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089 火影的汗水,团藏和扉间的抽象师徒关系(一万一千字大章!)
腊肉豆角煲仔饭 · 更新时间未知
木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缓缓地进行着吐纳。 他体内的万封纳体印」,正在吸取搭载着的封火法印」,宛如第二心脏一般,将封印术的特性泵至他的全身—— 每一次泵刷虽不明显,却也会清晰地留下细微的痕迹。 这不是短暂的以术式强化自身,而是宛如烙印般的永久改变—— 进度不快,但是胜在持久稳定,如涓涓细流般冲刷着火影的身体—— 「和我之前的构想不一样——」 猿飞日斩凝视着自己的右手,在内心沉思道:「要更好一些——」 本来,猿飞日斩是想着能不能像是阴封印那般,将封印术提前储存起来,以达到对战时即时释放的效果—— 而漩涡芦名所创造的禁术万封纳体印」,本质上是将人打造为活体封印容器,是人印一体」的疯狂构想—— 「哪怕是扉间老师,都会认为这个术式过於极端了吧?」 猿飞日斩感慨道。 他也在想,除了他这个和村子一起成长的特殊存在外,还有谁能修行这个术? 条件太苛刻了! 首先,从小查克拉就要庞大不说,最好还得有外源查克拉作为辅助—— 毕竟少年时的查克拉再多,用於维持术式也会影响成长,而没有足够的查克拉也根本维持不住万封纳体印」—— 这一步就不知道卡死了多少人。 其次,还要对於封印术极为熟稔,要不然怎麽在万封纳体印」中搭载各种封印术? 并不是说搭载一个封印术,就能一直让其冲刷身体的—— 像是燃料一般,用完了是要换新的! 哪怕是少年时的猿飞日斩,也不可能在体内的阵法中精密地填充好封印—— 这是一个典型的只考虑了效果,没考虑落地的构想。 虽然练成了,效果是极为惊人的。 封印术的种类多种多样,冲刷身体带来的增益也是多元化的。 封火法印」带来的是身体对於火属性查克拉的抗性。 对应水、雷、风、土」四种属性查克拉的封印术也相应存在。 除了常规的五遁封印术外,还有着封邪法印」—— 封邪法印」,本质是对於异源查克拉、精神力、恶意灵魂体进行限制。 如果猿飞日斩将其特性固化在身体上,通俗的说,就是增强对幻术」等异常状态的抗性! 想到这里,火影大人不禁面色有些古怪。 他想起了扉间以往经常说的一句话:「那家夥还让我悲叹没有写轮眼的悲惨命运?真是让人想笑——」 未来猿飞日斩即便不会飞雷神,也不用感慨自己没写轮眼的命运了—— 大大方方和宇智波对视就是了! 克制幻术之人—— 还有不少其他能搭载上去的封印术,但猿飞日斩对其不太了解。 不过还有漩涡老资历在,到时候让水户大人教一教就好了! 猿飞日斩曾经多次感慨,家有一老的确是如有一宝。 初代遗孀的名声背书、封印术的学问和妙用、感知能力保障村子安防—— 哪怕不谈作为後辈对於水户应有的尊重,从利益角度出发,水户的个人能力也远比一个不受控的九尾强太多了! 但猿飞日斩也不急着去问。 这个术式是水磨工夫,先把配套的五遁封印修炼好了,再谈其他的—— 「不怪柱间大人反对这个术,修至圆满的效果,和万花筒写轮眼」、木遁」完全是一个层次的效果——」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为了力量,忍者们做出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同族之间也会下狠手。 哪怕明明知道修成的机会渺茫,也会让自己的孩子去试试,就算练成了废人也不过是资质不够罢了—— 此事在木遁」、写轮眼」中均有记载。 「——」 「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或许也有机会?」猿飞日斩心中一动,想起了水门之前和他说申请结婚的事情。 玖辛奈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天生就具有强大的查克拉量。 水门也不弱—— 并且夫妻两个都精通封印术,所以他们的孩子并不需要自己会封印术,他们两个就能帮助孩子进行体内架构—— 这事虽然麻烦,但是毕竟是自家孩子,日夜照看着也是能接受的—— 至於外源查克拉,以前只能往人柱力的方向考虑。 但现在,猿飞日斩一想起九尾,第一印象不是天灾般的恐怖魔兽,而是站在水户肩头那个言行不一的小狐狸—— 和它合作,要过来一点查克拉,应该也不会是困难的事。 「这麽看,倒是要让水门和玖辛奈年龄到了,就尽快成亲——」 「并且还要大力宣传,让村子的适龄忍者都生孩子,现在村子的业务板块越来越多样化了,可靠的人口基数很关键——」 猿飞日斩在想,光是宣传不行,他还要发放木叶生育补助! 一定程度上帮他们缓解经济压力,自然生育意向就会提升—— 猿飞日斩思索着。 圣地丹扩产、养颜化妆品今年的增收,大概是在二十五亿两左右。 扣除给三圣地的回礼、专项产业工人的全额拨款,余量大概为二十三亿两。 其中八亿两用於木叶共济金」的维持。 「余下的十五亿两,十个亿用於科研项目的进一步投入,五亿两就拿来作为生育补贴吧——」 以木叶忍者的适龄人口,这是一笔绝对不少的数额。 所以猿飞日斩要强调,这笔补贴不是无限制供应,而是先到先得—— 也有利於激发忍者们的积极性。 至於贵族们的捐款,接近十个亿的数额,猿飞日斩将其作为村子的流动资金池储存起来,并不打算列入计划中。 帐上总是要躺一些闲钱的,不然出了意外情况资金链崩断,是很麻烦的事—— 木叶多出来的人口,会化为种子,成为猿飞日斩新的忍道潜力。 「我的修行,相比於千手和宇智波这些先天优越的忍族,只能靠着汗水和努力一步一步的攀登,没有捷径啊——」 猿飞日斩需要长期修炼的项目有很多。 雷遁忍体术、超重力淬链、万封纳体—— 还有对於血继限界的打磨和进一步的钻研,每一个板块都需要他付出大量的精力,以及绩效」作为他不断提高上限的支撑。 木叶也必须在方方面面都变得更强大,一些蚊子肉也不能放过。 走到今天这一步,猿飞日斩更为深刻地明白,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究竟拥有着何等伟力—— 「虽谈不上蚍蜉见青天,但越是往上走,越能感到这两位的恐怖——」猿飞日斩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而在此刻。 团藏敲着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愁容。 猿飞日斩意外地看着他。 团藏可是很少表现出这种表情的—— 但猿飞日斩也没理睬他,而是瞥了坐下不言的团藏一眼,便自顾自的写着关於木叶生育补助的草案—— 有话不说想当谜语人? 片刻之後,团藏还是忍不住了:「日斩,你的结界术比我高明——涉及到那个事,你把办公室先进行隔音加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慢悠悠的将纸笔放下。 大手一挥,火影办公室顿时被荧绿色的静音结界所笼罩。 团藏犹嫌不足,以咒印覆盖於其上,将整个领域封印得密不透风。 哪怕是有人将耳朵贴在办公室的门上,也无法听到一丝一毫的动静—— 按理说,火影大楼附近围绕着暗部、根部,不可能有人进行监听—— 但是涉及到扉间老师和他的後代,团藏只觉得怎麽保密都不够。 「日斩,我先道歉。」 「这次是我的问题,涉及到青水的事情,应该做到完全的保密——」出人意料的,团藏开口就是反思:「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了,我保证这是最後一次。」 猿飞日斩默默地点了点头。 团藏的思维,他是理解的。 就像是他和千手扉间,两个人如果想沟通,也有着很多办法—— 比如在不经意之间用幻术构建一个私密空间。 但是忍界这地方,玄奇的忍术和观察手段众多。 再加上宇智波八代事件中,冒出来的对木叶极为熟知的神秘强者—— 想要让秘密真的不为人知,那麽就要完全将情报烂在肚子里。 哪怕需要沟通,也应该采用加密的方式。 就比如猿飞日斩在村子里颁发的一些政策、宣告栏的文件、公开式的炉边谈话,实则就是将和扉间的沟通藏在了大众信息中。 扉间也会有类似的做法,比如他在弹劾团藏之前,就特意地拉着阿斯玛商议计划—— 这自然会被猿飞日斩所知。 「说吧,你有这样的保密意识,无愧於你老情报的身份。」猿飞日斩微微一笑,他似乎知道团藏要说什麽了。 「日斩——」 「收青水为徒,我自然是十分愿意的。」 「但是他没来找我啊——是出了什麽事吗?」团藏磨蹭了一会,才犹豫着说了出来:「我都等快两个月了。」 猿飞日斩一听就笑了。 「等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你就乾等着?」 「怎麽会?我将我的风遁忍术做好了体系框架!还整理了暗部工作的细则、经验、扉间老师教育咱们的各种精要——」 团藏不满的说道:「我已经打算将衣钵传给他了!希望他能继承我和扉间老师的意志——」 猿飞日斩幽幽的说道:「但问题是,人家现在没打算找你拜师啊——你准备这些给谁看呢?实在不行生个孩子,教给你自己儿子吧——」 「你看,我打算在村子里推行生育补助,你要是生得早也能领一份。」 对於这个情况,火影大人是有预料的。 想让扉间老师主动上门拜你为师? 做梦去吧! 连猿飞日斩都没起过这种念头—— 团藏脸色一黑,将猿飞日斩手中的文件拿过来一看,嘴角一抽。 他本想发火,虚构一个村子的政策来挪揄自己,也太过分了! 结果还真要这麽干啊? 团藏憋了好一会,才硬邦邦的说道:「不必了!从扉间老师将我救下的那一刻,我注定就要为村子牺牲全部!」 「这把年纪再去想子女的事,未免会让别人觉得我没有全力做事!」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青水成为了你的徒弟,他也最好不要生育对吗?」 「那能一样吗?」 团藏皱着眉头反驳道:「扉间老师的血脉,必须要在木叶之中传承下来!」 「扉间老师或许还有後手,但那些子女并没有继承他的意志、也没有得到水户大人的认可,更没有宇智波泉奈的一部分!」 「我敢肯定,扉间老师的在天之灵,一定希望我们将青水改造成他的样子,而不是让他朝着宇智波泉奈的方向发展——」 「这是扉间老师和宇智波泉奈之间跨越时空的全新斗争!」 「我们作为他的徒弟,岂能不帮帮场子?日斩,你要严肃起来,你该知道扉间老师和宇智波泉奈斗了一辈子,我们绝不能在青水这一关让他输了!」 团藏铿锵有力的说道,语气和表情都极为严肃。 一年多之前对草隐进行特别军事行动时,他都没有拿出这样强硬的姿态。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 团藏不仅会给别人扣帽子,这给自己上压力也是毫不留手啊—— 怪不得平常这麽熟练! 猿飞日斩沉吟着:「团藏,虽然青水是扉间老师的血脉,但之前也没看你对止水那麽上心啊?」 「镜虽然是我们的同伴,但是怎麽和扉间老师比?」 团藏理直气壮地重复道:「那能一样吗?止水或许是天才,但是只是在战斗力方面有些才能,思维仍然是一个宇智波的模样。」 「但是青水不一样!他的一举一动,仔细分析之下都有着扉间老师的影子,哪怕出生於草隐,也有着堪称火影坯子的思维!」 「就拿弹劾我这件事来说,他是做的过激了一些,但你从他笼络阿斯玛、卡卡西等忍校精锐的行动力、敢於挑战权威的执行力来看,这都和扉间老师像极了!」 猿飞日斩满脸问号,不自觉地问道:「到底哪像了?」 「当年扉间老师不也是分化、拉拢各个忍族吗?而在一些重要场合下,也曾经当众反驳过初代大人!」 团藏言之凿凿的说道:「扉间老师还说过,面对村子存在的问题,作为高层必须有勇於改正、让他人指出并且虚心接纳的胸怀——」 「青水对根部一些问题的指出,现在来看也是继承了老师的意志!」 这话给猿飞日斩听得一怔。 扉间老师说过这话吗? 他怎麽不记得! 合着他们师兄弟二人,一个发明柱间语录、一个发明扉间语录是吧! 还有这团藏的嘴脸是怎麽回事? 三个月前,那分明是已经恨到咬牙切齿,痛骂青水」分裂村子、影响木叶稳定,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宇智波来着—— 怎麽多了一个扉间之孙的名头,在团藏这的风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一个极端丝滑切换到了另一个极端—— 就不能来点客观中立吗! 猿飞日斩没想到的是。 在他看来,扉间的血脉不算多麽重要的元素。 在团藏这却是盼了将近三十年、能够重新和他的神明搭上线的珍贵机会! 因为猿飞日斩是火影,他将村子治理好,自然就是对於扉间断後的回馈—— 可团藏只是火影辅佐。 按理来说,木叶发展的蒸蒸日上,自然也有他这个辅佐的功劳。 但团藏却很不满足,这只是他自己间接的回馈扉间老师,而不是直接的! 大头是日斩的—— 这一点以往的团藏不太承认,他自诩木叶之根,但这几年来也不得不服了。 没有了猿飞日斩,看似强大的木叶连一个会议都开得面红耳赤的—— 这两个月的夜里。 团藏一直在想,他断後的时候晚了日斩一步、坦白的时候又慢了取风一步—— 难道报答老师的机会送到了他面前,还要再晚一步吗? 可一可二,不能再三! 团藏的神色不自觉的有些狰狞。 猿飞日斩不动声色的往後挪了挪椅子,老夥计好像发病了—— 别咬到自己! 猿飞日斩点上了一支烟,等到团藏自己缓和了下来後,才吐出一口烟气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心思我理解,但你也得考虑考虑青水」啊——」 「虽然是水户大人的安排,但是他现在是宇智波一族公认的未来领军人,而你和宇智波的关系又向来敏感——」 「其他宇智波又不知道他的身份,贸然靠近你,他在一族的名声怎麽办?」 「青水对宇智波融合进村子做出了很大贡献,这个进程如果被打断了,那麽是得不偿失的——」 「况且,你想想你自从一进村以来,就对青水抱有着敌意,之後又莫名其妙的强行要收人家为徒,三番两次的挑衅乃至於打压——」 「这让人家怎麽主动拜你为师?」 团藏的脸色变得尴尬起来。 青水」刚到木叶的第一天,其实团藏就看出来了此子与扉间样貌有神似之处—— 在当时,猿飞日斩还觉得诧异,这究竟是怎麽看出来的? 但那会的团藏,却觉得青水」作为一个宇智波,长得像扉间属於是对於他心中神明的亵渎了 自然是无比的警惕与有敌意。 但是加上扉间的血脉,成为了水户认证的正统亲孙子—— 那就是子类爷」,是极大的好事! 想到这里,团藏鬼使神差的说道:「日斩,我就说青水和扉间老师长得像吧?你当时还没看出来——」 「是,我是没看出来,可我也没说人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你小子还挺骄傲是吧! 团藏悻悻的闭口不言。 扉间老师的血脉和宇智波相结合,这种事情谁能想得到呢? 哪怕是他本人亲至,也不可能做出这麽疯狂的事吧!都怪扉间老师那个不知名的儿子行事过於不着调了—— 「你得明白,青水是结合了泉奈和扉间老师两个人的优点,并不是和柱间大人的儿子那样,没有大的才能——」 「一心和我汇报了,无论是战斗还是行政管理方面,青水的天赋极强,他背後还有整个宇智波一族作为资源——」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菸斗:「哪怕是火影一系这个身份,在水户大人那里已经通关了,纵然明面上需要有人作保,但那个人也未必是你。」 听到这句话,团藏皱紧了眉头。 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可是水户大人指定的—— 但仔细一想,要是青水执意不来他这边,好像也没什麽办法。 「青水毕竟是草隐村出身,身为火影血脉却受了苦日子,以水户大人体谅後辈的想法,不拜我为师怕是也不会说什麽——」 团藏心中一惊。 会不会拜大蛇丸为师呢? 团藏也明白,水户将青水送到他身边,也有着监督他的意思—— 因为青水是一个敢於指出村子错误的热血少年。 而在团藏看来,水户向来对於科研是很警惕的,以往对於扉间监管就很严—— 那麽将青水派到大蛇丸那里,也是很正常的事。 想到这里,团藏不由得心里一紧。 要是大蛇丸得到了青水,那还了得? 那不是完蛋了吗! 青水本就继承了扉间老师的天赋,要是忍术研究、科研一道再像几分—— 岂不是让大蛇丸如虎添翼? 而反过来说。 如果他得到了青水。 作为师徒,徒弟的功劳自然也有他一份,那麽就能弥补上自己和大蛇丸在这方面贡献的差距—— 这一刻,团藏对於青水的重要性又认识得深刻了许多。 既是报恩老师,又是他迈向火影之位的重要臂助! 「日斩,帮我!」 团藏诚恳的说道:「你说我该怎麽做?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说话你能听吗?」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雾,在结界中划出了一道氤盒:「根部的事,我前前後後提醒了你多少回?明里说、暗里也说、当着水户大人的面也说过!」 「要不是我提前安抚了根部的忍者们,青水弹劾你的事,会这麽好收场?你总说你想当火影,但是我看你只是嘴上想当——」 猿飞日斩摆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我担心你说我偏心大蛇丸,为了村子的发展我必须扶持他,但是他那边有了一份资源,我就总想着也给你一份,让你们公平竞争——」 「但是大蛇丸能意识到问题,你看伊布利和土蜘蛛一族的事处理的多漂亮?你再看看你,我说的话你是一句话也不听啊——」 猿飞日斩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气,引得菸斗之中的菸草都浮现出了淡淡的火光。 显然是有点伤心了。 团藏忽的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以来,他和猿飞日斩要是有争吵,都属於是扯脖子对喊—— 即便这几年,也是猿飞日斩将任务安排得极为明白,他心悦诚服地去执行。 可这一次,却是他自己没争气。 险些将为自己火影之路扫清障碍的好事,变成了引爆全村意识对冲的灾难——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罕见的低下了头:「日斩,你的公平我是绝对服气的,我绝不是不听你的话,以扉间老师之徒的名誉发誓,绝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了!」 「拜托了日斩,再帮我一次,青水真的对我很重要!」 一听到拿扉间来发誓,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这对於团藏来说,才是像模像样的保证! 不过,也不保准,毕竟团藏做事有时哪怕没有主观恶意,也会带来客观问题—— 所以,仍旧需要让扉间老师好好调教团藏,作为一个保险阀。 猿飞日斩透过烟雾打量着团藏,笑了起来。 在火影大人看来—— 未来的团藏已经不是团藏了,而是名为团藏实为扉间的工具人。 「扉间老师只要到了团藏身边,以他那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定然会想办法做更多的事,顺便也会把团藏的权夺了——」 「不仅如此,还会藏在团藏的背後办事,无碍於名声但是握住了实际。」 「而团藏还会乐於看到这一点,毕竟那可是「青水」,扉间老师的孙子——」 团藏收徒青水」,道理类似於卑留呼收徒阿斯玛。 这是火影对其完全放心的认可,能带来精神上的极大满足。 「团藏,你可是拿扉间老师发誓了——」 「说的话得一口唾沫一个钉!」猿飞日斩吹灭了菸斗,虎着脸说道。 「放心吧,日斩!」团藏极为严肃地保证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聊聊。」 「其实这个事很简单,宇智波一族的人你也知道,大多数都好面子——」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想要青水不受到你收徒他所带来的影响,那你就得把面子给足了——」 「这面子不仅是给宇智波的,也是给青水的,谁叫你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人家?总得讲点规矩吧!」 「扉间老师以前训斥你,有哪一次是无缘无故的?」 团藏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我不对了——」 猿飞日斩不禁笑了起来。 这要是没有扉间之孙的名头,哪怕是开了炉边会议定了调子,猿飞日斩也不觉得团藏会真的将火之意志记在心里—— 骨子里的事,不是那麽好改的。 但是和扉间有关,团藏就身段异常的柔软、积极。 「这两天吧,找个日子去宇智波一族拜访,小范围的可以开个集会——」 「你就说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青水指出你的错误是正确的,你们的忍道相符合,希望青水能加入到火影一系的序列中,名为师徒实则互相进步——」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并强调,支持宇智波一族参与暗部、新根部的工作,提出建议并行使合理的督导权力。」 和宇智波们道歉并且谈笑风生吗? 团藏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为难。 「团藏,想要当火影——」 「除了实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以最低内耗的方式,将村子各个板块的资源调动、整合起来——」 「要以动态的眼光,去看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系——」猿飞日斩悠悠地说道:「你迟早都要面对这个问题的,难道你觉得在如今的木叶,哪怕你现在就成为了火影,凭藉一个名头你就能号令各个忍族?」 「要做事就要提前打好基础,锦上添花没人记得,要学会雪中送炭!」 如果以前说这种话,团藏或许还会强嘴。 但是经过了猿飞日斩不在的日子,事实是胜於雄辩的。 对比起来,如今团藏在忍族那边的好感度还赶不上大蛇丸—— 「并且,这对你本人也有好处。」 「把身段低下来,和宇智波一族说两句好话,别人也是能看得见的——」猿飞日斩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去抢先占领宇智波这块高地,别人或许就会捷足先登了。」 「我是希望能看到你与各个木叶委员,互相之间的关系能够相对和睦一些,能形成合力。」 在火影不在木叶的日子里,大蛇丸感慨木叶的山头太多了—— 但是猿飞日斩却不觉得多,反而觉得少! 所谓山头,本质上是由利益和人际关系往来组成的一个又一个小圈子,在一定程度上有利於减少村子内耗,实质上是降低治理成本的一部分。 能将海量的个体协调工作,简化为对少数核心人物的管控,政务推行效率会显着提升。 人情、利益、合作永远是组织的常态,强行压制、一刀切的去拆解没有必要。 但重要的是,山头绝不能是水泼不进、针紮不透的铁板一块。 像是团藏加上宇智波这种组合,就很好。 双方互相有着忌惮,但是又由於关系的缓和而能展开深度的合作。 卑留呼和大蛇丸也是如此,让阿斯玛成为卑留呼的徒弟,所谓的科研山头就永远不可能成为黑箱。 并且还有着纲手这麽一个不讲规矩的奇妙人物。 倒不是说猿飞日斩不信任大蛇丸、团藏。 作为火影,这就是他该做的。 不给别人犯错的机会和环境。 这一点不分亲疏——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猿飞日斩的威望和意志,能够贯彻整个木叶的情况下。 「别人抢占吗?」 团藏心中一凛,双拳猛地握紧:「我明白了,日斩!交给我吧!」 他已经连续错过两次机会了,难道还要错过第三次? 和宇智波低个头就低吧! 别说是低头了,团藏甚至在想,要不要拿两瓶好酒去找一心、富岳喝一场—— 久违的破个例! 反正现在木叶也不讲究忍者守则了—— 团藏虽然很长时间没喝酒了,但是作为一名以情报工作为底色的忍者,酒场之上的逢场作戏即便久不上阵,也仍然是能够信手拈来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着斗志昂扬的团藏。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要是团藏不矮下身段,好声好气的去求扉间老师当他的弟子—— 不然哪怕是宇智波之身,也不可能给团藏这个面子的。 这可和一般的拜师不一样—— 这得让团藏这个师傅」,去求着青水」这个徒弟上门,扉间才会答应! 「关於青水的事,没有紧急问题以後就不要拿出来讨论了。」 「在合适的时间,我会想办法慢慢渗透出去的——」猿飞日斩说完,解开了结界术。 团藏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日斩,我这就去准备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望着团藏风风火火的背影。 他觉得,其实团藏不是想不到这个办法—— 只是需要通过自己和他说一遍,他那别扭的心理才会更好接受一点。 某种意义上,也是体现出对他这个火影的信任程度了。 「算算日子,角都也该来了——」 「如果他这段时间不来,那麽以後也都不会来了。」猿飞日斩喝了一口茶水,眯着眼琢磨道。 他看过角都的履历,又和水户打听过。 忍界的叛忍大多数是精神病,但是角都在猿飞日斩看来是不一样的。 他是一个正常人。 在遭受了泷隐村那样的压迫後,明摆着拿他个人祭旗送死的局,还按照忍者守则引颈待戮,那才是不正常的。 至於叛村之後,也没有做出过於极端的事情,而是按照忍界的游戏规则去做一名自由自在的赏金猎人—— 水户和角都,两个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老古董,却让猿飞日斩久违地感到了亲切感—— 因为他们的情绪和逻辑都相对稳定,不会一惊一乍的。 「角都对於钱的依赖,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隐村规则崩溃後,以金钱代替内心对秩序需求感的体现——」 「如今的忍界,木叶的秩序和稳定是首屈一指的。」 「而木叶的财政收入不但惊人,并且大部分都用於公共支出,不敢说有多麽的先进,但是相比於泷隐村是要遥遥领先的——」 「角都如果是我想的那种心态,村子应该会让他感到震撼。」 对於角都,猿飞日斩是很想得到的。 村子得到一个影」级别战力的强者,自然是他的绩效。 角都在地下赏金所多年积攒的人脉、几十年的见闻,也对木叶大有裨益。 如果角都流露出了对木叶的兴趣,猿飞日斩不介意不拘一格降人才」! 「水户大人对他曾经的恩情,也是一个点——」 「也能通过恶意感知和神乐心眼,进一步的确定角都内心所想——」 猿飞日斩点了点桌面,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如波纹般漾出。 日向日差迅速地走了进来,沉声说道:「火影大人!」 「日差,近日可能角都也许会来木叶,如果暗部、巡逻部队发现了他,就和他讲我一直都在木叶等他来——」 「以三个月为限吧,如果他没来,传令暗部和根部在执行任务遇到他时,要变得更加警惕起来,将其视作潜在的敌人。」 猿飞日斩如此吩咐道。 距离交付给角都定金,也过了很久了—— 无论是地怨虞的生长速度、还是情报的收集,都应该早就够时间了。 「他大抵是在观望,毕竟一个赏金猎人进木叶,有去无回也是应当担忧的。」 「但圆政宗搞出的声讨木叶事件,又联合了海外贵族,在客观上也将木叶的新任务制度和火之意志宣传了出去——」 「角都作为资深的赏金猎人,不可能不知道。」 「他如果能成为我们志同道合的同伴,那麽就会赶来木叶——我们已经给他足够的时间了,木叶的爱和耐心是有限的。」 日向日差深信不疑地重重点头。 在他来看,火影大人有点太慈爱了—— 过於对这些不知好歹的忍者们有耐心了! 任何不第一时间投奔火之意志的忍者,日差都觉得是异教徒,必须要出重拳! 「火影大人——」 「我的妻子已经怀孕了,我想申请鬼芽罗之术的试验,为村子做出贡献!」日向日差沉声说道。 猿飞日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还在想,为什麽日差的白眼旁边有浓浓的黑眼圈—— 感情是为了留种好能给村子做危险的实验,而日夜耕耘了—— 确实是忠诚! 但是这行为很难评价—— 「再过一个月吧,确认你妻子的胎儿稳定——」 「而且日差,现在村子里储备的血继限界,有适合你的吗?」 日差迟疑了一下:「不算有太适合的,二代大人的素材库关於血继限界并不多,能和我相对适合的是「钢遁」和「迅遁」——」 猿飞日斩沉吟道:「不要硬上,日差,你的近身有着柔拳作为支撑,即便进一步强化也不会对你的战斗模式有多元化的补充。」 「我在想,以日向一族柔拳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如果能有一种远程攻击手段配合白眼的透视会是极有战略价值的。」 「忍者的分工是不同的,这也是为何我们需要同伴伴随左右,你没必要去想着去和强敌作战,能迅速地削减敌人的有生力量,也是重要的才能。」 一对一能力难以培养,并非多一个血继限界就能带来根本上的变化。 哪怕日差拥有了钢遁,在三代雷影这种级别的忍者面前,仍旧意义不大。 既然如此,那就选择高效的打击敌方的功能性忍者。 精准狙击也没什麽不好—— 日向日差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也觉得日向一族总是沉迷於柔拳,打了千年始终是祖宗之法不可变」,实在是浪费白眼的功效。 朔茂还曾调侃道:「八卦六十四掌?哪个忍者那麽抗打——我杀人都是一刀。」 「我翻了翻血继限界的记载,岚遁很适合你——」 「是水与雷属性查克拉相结合的血继限界,其相应的术式既有雷的迅猛又有水的延展性,能够进行追踪式的打击——」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只是岚遁忍者稀少、多聚集於云隐——所以,不要急,总有一天能找到岚遁忍者的,好饭不怕晚。」 「你或许在想,去尽早做实验是为村子做贡献,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村子重要的依仗——」 「你是我的眼睛,这句话很多人都在说,不少人也是在捧杀你——」 猿飞日斩直视着日差的白眼,微笑着说道:「但我本人也是这麽认为的,我可不想早早的就失明啊——」 日向日差只感觉浑身仿佛被岚遁击中。 浑身都麻了,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情绪—— 忍不了了,好想现在就为火影大人去死! # 三天之後。 角都穿着猿飞日斩在火之国郊外给他披上的黑底红云袍。 提着大包小包、背着一个硕大的卷轴,出现在了木叶附近。 这里面是给他木叶收集的素材和情报,还有给漩涡水户带的礼物。 上一次猿飞日斩就跟他说过,如果来木叶,就去看看水户—— 也算是一桩美谈。 「我已经靠得这麽近了,却还没有人发现我吗?要和火影说一说,需要加强村子的安保了,虽然也是因为我的潜入经验太过丰富了——」 角都绿油油的眼睛四处打量着。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竟然在为木叶思考问题—— 而在这一刻。 他的出现,已经被犬家一族的忍犬和油女一族的虫子所发现。 巡逻部队开始逐级上报—— 角都隐匿着身形,缓缓地向着木叶走去。 而他还没走多远,身着木叶委员制服的日向日差,却已然早就站在了不远处。 「巧合吗?」角都下意识地想道。 「火影大人说,你最近可能会来木叶——」 「所以让我们注意,不要把你当做敌人而伤害你,我是特意来接你的。」 日差冷着脸:「跟我来吧!」 角都愣住了。 火影知道他早就来了? 难道他的眼睛,要比他面前的这个日向忍者看得还要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