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腊肉豆角煲仔饭

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067 扉间的零分试卷!一心为青水开启的万花筒!(1.1W大章!)

腊肉豆角煲仔饭 · 更新时间未知

木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一手拿烟,一手眯着眼在批着试卷。 他在翻阅忍校学生们的答卷,题目是他亲自出的。 请写出你心中的火之意志。 叙说自己与火之意志有关的故事。」 指出村子目前的不足,并写出你的看法。 前两条,是猿飞日斩用来统计、摸底如今的木叶忍者,对於火之意志这个大而化之概念的认知程度。 忍校学生,是最好的调查对象。 成熟的忍者,在忍界摸爬滚打太久了,被询问类似的问题时只会高呼好好好。 或者说自己很幸福,然後模棱两可的复述一些被公认为正确的话—— 比如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之类的—— 以免卷入不必要的风波。 但忍校学生还是不一样的,总归是敢说一些真话的,不会频繁叠甲。 「火之意志还是过於笼统了,没有明确的定义和纲领。」 「这样下去很危险。」 猿飞日斩扫视着学生们的卷子,随意打了几个高分。 大多就是回答传承、牺牲、奉献之类的,都是基於情感,而没有规范的概念和定义—— 「统一思想,明确价值观是极为必要的。」 「火之意志领先於忍者守则,但却只是领先半步,而这样新旧交替的思想,实则是最容易出大问题的。」 猿飞日斩思索着。 模糊的集体价值观念,是无法成为稳定的行为准则的。 在忍界利益冲突、现实考验或者是极端条件下,极容易被多元化解读甚至异化,导致思想的撕裂、动摇,乃至於产生强烈的反噬。 「火之意志领先半步的本质,是略微打破了忍者守则,可没有相应的思想和制度顶替上去——」 「火之意志唤醒了人性,激发了忍者们的主观能动性,但也让他们开始质疑忍者守则「可忍者守则虽然冰冷,但是却久经考验,哪怕压抑人性和情感,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 「火之意志一旦面对无法解释的困境,会导致忍者们产生可怕的内耗——以忍者的精神状态来说,这简直是在给村子埋炸弹。」 就以忍者的精神状态来说,猿飞日斩很怀疑—— 如果他一直放任不管,忍者之中都可能会出现想要灭世的偏执狂—— 火之意志不行、忍者守则也不行—— 那就全毁灭吧! 听起来很奇,但是以猿飞日斩的经验来看,这事的可能性不小。 「拿卑留呼来说,若不是木叶委员制度将他挑选了出来,就他那个敏感又偏执的性格,很有可能成为叛忍——」 「日差也差不多,但是有笼中鸟的限制,估计受了委屈也不好反抗,窝窝囊囊的就混一辈子了——」 猿飞日斩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日差的时候。 可不像是现在这样的冷面暗部,而是和他说话都会畏畏缩缩的青年。 至於宇智波一族,那更是不好说会出现什麽偏执的狂人—— 也就是千手扉间在那盯着,才能让猿飞日斩放心下来。 思想,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也无法真正的实质化。 看似毫无力量,研究这些像是在纸上雕花—— 实则,思想的力量是可怕的。 能让散沙一般的忍族放下隔阂建村、忍者以血肉之躯抵挡在同伴面前—— 可也能让一个大型的隐村在悄然之间分裂、崩塌! 猿飞日斩拿起了一张试卷,其上的署名为宇智波青水。 相比於其他忍校学生,千手扉间在前两个问题上,强调了明确规则和制度。 并建议猿飞日斩列举案例,辅助忍者们理解—— 「不愧是扉间老师——」 在猿飞日斩小的时候,千手扉间就经常和他说:「忍者们只要压抑情感,制定严格的规则,并且遵守它,就能避免争斗——」 猿飞日斩笑着摇了摇头。 千手扉间现在倒是没再提压抑情感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觉得宇智波一族的问题会被解决了,还是觉得忍者们的情感只要疏导好了,就能变为一股极为强大的助力—— 这是师徒之间的无声交流。 「扉间老师是在提醒我,木叶该更新版本了——」猿飞日斩在心中想道,将目光下移到扉间试卷的下方。 那里是他关於第三个考题的答案。 「如今的木叶还存在哪些问题? 千手扉间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堆,但是总结起来就一点! 根部、团藏! 他认为村子即便处於高速发展的时期,万事万物都欣欣向荣—— 但也不该去隐瞒过去的问题。 比如团藏身为火影辅佐,根部名为暗部实则私军,洗脑忍者无感情、无过去未来和名字,以火之意志之名肆意妄为! 哪怕根部的确做出了一些贡献,以忍者的传统价值观来看,功过相抵是存在的。 但是火影辅佐却应该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 不然的话,村子的忍者要怎麽看待火之意志? 火影做的很好,这没问题—— 可是火影辅佐无论怎麽说都是村子的二号人物,他的所作所为也代表着村子,一定程度上也代表着猿飞日斩! 一明一暗的两个极端,会导致忍者的思想扭曲,进而产生内耗—— 所以,正应该趁着村子在做大做强、忍者们心态普遍宽容时,将团藏的问题摆在明面上处理—— 这样既不会把团藏一棍子打死,又能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千手扉间将其称为刮骨疗毒。 「前两个问题扉间老师就写了一页纸,但是团藏的事写了七页多——」 「这是担心我庇护团藏吗?」 猿飞日斩笑着摇了摇头。 实际上,他已经提前提醒过团藏了。 在千手祖宅和团藏相遇时,之前也说过不少次。 不教而诛谓之虐。 猿飞日斩也并不是执意的要将团藏作为垫子,可是他这老夥计就是不改,那就只能拿来用用了—— 这样的重大改革,就像是千手和宇智波和谈一样。 不出大事,将问题具象化出来,忍者们是没有实感的—— 而团藏的份量已经足够了,并且由於他的特殊身份,也会控制舆论的力度—— 这也多亏了猿飞日斩之前在表彰大会时,强调他长时间处於特殊工作环境。 擡了团藏一手。 要不然这一闹起来,以他这位老夥计以前的名声—— 猿飞日斩微微摇头。 猿飞日斩思索着千手扉间这一步的奥妙。 不仅处理村子的历史遗留问题,还能将宇智波一族的心收回来,又能让他本人在宇智波一族获得极为恐怖的声望—— 一个忍校学生,还是宇智波一族的—— 正面硬刚团藏还打赢了,那确实是天神下凡一般的斗争水平了。 至於猿飞日斩为什麽笃定千手扉间会赢。 先抛开实力不谈,这不还有他在这坐着呢吗? 只不过,猿飞日斩没有也没法算到。 还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宇智波老人,决定在这场事件之中再加一把火—— 让青水」对木叶失望,投入到月之眼计划怀抱中。 而就在这时。 正当猿飞日斩琢磨着,怎麽让千手扉间的这份试卷公之於众的时候—— 敲门声响起。 团藏缓缓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开口道:「日斩,那个宇智波的小鬼还是太危险了!我觉得,要在他毕业之後就让他进入暗部,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说团藏,团藏到了—— 「等到毕业再说吧,先不要提前焦虑了,帮我干一些活!」 猿飞日斩不动声色的将扉间的试卷塞了回去,很是自然的将试卷分成了两摞,将带有扉间的那一份递给了团藏。 团藏拿过,却还在说着:「日斩,这不是小事!那个小鬼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虽然我不认为他有能力真的做出些什麽,但是危险要掐在苗头时!」 团藏对於青水」的天赋和实力,是有一定概念的。 是能够媲美波风水门的真正天才。 这也是他为何想要收徒青水」的一大原因。 团藏攻略宇智波的大计,某种意义上和千手扉间有相似的地方。 都是通过青水」来掌控宇智波。 只不过团藏想的是控制青水」,进而就控制了宇智波。 见猿飞日斩似乎没意识到青水的重要性。 团藏叹了口气,打算改日再接着劝猿飞日斩,才看了看递过来的试卷—— 「这些是什麽?」 「忍校学生的卷子?还是关於火之意志的,你让我帮你批卷子?」团藏疑惑地看着猿飞日斩。 你忘了我是忍之暗了吗? 「不然呢?你是火影辅佐,不精通火之意志也就罢了,难道连忍校学生都没法指点?」 猿飞日斩板起了脸:「就你这个样子,以後还怎麽当火影!」 团藏一怔。 火影?这和火影有什麽关系——不对,这可太有关系了! 火影,向来是兼任着忍校校长的。 而且就算他不认同火之意志,但是跟在猿飞日斩身旁这麽久了,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打着初代旗号的好处了—— 他上位了四代自火影之後,也不可能公开的反对火之意志,那是自绝於全体木叶忍者。 顶多是在其中暗戳戳塞私货—— 「日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最近工作有些忙——岩隐那边的探子,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哦,那你就去忙吧!」 「你看你说的,帮火影分忧本就是辅佐的工作,提前看看忍校孩子的答卷,也能让我放松一下,有利於更好的工作嘛!」 团藏轻咳了一声,如此回答道。 一屁股坐在猿飞日斩的对面,自来熟的拿起了一支红笔。 「咱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工作了——」 团藏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 和日斩学习这麽久了,他也悟出来一点道理,不要和火影明面对着干—— 有的时候要能屈能伸。 更何况,这不一眼就是日斩要培养自己当火影的能力吗? 要是不识擡举,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毕竟,这卷子给他批是批,给大蛇丸批不也是可以的吗? 「火影之路,我又领先了一步!」团藏心中暗自喜悦道。 「日斩,什麽标准?」 「按照你自己的心意来吧——」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团藏:「不要过於严格,但是遇到有问题的也要扣分,最好是能给一些评语,来激励这些忍校的学生。」 想了想,猿飞日斩又补充道:「记得署名!」 团藏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署名,自然是为了打响他的知名度啊! 就像是那次表彰大会一样,不写上名字,谁知道这是辅佐批的呢? 哪怕他的字迹和猿飞日斩不一样,但别人又不知道他的字迹,万一误会成大蛇丸批的怎麽办? 这岂不是给政敌增加人望吗! 「日斩果然考虑的仔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偏向我的——」团藏惬意的点了点头,拿起试卷批了起来。 不一会,他就皱起了眉头。 在根部工作久了,看着忍校学生颇为幼稚」的想法,还是感到了不适。 「守护?应该是先强调完成任务是第一位的!」团藏忍着心中的不满,勉强给迈特凯的卷子打了一个六十分。 开恩算及格吧! 猿飞日斩则是有些意外。 他翻阅到了雾忍几个留学生的试卷。 「他们怎麽还参与火之意志考试了?」 「这深入融合到忍校的生活中了,很好——」 这几个留学生自然是不懂火之意志的,所以回答并不扣题,但是其中表达出的信息却很有意思。 鬼鲛:同伴之间不再互相残杀,能够彼此信任,并且能和高层提建议。 仲麻吕:厉害的忍者能够指点弱小的忍者,还不以伤害对方作为报酬。 雪:尊重各个忍族,罪责不会进行连坐。 照美冥:开放、富庶,能有着自己喜欢的非忍者爱好,有保障机制。 这是他们的答案。 不过为了叠甲,也或许是出自於真情实感。 除了仲麻吕外,其他三人还是提及了雾隐村也正在变得越来越好,未来不会弱於木叶。 「折射出了各自的内心啊——」 「这个叫做鬼鲛的小鬼不错,有意思。」猿飞日斩目光一闪。 猿飞日斩对於鬼鲛是有印象的。 因为晨练的缘故,猿飞日斩总是能看到他和迈特凯无声的在竞赛—— 对於这个年岁不大,但是长得和成年人一样、查克拉巨大的雾隐忍者,猿飞日斩拿着水晶球观察过几次。 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不像雾隐忍者的老实人。 「老实人,被欺负急了发起火来,可是要比疯子还厉害的——」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瞥了一眼团藏。 和高层提建议,这不就是说的是青水」和团藏吗? 这件事如果处理好了,那麽无疑会给鬼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会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幻想,说不定会试着在雾隐复刻一番—— 雾隐境外的神秘势力头子火影,准备让留学生们看一场教科书式的处理! 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 虽然,根据日向和辉夜交流的情报看,猿飞日斩并不认为鬼鲛能成功的给水影提意见,大概率是刚开口就被关押起来—— 「到时候从外部进行施压吧,如果鬼鲛真做了,还是要保一手的。」 猿飞日斩给了鬼鲛等人一个不错的分数,以示鼓励。 而在这时,团藏忽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恼怒的喝道:「胡闹!!」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心中一笑。 明白了,这是看到扉间老师的试卷了—— 「团藏,你可是很久没拍过这张桌子了——」猿飞日斩幽幽的说道。 现在的团藏比以前懂礼貌多了,进来知道敲门,走了也知道带门。 偶尔这麽一拍,还让猿飞日斩感觉挺有情怀的—— 「我不是拍你,日斩!」 「这小鬼疯了,他竟然敢在试卷里面弹劾我?他以为他是谁?」 「一个小鬼再有天赋,那也只是个忍校的小鬼,况且还是一名宇智波!」 「还是忍校学生就敢阴阳怪气我,那毕业了还不得想着当火影啊!」 团藏挥舞着手中的试卷,纸张猎猎作响。 「怎麽还不让人家说话呢?」 「毕竟只是试卷嘛,对了就给高分,错了就给低分,不要太上纲上线。」 猿飞日斩久违的和着稀泥。 「你看看日斩!他还敢指名道姓,哪怕委婉点呢!」 团藏将扉间的试卷拍在他面前。 「说得,其实有些道理——」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不过,根部以前的问题迟早是要有个交代的——」 他又一次的提醒了团藏。 毕竟,也并不是非要把老友放在火上烤,也是有别的解决方式的。 只是效果会差一些罢了—— 团藏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日斩,你能说根部没用吗?」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自然不会,实际上,我有着重启根部的想法,不过是要换一种方式。」 千手扉间经常喜欢用天生邪恶,来形容宇智波一族。 而在忍界大舞台里,这样的天生邪恶」之人数量并不特别少,在木叶之中就能找得到。 天生就喜欢战斗、杀戮,或是研究一些不被他人理解的秘术,性格孤僻。 比如油女一族的油女志黑,热爱研究纳米级的毒虫,就连他们这一族都对其敬而远之,很少有人和他来往。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极个别族人—— 在宇智波三分之二的忍者回归正常任务序列後,木叶忍者们的反馈是很好的,都觉得之前误会了红眼睛们—— 强大、可靠、一打起来从不往後退都嗷嗷叫的往前冲—— 也都很大方,警务部队的工作让宇智波们都有了让大部分忍者们羡慕的存款,毕竟在村子里工作几乎无损耗—— 但还是有那麽几个宇智波族人,所展现出的杀意太重了,以至於让同伴们感到害怕,出现了一些矛盾。 而在猿飞日斩看来,这些人就是未来根部的备选人员。 成了一支由怪胎——特殊人才组成的精锐小队,辅以他们荣誉和地位,让他们成为村子最锋利的一把刀,而不是容易自爆的炸弹。 而怪胎和怪胎凑在一起,共同话题和共性也会相对较多,更能让他们互相之间产生羁绊,沐浴到火之意志—— 「真的?日斩你要重建根部?」 团藏大为惊讶,喜色溢於言表:「什麽时候!」 「还要再研究,这一次人选要定得谨慎些,要的是精锐部队。」 「你倒是还可以做根部的首领,但是——」 猿飞日斩似笑非笑的看着团藏:「会不会又是一支志村家军呢?毕竟,根部以前可是姓过一次志村的——」 「日斩,你看你说的什麽话!」 团藏尴尬的笑了笑:「无论是暗部和根部,那不都是为了服务火影吗?以前的事我看是误会,不要翻旧帐了——」 「不是服务我,是服务村子。」 即便只有他两个人,猿飞日斩还是纠正着团藏的说法:「你的确适合当新根部的首领,但是如果对抗监管、违反我制定下的规则,那我也只能说给过你机会了——」 说罢,猿飞日斩感慨的用手掌磨了磨桌面。 并不像团藏拍桌子那麽有气势。 但是却让团藏心中咯噔一下,他明白猿飞日斩这句话是认真的—— 「放心吧,日斩!」 「还是说说这个小鬼的事吧!日斩,我要给他打零分!」 团藏转移着话题,略显浮夸的在扉间的试卷上,画了一个红彤彤的圆。 零分! 猿飞日斩一怔,还未来得及说什麽,就看到团藏在其上奋笔疾书。 志大才疏、浮言虚论、难成大器!」 还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打了一个重重的叹号。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绷着自己的表情。 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好歹给点情面分,三十五十的也算是挽个尊—— 徒弟给老师、三代辅佐给二代火影的火之意志打零分—— 还能有这样的事吗?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倒反天罡了,必须要出重拳了! 「还好让团藏署名了,要不然误以为是我,那可就麻烦了——」猿飞日斩用力抿着嘴角,避免自己笑出来。 真没招了,他可是提醒团藏好几次了,对这位老夥计够厚道了。 但谁成想,只是提了一句根部的重新建立,团藏似乎误以为自己在支持他,顺手就给扉间的试卷当转移话题了。 「明天修炼的时候,有节目看了——」 猿飞日斩决定了,他会在忍校发试卷的时候,持续用水晶球关注—— 这直播不看不行了! 「日斩,你好像在笑?」团藏狐疑的问道。 「是的,我想到新根部的建立,很开心——」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 团藏罕见的也笑了起来:「我也一样!」 他对於根部,的确有着别样的感情。 抛开那曾经是他个人的独立王国不谈。 和一些黑暗的人在一起,能让团藏也感到自己有着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陪着他,他的火影之路并不孤独—— 人,总是需要社交和被认同的。 所谓,秦桧也有三个朋友」—— # 忍校。 千手扉间坐在教室里,看着发放试卷的同学们,喉头突然一甜。 这两三个月以来,他经常如此。 虽然遮掩的很好,但还是被带土和止水发现了,异常的担心他。 但是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扉间还是安慰他们没事,只是草隐村留下的旧伤,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只不过,带土和止水明显不相信,他们觉得是青水哥哥修炼太过努力导致的—— 千手扉间修炼的确努力。 他需要战胜波风水门,好在大舞台上以胜者的姿态,和猿飞日斩唱一出漂亮的对手戏。 虽然千手扉间不觉得自己会输。 波风水门才掌握飞雷神几年啊? 飞雷神最终的解释权在他这! 但是被金角银角用六道宝具偷袭过一次的他,重活一世越发的谨慎了,他不会小瞧任何人! 也因此,努力恢复着前一世功力的千手扉间,凭藉着实力、外貌、性情。 再加上忍校学生们苦邪恶黄毛怪物久矣」,无比盼望有人能为他们出头,重振青龙帮荣光的心态—— 已经成为了忍校当之无愧的孩子王,阿斯玛这个前任帮主也对其马首是瞻。 打眼一看,宇智波青水,俨然是已经成为了新一代的唯一核心。 「又来了——」 「无妨,过两三个月就会好的。」千手扉间咂摸着血的滋味。 这倒不是什麽大毛病。 在千手扉间的自我评估中,一方面是身体和灵魂融合的正常反应。 另一方面则是在族地为了威慑宇智波鹤,在情绪上涌还差临门一脚突破三勾玉时,用灵魂禁术强行刺激而导致的。 禁忌的力量总是要有代价的。 千手扉间对着发放试卷的同学点了点头。 嘴里含着血,不方便说话—— 淤血还是找个隐秘的地方处理掉为好。 千手扉间随意的翻了一下试卷。 试卷上的分数他当然不在意,都当过火影了,哪还会在意这些? 只是为了告诉一下日斩,他下一步要拿团藏搭台子了。 「嗯?」 千手扉间眼睛眯了起来,他看到了一个硕大的零分。 「日斩这是什麽意思?」 「和我在互动吗?零分也太难看了吧——」 千手扉间接着看了下去,就看到了团藏盛气淩人的评语和署名。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不对了。 「好小子——」 「原来不是日斩,是你给我的零分?」 「火影辅佐真是了不起啊,日斩让你参与村务,你就是这麽做的?」 「我还没对你动手,你倒是先对我开炮了!」 千手扉间内心的怒火涌动着。 「青水大哥,你一定是满分吧?」这时,阿斯玛唉声叹气的过来问道:「父亲大人真是苛刻,就给了我七十五分!」 千手扉间的火之意志,自然是受到忍校学生们的广泛认可。 而出分数了,大多数忍校学生都在问来问去,也都下意识觉得千手扉间会得到满分,想来学习他的标准答案。 卡卡西、迈特凯、止水、带土等人也都凑了过来。 仲麻吕、鬼鲛等人也来了。 千手扉间忽的心中一动,眼神中划过一丝冷意。 「这可不是为师对你下手重了,而是要展示作为老师的威严啊——」 「你这样的政斗水平,怎麽能当好火影辅佐呢?」 「要给你上一课了——高位者不要对下位者随意出手,至少不能亲自下场。」 「成本收益严重失衡、如果引发了群体共情的反噬,更是可怕——」 千手扉间猛地咳嗽了下,仿佛胸腔都在抖动。 咽喉处的淤血顿时喷洒而出,将整张卷子都染成了血色! 演技之逼真,连在火影大楼的猿飞日斩,心中都一紧。 只不过火影大人随即就安心了下来。 因为如果这口血是真的因为身体有问题,以千手扉间的城府,反而不会吐出来,怎麽都会憋回去的—— 他还是比较了解老师的。 「这是给老师惹毛了啊,团藏——」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气,在心中叹息道:「准备受教育吧!」 而在忍校。 阿斯玛等人瞬间变得惊慌失措,纷纷大喊道:「青水大哥,你没事吧!」 止水和带土更是冲了过来,两个宇智波小鬼不自觉的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哥哥!」 「没事——」千手扉间勉强的笑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试卷:「真的没事。」 阿斯玛顺着千手扉间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满是血迹的试卷上,在顶端竟然划着名一个巨大的零分。 还有红色的评语和团藏的署名。 「为什麽是零分!」 阿斯玛担忧的看着千手扉间:「青水大哥」,但就算是零分,咱们也不至於这麽生气啊——」 「志村团藏虽然是火影辅佐,但是他是村子里公认的不懂火之意志,他的话不值得你去生气的。」 阿斯玛本来还想说,他的卷子是猿飞日斩批的,不知道为什麽青水的是团藏批的—— 但想了想,也没吱声,毕竟怎麽说团藏都是火影辅佐。 批个忍校的卷子,资格自然是太够了。 火影辅佐不懂火之意志这件事,在村子是大部分人的共识。 即便表彰大会有所改善,但是刻板印象不是那麽好消除的。 「是啊,哥哥,一个分数而已!」 带土急急忙忙的说道:「你的身体要紧啊!」 「不是分数的问题——」 千手扉间无力的挥了挥手:「你们看内容,我很担心村子——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要直视问题啊——」 阿斯玛等人这才晃过神来。 十来颗脑袋凑在一块,挤来挤去的看着千手扉间的答案。 前两问自然毫无问题,他们都觉得写的有深度—— 疑惑也随之产生,这样的试卷,怎麽可能得零分呢? 而看到千手扉间炮轰团藏的时候。 所有人都沉默了。 「做错了事,就要认,哪怕是火影辅佐!」 「拿权势来压我,算是怎麽回事?难道忍校学生不能和他提意见吗!」 「我虽然来木叶晚,但我问过很多人,以前的根部简直和草隐村差不多了,大多数忍者都是被强迫进去的!」 「这不符合火之意志——」 千手扉间的唇边,又流下了一股殷红的血。 不过,这次是他自己用术逼出来的—— 「哥哥!」 「青水大哥!」 鬼鲛注视着千手扉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虽然鬼鲛不愿意承认,觉得未来的雾隐是不会比木叶差的—— 但是他心底却不抱多少希望。 晨练的鬼鲛,在那日被卡卡西提醒之後,一字一句看完了木叶所有的宣传栏,知道了抚恤金、孤寡补助、木叶委员等一系列政策。 学习的极为认真,还拿小本子板板正正的摘抄了下来。 鬼鲛忍不住的感慨,相比於现在在刮骨疗毒」的雾隐,木叶的忍者说是生活在天堂也不为过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鬼鲛觉得自己想破脑袋,也不觉得忍者竟然能过上这种日子。 鬼鲛在想,如果回到了雾隐,他会建议三代水影效仿—— 但是如果连这麽好的木叶,高层都无法接受合理建议的话—— 那雾隐就能吗? 这一刻,鬼鲛心中爆发出了潮水一般的悲怆,仿佛忍界之大,一眼望去都是如今血雾之里的模样—— 「鬼鲛,你这副表情做什麽?」 「和高层顶撞,不就是这样的下场吗?」仲麻吕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根部没什麽,不就是掳掠了几个忍者吗?说实话,这和血雾之里比起来,又算得了什麽呢——」 鬼鲛一怔。 雪和照美冥也叹了口气。 他们能理解青水」会为什麽如此愤怒。 因为这里是木叶,根部的行为是明确违反火之意志的,是不能被容忍的—— 但却为自己感到更大的悲哀。 能把青水」气到吐血的事情,在雾隐村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罢了—— 如果放在以前。 他们会觉得是木叶忍者太过娇贵了,连这点苦难都承受不起,真是废物! 但在木叶生活这麽久了—— 木叶忍者的实力、生活状态,鬼鲛等人最清楚不过了,人家过好日子可是没把自己养废的,一个个都极为努力! 「是和人和工具的区别吧?」 仲麻吕看了一眼同伴们的神色,淡淡的说道:「我们是杀人工具,他们是人,而人有情绪是正常的——」 「你竟然会说这种话?」照美冥意外的开口道。 说好的是被杀意控制的莽夫呢? 怎麽来木叶待了几个月,说话都带了一丝智慧的味道—— 「一颗橙子,种在水之国是酸的,但是种在木叶或许就是甜的——」 仲麻吕摇了摇头:「天藏叔公教给我的。」 鬼鲛沉默了。 他现在心中有一种急切的欲望,希望能看到木叶能妥善处理这件事情—— 这样的话,雾隐也能有一个参考学习的对象—— 在不知不觉之间,木叶在鬼鲛心中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不忍它犯错的村子。 而阿斯玛等人,在听到仲麻吕等人说话时,也沉默的听着。 这话里话外,怎麽感觉雾隐的生活好像不是很美好啊? 平日里没听他们提起过—— 「青水大哥——」阿斯玛犹豫的开口道:「有什麽我们能帮你的吗?」 卡卡西、迈特凯等人也纷纷应和道。 为了村子而呕血的青水,无疑是十分令人敬佩的! 「你们——」 「如果可以的话,请为我收集一些证据,如果有族人曾经被他强行索要进入根部,请在那一天为我作证。」 千手扉间轻声说道。 而这麽一说,不少忍校学生都下意识的退缩了。 人的名、树的影,团藏可不是那麽好得罪的—— 即便忍校学生,也听他们的父母耳提面命过。 「好!」 阿斯玛忽的大声说道:「父亲大人说过一句话,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 「青水大哥,我会帮你的!」 而阿斯玛这麽一开口,其他忍校学生都一愣。 什麽意思—— 火影之子理论上代表着火影的一部分意见。 也就是说,火影大人其实不知道根部的一些事?但那也不太可能啊—— 但无论如何,阿斯玛站了出来,显然是给了其他忍校学生一剂强心剂。 「儿子外交」再度发力。 「我也来。」卡卡西沉声说道:「我父亲说过,火影大人是一个不怕别人指正错误的人,哪怕对方是团藏,他也会给出一个公平的处理的!」 「为了青春,要支持青水大哥啊!」迈特凯凝重的点了点头。 其他人被这麽一带动,不少族人加入过根部的忍者学生,都举起了手:「我们都支持你,青水大哥!」 千手扉间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这就是木叶未来的希望—— 「哪一天,青水大哥?」阿斯玛凝声问道。 「在我为大家战胜波风水门的那一天!」 千手扉间猛地起身,擦乾了嘴角的血:「我会为大家赢下来的!我去修炼了!」 阿斯玛等人怔怔的看着千手扉间。 原来青水大哥,真的一直把他们的话记在心中—— 而在此刻。 止水和带土却不在。 他们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宇智波族地,找到了一心。 「一心族长,哥哥被团藏气的吐血了!」 止水惶恐的说道:「您看看怎麽办吧!」 正在哼着小曲、最近心里很是滋润的一心,猛地起身:「你说什麽?」 但随即,一心心中一动。 「止水,别急——」 「这或许是青水在引发共情的办法,他大概是没事的。」 千手扉间要开炮团藏这件事,是当着宇智波全族说的。 稍微演个戏什麽的,对青水来说也算是正常! 「不是这样的,一心族长!」 带土火急火燎的说道:「我们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哥哥最近经常会吐血,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是我和止水都知道!」 止水的声音带着一丝哭泣:「一心族长,哥哥每日都会修炼、工作到後半夜,而且还给一族规划了许多未来的发展、改良了特别多的忍术!」 「我劝他休息,但是哥哥却说事情不能拖——」 「一心族长,哥哥是不是——」 一心的脸色骤然之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听着实在是太像交代後事了! 就好像来不及了一样。 「难道是血继病?天啊!」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是这样,明明青水有先祖赐福来着!」 「泉奈少族长保佑、大族长保佑,青水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一心无意识之间开启了写轮眼,三颗勾玉不自觉的旋转起来。 「青水说要直面团藏,所有问题他一力承担,难不成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一心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猛地攥紧了。 「走,去忍校!」 「不,不能去——」一心咬住舌尖,要是他现在风风火火的去,那麽青水的目标就太大了,会暴露他的谋划。 「万一是误会呢?」 「先带我去你家里,止水!」 一心沉声喝道:「我在家里等他,你快些让青水回来!」 止水连忙点头。 等到了千手扉间和止水的家里。 一心缓步走向了青水」的卧室。 打开房门。 桌子上有着一沓沓的卷轴,还有许多书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 一心缓缓地翻看着。 宇智波火遁的改良想法」、写轮眼纪要」、刀术总结」—— 关於宇智波在木叶的若干想法」、警务部的架构调整」、对於孤寡族人的进一步扶持」—— 每一卷都言之有物。 不但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术式做出了构思精巧的改良。 还为一族在村子的地位,进行了极为详尽的规划,阐述了种种可能遇到的问题。 而这些,的确是千手扉间所写的,也并不是伪装。 是他作为二代火影时期留下的工作习惯。 天生就是个劳碌命—— 但一心越看,他的手越抖,以至於最後都拿不稳卷轴了。 实锤了! 青水一定得了血继病,身体出现了重大问题—— 要不然为什麽这麽急着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部书写下来? 不就是为了给一族最後做点贡献吗? 甚至还因此将团藏也算计了进来,只为了给宇智波一族解开历史的包袱。 「你都快死了,怎麽还在一个人抗啊?」 「你才多大啊——」 「你这样显得我这个族长,真的很没用,我为什麽什麽都做不到——」宇智波一心不自觉的攥紧了双拳,眼中好像有血在滴下。 他是一个有脑子的宇智波—— 但是光有脑子,没有逆天改命的实力,真出了问题只能在这乾瞪眼! 「他妈的血继病——狗屁的先祖赐福,为什麽不保佑青水!」 「如果真有先祖赐福,就请你们睁开双眼,看看这个为了宇智波一族呕心沥血的孩子吧!」 宇智波一心愤怒的吼道。 而在这一刻,他的三勾玉勾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万花筒的样式! 一刻钟之後。 千手扉间在止水和带土的簇拥下,无奈的回到了家。 其实他还想多修炼一会来着—— 而一打开卧室,他就怔住了。 一双万花筒写轮眼,正在直勾勾的盯着他! 「青水,你有救了!」 PS:一万一大章奉上! 另附一张一位大能读者老爷画的二创图,小饭觉得很帅。 是画的千手扉间强行突破三勾玉,威慑宇智波鹤的图,是六十一章的内容。 可以配合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