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小寡妇
第179章 去洗洗,然后来生孩子
空酒瓶 · 更新时间未知
谢如棠顿住,看了过去,就瞧见谢宝娇那张娇羞的脸,她想起裴知珩便眉目含情。 谢如棠恍然大悟。 原来谢宝娇一直喜欢裴知珩?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 谢宝娇来京城后,便打听到在权贵云集的京城里,裴知珩就是那最是矜贵俊雅的郎君,有一次她在茶楼上,少女远远看见在长街上骑马的男人,只一眼,心头便轰然震动,就此种下了一腔春心。 而恰好,她的嫡姐谢如棠正是裴知珩的嫂子。 于是顾兰漪的算盘便打到了谢如棠的身上。 顾兰漪开始打感情牌:“如棠啊,你妹妹喜欢裴二爷,你让宝娇过去住几天,都是自家姐妹,你妹妹生得沉鱼落雁,万一裴二爷也喜欢她呢?” 谢如棠:“不行。” 裴知珩兼祧她这个沈渊的妻,如果谢宝娇还嫁给裴知珩,这算什么?太奇怪了。 而且,她可没说要帮谢宝娇。 谢如棠冷笑:“姨母凭什么觉得我会出手帮你们?” 谢宝娇炸了,“谢如棠,你未免也太小气了!” 她心里不服,她虽是商户之女,可谢如棠不也是吗? 谢如棠既然能高攀上沈渊,那凭什么她不能入裴知珩的眼,当上最尊贵的裴夫人!那可比沈家的门槛高多了。 谢宝娇一心想把嫡姐给比下去。 她抬手扶了扶鬓边那支绿翠玉燕钗,“再说了,若我真当上了裴夫人,对你只有好处,裴府什么门第?到时从我指缝里漏出来的好处,都够你才吃一年的,你别不识好歹!” 等裴知珩娶了她,就连是沈家夫人的谢如棠都要低头一头。 谢宝娇一想想,脚像踩在云朵上,人都跟着飘了。 谢如棠看了她一眼,笑了:“就凭妹妹这容貌气度,便是去做裴二爷的通房,我都替你捏一把汗。” “而且,你的身材和脸,好像都不怎么样吧。” “你!” 谢宝娇恨不得上前去撕烂她这张脸。 容色不如谢如棠,一直都是她的心头大病。 小时候,她就样样都比不过谢如棠。 然而谢如棠却是笑盈盈的,很快移开视线,谢宝娇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不轻。 谢成恩不悦皱眉,“如棠!” “如今谢家正是难处的时候,你是沈夫人,拉自家人一把,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你身上流着谢家的血,家族荣辱与你休戚相关,难道你要薄情寡义,不孝忘本么!宝娇可是你的妹妹,你就这么恶心?连这点忙都不肯帮?” 谢如棠轻嗤,“当初我在谢家受磋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念及骨肉亲情,如今看见我手中可利用的价值,一个个就不要脸地舔过来了。” 谢成恩气得脸都红了。 “你!” 谢如棠牵着林霜秋的手,“阿嫂,我们走。” 头也不回。 气得谢成恩在屋里吹胡子,面色铁青,这个逆女,简直是反了天! 谢如棠一走,谢宝娇心里始终惦记着裴知珩。 只有那样优秀的男人,才配当她的夫君。 谢宝娇急得去抱住顾兰漪的胳膊,“娘!谢如棠这个小贱人不肯帮我!” “我想见裴大人,你快帮我想办法!” 从小只要她一撒娇,顾兰漪都会帮她。 顾兰漪果然心疼起来,却淡定得多,也更云淡风轻,“女儿,你怕什么?” “你是她的亲妹妹,只消以探亲为由登门沈府,当着一众下人的面,开口提出要小住几日。众目睽睽之下,你瞧谢如棠还如何当众拒了你?” 如此,谢如棠碍于脸面,根本没法拒绝。 只要女儿住进去,便不愁没有机会。 顾兰漪比起谢宝娇,可有心机多了,姜还是老的辣,眉眼全是算计。 谢宝娇听得眼睛一亮,娇羞得跃跃欲试:“母亲这法子当真可行?若是真能住进沈府,我便有机会多见裴二爷几面!” 一想到能近距离望见那风姿卓绝的裴知珩,谢宝娇脸颊微微发烫,得意一笑,“女儿知晓了,改日我便备上礼物,登门沈府。” …… 谢如棠尚且不知顾兰漪母女两人的计划。 她很晚才回的沈府。 就连晚膳,她都是先去嫂子那吃完才回来的。 眼见屋里亮着灯,窗下隐隐露出个人影。 谢如棠才反应过来,裴知珩此刻就住在她的翠梧院,他刚搬过来这儿一天,所以她还没有完全适应。 她怔了怔。 玉心上去接过她脱下来的白色披风,谢如棠这才走进了温暖的屋子。 进来就见裴知珩正坐在书房边。 他已经沐浴过了,穿着一身白色中衣,眉高鼻深,长发倾垂,烛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一身的冷清都变得柔和。 谢如棠上前,行过浅礼,“二爷,妾身回来得晚了。” 裴知珩侧过身,目光落在谢如棠身上,一眼便瞧见她细眉压着的倦意,想来在娘家定是受了不少气。 但他也没过问,毕竟他不是她的丈夫。 问了,就是越界。 也显得自己很关心她。 故此裴知珩除了上床的事,也不会跟她多说一句别的。 眼见男人没说话,而且看着这身衣裳,似乎已经沐浴很久了,眉眼满是疲倦。 谢如棠心里顿了一下。 他今晚不会在等她吧? 裴知珩终于纡尊降贵地问了一句:“吃过晚膳了?” 谢如棠回神,“在阿嫂家吃过了,给我炖了乌鸡汤,很好喝。” “就是回来得急,有点没吃饱。” 裴知珩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知道,等会儿喂饱你。” 还格外咬重了“喂饱”这两个字。 谢如棠脸蛋红了,攥紧手指,她虽然是个端庄的妇人,但还是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在说什么荤话…… 谢如棠发现这个男人对那种事情上瘾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上瘾。 裴知珩白天在人前依然高不可攀的贵公子模样,可一到了他的翠梧院,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什么都没说,也没应,只是偏过了脸。 裴知珩这次早早地合上了书,沉沉拧眉,似乎不悦她这么晚归府,“我有些困了。” “你去洗洗,然后来生孩子。” 谢如棠怔了怔,以前怎么没见他对于生孩子这般热衷急切? 抬头便恰进了他深如幽潭的眼,夹着戏谑,又有点淡淡的冷意。 眼神沉甸甸的,灼人得很,浓郁得仿佛要将她包裹住吞噬。 谢如棠腿有些发软,腮帮子发酸,昨夜被他折腾的腰肢还隐隐酸胀。 他好像生气了,似乎是记恨她昨儿白天里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