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西北,军区来了个大美人焰什一

穿越大西北,军区来了个大美人

第60章 演戏

焰什一 · 更新时间未知

当天下午,沈聿恒破天荒回来了。 荣臻臻那时候正在里屋哄怀言怀瑜睡午觉。 两个小家伙刚吃了奶,怀言已经迷糊了,小脑袋歪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一点奶渍。 怀瑜还醒着,睁着眼蹬腿,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荣臻臻坐在炕沿上,轻轻拍着他的小肚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外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荣臻臻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听见院门响,也没听见脚步声。 她侧耳听了一瞬,把怀瑜的襁褓掖好,轻手轻脚地下了炕,走到里屋门口,把门帘掀开一条缝。 沈聿恒站在外屋的桌子旁边,身上还穿着作训服,肩膀上蹭了一大片灰,头发有些乱。 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看见荣臻臻从里屋出来,赶紧竖起一根手指搁在嘴唇上,又朝她招了招手。 荣臻臻愣了一下。 他怎么进来的? 院门没响,那就是从后墙翻过来的。 她心里虽然疑惑,可看沈聿恒的表情,知道有事,没出声,跟着他往隔壁那间空屋子走。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进了隔壁屋。 沈聿恒把门掩上,拉着荣臻臻走到屋子最里面靠墙的角落,压低声音。 “臻臻,晚上的时候,你跟我演个戏。” 荣臻臻看着他。 “演什么?” “吵架。”沈聿恒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像是说悄悄话,“吵得越凶越好,最好让隔壁的刘婶子和巷子尾的王婶子都听见。” 荣臻臻没急着问为什么。 她看着沈聿恒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有歉意,有为难,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复杂。 她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有些事他不能说。军人家属有军人家属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不问。 “行。”她点了点头。 沈聿恒看着她这么爽快地应了,反倒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可到底没说出来,只是低低说了一句:“臻臻,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跟你说。等以后……” “我明白。”荣臻臻打断他,声音也小小的:“你是军人,有些事不能跟家里说。我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 沈聿恒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屋子里光线暗,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可荣臻臻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哑。 荣臻臻摇了摇头:“谢什么。我们是夫妻,本来就一体的。” 沈聿恒的眼眶忽然红了。 ? 这是干嘛。 荣臻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踉跄了一下撞在他胸口上,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就低下头来,狠狠地亲了下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一点章法都没有。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带着一股干燥的烟草味和冷风的气息。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摁在怀里。 荣臻臻被他亲得喘不上来气,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他吸干了似的,她拿手在他胸口锤了两下,他才松了一点。 “沈聿恒你疯了……” 她话没说完,他又亲下来了。 这回比刚才轻了些,可还是压着不放。 荣臻臻被他堵着嘴,说不出话,两只手搁在他胸口上,攥着他作训服的领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掌心里。 “没疯,就是想亲亲你。”沈聿恒松开了,但是半抱着荣臻臻笑着说。 荣臻臻望着他笑盈盈的脸蛋,最终也是没有说什么,任由着他闹。 结果闹着闹着,擦出了一点火花。 荣臻臻用手抵着他乱动的脑袋,脸上红红的。 但是推了半天沈聿恒还是纹丝不动,荣臻臻忍无可忍在他头上“哐哐”两拳。 …… 荣臻臻喘着气,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属狗的?” 沈聿恒没躲,让她拧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眶还泛着红,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额前被弄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蹭过她脸颊的时候有些发烫。 “晚上的事,拜托你了。” 荣臻臻抬手把他拨头发的那只手拍开,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快走,别让人看见。” 沈聿恒点了点头,走到隔壁屋的窗户边上,推开窗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没人,枣树的枝丫在风里晃着。 他回头看了荣臻臻一眼,没再说什么,手一撑窗台,翻了出去。 脚落在墙根底下的干土上,几乎没有声音。 荣臻臻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他弓着腰快步走到后墙根,手攀住墙头一撑,整个人翻了过去,消失在墙那边。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把窗户掩上,回了里屋。 怀瑜已经自己翻了个身趴着睡着了,撅着小屁股,小脸埋在枕头里。怀言还是刚才的姿势,嘴巴微微张着,看着可爱极了。 荣臻臻在炕沿上坐下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点发麻。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这人今天怎么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她把怀瑜的脸从枕头里拨出来侧着放好,又拉了拉被角,在炕上躺下来。 两个小家伙在她身边一左一右,呼吸细软。 她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晚上这出戏该怎么演。 沈聿恒让她跟他吵架,还特意说越凶越好,要让刘婶子和王婶子听见。 刘婶子住在隔壁,耳朵尖得很,平时院子里有点什么动静她都知道。 王婶子住巷子尾,可每天傍晚都要从她家门口过。 沈聿恒选这两个人,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就演。 吵什么?吵他跟白梅的事。 正好,白天王婶子她们跟她说了那些闲话,她下午就跟沈聿恒闹起来,合情合理。 一个受了委屈的媳妇,憋了一下午,晚上男人回来,爆发了,这戏码谁都挑不出毛病。 荣臻臻睁开眼,看着房顶上被烟熏黑的椽子,竟然感觉有些隐隐的期待。 演戏什么的她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