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湿吻
第8章 你为什么不早说
石榴花下 · 更新时间未知
“褚淮,你说他们谁会赢?” 褚淮给顾纵递上一杯酒,站在他面前,看着下面拳圈里的比赛。 A已经落入下风,他摇头,笑了笑道,“章虎是我们的人,已经连拿了两年的冠军,无人能敌,今晚也不例外。” “不管是曾经的A,还是现在的A,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女人,何况她现在已经处于下风了,今晚章虎赢定了。” 顾纵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危险地眯着双眸,盯着那道纤细躲闪的身影,哼了一声,“这个女人,未尽全力罢了。” “什么?” 褚淮摇头,“不可能,就差一点,章虎就能赢了。” 输一次,虽然才几个亿,但顾总不喜欢输。 会记仇。 那么强壮又彪悍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还一直在躲,明显是下风。 顾纵神情铸锭,表情冷淡如霜,那双眸像是黏在下面的那道身影。 拖时间罢了。 “查清楚她在为谁打。”顾纵皱眉,曾经隐世的拳王突然出来,总得有人请。 褚淮后退一步,吓得一身冷汗,“是您的死对头楚暮野。” 是他? 怪不得能请A出山。 顾纵放在酒杯,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打火机咔嚓打开,星火点燃香烟,他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烟雾渐渐模糊了玻璃,夹着的香烟抬手一擦,玻璃更清晰几分。 “A在拳圈的那几年,她一直拒绝跟我们合作,楚暮野到底给了她什么?”褚淮不解。 外界传言,A这个女人非常自傲,只打自己喜欢的赛事,碰到的高手,不管他们的人还是早期楚暮野的人,她都不会为任何人卖命。 这次竟然给了楚暮野这次机会。 褚淮试探性地开口,“顾总,等结束要不要请A过来一趟?” “去查一下她跟楚暮野的关系。” “是。” 褚淮转身走了出去,关上门。 顾纵站在那,又吸了一口烟,看着下面的女人,嘴角微微勾着。 瞧,她被打了一拳,要生气了。 要开始用全力了。 真有意思。 …… “大哥,女人终究是女人,看来要输了。” 此时另一个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来到楚暮野的面前道,“那么多次,难道我们真的不能赢顾纵那混蛋一次?” “我们三个月找到A,费了那么久的功夫,难道A都打不过这个女人吗?” “其实章虎这个人狠辣又抗揍,这两年他就是拳击圈的霸王,风头压过当年的A,这个女人两年没来过拳击了。”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两个人看着下面的那个女人攥拳。 他们这次真的要输不起了。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还是从未赢过顾纵的面子问题。 楚暮野坐在玻璃窗前,看着下面的任意,手里拿着一张牌,他淡淡地从里面抽出一张,一翻开,老A,他笑了一声,一手拍在桌子上,“看,她要开始了。” 此刻在拳圈场地里的任意,本来想应付一下得了,可她没想到,一不小心,她被打了一拳。 脑子瞬间清醒,她抬手擦了擦嘴角,鲜红的血,腥甜的味道。 有多久没在这里被打过了? 好喜欢这种感觉。 这还是她入拳击赛以来,第一次被打。 不重,但足够让她清醒回忆。 她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对面的男人终于给了曾经的冠军一拳,顿时来劲了,冲着就上来继续打。 可任意这次没给他这个机会,迅速的站起来,抬腿就踢在他的下盘。 章虎疼的大叫的同时,任意快速给他一拳,两拳,三拳,四拳。 快的男人都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他彻底躺在地上动不了。 瞬间,所有的人尖叫哗然。 “看,这就是A,我们的A回来了。” “我的一千万啊,章虎,你这个废物。” “还是A大姐厉害,我最崇拜的女人,早知道A回来,我一定要压我们A姐。” 任意拆开手上全是血迹的红布,忽然她抬头,就看到顶楼上的男人。 见他一直盯着她,下一刻,他竟然对她挥了挥手。 “有病!” 任意双手插兜快速地来到男人的办公室,松开脸上的面具,拍了拍桌子,对着他伸手,“结钱。” 楚暮野看着她进来就要钱,他懵了一下,边笑边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在她的面前,噙着笑说,“我叫楚暮野,任小姐果然厉害。” 任意点点头,把卡揣进口袋,来到沙发边背起宸月就要走。 “谢谢任小姐帮我打败顾总一次,我们交个朋友吧。” 听到顾总,任意猛地停顿在门后,回头看着他皱眉,“章虎是顾总的人?” 完了。 顾纵今天肯定会去查A的身份。 “你怎么不早点说?” “要是早说,你还会上吗?” 不会。 她还不想死的那么惨,要是顾纵知道因为她让他损失了利益,她会很惨吧? 像顾纵这样的人,赌一次拳击,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而且顾纵这个人记仇。 “意意,你怎么来了?”宸月在任意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醒了。 任意瞪了一眼楚暮野,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大哥,我们要不要招她进来?” 楚暮野看了眼桌子上的面具,挑眉,“你以为认识顾纵的人能我们卖命?” “那要是去了顾纵那边,不如……” 楚暮野一个眼神让他顿时吓得不敢吭声。 …… 任意背着宸月走出鬼市,把她放下来,捏了捏她的脸,“酒吧的工作换了。” 任意拿出手机,给她微信转了一百万。 宸月一看微信转账顿时吓得不轻,瞪着任意,“你发财了?” 任意拉着她的手边走边点点头,“中彩票了。” 宸月没信,她们两个都是中奖没缘体。想到她们从鬼市出来,她抱住任意笑着说,“意意,有你真好。” 任意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忽然一辆卡宴停在她旁边,任意皱眉,驾驶位车窗滑落,竟然是褚淮? 她看了眼后座,微微皱眉。 难道是他发现了? 褚淮下车,打开后座,对着她笑了笑,“任小姐上车吧,我们顾总有事要跟您说。” 任意一撇,就见到顾纵正坐在后座。 他面前放着电脑,头都没抬。 “意意,我先回家了,有事电话。” 还没等任意拦住她,她就没影了。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