也不怕惹人笑话。”

曲虞叹息到:“虞儿何尝不想藏着呢?可是在皇后娘娘面前,虞儿就算有心要藏,也躲不过您的眼睛。您自是早就知道了虞儿的那些流言蜚语,既然您愿意教养虞儿,那便是您并不会与那些人一般,也将虞儿视为那等轻浮之人……”

……

皇后还能说什么呢。

这曲虞说话,字字句句都往他心窝子上戳。

“那些人说虞儿,虞儿可以不在意,毕竟他们不曾真正见过虞儿是什么样。”曲虞说着,还又再接再厉,“娘娘您说是不是?这世人啊,有些是不会管事情真相的,他们只需听旁人如何说,便全都信以为真了。”

曲虞幽幽道:“焉知虞儿的那些所谓丑闻,不是被他们胡乱编造的呢?”

一番话下来,皇后鱼也顾不上钓了。

他自然是不在意那些流言的,他和皇帝不一样,皇帝想得多,却想得没这般深。或者该说,皇帝也不在乎曲虞的名声,究竟是否另有隐情。

皇后认为是有的。

能被谢澜生看上的哥儿,难道只有一副皮囊而已?这是作为母后的皇后说什么也不会信的。

他的儿子他自己最清楚。

他用了多少的心血去教养谢澜生,这个国家未来的储君,是个真正光风霁月的君子。

是以他自一开始就对曲虞没那些偏见。

“你这个小哥儿,伶牙俐齿,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也不怕我说你冲撞了我?”他失笑。

曲虞道:“那如果虞儿真的没有说对,娘娘应该会说一句放肆吧?”

显然,皇后没有说放肆,没有说大胆,更没有叫来宫人要将这个“言行无状”的哥儿拖下去。

那便说明,曲虞说的话,对皇后而言,是有道理的话。

皇后深深看他一眼,而后给鱼钩挂上新的鱼饵,再度垂钓。

“你的那些流言,我确实未曾相信。”

“不过未相信,不表示那里头的传言里,就没有可信的。”皇后说,“捕风捉影的事可能有,但未必桩桩件件都是假的。曲虞,你说是不是?”

曲虞:……

他冤枉啊,他敢说这些传言都是捕风捉影,都是假的。

毕竟他一直洁身自好,他什么都没做啊!

他根本不知道原主做了什么!若是他穿过来的时候有原主的记忆就好了,便能知道,到底那些王八蛋做了什么!

“虞儿、虞儿……”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福至心灵:“娘娘放心,这些流言蜚语,迟早有一日,虞儿会给您一个交代。”

皇后颇为讶异,笑道:“好啊,你既然有这份心,这件事就暂且不提了。再陪我钓会儿鱼,你的住所……”

曲虞眼巴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