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二七七二

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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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广越王已经乖乖把寿礼收下了,正在那儿让管事清点录册。

曲虞上前,离老封君不过一二步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停在自己的眉头、鼻梁、脸颊。一寸寸看,看得他心底发毛。

青栀候在身后,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不知为何,他们都对老封君有点害怕。

“好孩子,生得这般俊俏,叫人看了,便觉得心里欢喜。”

老封君说着,便让人看了座。

“怪不得皇后娘娘要说喜欢你呢。”

曲虞自然是一番谦虚。

不过多时,谢澜生也来了。

他是储君,来的时候排场大得离谱,比之前在勇顺王府还要惊人。而且此次大抵是心境不一般了,身份也不同,曲虞更是能大大方方欣赏自家心上人的风采。

众人起身见礼,只听谢澜生温声道:“免礼,今日孤是代父皇前来,父皇有谕,众宾自便,欢之即可。”

于是众人又是一通谢恩。

谢澜生也被引着走向这方,汪叙跟在身后,再往后的贺礼也是拉出一条长龙。

广越王对上谢澜生,客套话就听起来没那么官方敷衍了。

两人说了好些话,曲虞听着,感觉王爷也算是倾尽全力在拍马屁了,那舌灿莲花的劲儿,和方才对自己简直是两个水平。

谢澜生都应答自如。

毕竟储君遇着的这事儿只多不少,面对拍马屁,谢澜生可谓是游刃有余,不亲近也不疏离,距离感拿捏得刚好。

应付完广越王,谢澜生走近了,给老封君呈献寿礼。

老封君哪儿还有严肃的神色,简直笑出一朵花儿来。

那慈眉善目的神情,看得曲虞和青栀一愣一愣的。

他还以为广越王府这么奢华,必然是个比勇顺王府要横一些的,怎么一个个的表现得如此势利眼?

不过也无所谓。

毕竟谢澜生应付完所有人,最先看的就是曲虞。

两人相视一笑。

广越王看在眼里,立刻道:“殿下,请往上坐。”

老封君早先就跟着众人起了身,现下更是自然而然让了位置。

代表帝王的储君在此,谁能安坐?

谢澜生自然不会推辞。

人情是人情,规矩是规矩。

他坐在最上方,和曲虞离得很近,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反而不敢眉来眼去,倒是青栀大大方方学汪叙的架势。

汪叙可是模范,怎么站、什么眼神、什么神情,那都值得青栀逐帧学习,加以运用。

她正沉浸其中,学得忘乎所以,姚氏来了。

姚少主带着姚之奚走进来,身后也是分量十足的两箱寿礼,他进来先见礼,说了些吉祥话。

“王爷,此乃小侄游历所得的奇物,自离开盛京,小侄一直牵挂老封君的寿辰,一直在网罗各类奇珍,这箱子里,便是前些时日所得。”

他说着,又道:“恭祝老夫人东海、寿比南山。还望您欢喜此物。”

广越王笑道:“做这么客气作甚!我与你父亲也是多年至交,你这般牵挂,王府岂有不喜的道理!”

曲虞却是不知道,广越王和姚氏的家主还有至交之情。

这算是客套话,还是心里话呢?

他不知。

倒是那姚少主献完礼,又拉着身旁的小哥儿和王爷说了几句话,老封君也夸了几句。

曲虞知道那个哥儿就是姚之奚。

毕竟那人从进门就开始时不时偷看他,曲虞向来对别人的目光敏感,那姚之奚偷看了几下,他都意识到了。

尤其是眼神实在不算友善。

姚之奚这种自己抢了他东西的幽怨从何而来啊?

曲虞莫名其妙。

哥们儿,你想当太子妃,你又不早说,当然,现在说了也没用。

姚之奚一边看他,一边听着哥哥说话。

而后他偷偷又和姚少主抱怨:“你看他坐得离殿下那么近,真是恬不知耻。”

姚少主:……

他偏头警告:“收起你这幽怨的样子,家里是这么教你的?他恬不知耻,你就更该比他知书达理。”

姚之奚闷声应了。

他这些年学着怎么做一个好名声的,体贴的,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小哥儿,他的所有几乎都是比照着谢澜生在学习、改变。

一切都是按照谢澜生应该喜欢的那种样子在教养。

偏偏他和姚氏都没想到,谢澜生没对他这个规规矩矩的小哥儿另眼相看,反而瞧上了曲虞这个空有皮囊名声奇差的。

真真儿是只看脸,臭男人。

同样只看脸的姚少主:怎么鼻子有点痒痒的。

第94章 曲虞:什么?我沉冤得雪了?!

无论二人如何想,面上还是挑不出差错。

姚之奚盯着曲虞看了半晌,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曲虞搭话,明里暗里说曲虞空有皮囊。

又扯出曲虞的那些流言蜚语。

其实这么做当真有用么,姚之奚知道没有用,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从前他想着找个时机和太子见面。

凭借他夜以继日的练习,他不信太子不对他动心。

结果自己还没找准机会,就先让曲虞这样的哥儿捷足先登,岂不是说是他落了下乘?

姚之奚不服气。

“还是三公子命好,能得了皇后娘娘的喜欢。”他说着这话,心里发酸。

自曲虞进宫,他就一直在想,若是他和曲虞堂堂正正比较一番,他如何都能赢过曲虞。

何至于此呢?

曲虞并不是赢了他,而是直接就没有和他比较。

他莫名其妙输了,不甘心。

曲虞虽说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看他就知道来者不善,笑着打太极把话丢回去,简单来说就是:“是啊,想来是虞儿和皇后娘娘有缘呢。”

姚少主走过来,闻言一笑:“三公子谦虚了,能得皇后娘娘另眼相看,三公子便绝非常人。”

他的目光落在曲虞脸上,曲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三公子可是和行落云小道长有旧?”姚少主明知故问。

曲虞便笑而不语。

一个男子来问小哥儿的事,怎么都算唐突。

姚少主却丝毫不觉得脸红:“据我所知,行小道长并非真正的道士。”

曲虞:……

他就静静看着姚少主微笑。

“……哥!”姚之奚自己听不下去了,他小声问,“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帮你自己的?”

姚少主:“帮你是一回事,问自己的人生大事也不过分吧?”

曲虞听到他提‘人生大事’,有点笑不出来了。

此人怎能如此不要脸。

“落云一心向道。”他表示。

“那是他还没寻觅到真心相爱之人。”

姚少主顺杆爬,表情深情:“一生一世一双人,想来便是他所愿了。”

曲虞:……

他转头就走。

青栀迎上去给他打圆场,睁眼说瞎话的功夫颇有几分公子真传。

谢澜生站在庭灯旁,正和广越王低声说话。

看到曲虞走过来,他含笑道:“阿虞来了。”

曲虞毫不设防,忽而听到他当着别人的面这般唤他,一时有些愣神。

广越王倒是很快就退下了。

瞧那神情,显然是不想当他俩的电灯泡。

“这不是还有外人。”曲虞瞥了眼四周,总感觉大家都在看他俩。

谢澜生道:“我自是知道此地都是外人,有无数双眼睛。只是阿虞,你已经住进皇宫,由我的母后亲自教养,难道我还要和你客客气气?”

曲虞一想也是。

“那我还是只能叫你殿下?”他心领神会。

谢澜生叫他阿虞,是表示皇后真心喜爱他,两人是亲近的。

但他叫翊玄,就等于没退路了。

“你也可以这么叫。”谢澜生说。

“只要阿虞愿意,只要你相信你不会后悔。”

曲虞拉长了声音:“哦……那么,你想不想我叫呢?”

谢澜生答:“阿虞觉得我不想吗?”

“……你想。”

“我不仅想,我还想让阿虞不止叫名字。”

曲虞:?

他瞪大眼睛。

他小脸通黄:“你说什么呢?!”

谢澜生笑着说:“怎么了?我什么也没说。”

这叫什么都没说吗。

曲虞嘀咕:“像登徒子。”

谢澜生道:“阿虞早就知道我不是真君子,现在怕了?”

“你哪里不是真君子?”曲虞反驳,“也没人说君子不可以是登徒子。”

这种左脑攻击右脑的说法让曲虞自己都不相信。

但他又觉得这很合理。

虽说矛盾,却也极有道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汪叙过来,和谢澜生一道儿走了。

储君的应酬多,今日来的人有头有脸,他还是要去应付些的。

不过谢澜生和曲虞说话的样子大家也都看见了。

这个小哥儿得了皇后的喜欢,招惹不得。

但……

姚之奚看在眼中,心里好似有蚂蚁在爬。

“之前那折子写得不好,”他抱怨,“若是写得好,我就也在宫中了。”

姚少主之前被曲虞甩脸色,现在也不生气。

美人嘛,都有个性。

闻言,姚少主只是说:“你想那么多也无用,皇宫你是别想进去了,不如换个法子。”

姚之奚问:“什么法子?”

“你不是自信太子殿下看到你就会喜欢你么?”姚少主有点看好戏的意思,“你去他面前晃几圈,说不定呢?”

姚之奚哪里听不出他的敷衍。

“你就是瞧上了那个曲虞!”姚之奚冷笑,“为了外人,你连弟弟都不管了?那曲虞不过是长了张好脸罢了!”

姚少主耸肩:“我的好弟弟,不是哥哥不想帮你,你看曲虞现在的样子,你哪里做得了他的对手?”

“他名声这么烂……”

姚之奚喃喃。

夜色已深,宴席散后,宾客鱼贯而出。

曲虞坐上马车,刚刚想走,忽而听到有人在谈论关于他的事情。

他本以为是他进皇宫的酸言酸语之类的。

结果仔细一听,发现是在说他之前的那些流言,似都是冤枉误会。

曲虞惊讶不已。

从最开始的桃色新闻说到后边儿的,原主那些糊里糊涂的事儿,竟都是另有隐情的。

其中还是谭枕戈出了大力。

他直接把苏墨白抓了。

苏墨白好歹是新科状元,虽说官职不高,几乎没人把他当官看,但说抓就抓,着实有点震撼。

是以席后此事儿就大大传开。

将军府今日来的人不是谭枕戈,原来是因为在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