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093 误闯天家,暴力拆除地雷的扉间(8K)
腊肉豆角煲仔饭 · 更新时间未知
宇智波富江望着神色大变的扉间,笑了起来。 「你这人真是有趣——不过是刚见面的人,竟然为我感到伤心吗?」 宇智波富江笑眯眯的说道:「不用为我担心哦,死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活着是很痛苦的事呢——」 说完之後,她轻轻的咳嗽了起来,很是淑女的用纸巾捂好口鼻,不留痕迹的将其放在了口袋中。 扉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在泉奈附体时,他身体的各项能力,会被动式的得到些许强化—— 加之宇智波极端雷达报警时。 扉间就已经开启了感知术式来增强五感。 他闻到了血腥味! 而在这个距离,扉间虽不能像水户的神乐心眼那样,精准地感知到被探查者的各项身体指标波动。 却也能感受到查克拉的幻化意象—— 在扉间的感知中,富江的查克拉宛如一片死湖。 看似波澜不惊,但是却埋藏着深邃的黑暗—— 「泉奈,你怎麽看?」 扉间不禁有些头疼:「这一心是怎麽回事?回去必须对他的工作提出批评了!」 哪怕扉间再怎麽认为泉奈所说的宇智波地雷女」是夸大其词—— 也觉得相亲对象不能是这种啊! 太不正常了—— 况且,一心这个木叶委员」是怎麽做的? 这麽明显的不稳定因素都没有收录?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宇智波女人了,必须要谨慎——」 泉奈严肃的说道:「我通过你的眼睛,看到了她心中如同乾柴一般的负面情绪,如果烧起来那会是很可怕的!」 「宇智波的血继病多种多样,常见於快速提升实力的天才,发病起来迅猛——」 「所以她也未必能撑住,大概率不会产生什麽威胁——」 这话是很残酷的。 身体永远是一切的本钱—— 虽说宇智波一族有着越强越偏执的特性,但要是加了一个血继病,哪怕是想要做出极端之事,往往体能上也不支持。 大概只能含着那一份偏执而凋零。 「这少女是真的应该快死了,所以才暴露了出来,人死之前总想要发泄一番的——」泉奈为扉间分析道:「这事不怪一心,你才来宇智波一两年,很多事情你不懂——」 「血继病除了天生的,往往是由着短时间产生了过量负面情绪导致的,这和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和写轮眼的机制有强相关。」 「负面情绪有很多种——像富江,她言语之中的破坏欲并不大,反而一心求死去寻求解脱,大概率是陷入了迷茫。」 泉奈继续说道:「如果我们不管她,我不觉得她对村子和一族会造成什麽破坏,但是一定是会死的——」 扉间在精神空间内微微点头。 和泉奈对话—— 抛开这个人是疯狗不谈,但确实沟通起来很舒服,懂得抓重点—— 并且也懂解决问题的逻辑和分析的思路! 扉间想起了团藏。 团藏在研究风遁查克拉模式时的思路,在扉间看来就是一团乱麻、毫无章法! 东一榔头西一扫帚,怪不得研究一两年都没有进展—— 「那你说,咱们怎麽办?」扉间沉吟着。 如果是之前的他,大概率会派暗部严密监视这个少女,直到她死。 这自然无情。 但也是由於那时宇智波和村子之间的紧张关系,为了最高效率所做的取舍。 没有那麽多的人性和火之意志可言—— 「如果是以前的我,碰到了这样的族人,我会将其监控起来,直到她的血继病发作到了无可挽回的程度,再去找人和她修复关系,以维护我的名声——」 泉奈语出惊人,所说的话语并不符合大众认知中他爱族人的印象:「她身上背负着关於我的血债,已经没有了挽回的空间,和这种族人修复关系会影响大局,并且也不一定有好的结果——」 「只能去做取舍。」 扉间眨了眨眼。 不是吧—— 他们两个这麽同步? 扉间心中一动,轻声开口道:「但现在不一样了,对吗?你不是少族长了,已经是一个死去多年的战国忍者——」 「过往坐在那个位置上,你只能以宏观的角度去看问题、压抑个人的情感,即便牺牲了一部分的个体也只能咬着牙往前走,这就是战国时代——」 泉奈叹了口气。 这话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少族长不是那麽好当的。 对於情感充沛的泉奈来说,是很折磨人的事。 当处於为集体负终极责任的位置上时,第一身份就变成了掌权者。 而非有七情六慾的个体。 想要将集体利益最大化,个人的道德感、愧疚感、私人恩怨,都只能为这个核心目标让步。 一旦为少数人的悲剧动摇,就会有更多的人死於内斗、死於战争、死於族群分裂。 而扉间的这番话,其实也是他当火影时的感触。 「你——你真是天生当族长的料子,青水!」 泉奈由衷地赞叹道:「不仅是族长,火影这个年纪也未必有你的思维——」 泉奈很欣慰。 重回现世一次,能遇到青水这样和他合拍的後代—— 简直是太棒了! 虽然泉奈对於族人大多温柔,但是他对於愚笨的人也是不太喜欢的—— 沟通起来太费劲! 扉间在心中呵呵一笑。 你才领导过几个忍者啊?无非是宇智波一族罢了—— 他可是二代火影! 「所以,你心软了对吧,泉奈?」 扉间幽幽的说道:「你不再是少族长了,这少女身上背负的仇恨不是直接对接你的,你的身份也不再暴露在大众面前,以至於被过度分析而带来影响——」 而这话,也是扉间的心里话。 他不再是火影了。 对宇智波伸出援手不会被看作是政治事件,只是一个少年单纯地想要救援同族的少女—— 「是,没错——」 泉奈叹了口气,他感觉青水」简直把他看透了:「时代也不一样了,现在不是必须快速做决定,以强力维稳的战国时代——」 「我想帮这个少女,就当是表达一些我的歉意吧,虽然我杀她的爷爷并不後悔,但是毕竟也是我导致的。」 泉奈的想法,也正是扉间的想法。 富江的父亲忧愤而死? 扉间很惋惜,但是那也没办法。 在当年,扉间不可能因为一两个人的悲剧就将宇智波放出警务部—— 他必须扮演一个让村子稳定的冰冷机器。 这一刻,扉间对於猿飞日斩曾经对他说的话,又有了新的认识。 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不再背负火影的压力,过一次新的人生—— 「不过青水,我必须要告诉你——」 泉奈沉吟着:「你去帮她,这里面有好有坏。」 「对於木叶来说,这样的宇智波往往有着强大的潜力,可以看作是万花筒的预备役——」 「万花筒的瞳术你也明白,能够达成寻常禁术都无法企及的效果,村子里有一双听话的万花筒,绝对是受益无穷的——」 自诩半个木叶人的泉奈,开始为扉间权衡着利。 扉间点了点头,他也是这麽想的。 为了木叶多搞出来一双心向火之意志的万花筒,何乐而不为呢? 看一心就知道了—— 万花筒用的好,连水户加之九尾的组合,都能让扉间骗过去—— 还能把泉奈从净土里叫回来—— 妙用无穷! 扉间还想到另一个角度。 富江悲剧的本质是战国时代的伤痕回响。 在一个宇智波少女身上,缠绕着泉奈和扉间两个标志性的人物。 如果能让她的问题妥善解决—— 这就意味着,千手和宇智波之间曾经的仇恨,能够解读为是战国时代的糟糕环境所导致的,两族之间并不存在化不开的矛盾—— 仇恨是时代的病,不是人的命。 能够更进一步巩固木叶如今团结一致向前看」的叙事。 是上佳的火之意志宣传材料—— 「但对於你,这或许是一种负担。」 泉奈轻咳了一声:「我知道,你是少年人,有着少年人特有的逆反——其实,你并不是特别想谈恋爱,对吧?」 「比如那个漩涡汐,你就拒绝了她——」 「与其说是想恋爱,不如说是因为我说了宇智波的少女很危险,你为了维护一族的名声,非要自己去证明一次——」 扉间心中一惊。 不是—— 这你也能看出来? 这下是真被看透了。 泉奈呵呵一笑:「你以为我讲的那些故事真是假的?我这双眼睛,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恋爱新手的本质——」 扉间微微有点红了。 虽然没处过对象不丢人,但是让泉奈看透了却很丢人! 泉奈话锋一转,严肃的说道:「所以,我要告诉你的事,即便你没想着和她谈恋爱——」 「但是如果你把富江从泥潭中拉了出来再拒绝她,或许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对於村子无妨,但对於你个人来说很麻烦!」 「我是认真的,青水!你一定要考虑清楚,这不是简单的事,虽然我觉得你和我一起救她的可能性最大,但是为了你也可以换一种方式——」 「可以让一心去牵头——」说到这里,泉奈也有点底气不足。 一心连富江的问题都没发现,他去和人家谈,怕是不会有什麽效果—— 富江一见面,就愿意和青水」说一些心里话,这就是好的开始。 只是泉奈很怕青水」受到富江极有可能的死亡缠绕,以至於影响他和青水」之间的关系—— 在当年,泉奈被宇智波女疯子缠上的时候,斑让他实在不行就娶了的时候,他罕见的和哥哥发火了—— 那种强度,没经历过的人是不懂的! 「一心就算了吧,既然我们碰上了,那就不能逃避——」 「帮助同伴是应该的。」扉间不以为意的说道: 放心,「我不会让她误会的。」 在扉间看来,他在一开始说好就可以了。 漩涡汐都能让他以兄妹的藉口甩掉—— 宇智波的女人难道比漩涡一族难缠吗? 他就不信了—— 退一万步说,扉间已经打算让团藏传授」给自己飞雷神了,到时候谁能找到他? 连巅峰水户都做不到完全掌握他的行踪! 只是扉间不知道的是。 漩涡一族的女人难缠,是水户给她带来的刻板印象。 这属於孤例。 而且只是因为柱间监督他的遗命罢了,水户和柱间两个人可是好着呢—— 他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那好,既然你这麽说了,那就一起帮她吧——」泉奈点了点头,心中莫名地浮现出了一丝喜感口好言难劝寻死的鬼—— 到时候他也能看一场好戏!反正自己可是已经劝了许多次了——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青水娶了富江罢了——又不是我娶!」泉奈这个心态一扭转过来,高高的翘起了嘴角。 他爱玩,所以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 本来泉奈还想着,让青水以後多找几个女人,不要早早地就被拴死—— 现在看来,还是不要继承他的坏习惯了! 一出道就享受宇智波过度的爱,也挺好的—— 不过这里面有个大问题。 就是青水」毕竟是他和扉间的血脉,这要是让富江以後知道—— 两个人没恋爱还好说,要是真在一起了,那可就有点难评了。 扭曲! 泉奈一想到这里,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流着血泪的女人,在望着自己和青水—— 「造孽啊!」泉奈揉了揉眉心:「不过,青水的身份也不是不能瞒一辈子,反正关键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泉奈深吸了一口气:「青水——」 「首先,你要和她达成共情——你是草隐村的苦出身,是比她还要苦的,但是不要强调你惨所以她不应该觉得难过——」 「之後,你要去弄明白,为什麽她心中迷茫而一心寻死,从这个点去迎合她心中的缺口。」 「在这个过程中,听我的命令,如果我让你与她有适度的身体接触,不要犹豫,立刻按照我说的去做——」 「还有你记住,你的身份一定不能暴露!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泉奈丝滑的转换成了军师模式,为扉间解说着。 扉间在心中默默地点了点头。 作为科学家,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他相信泉奈不会坑自己的! 「谢谢你的招待,甜品和饮料都很好——」 富江优雅地将最後一块蛋糕吃完,望着扉间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沉默了这麽久,我会去买单的。」 「今天见到你的本人,我很开心。」 「不要去怪一心族长,我的事没人知道——」 「我会去找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隐居,过好最後的这一段日子,也请你替我保密,我不想受到打扰。」 泉奈的眼光一闪。 「青水,她对你是有兴趣的,不然不可能重病还来见你——」 「等会说话可以大胆一些。」 扉间表示收到。 扉间望着富江,轻声说道:「那麽,为什麽重病还要来见我呢?如果是想让我陪你聊一聊,又何必这麽急着走呢?」 「我想继续听你的故事——」 「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沉默的,只是我想起了在草隐当奴隶的日子——」 「那时的我,吃不饱、穿不暖,终日还要被吸取查克拉,迷茫的只觉得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黑湖,我沉在其中不知道方向——」 富江眼前一亮。 她也是如此迷茫的啊! 「你也很迷茫吗?」富江好奇的问道。 「你或许不知道吧——我其实一直在关注着你,因为你长得很像宇智波泉奈。」 「我可以说几句冒昧的话吗?」 在得到了扉间的肯定後,富江自嘲的笑了笑:「我还曾经在想,要不要把你杀掉,因为你太像泉奈以至於可能是他的後代——」 「但是後来听了你在族会的演讲、继承大族长意志的志向後,我就打消了这个心思,觉得你是能改变一族的人——」 「你能够当众弹劾志村团藏,这说明你从骨子里和泉奈、千手扉间这两个人不一样,你是能敢於去纠正错误、看到个体苦难的好人——」 「我是看不到你将村子变得更好的那一天了,但在死之前却是想近距离的看看你,看看继承了大族长意志的少年——」 泉奈嘴角一抽。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族人说,哥哥的名声比自己好—— 不做不错是吧! 泉奈在世时,斑只负责和族人冷着脸,然後和敌人去血拼。 内务是一点不管的—— 斑在族人的名声,属於是泉奈一手打造的。 许多举措是泉奈想的,但却要宣传是斑去做的,只为了打造一个领袖人设—— 因此在泉奈死後,和大众印象不一样的斑,让宇智波族内发生了动荡—— 扉间也不禁感慨,日斩的招是真好使! 在发现爱徒日斩,猛用大哥招牌而所向披靡後—— 尊重他人版权的扉间,很是灵活的在宇智波一族扛起了斑的大旗—— 此举果然凝聚了不少人心,渗透到了各个族人的心中—— 「为什麽这麽笃定自己看不到村子更好的那一天呢?」 扉间叹了口气,起手先叠甲:「说实话,我并不想恋爱,我连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有人说我看着像快十八了,因为我骨架大——也有人说我可能才十三四。」 「我之所以来,是抱着交朋友的心思,也是被一心族长逼的——」 「而你,我能看出来你是一个温柔的人,即便心中有着仇恨却还在为他人体谅,所以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可以吗?」 富江迟疑地点了点头。 扉间随即打蛇随棍上:「既然是朋友,那我可以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富江笑了笑:「当然可以,我刚才也说冒昧的话了。」 「你对一族和村子有恨,但为什麽却选择自我了结呢?你还认可大族长的意志,理应想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才对——」 扉间缓缓地说道:「但我在你的眼中却只能看到迷茫,而无破坏的欲望。」 富江心中一颤。 扉间的话,戳中了她内心的深处。 她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地说道:「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的血继病并不严重——我确实仇恨千手扉间和泉奈这两个人,也想过报复村子和一族。」 「但後来,三代大人将木叶治理得很好——许多人说他继承了初代大人的意志,但我觉得他实际上吸收了大族长的意志——」 「因为他敢於面对村子发生的问题,会努力的不去忽略个体——」 「我拿到了许多补助,村子还公派了我父母曾经的战友来慰问我,一族也变得有人情味了起来」 「三代大人虽然没明说,但是他却用行动为千手扉间和泉奈道了歉,这明明不是他的问题,但是却仍然那麽诚恳——」 「所以,我不知道我的仇恨究竟该放在哪里——」 「我不恨木叶了,而宇智波也是木叶的一员,所以我也不想去破坏宇智波。」 富江凄美的一笑:「但父亲、奶奶的执念和仇恨,我却还历历在目——」 「偌大的木叶,每一个人都在拥抱新时代的来临,但我却被仇恨困在了过去,这份迷茫不分昼夜的折磨着我。」 「或许这就是放弃至亲仇恨对我的惩罚吧——」 「我的瞳力和查克拉都在飞速的上涨,但是身体却一天比一天的差,现在有时呼吸都会胸口发闷,早起咳血不止,就快要走不了路了——」 扉间和泉奈都听沉默了。 这也过於宇智波了吧! 而且听得也令人有些心疼—— 放弃了对村子和家族的仇恨,但是却因此心生愧疚,反覆的折磨着自己—— 泉奈呼出了一口长气。 「青水——」 「你知道吗?如果木叶没像现在这麽好的发展,富江的血继病或许不会发,她心中的仇恨不至於过度催发她的天赋——」 「偏偏就是木叶发展得好,所有人都在大步向前走,她一个人被过往的仇恨拴在了原地,催生出了日夜折磨她的负面情绪——」 扉间默默地点了点头。 宇智波的情绪就是这麽复杂—— 也对猿飞日斩在宇智波的名声有了新的认识—— 怎麽还成为斑之意志继承人了呢? 说是大哥的也就罢了,能这麽认为是斑的真是魔怔到极点了! 太疯狂了—— 「我其实也想过活下来——」 富江低声说道:「但我一想到我为了活下来要去恳求一族、村子,我就仿佛看到了奶奶和父亲的脸——」 「他们流着血泪在说,我是一个没骨气的人!」 「不去怨恨家族和村子,已经拼尽我的全力了,我没办法做到去求助——」 富江摇了摇头:「我的全身都在衰竭,病症我翻阅了各种典籍也没找到相应的办法,所以其实哪怕去求助也只是让自己更难受——」 「还不如死得乾净一些。」 扉间和泉奈听完富江拧巴的自白後,两个人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想法—— 这情绪充沛得和大海一样了!再加上血继病催发出的天赋—— 只要富江能活下来,开启万花筒简直是板上钉钉的时间问题—— 泉奈陷入了思考之中。 这一款,他也没见过啊—— 但扉间却在此时开口了。 只见,他冷静地说道:「你爸爸忧虑至死的警务部问题,已经在三代大人的手中解决了——」 「你奶奶死前的癔语,也是因为她年老而神志不清,所以才提及战国时代的事情,并不是对於一族有仇恨。」 「你要知道,泉奈是反对千手和宇智波联盟的——现在的族人,是反对泉奈之人的後代——」扉间巧妙的诡辩着:「所以,你的亲人是不可能想让你继续怀揣仇恨的,只会想让你活在这个新时代,好好地享受不同於以往的日子——」 扉间看着富江完全愣住、眼神发直的样子,语气依然没有半分波动。 「这些事你自己就该想明白的,你之所以一直困在这麽简单的逻辑里,是因为你的血继病干扰了你的思维,让你没法进行清晰的逻辑推导。」 「一开始你或许能想明白,但随着你的思维越发感性和偏执,你困在这份执念的成本逐年加大,导致这成为你活着的锚点——」 「你不是不去想,而是不敢想,不然就要面对这麽多年来无意义的内耗和折磨,竟然是一场谬误——」 富江嘴巴微张。 有这麽安慰人的吗! 「你怎麽——你怎麽就敢笃定我的祖母和父亲会让我释怀!」富江眼中的三勾玉浮现而出,眼神凶狠。 其中的瞳力极为充盈,配合富江惨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仿若一只病虎! 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你要试试吗?我可以和村子申请修行秽土转生之术——」 扉间毫不畏惧地说道:「我可以把你家人秽土出来,你们聊聊就是了!」 泉奈捂脸。 他是真听晕了。 那混蛋发明的秽土转生之术,原来还能这麽用? 搁这圆梦呢是吧! 而且这哪里是在劝小姑娘?这一句一句直戳心窝子,和手术刀似的! 真是没遗传自己这方面啊—— 富江也怔住了。 你的意思要挖我家坟是吧? 但别说,扉间这麽一讲,富江还不知道该怎麽反驳才好了—— 忍术,就是这麽的神奇。 将不可能的事化为可能。 「那你的意思是——我这麽多年,都在无意义的内耗?」富江眼神颤抖,感觉心里仿佛空了一块,巨大的虚无仿佛要将她吞噬了一样。 「命运就是这样的无情,我也在草隐村空耗了不知道多久——」 扉间一把抓住了富江白皙的手腕:「但总归是要往前看的,你和我都还只是个年轻人,不是吗?」 这是他按照泉奈说要身体接触,而去严格执行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麽做有什麽意义—— 「你的病,能治的。」 「别人治不了,但是我能治——」 扉间认真的说道:「不用担心,我可以让我的老师团藏去为你找资源,火影和水户大人那里我也很熟,我个人也略懂一些医疗忍术。」 「你只需要配合就好了,你现在还能吃饭走路,那说明问题不大。」 听着扉间的话,富江晕乎乎的。 什麽叫做和水户大人、火影辅佐、还有火影很熟啊? 误闯天家—— 劝余放下手中恨! 「你为什麽要这麽帮我?」富江盯着扉间握住自己手臂的手,却也没抽出来。 这少年的手还挺好看的—— 「你肯定参加过全体族会,你该知道,我说过我的父亲是村子、一族是我的母亲、我的爱人是火之国——」 「你也知道,大族长的意志是守护具体的人——」 「既然我继承了大族长的意志,我就不能看着你继续作践自己,尤其是在我有把握治好你的情况下——」 扉间认真的说道:「况且,我对於你的病症也很有兴趣,血继病对於拆解写轮眼的机制很有帮助,你的病例以後也可以为其他不幸的族人作参考。」 「这算是公平的交换,你让我研究你的身体,我得到实验数据。」 泉奈揉了揉眉心。 总感觉这对话有些糟糕呢—— 「研究我的身体吗?」 富江忽的一笑:「好,那就给你研究好了!研究一辈子也没关系——」 谁能拒绝一个,要给自己亲人秽土出来对质、说话这麽冰冷直接的男人呢? 被感性困住的富江,毫无疑问被理性如钢刀的扉间击穿了心理防线。 而抓住她胳膊的手,其上的温热,仿佛也在提醒富江—— 这个少年不是像他的话语那样,毫无感情。 「不需要一辈子,最多半年到一年就可以了。」 扉间收回了手,皱着眉头说道:「不要小看我的能力。」 「明天和我去根部报导,你回去准备一下——」 富江一怔,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扉间。 就算是治不好,今天的经历对她来说也是值得回忆的—— 不是富江自恋,只是刚一见面就动用这麽多人脉和资源为自己治病—— 而且两人还是在相亲这样的场合认识的—— 实在是让人觉得这里面或许有点别的情感。 泉奈看着这一幕,只感觉青水」的操作令人叹为观止—— 还能这麽攻略的?夸张哦—— 富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扉间,眉眼弯弯的一笑。 「那明天见——」 「嗯。」扉间点了点头。 「青水,你确定你不想谈恋爱?」富江走後,泉奈没忍住问道。 「你在说什麽东西啊?战国时代骚扰别人多了给你脑子搞坏了?总是想这些没意义的东西——」 扉间见缝插针的回怼道:「你看人家多有边界感!研究和治疗结束了以後,大家各忙各的就好了——」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泉奈哦了一声,没有回怼,但是表情很是精彩。 你小子的意思是—— 你要给人家拯救了,然後一脚踢开是吧? 不知道的以为你要速通式培养万花筒呢! # 翌日。 清晨的根部。 团藏打了个哈欠,他根据徒弟」留下的指示,通宵工作到了现在。 无论是关於优化暗部情报部门结构的,还是风遁查克拉模式的确实是字字珠玑,值得反覆琢磨! 而在此刻。 扉间带着富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喂——」 「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