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114 长门和猿飞日斩的羁绊,数月的平静发展(一万二大章!)
腊肉豆角煲仔饭 · 更新时间未知
水户注视着母子两个的重逢,无声的笑了笑。 九尾已经告诉了她。 当长门见到他的母亲时,心中那隐约而不稳定的恶意,在一刹那之间消失殆尽—— 这就是秽土转生的力量。 阴阳相隔,也是一种信息差。 活着的人遇到各种各样的事,却不知道去世亲人对自己朴实无华的期盼,进而可能形成某种偏执的脑补—— 长门有这样的倾向。 富江更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她甚至给自己逼出了血继病—— 「儿子,你都长这麽大了——」 「妈妈没想到还能看到你,你这眼睛——」扶桑爱怜的摸着长门的红发,心中幽幽的一叹。 在被水户秽土转生後,这两个女人的沟通倒是毫不费力。 人的名、树的影,水户的大名在漩涡一族如雷贯耳,曾经被涡潮村视作最有可能阻止漩涡芦名的人—— 哪怕水户嫁到了千手、定居在木叶,也有漩涡族人在幻想,水户还是可能劝说她的父亲停止研究禁术,让漩涡一族进入木叶。 涡之国那孤悬海外的地理位置,只要是有点敏感度的人,都能明白只要战争一起,实在是很容易被偷袭。 而向来是被第一个围攻的木叶,很难腾出手去支援—— 更别说漩涡一族向来被忍界所凯觎。 「要好好感谢水户大人啊,儿子——」 扶桑握住长门的手,认真的说道:「如果不是水户大人当年尽心竭力的去保护族人,你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就都死在辉夜一族的疯子手里了,那就没有妈妈、也就没有你了——」 漩涡华,也就是扶桑的母亲、长门的外祖母,曾经多次讲过这个事情,以表示对水户血战辉夜一族救命之恩的感激—— 「谢谢您,水户大人!」 长门连忙转向了水户,深深地将头低了下去。 「你们娘俩说说话吧——」 水户轻声说道:「扶桑,你也可以在村子里走一走、转一转,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的话也要辩证的去考虑。」 「不过要注意时间,以现在秽土转生的限制,三天之内你的灵魂脱离肉体的保护不会感到有异常,但过了就会开始逐渐感到灼痛——」 长门握着扶桑的手,经过水户这麽一提醒,才意识到母亲的手是冰凉的。 这并不是复活,而是某种术式—— 「这是不是以前小南被其他人误解的原因来着?」 「有人说纸遁天生邪恶,好像曾经和这个术一起搭配着用过——」 长门压下了心中古怪的念头。 这邪恶吗? 可是他觉得这个术很神圣啊—— 让亲友能够再次相聚。 即便是暂时的,也能弥补很多很多遗憾。 尤其是对那些没能见到最後一面、好好告别的人而言—— 长门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将这个问题压在了心底。 「谢谢您,水户大人——」 「您的恩德,扶桑从小到大都记在心里!」红发女人连忙起身,和水户行礼,言辞极为恳切。 水户叹了口气:「都是一家人,说什麽两家话?」 说罢就转身走了,给长门母子两个说会体己话的空间。 # 木叶。 扶桑挽着长门,母子两人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在村子中随意的散步。 这已经是扶桑在木叶逛的第二天了。 但是她脸上的惊奇之色丝毫没有消退。 已经超越了火之国都城,成为了火之国乃至於忍界最繁荣城邦的木叶,对於扶桑的震撼是全面性的。 这比角都、仲麻吕等人还要夸张得多—— 这两个人怎麽说都是吃过见过的主。 不是大隐村豪族出身、就是游历忍界不缺钱,所以只能说是有落差感。 但是扶桑不一样—— 涡潮村本就被漩涡芦名建设的一般,出村之後她更是跑到了雨隐,这个在忍界自然环境和经济仅比砂隐好那麽一点的地界—— 再加上扶桑的记忆主要也是介於忍界第一次和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 战乱、贫穷、破败,才是她对生活的主印象。 贸然之间来到了现在蓬勃发展的木叶—— 和天堂已然无异了。 「儿子,你看这个花店!」 「长门,你想吃什麽小食,水户大人给了妈妈一些钱——」 「好豪华的忍具店,竟然有免费疗养的温泉!」扶桑叽叽喳喳的说道。 虽然儿子看不到,但是扶桑却在用尽可能准确的语言,为长门去描述。 长门微笑着倾听着,他也很好奇现在的木叶是什麽模样,竟然会让母亲这麽震撼—— 每路过一个新的建筑,长门都感觉母亲的手无意识的握紧了他。 就这麽转来转去,长门安静地听着扶桑为他描绘木叶。 他的心情变得好奇起来,内心的情绪很复杂。 一是,这麽强大和繁荣的木叶能够俯下身来,和雨隐进行合作—— 一定能让这哭泣的国家过上比以前好得多的日子。 而木叶也并没有他和弥彦猜想的那样,有什麽大国特有的傲慢—— 换位思考之下,长门甚至都在想,如果自己是木叶忍者会去帮扶雨隐吗? 或许不会—— 二是,他的眼睛没了。 失去视力的忍者,哪怕他是感知能力超常的漩涡族人,也没办法和原先一样。 况且,他也想亲眼见见现在的木叶和未来的雨隐—— 两人走到了宇智波族地门口。 巨大的模范公告牌屹立在那,上面张贴着火影大人近些年来颁布的各项措施,条分缕析地介绍着具体事宜。 当然,还有着一心最近绞尽脑汁想的小巧思忠诚口号。 「宇智波的勾玉是火影大人御神袍上最有力的盾!」之类的话语—— 扶桑明显的被吸引住了。 站在公告牌前,细细的读了起来。 依旧是从忍者保障政策开始—— 而到了义体时,扶桑明显的浑身一颤,这不就是长门所需要的吗? 儿子能够重新看到光明—— 「竟然还有漩涡一族对口扶持?一套木叶三环内的房子、修炼补助——」 扶桑喃喃自语道:「并且号召整个木叶忍者在外出任务时,寻找漩涡族人的踪迹,尽力劝说他们回到木叶生活——」 扶桑感觉有些晕眩。 这个木叶和她之前知道的木叶,虽然名字一样,但简直已经不是一个村子了。 在她逃离漩涡芦名执掌的涡潮村时,在这一位封印术狂人没死之前,木叶可以说是并不接纳漩涡族人的到来。 这样的行为已然有些像接纳叛忍」,会让漩涡芦名认为猿飞日斩这个小辈在挖自己墙角—— 非常的敏感。 「儿子,你是不是也享受到这个补助了?」 「带妈妈去你家看看吧!你的眼睛也不用担心了,村子有义体——」 扶桑其实从水户那里,简略得知了长门近些年来的大概经历。 长门这些年来成为了晓组织的成员,还和半藏险些打起了擂台—— 扶桑之所以这麽说,是她作为母亲已经对儿子的前途有了决断。 这固然对长门可能算是欺骗,但是扶桑和儿子之间只有不到一天的相处时间了,不能一点一点的去说服。 「妈妈,我不是木叶忍者。」 长门闻言,苦笑着说道:「我能在木叶治病、被火影大人所救,我也非常的意外,不敢奢求太多——」 「儿子,你怎麽能不是木叶忍者呢?」 扶桑握紧了长门的手,急匆匆的说道:「火影大人都满世界在找漩涡族人,都说了咱们红头发的来了就是木叶人!」 「妈妈,可是我是雨隐忍者——」 长门面露一丝苦涩:「和我在一起的同伴,也都是雨隐村出身,我们的理想就是让雨隐村变得好起来,能够让国家停止哭泣——」 「您如果不在意雨隐,其实我一个人倒是无所谓,木叶这里有我的同族、理念也是很好的,水户大人还是我的直系亲人——」 「而且——」 长门叹了口气:「其实我和火影大人之间也有关系。」 扶桑眉头一挑,喜不自禁。 她儿子的运气也太好了,还有这好事? 长门缓缓地讲述了他和自来也之间的缘分。 自来也在战乱的雨之国以木叶忍者的身份驻紮了三年,教给了他们安身立命的忍术和经验,这成为了他们发展晓组织的基石。 扶桑听得一愣一愣的。 自来也的这些事,如果不是长门亲口告诉扶桑,她都不信! 这还是忍者吗? 就算是善良的忍者,也没有这麽做事的吧! 身为火影之徒,定然自身也是备受关注的强大忍者,竟然因为几个孩子的要求一留就是三年,还教了他们这麽多珍贵的忍术—— 饱受战乱的扶桑,而且还是在涡潮村生活过的—— 随意一想,就能知道当时的自来也究竟要背负多大的压力。 「这个自来也老师,之後来找过你们吗?要让你们办过什麽事吗?」 扶桑忍不住问道,这要是没有点利益交换,她都有点感觉像是在做梦。 忍界是没有慈善家这个称呼的,但在扶桑心中这就是了。 「没有——」 长门摇了摇头:「自来也老师的事我们倒是偶尔能听说,他游历於忍界,但是却没再来找过我们。」 「长门!」扶桑语气忽的变得严厉起来。 长门下意识地浑身一抖,血脉深处的记忆被顷刻之间唤醒了。 曾经小时候他犯错的时候,妈妈就会这样训斥他。 「你知道自来也老师对你的恩德有多大吗?」 「在雨隐村,许多忍者为了一个忍术就能打起来,乃至於死人!」 「他不但教给了你们五遁忍术、珍贵的实战技巧和经验,甚至还给了你们一个和火影能搭上线的身份——」 「我知道你这小子是怎麽想的。」 「你会想,如果不是你的同伴们,或许你一个人就会死掉,这没错。」 扶桑用力地摁住长门的肩膀:「但是妈妈告诉你,如果不是自来也老师收留了你们,教给了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就你和你的小夥伴们,一定会死的——」 「就算不死,也会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死对你们来说反而是解脱。」 长门心中一颤。 扶桑的话,让他想起来和自来也相遇那天,大蛇丸所说的话—— 当时的大蛇丸,就主张把他们杀死,以免遭受了乱世之苦。 长门一直都记着大蛇丸—— 但他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妈妈也是这麽想的! 也就是说大蛇丸说得竟然是实话,而不是推诿之言? 但长门被扶桑这麽一说,心中想了一下这几年自己在底层的摸爬滚打,不自觉地也认同了这个观点。 他们两个小男孩,还有小南这个小女孩—— 还处在战後的雨隐村,加之半藏当时采取了收缩的政策,几乎不管渗透进来的赏金猎人和流浪忍者—— 他们几个就是用来卖钱的最好货物! 「被木叶打击的草隐村,那些鬣狗做的就是这样的勾当——」 长门回想起了在晓组织建立之初,就曾经和邻国的草隐忍者打过一架。 这些混蛋在做人口买卖! 长门不自觉的感到很愧疚。 这些年来,他们忙於生存和晓组织的事情,倒是没去太想自来也的情分在忍界是多麽的难能可贵—— 「那既然你一直是雨隐忍者,雨隐还和木叶发起过战争——」 扶桑思索着说道:「你又成了自来也的徒弟,那麽火影大人没派过人找过你?」 长门依旧是摇头:「没有,只有近两三年听说木叶在寻找漩涡忍者——」 扶桑吐出了一口长气。 「傻小子,你作为敌对隐村的忍者,却得到了对方隐村影的传承——」 「这放在漩涡一族,无论是你还是自来也,都算得上是背叛家族和师门了!一定会被专门的人去试图清理门户的——」 「你还活着,一是火影大人仁德、二就是你身上的漩涡血脉了——」 「你不能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的事。」 长门顿了顿:「可是妈妈,你和爸爸却是——」 「长门,忍界是残酷的,人命不值钱。」 「如果我们得知,付出我们的生命能让你获得木叶的教育和身份,还有这麽多的保障和扶持,我和你的爸爸是愿意主动去做的。」 扶桑其实未必会真的那麽做。 但是她已然是一个死人了,那麽为了让长门的心结消散,有些话就需要说得没有余地0 「而且你要知道,你的父亲是医师,他客观上救治了雨隐忍者,而那时木叶和雨隐正在爆发战争。」 「当时我弥留之际听到了木叶忍者在对你道歉,其实我就很意外。」 「无论是自来也老师的补偿、还是火影大人的宽容,再加上这一次将你和你的同伴乃至於半藏都救了回来,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扶桑语气越发的严厉:「儿子,我明确告诉你放下了,你也必须放下!你要想办法成为一个木叶忍者——」 「你还小,你根本不懂能加入木叶这样一个区别於任何隐村、对忍者有极大保障的村子,究竟意味着什麽!」 「而且你身上还有漩涡的血脉、和自来也的关系,又有水户大人照拂——」 在扶桑看来,相比於混在雨隐村,来到木叶的长门发展前景简直是光明到了灼目的地步! 作为母亲,怎麽还能忍得下去儿子在雨隐村厮混下去? 属於是名校毕业年薪百万起步六险二金拉满,和公司一把手和创始人、管理层都有关系,但就是任性不想去—— 非要去和小夥伴们去山沟沟里创业! 「母亲大人——」 「这、这——」长门也懵了,他还以为母亲会让他复兴雨隐之类的。 没想到直接给雨隐抛在脑後了,压根都懒得多提一句。 长门不知道的是,作为已经死了的人,扶桑只想在回到净土之後心中能够安心。 确定儿子加入了一个强力的组织。 从涡潮村到雨隐,扶桑吃够了漂泊之苦。 加入一个组织并不一定是对的,比如原先的涡潮村、雾隐—— 但是像木叶这样火影靠谱、制度领先的组织,扶桑觉得她在忍界这麽多年别说见过,幻想都没幻想过—— 更别说这里还有人脉! 「我还有梦想啊,母亲大人——」 「我答应要和弥彦、小南一起让雨隐摆脱贫穷的!」 长门忍不住说道。 「你说个屁的梦想!」扶桑终於发火了:「你知道爸爸和妈妈以前为了让咱们一家三口活下去,生活尽可能的稳定,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努力吗?」 「就这样,咱们一家的日子还是朝不保夕!」 「要是我和你爸当时谈梦想,那还有你吗!」 「好啊好,长门你是大了,你现在有主意了,妈妈说话你也不听了——」 即便是秽土身,扶桑还是被雨隐大羁绊气哭了,呜鸣的哭了起来。 长门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 「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 「而且妈妈,我想加入木叶,但是人家也不一定要我啊?」 扶桑听到这话,瞬间破涕为笑,变脸速度让长门为之震撼:「好儿子,妈妈就知道你是一个明事理的——」 「你不必担心这个事,水户大人说能带我和你去见火影大人,到时候你不会说话妈妈帮你说——」 长门晕晕乎乎的点了点头。 母子两个在宇智波的模范公示牌下,一遍一遍的看着木叶的各项制度。 直到淩晨,他们才在一个长椅旁坐下,谁也没提去休息的事。 毕竟这是最後一天了—— 超过了今天,秽土的肉身就无法很好的容纳灵魂,会让扶桑感到痛苦。 母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谈天说地。 以前小家的日子、涡潮村的经历、听长门说他的同伴和理想—— 不自觉的天就蒙蒙亮了。 而在此刻。 不远处。 猿飞日斩和半藏两个人肩并着肩,两村的首领脖子上披着一条白毛巾,正在围着村子小跑。 火影向来都是有晨练习惯的—— 半藏在手臂被缝合好之後,也想看看他大哥平日的修炼状态。没第一时间回到雨隐村,正好他也处於手术後的观察期。 适度运动,对於忍者的体质来说,也能检测出缝合的效果—— 「变强的事,还是要一步一步来的——」 「我给你挑了几个扉间老师的水遁秘术,对於提高你的杀伤性很有好处,回去好好练习吧,但也要注意身体。」 猿飞日斩叮嘱道,口气已然和大哥嘱托弟弟没有了区别。 「我知道了,大哥——」 「大哥,我的术式等我回村之後,我也立刻叫人送过来,虽然比不上二代火影的水遁精妙,但也算是有可取之处。」 半藏笑着说道。 猿飞日斩笑了笑:「谦虚了,你的刀术朔茂都眼热很久了,起爆炎阵对水门也是补充,在水遁上你和扉间老师的侧重点也不同——」 这就是合作的好处了。 每个术式都代表着一种作战思路的沉淀和结晶。 双方互通有无之间,就能让彼此都形成更完善的战斗体系,形成有效的互补。 论水遁,扉间比半藏是要全面的,但是水化之术和许多半藏自创的术法,对於扉间仍然有着不小的启发作用—— 「你才是谦虚,大哥——」半藏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 这一路上,他不但得知猿飞日斩已经晨练数年了,还发现他的身上在以土遁加重岩之术加持着重力,以进行身体的负重锻链。 半藏一开始不知道,无意间碰到了猿飞日斩的身体,险些被重力拽了个趔趄—— 而这一路上木叶的村民看到晨练的猿飞日斩。 虽然大家都热情地打着招呼,但也没有过於惊讶,显然是早就习惯了这个点看到火影0 「,那是长门?」 继续跑了一会,半藏眼尖地看到了前方的长门,意外地说道:「那小子旁边的女人是谁?她的查克拉——」 「那是长门的母亲。」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是水户大人用火之国的死囚秽土转生出来的,前几日请我批准的,很罕见的要我加急加快处理——」 水户的想法,猿飞日斩大概能猜到些许。 估计是长门因为以往的战争,有所心结。 而水户又格外的看重长门。 「要是放在以往,长门其实未必有太特殊的地方——」 猿飞日斩向不解的半藏解释道:「但你知道,漩涡一族遇到了灭族危机,现在明面上的漩涡一族的男丁,可就剩下长门一个了——」 「水户大人毕竟是战国时代的忍者,比较看重这个。」 「这小子和火影一脉也有点渊源,还是水户大人妹妹的直系血脉——」 猿飞日斩也没想到,水户竟然有一天要让他特事特办,从火之国火速的调了一个死囚来动用扉间老师的禁术。 但得知了用途後,猿飞日斩不得不承认,还是水户心善—— 这麽个术式都能用来圆梦! 水户对长门的看重,猿飞日斩是理解的。 所谓物以稀为贵,放在忍族这也是通用的。 说句残忍的话,如果宇智波一族有一天发生了不幸,只剩下几个苗子—— 哪怕他们的脑子比以前的富岳都直,猿飞日斩对他们的容忍度也会提高不少。 忍族的力量一大部分来自於血脉,这是没办法改变的客观事实。 「原来如此!」半藏长长的哦了一声,心中一动。 他不久前就知道了长门是漩涡的事。 招揽晓组织的做法虽然是由于思想转变,但很大一部分也是源於长门的身份。 长门天然是木叶和雨隐年轻一辈沟通的桥梁—— 「没想到水户大人竟然会为了长门出手——」 「在医院时,一心和天藏那两个老家夥来看我,说让我不必担心长门,他们这边如果大哥许可,可以为了支持雨隐提供写轮眼和白眼!」 「看来不光是为了讨好大哥,更是为了水户大人!」 「呵呵,不愧是人尖子——」 半藏心中得意的一笑:「可惜,长门是雨隐出身,你们送眼?那我就送人!」 在木叶明面上寻找漩涡一族遗孤的大背景下,半藏让长门负责和木叶沟通,本质也觉得这个人要是放在雨隐,实在是有些烫手。 漩涡到了雨隐生活,这总归是大哥以往的执政生涯不完美的地方—— 不处理好了,半藏总觉得这是在隐晦提及猿飞日斩的黑历史。 他是不在乎长门的—— 说穿了,以往的半藏都有清扫晓组织的心思,自己都想动手干掉这帮过於活跃的年轻人了—— 送到木叶一举两得,对他来说简直是完美。 半藏怀着这样的心思,和猿飞日斩走到了长门母子身前。 「火影大人、半藏大人!」 扶桑眼前一亮,这说了一宿,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两位关键人物。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 「啊——」半藏张了张嘴,本想学着猿飞日斩晨练时和小贩打招呼的样子,很是亲切的打个招呼。 但是却卡住了,因为他不知道扶桑叫什麽—— 「半藏大人,我叫扶桑。」 扶桑心思机敏的说道。 「扶桑嘛,我知道、我知道!」半藏打了个哈哈,虽然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不认识。 「火影大人,感谢您和水户大人能让我和长门相聚——」扶桑很有礼数的鞠躬,突然之间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猿飞日斩一愣,瞬间撤销了身上的加重岩之术,扶住了扶桑的双手。 「何至如此?既然是水户大人的族人,那咱们就是自家人,有话慢慢聊就好——」 猿飞日斩郑重地扶起扶桑。 火影大人对於忍界的极端又有了新的认知。 死人似乎要更极端一点—— 只不过,这是因为猿飞日斩没彻底代入扶桑的心理。 一个马上要回归净土的人,为儿子的前途跪下来求人,并不是一个多麽难为情的事情,尤其扶桑还是一个饱经战乱的人。 想要用惊人一跪,让火影消解心中可能存在的一些不快—— 「火影大人,以前我家儿子不懂事,得到了自来也大人的教导、您的宽容,但却没有体会到您的慈悲——」 「火影大人,看在水户大人和长门身体里血脉的情分上,请让他加入木叶,为火之意志效力吧!」 扶桑迅速地运用着在宇智波公告栏上学到的词汇。 半藏脸色一喜。 嘿! 这女人还真懂事,只能说不愧是雨隐出身的吗? 猜到了他的心意—— 「这是个好事啊,大哥!」半藏迅速地接过了腔:「漩涡一族的族人归於木叶,那是从初代大人建村时就确立的应有之义,木叶的护额就是漩涡的形状——」 「我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扶桑也很惊喜,有半藏帮腔,这件事就更好办了。 而且她敏锐地注意到了半藏对猿飞日斩的称呼,竟然是大哥」吗? 长门听得都愣住了。 这都什麽和什麽啊! 自己还没说话呢—— 无论母亲大人还是救下他的半藏大人,怎麽都要让他加入木叶啊? 长门脸上流露出了些微为难的情绪。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麽说—— 他绝不是不喜欢木叶。 相反,扶桑深入浅出地为他讲述了三天三夜,长门对木叶也非常喜欢—— 但问题是,雨隐的羁绊摆在那里。 长门不想离开他从小到大、生死与共的同伴。 弥彦和小南对於他来说,已经算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猿飞日斩敏锐的注意到了长门的神色。 「长门,是有什麽想说的吗?」 长门心中一紧,他心里的话要是在这个场合下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扶桑下意识地就想去阻止长门。 但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放心大胆的说吧,我说过了,咱们是一家人不是场面话——」 长门犹豫了片刻,还是把他和弥彦、小南的事讲出来了。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倒是不意外—— 来到了忍界这些年了,他对於羁绊」、同伴」这一概念对忍者的重要性,理解的越发深刻了。 对於精神贫瘠、压力极大的忍者来说,一个可靠的羁绊」可以视作他们精神上的第二条命。 「你们两个不要苦着脸啊——」 猿飞日斩大笑了起来:「长门舍不得雨隐的同伴,正是他具有火之意志的证明,是先天加入木叶的好苗子。」 「我看就这样好了。」 「我任性一把,特事特办,让长门既是木叶忍者、也是雨隐忍者,作为咱们两个村深度合作的特别专员,也能体现出两村之间超越忍界历史的情谊。」 「你说呢,贤弟?」 半藏松了一口气,暗暗感慨大哥的胸怀果真宽阔。 要是他是火影,怕是不会这麽好说话—— 「大哥这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退了一步,这事弄得!」 「听闻大哥这边在研究血继限界,我得努努力,搞一点能上台面的素材送过来,要不然亏欠太多了——」 半藏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那自然是太好了!我完全支持大哥的决定——」 扶桑望着猿飞日斩。 在这一刻,她切身体会到了火影区别於其他忍者的胸怀—— 但实际上,这是猿飞日斩最想看到的局面。 让长门既是木叶又是雨隐忍者,其原理类似於让雾隐忍者来留学。 现在已然有大量报备过的雨隐来木叶打工,在高层除了半藏外,再多一个中层的长门,就能形成全方面的渗透。 而经过木叶训练、移植血继的长门,猿飞日斩不要求他有多强的实力。 只要在雨隐这个小村子,成为类似於水门」的年轻领军者即可。 这样的话,等到木叶有了能吸收雨隐的苗头时,长门这个双村人」天然就会是一个最好的标杆。 毕竟,长门应该也不想看着同伴们一直没有木叶身份吧? 「火影大人——」 扶桑凝视着猿飞日斩,随即用力的抓住了长门的胳膊:「儿子,你当着母亲的面,以我和你父亲的名义发个誓!」 「一定要忠於火影、忠於木叶,为村子多办一些事!」 「哦还有雨隐——」激动的扶桑,不小心将半藏给忘了,略显尴尬的补了一句。 但半藏只是笑了笑,他并不在意。 小角色罢了—— 长门认真的举起了左手,庄严以家人的名义进行了宣誓。 火影—— 可以说是忍界咖位最大的忍者了,却仍能考虑到他和弥彦、小南的羁绊,给出了一个折中而有开创性的想法。 长门并不是不知好歹之人,这份恩情,他会一直记在心中并且感恩的! 「好了好了——」 「你这臭小子,其实也是能叫我一声师祖的——」 「写轮眼和白眼,你是想要一样移植一只、还是选一种安上一对?」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你很要力量,对吧?我看到了你心中想要保护同伴的渴望,既然如此,作为师祖总归是要送你一份见面礼的。」 「火影大人!」长门心中一颤:「这——这怎麽使得?」 白眼和写轮眼的珍贵,哪怕长门是雨隐出身,也是完全明白的—— 这样被深度信任的感觉,除了小南和弥彦之外,长门还是第一次在其他人那里体会过,而且还是木叶的火影! 猿飞日斩笑了笑。 这就是身处高位和口碑极佳的好处了。 施人恩德,往往能一分起到三分的效果—— 但有趣的是,有些坐在高位的人,往往却不愿意去做这麽划算的买卖了—— 「这白眼和写轮眼对你来说,虽然是力量可也是负担——」 「无论是木叶还是雨隐村,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年轻人,去负责沟通交涉、做好表率作用,我其实是想给你小子压压担子。 「有信心吗?」 猿飞日斩叼上菸斗,半藏凑过来为他点好,笑呵呵地吐出了一口烟气。 「火影大人,我其实——」长门有点懵了。 半藏和扶桑一左一右,伸出腿踢了他屁股一下,异口同声地喝道:「还叫火影大人?叫师祖!」 说罢,半藏和扶桑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真是个呆小子—— 「师祖,我有信心——」长门这才反应了过来,认真的说道。 些许负担,对他来说不算什麽。 甚至长门还觉得,没了自己的那双奇怪眼睛,他反而感觉每天更轻松了些。 「真有信心?」猿飞日斩语气略显怀疑。 「真有!」 「再大点声。」 「我有!!」 「很好,很有精神——」猿飞日斩拍了拍长门的肩膀:「移植之後,不要着急回雨隐,在宇智波和日向这里分别培训一段时间,你的实战经验需要得到提高——」 「是,师祖!」长门挺起了胸膛,他体会到了猿飞日斩对他的拳拳爱护之心。 新的羁绊,无声之间形成了—— 两天後,长门恭敬地送走了含笑的扶桑,接受了手术。 而木叶也进入了一段相对和平的发展时期,和雨隐的互通有无,双方合作迅速地让经济和技术发展着。 雨隐村得到了工作、火之国的贵族们得到了好用便宜的忍者—— 基建也在蓬勃发展。 # 数个月後。 在这难得的安静岁月里。 木叶依旧保持着匀速发展的势头。 不少成果已然落地。 首先是新一代的忍者们提前涌现而出。 由於生育补助的原因,出现了一波不小的生育潮—— 宁次率先出生,日差成为了父亲。 他喜不自禁的望着自家儿子,幻想着以後父子俩一起为火影大人出力的模样。 而和日差一代的人,不少人也有了身孕。 刚成年不久的玖辛奈和水门,就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 对标日差的富岳凭藉惊世智慧认为,火影大人没让他立刻进行血继移植,是因为他只有一个儿子—— 於是美琴也再次怀胎,富岳还想着如果是个儿子,和火影大人去请求能不能以佐助」为儿子命名。 在忍界,这属於是对崇敬之人的致敬。 猪鹿蝶、犬家、油女、还有许多平民忍者,都领到了村子的生育补助。 一时之间木叶里多了不少婴儿的啼哭声,显得格外有生命力。 木叶演武场。 富岳和长门相对而立,表情复杂。 这位宇智波的武将,提升自己实力的心情越发迫切了。 「长门,你真的感觉没有身体不适吗?」哪怕已经见到这一幕很多次了,富岳还是感觉绷不住。 这小子怎麽感觉不会累的啊? 不是—— 那可是写轮眼! 外族人哪怕得到,移植之後都会无比疲惫,勉强可用的写轮眼! 「没有啊,我感觉蛮好的——」 长门一脸茫然的说道:「师祖说我这个情况也是正常的,可能天生查克拉多了一点点,所以不太敏感——」 一旁的日向天藏也有点难绷。 白眼虽然没有写轮眼消耗那麽大,但仅有的几个夺眼历史表明,外族之人得到基本上也都是要封印起来,用的时候再开启。 在长门移植之前,大家夥其实都有点担心,两只眼他能负担得了吗? 但是这几个月来,这个担心被证实显然是多余的。 长门左红右白的双眼,开启之後就没停过。 而这小子也是活力满满,看不出一丝疲态,还能天天和富岳等人对练,提高自己的实战水平。 这精力条实在令人感到诡异! 「这火影一系,真就各个都是人杰?」 富岳不禁涌起了一些玄学的想法,这是不是有什麽初代大人保佑的说法? 火影大人亲自挑选的自不用说,那是人家眼光好。 可怎麽自来也私自收的这外村徒弟,天赋都这麽恐怖啊! 「不行,我得想办法——」 「以後也得让佐助去拜师火影一系的忍者,沾沾运道!」 「鼬是不行了,他已经算是青水的徒弟了,团藏这个火影一系血脉不纯正——」 「得找个正式的!」 富岳在心中盘算着。 「天藏、富岳委员,感谢这几个月对我的帮助——」 「我今天就要回雨隐去指导工作去了,已经和师祖通报过了——」长门很是不舍的说道。 真的在木叶生活了一段时间,他才发现其实自己能交到好多朋友,无论是同龄的还是忘年交—— 因为木叶的忍者大多笑眯眯的,脾气好,说话又好听—— 这个成因,一方面是富足後木叶忍者的戾气并不重,另一方面是长门在得到系统性的训练後,他的天赋确实是令人震撼。 有一种数值的美—— 「去吧,过段日子等你回来,来看看你的新弟弟——」富岳拍了拍长门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好干,做出一番成绩来,别给火影大人和村子丢人!」日向天藏笑眯眯的说道。 「我一定会的!」长门拍着胸脯保证道。 实力,尤其是能控制的实力,让他增长了不少自信。 长门来到了村子新修的飞雷神传送塔。 在这里,已然和他以师兄弟相称呼的水门,约好在这里等他一起去雨隐村。 水门要给玖辛奈买一些雨之国特产的河鲜,怀孕了还是要补补身体的。 「来啦?」 水门像是小太阳一般笑道,看向长门的双眼:「无论多少次,看到师弟你这不一样的眼睛,总是很震撼呢——」 「算是漩涡一族的血脉,也算是三重血继限界了。」 长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都依仗着师祖的恩情,虽然我这都是器质性的血继限界,和查克拉的不一样——」 「但还是希望我的身体数据,能帮助到大蛇丸师叔和卑留呼委员。」 「会的、会的——」水门笑眯眯的说道。 他这个师弟虽然呆了点,但是对村子的心是真挚的。 卑留呼和大蛇丸提出要拿点他的细胞和血液作为实验素材,长门极为配合。 而且还每日写对於白眼和写轮眼的感受,做成报告每周提交。 待在村子的这几个月,也如海绵一般勤奋好学,学到了不少知识。 已经能用专业术语描绘不同的血继限界了。 「喂喂——」 「竟然是你吗?长门!」 「你这眼睛是怎麽回事?」 一个白毛青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长门,又看了看水门:「我这才走了一年多,怎麽村子变成这个模样了?」 「水门你还写信说你要当父亲了——」 「还有,这个庞大的忍具是什麽?」自来也指了指面前的飞雷神传送塔,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了。 他回来是来当仙人衣锦还乡的! 结果现在却成了外乡人,对什麽都感到新奇,完全赶不上节奏了! 真就山中七日村内七年是吧? 长门和水门对视一笑,自来也老师无论过了多久,身上都有一种奇妙的幽默细胞,让人总是很想笑。 属於是木叶喜剧人了。 师徒几人聊了一会,自来也才逐渐缓了过来。 明白了他走的这段日子,木叶都发生了什麽事情—— 「和雨隐的合作,提供的独特工业技术还帮助了大蛇丸的技术发展吗? 自来也颇为感慨地说道:「不但是飞雷神,还给山中一族做了配套的先进忍具,这家夥真是我一生的对手,天赋仅次於我这个仙人,可真是难缠——」 「对了,老师现在在哪?」 自来也问道。 水门不确定的说道:「师祖的话,不在火影大楼,应该就在宇智波族地附近的演武场吧? 」 「宇智波?去那里干什麽?」自来也疑惑地说道。 「师祖最近在修炼一个术——」水门心中一动,言简意赅地说道:「需要宇智波一族帮忙——」 他是知道猿飞日斩打算见识一下自来也的仙人模式的—— 既然如此,公平的水门队长,就不能提前泄露师祖的情报! 这绝不是水门想看老师挨揍—— 「青水最近的日子估计过得不轻松啊——」水门微笑着在心中想道:「希望他不会对自己的天赋感到幻灭吧,不过总是要有这个过程的。」 水门深知。 被猿飞日斩盯上了一起修炼,提高速度绝对会很快。 但同时,也要接受自己并不是那麽天才的事实—— # 木叶的一处演武场。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盘腿坐在地上。 对面是气喘吁吁的扉间一家人和八代,瞪着写轮眼,显然是有点力竭了! 怎麽回事—— 火影大人为什麽一点都不吃写轮眼的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