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成了猎户的心尖宠
阅读分页 49/57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盛景一头撞在燕京墨身上。
燕京墨连忙伸手扶住他,被他撞的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这是?”燕京墨把他扶正站好,又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才问:“你去偷蜂蜜被蜜蜂发现了?”
盛景躲到燕京墨身后,发现确实没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道:“………比这可怕多了。”
燕京墨疑惑:“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按理说,以盛景的身份,应该没人敢欺负他啊。
谁知,盛景一脸严肃的点头,和燕京墨告状:“有人欺负我。”
“?”燕京墨皱眉:“谁呀?这么大胆,敢欺负我们阿景,你告诉我,我让祝余悄悄去揍他!”
盛景眼神飘忽:“揍就算了吧。”
燕京墨从他不自在的模样中看出点端倪,“哟。”
盛景:“干嘛?”
燕京墨走到盛景跟前,歪着脑袋看他,随后笑了起来:“阿景,你不太对劲呀。”
盛景装作听不懂,低头检查自己,“哪不对劲,我不是和以前一样嘛?”
燕京墨没和他猜来猜去,直接问:“说吧,是谁欺负你了?帝都来的?”
盛景磨磨蹭蹭,顾左右而言他,最终如实点了头:“帝都来的。”
燕京墨惊讶:“不会是你那逃婚对象吧。”
听到逃婚对象这个词,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祝余侧头看了燕京墨一眼。
燕京墨察觉到他的视线,想起什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好像,他之前也想着逃婚,还付诸行动了。
燕京墨呲牙一笑,一手牵住祝余的袖子,轻轻晃了两下,撒娇。
“我错啦。”燕京墨朝祝余眨了眨眼睛,以口型道:“原谅我吧。”
祝余垂眸,看到拉着自己衣裳袖子的燕京墨,眼里闪过一抹细碎的笑,心软的不像话。
他抬起手,在燕京墨脑袋上揉了揉:好乖。
盛景没看见两人的互动,一边在看路口的情况,一边道:“怎么可能!”
“既不是你的逃婚对象,你躲什么?”燕京墨不懂。
盛景“啧”了一声,道:“他可比逃婚对象更可怕。”
“这人算是我师兄,儿时一起长大的玩伴,后来他去了边关当了将军,近日才回来。”
燕京墨点点头,等着盛景继续往下说。
盛景:“从小他就爱管着我,我犯懒不习字也不练武时,甚至还会揍我。如今知道我逃婚,瞒着家里人跑了这么远,他不得打死我。”
“怎么会。”盛景虽然嘴上说的都是那人有多么多么可怕,但燕京墨还是听出来了,这人对他是真好。
燕京墨:“他若是知道你爹逼你成亲,肯定也支持你逃婚,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打你。”
“不不不,我怕的不是这个。”盛景慢吞吞解释,说:“这些日子,他写了无数封信件我都没回。”
“非常多,装了一箱子。”盛景双手张开,比了个特别大的手势。
燕京墨:“你干嘛不回人信件?”
盛景:“………他去边关这么久不回来,我干嘛要回他信件!”
燕京墨挑眉,突然凑到盛景身边,压低声音问他:“你说他打你,是正经打吗?”
“!”盛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脸都红了,低低吼了一声:“燕京墨,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燕京墨眨巴眨巴眼睛:“我什么都没说呀。”
盛景咬咬牙,“……我今天能不能去你家躲一躲?”
“当然可以。”燕京墨笑得不行,拉着盛景回了家,又给他铺了床,“你就睡这儿,晚上若是有什么事儿,叫我就成。”
盛景抓住燕京墨的袖子,问:“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燕京墨刚要点头,“自然可………”
以字还没出口,就被祝余打断了。
高大的猎户站在门口,将亮光挡的严严实实,屋子里瞬间就暗了下来。
“不可以。”祝余声音泛着冷意。
盛景:“……”
燕京墨回头,看见祝余的脸色,低头笑笑,随后站了起来:“你自己睡,我走了。”
“燕京墨,你见色忘友!”盛景控诉。
燕京墨摸摸盛景气鼓鼓的脸颊,“没有没有,你放心,我会一直注意着你这边,若真有什么事儿,肯定第一时间冲到你屋子来保护你。”
盛景噘嘴:“他是习武之人,功夫很高的,等你来,我人都被撸走了。”
燕京墨惊讶:“这么厉害?”
“他是将军呢。”
燕京墨:“哇!”
盛景拉过被子,蒙着脑袋:“走走走,快和你夫君走开,见色忘友的家伙!”
燕京墨笑笑,隔着被子捧住他的脑袋,用力揉了两把,关上门离开了。
屋子里的盛景隔了好一会,才从被子里出来。
想到今日收到的那封信,算算时间,那人估计已经到了。
以他的本事,估计很快就能找上门来,盛景从被子里爬起来,将门和窗都关好,确定人进不来,这才安心睡去。
燕京墨和祝余都没去睡,而是藏在不易察觉的地方喝茶。
燕京墨:“我今日就在这里守着,那人应该就不敢来了吧。”
祝余提醒:“盛景和那人关系不简单,绝对伤不了。”
燕京墨:“我知道,但盛景若是真不愿意跟他走呢?”
第54章
无事发生, 度过了平安的一夜。
翌日清晨,燕京墨早早起床,去查看盛景的情况。
盛景在榻上睡得好好的, 听见燕京墨的声音,他在床上滚了两圈, 咕哝出声:“我在。”
“要不要起来了?”燕京墨站在外头,问:“我和阿摇收拾收拾得去铺子里了。”
盛景艰难从被褥里爬起来,让燕京墨进屋,“怎么这么早?”
燕京墨看他睡得头发凌乱, 没忍住笑了, “你昨天是不是没睡好,太阳都快照到屁股了,哪早了?”
其实今日已经算很晚了, 昨日燕京墨和祝余在外头蹲守了好一会, 一直没什么动静,这才回去睡了。
回屋里两人又说了会话,睡得晚了些,今天燕京墨差点起不来,在榻上赖了好一会。
盛景打开窗,往外头瞧了一眼, 默默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慢吞吞爬了起来。
燕京墨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将本来就乱的头发揉的更乱,这才从屋子里出去。
“你快些起来,今日来不及做早饭, 咱们到铺子里再吃。”
门外,祝余正在给燕京墨熬药, 见他出来,把药倒出来,端给他:“喝了。”
这是给燕京墨调理身子的药,他已经喝了很长时间,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都喝的有些麻木了。
从祝余手里把药接过来,闭上眼睛,很快就把药喝光了。
祝余连忙给他塞了颗蜜饯在嘴里,怜爱地摸摸燕京墨的脸。
每次看到燕京墨面无表情把药喝光,祝余就心疼的不行。
明明之前喝药,总是撒娇耍赖也不愿意喝,现在生生喝习惯了。
祝余眼里的心疼都快溢了出来。
燕京墨笑笑,低下脑袋,在他手心蹭了两下。
“我最近是不是又胖了些?”他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祝余。
最近燕京墨胃口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饭比之前用的多了些,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起来。
吃得好,睡得香,体重自然也就养起来了。
祝余眼神柔软,在他脸蛋上掐了一把,“是重了些,不过只重了一点点,还得再养养,太瘦了。”
燕京墨往祝余怀里靠了靠,男人顺势将他搂进怀里,抱紧了。
燕京墨:“说明这药很好,我再喝几个疗程,就能将身体养好,到时候还能再重一些。”
“嗯。”祝余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正要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哎哟,非礼勿视!”
盛景洗漱完,刚刚出来,就看见这一幕,捂住眼睛,立马掉头往屋子里走。
祝余一顿,搂紧燕京墨的手微微松开。
燕京墨耳根通红,从祝余怀里退出来,叫住盛景,“行了,出来吧。”
盛景这才从屋子里出来,刚出来就叫上了。
“青天白日的,你俩也是,能不能稍微收敛点,我还在呢!”
燕京墨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走到盛景身边,抬手捂住他还想要继续说的嘴。
“好了好了,快些出门吧,开铺子的时间要晚了!”
盛景哼哼两声,说话声音含含糊糊:“你不要转移话题。”
燕京墨:“……才没有转移话题,是真的要晚了。”
因为撞见了这件事,盛景一路上都看着燕京墨笑。
燕京墨被他看的老不自在,把他脑袋搬向另一边,无奈:“差不多得了,没见过是吧?”
盛景诚实点头:“这么近距离的,还真是没瞧见过。”
燕京墨在心底叹了口气,想到盛景昨日躲的人,慢条斯理开口:“……你和你那位青梅竹马。”
燕京墨话音未落,盛景就已经炸了。
“什么青梅竹马,谁和他青梅竹马了!”
燕京墨眼里闪过一抹笑,“好好好,不是就不是,既不是,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倒像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呢。”燕京墨说。
盛景这会儿也不看着燕京墨笑了,路上乖得一句话也没说。
燕京墨轻轻哼了一声。
旁边的祝余看见他这模样,被可爱的不行,伸手在他脑袋上点了点。
盛景一整日都和燕京墨黏在一起,没见着什么长得像将军的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太忙了,没注意到。
天气逐渐转凉,铺子里的顾客多了起来,店里的几位伙计也开始忙碌。
“掌柜的。”一桌客人吃完,结账时,其中一人对着燕京墨,问道:“明日能不能请你到家中做一顿饭?”
“嗯?”店里有好几桌客人都在用饭,有些吵,燕京墨没听清楚。
那人也不介意燕京墨没听清,再次说了一遍:“明日我在家中宴请友人,他们都喜欢你这儿的吃食,就想着,你能不能上家中做一顿。”
见燕京墨没答应,他顿了顿,接着补充:“你放心,价钱的事儿好商量,绝对不会亏待你。”
燕京墨反应过来,这是请他上门做厨呢。
送上门的生意,燕京墨当然不可能往外推。
只不过……
燕京墨眨眨眼,笑了起来,问:“郎君家住何处,明日几时用饭,我虽不能上门做厨,却是能在铺子里做好,到时间给您送到府上去。”
那位郎君一愣:“在这儿做,送到我府上?”
燕京墨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