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098 宇智波斑的阴谋,猿飞日斩的惋惜(1W大章!)
腊肉豆角煲仔饭 · 更新时间未知
宇智波斑望着这几个雾隐的木叶留学生。 作为具有惊世智慧的忍界大黑手,斑考虑问题的角度是很全面的—— 想要挑起战争,关键在於制造信息差。 要让一方误判另一方是弱者,这样以隐村之间相互攻伐的性子,才会将开启战争视为一个有价值的选项。 但这些雾隐留学生,如果将木叶的情报如实禀报上去,他们的存在就会将双方的信息差抹平—— 在宇智波斑看来,三代水影的治村水平虽然已经差到没边了。 但毕竟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算是有点实力的忍者,脑子还不至於连基本的情报都分析不明白。 哪怕是想要将战争作为内部的泄压阀,也不可能选择木叶动手,会换个目标—— 所以,斑必须阻止这些雾隐的木叶留学生,将一手的情报带回去—— 不仅如此,还要让他们大肆宣扬木叶是孱弱无力的。 这并不矛盾。 一件事,在没有足够情报的情况下,完全能被合理分析为南辕北辙的结论。 比如木叶打破了忍者守则这件事。 懂的人、知道木叶内部情报的,自然明白这是火之意志的体现。 村子的凝聚力和组织度,已经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也可以解释成火影对於基层忍者失控了! 是木叶被火之意志所反噬,高层的话底下的忍者已经不听了! 所以才不得不拿出大量的钱款来委曲求全,被迫放弃了好用的忍者守则—— 所以,这也是斑没有选择杀掉鬼鲛等人的原因。 斑还指望着他们去反向宣传呢! 「您——您是?」 照美冥咽了咽唾沫,颤颤巍巍的说道:「可是这样和我们所知的木叶不一样啊,这样不会让村子误判吗?」 鬼鲛也皱起了眉头,反驳道:「这位大人,我觉得还是要实事求是的好,水影大人不是听不进去别人建议的性格——」 「水影大人一定是希望我们说真话的,早日知道他也能早些结束血雾之里,水影大人应该早就想叫停了才对。」 鬼鲛也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在长期的左右脑互搏之中,大脑触发了防御机制。 默认水影有猿飞日斩的水平和认知—— 不然就太痛苦了。 简而言之就是给自己也骗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松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仲麻吕和雪两个人诧异的看向了鬼鲛,照美冥也为之侧目。 这家夥是怎麽得出来这个结论的? 三代水影善於纳谏吗? 就连宇智波斑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面具後的嘴角翘起。 哪来的纯小子?过於老实了! 「要是忍者们人人都这麽清澈愚蠢,忍界和平都有可能——」宇智波斑着重的多看了几眼鬼鲛。 这小夥蠢得让人觉得可爱—— 「既然我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村子已经了解了木叶的情况。」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你们以为木叶强大?那只是外强中乾的表象而已,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你们看到的,只是木叶想让你们看到的罢了!」 「通过迷惑你们,让村子误判木叶的战斗力,以至失去了战机——」 宇智波斑手指依次虚点过去:「你每日在晨练时看到的景象,你就确定是真实的?」 先是鬼鲛。 「你逛木叶集市和商会时,难道没有想过你遇到的都是探子?」 後是照美冥。 「还有你们两个,总是去日向一族打探情报这固然是好事,但以你们的水平又怎麽可能玩得过天藏这个老狐狸?」 最後是仲麻吕和雪。 宇智波斑自然不会不做功课就前来,已经打起精神要教训猿飞日斩的他,可不想输给年轻的自己」—— 所以亲力亲为的来做事了!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劳模了,高龄老人还奋斗在第一线做间谍工作—— 毕竟以白绝的脑子,想要扮演雾隐高层讲话,对它们来说还是过於为难了。 顶多配合他唱一唱对手戏—— 雾隐四人只感觉脖子一冷! 他们在木叶的行踪,村子竟然都知道吗? 宇智波斑满意的看着鬼鲛等人的反应。 这才对! 拥有着一支白绝探子的他,按理说在忍界,不该有任何组织对他有任何秘密—— 但架不住现在的木叶不一样。 水户、漩涡汐、玖辛奈,三人都会间或着开启神乐心眼进行随机扫视。 还有加入了暗部的大量日向分家,导致白绝潜藏在地底不动还好,一旦用蜉蝣之术快速移动,就会露出马脚—— 所以木叶内部的情报逐渐与斑隔离。 斑也就偶尔能看看处於村子偏远地区的宇智波频道,没法随意点播了—— 一想到这里,斑的心情就有些复杂。 木叶毕竟是他创建的村子,所以应该和其他隐村不一样,但也不该太不一样—— 怎麽连白绝都要防住了呢? 「这位大人,您是怎麽知道我们——」照美冥试探的问道:「难不成村子已经完全渗透了木叶?」 斑的话语显然是有说服力的。 他们在木叶的这一年,并没有和村子进行情报上的交换,完全处於隔离状态。 却能这麽清楚地知道他们的日常! 「难不成村子真的比我想像中强了许多?」照美冥不禁有些怀疑人生。 鬼鲛一脸喜意。 噫! 他猜对了! 水影大人的血雾之里果真是为了雾隐好的政策,只是手段看起来有些硬,但这成效不是很明显的吗? 处於闭关锁国的状态,却仍然能绕过木叶的层层安保,掌握一手信息! 鬼鲛越发的想回到雾隐了。 他想看看如今的村子,是不是已经变得和木叶一样,亦或是超越木叶了—— 「不不,我还是太心急了,有在变好的势头就可以了!」鬼鲛在心中如此和自己说道。 但仲麻吕和雪在一开始的震惊後,却对雾隐的厌恶更深了。 尤其是仲麻吕,在和日向天藏深度学习了大半年後。 他现在对於一些忍族、村子高层的套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装作一副掌握一切的样子,但无非是用心理暗示在吓唬人罢了!」 仲麻吕在心中不屑的想道:「鬼鲛本就是刻苦修炼的性子、冥愿意逛街、辉夜和日向一族有旧,稍微分析就能猜到我们是做过类似事的——」 仲麻吕认准了一个死理。 如果雾隐真的很强,那麽就不可能对辉夜一族用内务部」的曲线方式来埋雷,还要用血雾之里来拆分忍族—— 哪怕不是高明的谈判、分化,就是用情报的铁拳砸下,大多数忍族早就老实了。 何必这麽折腾呢? 「透过现象看本质,天藏叔公说的果真没错!这些腐朽的高层,就喜欢装神弄鬼的来吓唬人——」仲麻吕暗自感慨道。 不过,仲麻吕表面上却表现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 没必要硬顶。 相反,仲麻吕很乐意看到雾隐的高层隐瞒木叶的真实情况。 因为仲麻吕从没想过,要将辉夜一族完完整整的带到木叶去。 这一族的精神状态他是最了解的—— 有一部分族人就是先天超雄,没有办法讲理,没多少实力还格外的横—— 像是这种族人—— 如果给他们带到木叶,也只会是给自己和其他族人惹麻烦。 忍族是一个身份标签。 只要有一个过於逆天的,会连带着降低其他忍者对辉夜族人整体的观感。 「屍骨脉快被这些智力残障玷污到要消亡了,就让雾隐和三代水影帮我筛选一番吧—— 「」 仲麻吕吐出了一口长气,换上了一副恭敬地神色:「三代水影大人果真神机妙算!还好您提点了我们,不然我们这些小年轻,还真就被狡诈的木叶骗过去了——」 「您放心,我们绝不会和村子的忍者们传递错误的情报。」 仲麻吕沉声说道:「木叶是一个软弱的村子!连忍者守则都不遵守,只能说明他们的忍者不敢打仗、不会打仗!」 「您到时候就看我们辉夜一族的吧!我们第一个冲上去给这些懦夫活劈了!」 仲麻吕的语气残酷而激昂,活像一个战斗疯子。 但他心里却感到有些不适应。 来木叶一年了,好久没说这麽不过脑子的话了,怪羞耻的——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 「辉夜一族,还是这麽的没有脑子,我略施小计就让其俯首帖耳——」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我将战火引到了木叶,雾隐有这样的忍族,要攻击木叶是迟早的事,我只不过是推了一把,本质还是让猿飞日斩早早认清楚现实。」 想到这,宇智波斑一怔,他怎麽好像在说服自己一样? 好奇怪—— 鬼鲛举起了手,认真的说道:「这位大人,不过我们还是要警惕木叶的战斗力,他们的忍校学生平均素质很强、忍者保障也做得好——」 「而且我观察过他们不少的忍者,也没有察觉到不可持续的迹象—— 鬼鲛想到了迈特凯。 在木叶最後这几个月,他们两个作为晨练的搭子,算是变得熟稔了起来。 鬼鲛也知道凯的故事。 从前只能说是勉强吃饱穿暖,营养只能堪堪维持着体能的消耗。 但木叶的福利和保障砸下来後,迈特凯吃饱吃好、眼里有光,这其中的改变是实实在在的。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鬼鲛,木叶所谓的忍者保障,我并不否认。」 「但他们这麽做,是在自掘根基!猿飞日斩是通过变卖千手柱间所留下的遗产,来强行稳定木叶的政局,这是不会有後续的!」 「是喝毒酒来解渴的行为——」 「水影大人想的话,他也能做到!但水影大人想要的是雾隐的长治久安,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维持内部的团结和安定——」 「而不是目光短浅的大撒福利,拖一天是一天!」 宇智波斑缓缓地说道:「鬼鲛,你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如烈火烹油一般的村子也会转瞬间轰然坍塌,大好局面只是假象,这在木叶的历史上,发生过不止一次——」 「当年的木叶,坐拥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那是何等风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挥师忍界——」 「但之後呢?两根擎天柱都相继崩塌,只留下千手扉间这个庸碌之人,连和云隐的和谈都做不明白,身死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之中。」 宇智波斑隐晦地加了一点私货—— 鬼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崇敬。 这就是我们村子的高层啊—— 真有文化和韬略! 连仲麻吕都颇为意外的看向了宇智波斑。 这话乍一听起来,是极为有迷惑性的。 「放在我以前,我大概就会信了吧?」 「还好天藏叔公为我解答了木叶这个伟大村子的运行逻辑——」仲麻吕不自觉的心中产生了些优越感。 日向天藏和他掰开了、揉碎了讲解过。 忍界所有隐村的底层统治逻辑,是高度同质化的。 忍者是工具,村子靠高压规则与战争掠夺维持运转,牺牲个体、压榨基层是天经地义的生存铁则。 不然根本应对不了战争频繁的烈性环境。 宇智波斑的说法,很是契合忍界接近千年的生存认知。 就像一个天天靠克扣员工来给工厂续命的老板,听说隔壁工厂取消了末位淘汰、给工人兜底伤亡、涨了底薪。 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格局大、产业升级」,而是这麽搞迟早倒闭」。 大家都生产一样的工具,没道理你前些年还挨揍呢,现在就玩出花了! 这是绝大部分忍者的自然反应—— 但仲麻吕不同。 在日向天藏的大力补课下,仲麻吕明白木叶是做到了产业升级」的,并且还是走小而美」的高精尖道路。 生产溢价商品的同时,还没有动用过多人力而影响军事能力,还和贵族之间形成了紧密的整体,遥遥领先於其他隐村。 「这家夥一定是雾隐的高层——」 「这蒙骗的手法真是惊人,不过仍然是在天藏叔公的意料之中,他老人家早就猜到雾隐会这麽去想——」 仲麻吕由衷感慨一日向是辉夜大脑」这句话是多麽正确! 日向天藏担心仲麻吕回到雾隐的环境後又犯病。 所以提前反向思考元师这些人如果了解到木叶的优势,会如何重新解构,各个方面都考虑到了—— 作为专门负责对雾隐事宜」的木叶委员,日向天藏的工作做得不可谓不到位—— 不过,天藏自己肯定不会想到,他这些预防的手法应对的第一个敌人」,不是雾隐而是享誉忍界的忍界修罗! 雪附和着仲麻吕的话,内心也是不屑一顾的。 作为和仲麻吕早就商量要叛逃的成员,雪从仲麻吕那里听到了天藏的叮嘱。 而且就算不谈这些道理—— 光是三代水影对於冰遁忍族的迫害,就足够让雪无比的愤恨了—— 家人死得死、坐牢得坐牢,到底冤不冤他这个当事人还不知道吗! 「能请问您是?」 鬼鲛语气尊敬的问道:「我想以後和您多学习,您真是太厉害了——」 显然,因为对於雾隐过於有执念的鬼鲛,此刻已经被斑忽悠病了。 照美冥目光一凝。 她也很在意宇智波斑所扮演的这个雾隐究竟是谁—— 虽然从气息上判断,大概率是雾隐忍者没错,但是这毕竟不保准—— 宇智波斑冷冷的一笑。 元师」从远处现身,缓缓地走了过来,扫了鬼鲛等人一眼。 鬼鲛等人立刻半跪,问候道:「元师大人!」 「嗯——」这自然不是元师,只是白绝阿火伪装成的假身。 微微展现了查克拉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白绝的强悍之处,也在於此。 不但能够融入大地之中,还能惟妙惟肖的模仿接触过忍者的查克拉,堪比木分身」一样难以分辨。 「确认无误,这就是元师大人——」鬼鲛心中大定,这下最後的疑虑也消除了。 「今天和你们说的这些话,你们要一直藏在心里。」 「你们都是雾隐的好苗子,但毕竟年轻,难免会被木叶诡异的现状所迷惑,所以怕你们走了歪路,顺路来提醒你们——」 白绝阿火为了演好今天的这场戏,它兴奋的排练了很久—— 只见它叹了口气,用拐杖顿了顿地:「但这是不符合规矩的,是雾隐的忍者就该毫无条件的忠诚於雾隐,任何的动摇都是违反忍者守则的行为。」 「所以,不光是为了你们自己,也是给我少惹麻烦,要把今天的话当做没讲过,专心致志的为雾隐做事,不要费了我一片苦心——」 白绝阿火很好的扮演了一名德高望重的长者,因为惜才而网开一面的形象,还补上了元师明哲保身的特质—— 宇智波斑心中不禁有些讶异。 「这阿火——」 「被外道魔像强化後,又读了书、总是陪在我身边,倒也可用。」 「不比黑绝和阿飞差的太多了!」 鬼鲛和照美冥再无疑惑,两人的语气中带着感激:「多谢元师大人!这份恩情,我们必将永不忘记——」 仲麻吕和雪心中冷笑。 「果然是这个老不死的谋划,怪不得话术这麽逼真!」 「好了,你们等人来接吧,我还有要事——」白绝阿火摆了摆手,和宇智波斑操控暗部白绝一起离去。 在他们走後。 鬼鲛回头看了一眼木叶的方向,心中感慨。 「这麽好的村子,竟然只是虚假的回光返照吗?真是有些感到惋惜——」 「不过毕竟不是我的村子,享受了一年平静的日子,也算是很好了——」 鬼鲛不禁在想,如此高瞻远瞩的雾隐高层,究竟会把村子治理成什麽样子? 显然。 当鬼鲛看到矛盾越发冲突的雾隐,宇智波斑的话术会不攻自破。 毕竟现状太过於血淋淋,不是话语能够瞒住的。 真实是会说话的。 可这并不关键。 斑只需要鬼鲛等人将错误的信息传递给雾隐,并且在高层中迅速的扩散开来,形成对於木叶强烈贪慾—— 火点起来了就收不住了。 至於鬼鲛本人,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略有天赋的小喽罗罢了。 他有任何的想法和转变—— 忍界修罗都并不在乎。 「阿火,今天表现不错——」 山岳之墓场,斑和白绝阿火远程交流着:「空隐村那边的情况,掌握得怎麽样了?」 「斑大人,已经完全得到了他们的情报,只差您去控制他们的首领了!不过他们的武装力量,即便加班加点去恢复,也还需要一段时间——」 白绝阿火欢快的声音传来。 得到斑的表扬,让白绝阿火非常开心。 也因为这是它第一次执行动脑」的任务,这与其他白绝有了根本上的区别。 白绝阿火有一个梦想。 随着它越来越聪明,它就能理解为什麽斑大人和火影之间明明应该是合拍的,但是却要这麽别扭对抗的终极疑问—— 在它的心中,这已经是比大便是什麽感觉」还重要的人生命题了。 只不过阿火不敢直接问斑,所以憋在心里打算慢慢研究—— 「空隐村的首领,倒是可以随意的去控制——」 宇智波斑微微点头:「这个村子没什麽存在的必要了,空隐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提醒猿飞日斩,忍界的仇恨锁链是无法斩断的——」 「我会让空隐将所有的家底全部掏出来,不惜一切生产全品类战斗忍具,不然即便有我的指挥,派过去也只会让猿飞日斩笑话!」 其实宇智波斑也可以去控制真正的元师。 没有这麽做的原因,是斑觉得这样太粗暴了,并不优雅。 即便他的幻术够强,但是控制一个人的思维总是要时刻调整的。 一个元师不值得他如此去做,浪费自己研究猿飞日斩和恢复身体的精力—— 况且,只要是术」就总会留下痕迹。 而阳谋的无迹可寻,是幻术所不能比拟的,一切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白绝阿火眨了眨眼。 宇智波斑的话,它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什麽叫做这村子没有存在的必要? 白绝阿火很想问,是因为曾经不在您的控制下袭击过木叶吗? 「斑大人好古怪的逻辑——」阿火暗自腹诽道。 「黑绝和阿飞那边怎麽样了?」宇智波斑又问道。 「带土那个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平日里和卡卡西、迈特凯一起修炼,在家对着火影的相片嘿嘿傻笑,扶老奶奶过马路什麽的——」 阿火沉吟着:「对了,还总是去找止水和青水!」 一说到青水,宇智波斑就精神了一些。 这是除了猿飞日斩和水户外,木叶最後一个能让他感兴趣的忍者了—— 毕竟和弟弟很像,也似乎和泉奈的查克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猿飞日斩这小子,最致命的弱点就是他不懂宇智波!」 宇智波斑大笑了起来:「他竟然让青水加入了根部,这一盘棋下到现在,各个方面的优势都已在我手了——」 「我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倒不是有坏心思,无非是想让团藏和宇智波和解,让青水作为团藏的徒弟促使宇智波和村子关系进步——」 「这看似没问题,但是青水作为优秀的宇智波,是何等敏感?」 「纵然猿飞日斩搞了个炉边谈话,限制了团藏和根部的动作,但是那个只会拙劣模仿千手扉间的蠢货,又怎麽可能老实?」 「他一定想用他那拙劣的思维去影响青水!」 「这种低级的黑暗,无疑会迅速催生青水对於木叶的质疑,这是将木叶最不堪的地方暴露在了宇智波的面前!」 「不仅如此,猿飞日斩还吸纳了那个宇智波八代进入了根部,越来越多的宇智波沉浸在黑暗中,这场面只有泉奈才能控制住——」 宇智波斑笃定的说道。 他心中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斑能够确定,泉奈的查克拉就在青水的身上—— 但是他无法确定,泉奈的查克拉有没有自主意识,而斑希望是有的。 这样的话,团藏的所作所为,都是证明月之眼计划的绝佳证据! 而斑对於宇智波的看法,如果让猿飞日斩知道了,也不会觉得他有错。 收拢宇智波的一大难点,就在於这一族的情绪极端不稳定。 像是八代这样受到恩情的其实还好说,但是其他人总是会产生想法上的波动。 今天可能还正常,明天就又想一些奇怪的逻辑,难以观测、难以推断—— 实在是耗费人的心力。 至少要以火之意志薰陶这一族数年,才能形成较为稳固的思想印记,在这之前宇智波都会是木叶的不稳定因素—— 而这也是猿飞日斩复活千手扉间的用意。 只有成为一名宇智波,才能近距离的察觉每一个不稳定因素。 纵观木叶乃至於忍界,也只有扉间一人有着这样的能力、兴趣,能够发自内心的去将这个苦活做得很完美—— 只要扉间在,那麽猿飞日斩就不用去管复杂的宇智波—— 青水自会出手! 「阿火,你说我讲的如何?青水是承受不了团藏黑暗的——」 宇智波斑颇为自得的说道:「猿飞日斩还是太嫩了!」 这一次,阿火也不再吐槽了,认真的说道:「斑大人果真高见!」 这确实是有道理、有逻辑的—— 但成立的前提,是团藏的黑暗真的大於青水」—— 「长门那几个小鬼怎麽样了?」宇智波斑继续问道。 「嘛——」阿火挠了挠头:「黑绝一直在跟着他们呢——您说了,有意外情况要动用您的力量,将长门的轮回眼重新回收来着。」 「根据上次的汇报,情况似乎有些变化,半藏最近在积极的收拢雨隐村内的各个组织,长门他们也被注意到了。」 「而且还在雨隐村大肆宣传和木叶的友好,说第二次忍界大战是由砂隐和岩隐挑起的,感觉像是要和木叶深度合作呢——」 「轮回眼似乎要瞒不住了,您看看是不是?」 宇智波斑摆了摆手:「你看,又急——阿火,你是一个不一样的白绝,我希望你以成为阿飞那样的存在为目标。」 阿火凝重地点了点头,聚精会神地听着斑大人的高论。 「有黑绝和白绝在,即便在半藏面前暴露了轮回眼,也是无所谓的——」 「我更希望半藏他们对长门出手!将他身旁的同伴都杀死,好让这个懦弱但有天赋的小鬼,明白忍界的残酷——」 宇智波斑想起了他看青蛙TV三年的日子,嘴角一抽。 只能说不愧是猿飞日斩的徒弟吗? 那个叫自来也的小鬼,真是忍者中的神人了—— 发现了轮回眼,竟然只是震惊了一下,然後就当没看见一样,一点贪慾都没起,紮紮实实的教了长门等人三年的忍术—— 回去之後还不告诉木叶,就好像轮回眼是路边的大白菜一样! 宇智波斑想了好久,都没明白自来也的行为逻辑是什麽—— 究竟是何意味? 只能说,在偏执这一块,曾经的妙木山正统传人丝毫不弱於宇智波。 宇智波斑微微叹了口气,接着为阿火分析道:「半藏那个小鬼,其实原来也算是个能看过眼的忍者,但老了之後心气消失,也只能逐渐成为苟延残喘之徒——」 「像这种人,已经放弃了忍道和梦想,只会想着巩固手中的可笑权力。 ,「半藏会和木叶真正的和谈?他最多只会想着利用木叶——」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要是半藏没胆子拿走轮回眼,那我就让团藏知道!和雨隐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以他拙劣模仿扉间的作派来看,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夺取。 「这样的话,长门就能彻底的为我所用。」 宇智波斑的代言人计划,最初版本的候选人就是长门。 虽然他现在已经决定亲自出手了,但要是能将长门收入麾下,那其实要比带土还有性价比—— 毕竟长门成长起来经过轮回眼多年改造後的身体,是最适合复活他的! 另选代言人,只是因为宇智波斑对自来也没辙了—— 阿火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但它又眨了眨眼,发现了一个盲点。 斑大人为什麽就笃定,半藏消失的心气之後不会再复生呢? 「其实斑大人自己,不就是从颓废被猿飞日斩影响的振作起来了吗?现在天天多有精神,比之前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想到这里,阿火连忙打了一个嘴巴,中止这冒昧的想法。 怎麽能这麽想斑大人呢? 斑大人才没有心气丧失、苟延残喘,只要他活着一天,他就永远不可战胜、是那个无人可挡的忍界修罗! # 木叶。 猿飞日斩感受着体内的封火法印,流淌在身体里的奇妙之感。 右手的食指上燃起了烈火,高温在灼烤着他的左臂。 但猿飞日斩只是感到略有些灼烫,并没感到不可忍耐。 「火抗又提高了吗?这或许与我对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格外精通有关,毕竟猿飞一族擅长的是火遁,我自幼就很熟练——」 「等到其他属性,估计速度就要放缓了。」 「等到火抗练到小成後,下一个抗性就选择水属性吧——」猿飞日斩目光一闪,他想到了离开了木叶的雾隐留学生们。 火影点燃了菸斗,吐出了一口烟气,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雾隐留学生这麽一走,木叶和雾隐之间就要打不起来了。 三代水影再疯,也不可能无视鬼鲛等人带去的情报,和组织度和凝聚力如此恐怖的木叶打上一仗—— 所以只能等到仲麻吕、雪等人叛逃之後,事情或许才能有转机。 猿飞日斩也没办法。 毕竟,他总不能告诫照美冥和鬼鲛等人,不准将木叶的现状转告给三代水影吧? 这麽做和掩耳盗铃没区别。 「虽然对於雾隐和水之国真的很想要,但是也没办法——」 「不打仗总归是好事,事情的发展怎麽可能总顺着我的心意呢?」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在他看来,水之国的贵族简直是一个巨大的金矿。 经过了三代水影这麽折腾後,血雾之里定然会给水之国贵族造成不可磨灭的恐慌情绪,这天然的就适合木叶进场做买卖—— 不使用暴力,只是做买卖,还讲规矩给好货。 一个天一个地了属於是—— 而水之国隔绝海外的岛屿地形,也异常适合做为仓储式的大工厂,变成木叶的後勤板块—— 「可惜了啊,可惜!」 猿飞日斩咂了咂嘴。 而在此刻,团藏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见到猿飞日斩的动作後一愣。 日斩怎麽在用火烤自己? 抽菸太大口抽昏头了? 「你在干嘛,日斩?」团藏盯着猿飞日斩手上的火遁查克拉,他也是识货的,一眼能看出是颇为精深的火遁性质变化。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没回答团藏。 团藏就这麽盯着,片刻之後,他才反应过来了不对劲的地方。 日斩竟然不怕火?烧了这麽半天,手指就好像放在了光而不是火里一样,丝毫没有出现变化! 「不是——」团藏感觉胸口有点发闷,这日斩能不能别练了! 「这又是什麽禁术?我怎麽没听过!」 团藏略微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初代大人可是说过,即便是火影也不能随意修行禁术,所以才设立了封印之书禁止了那麽多扉间老师的术!」 猿飞日斩听笑了。 这怎麽急得还用上柱间给自己扣帽子了? 「要是扉间老师听到你这麽说,可是会不高兴的哦——」猿飞日斩幽幽的说道。 团藏脸色悻悻,但还是犟嘴道:「你就说初代大人说没说过吧!」 他自然是知道没道理限制猿飞日斩修炼,但就是忍不住想说两句。 「说过自然是说过的——」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我修炼的是禁术,不过却不是扉间老师发明的,而是水户大人和他父亲的成果,特地批准我修炼的。」 「如果初代大人知道了,怕是也不会说什麽,你说呢?」 团藏感觉自己受到了内伤。 他决定,以後再也不在名头上和日斩打嘴仗了—— 团藏觉得自己真傻—— 又忘了在这方面,谁能玩得过日斩啊? 水户、初代大人、扉间老师,就连宇智波斑都能扯出来! 太能提人了—— 「哼——」 「我的风遁查克拉模式,不久之後也要完成了!」一想起青水为他完善忍术,团藏的心情也勉强变得好了一些。 他也会成为日斩口中有特色」的忍者! 「那我恭喜你啊,团藏——」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心里明白大概是扉间发力了。 这也是扉间复活的一大用途之一—— 以他的忍术研发能力,卸下了火影重担的扉间,是有余力帮助木叶强者们拓宽自身上限的—— 猿飞日斩也不是不行,但是他还要忙着夯实上限,没太多时间。 「把这单子签了吧!」 「关於我徒弟青水的!他申请和油女一族的忍者合作——」团藏将一份文件递给了猿飞日斩。 该死的大蛇丸,这也要卡他一手! 但团藏也不怕,大不了找日斩就是了,还能被这样恶心到? 而团藏的语气虽然生硬,但是猿飞日斩并不着恼。 对於团藏来说,什麽语气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於明白要走流程了—— 这就是成长了—— 猿飞日斩有一种当老父亲的感觉。 「嗯?」 「给宇智波一族的女忍者富江治病,要研究特殊的医疗用寄坏虫?」 「这富江是什麽人——」猿飞日斩本想大笔一挥,毕竟是扉间老师的要求,不太过分都该通通允诺便是。 但是这立项的原因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猿飞日斩还是问了问。 「是我给青水找的女人,出了些小问题,总归你别管了!」团藏色厉内荏的说道。 他可不想让猿飞日斩知道自己给扉间老师的後代,找了个病秧子。 太丢人了—— 「给扉间老师找宇智波的女人吗?」 「团藏也是够可以的——」 「扉间老师好奇怪,想要体验恋爱,漩涡汐那个姑娘不是挺好的吗?柱间也找的是漩涡女人,怎麽就不延续优良传统呢——」 猿飞日斩在心中吐槽道,想了想还是签字了。 尊重扉间老师的恋爱自由! 而且毕竟是治病救人的事情,还能出什麽问题呢? 这是好事啊—— 「好了,日斩!」 「我走了,你自己记得想一想怎麽应付半藏,那个老混蛋一周之後就要访问村子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没安好心——」 「他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和木叶合作的!」 团藏风风火火的走了,他急着拿这个单子和青水」表功,证明他的师傅在人脉这一块还是过硬的。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看着团藏的背影,在心中说道:「和扉间老师相处的很愉快啊!连跑腿的都当得这麽开心——」 「半藏——」 想到这个名字,猿飞日斩也陷入了沉思。 半藏会不会真的是诚心呢? # 雨隐村。 首领办公室。 半藏活动着筋骨,烦躁的走来走去。 片刻後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盯着他面前的纸。 那之上,写着力透纸背的一个名字,是他无意识时书写的。 一猿飞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