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小寡妇
第182章 唤我元之
空酒瓶 · 更新时间未知
念及此,于是裴知珩记恨般地咬着她的红唇,恨不得将果肉似的唇瓣给吸吮进去。 转眼谢如棠就在他的怀里气喘吁吁。 裴知珩终于松开了她,让她得以大口喘气,呼吸空气。 男人的眼却又黑又沉,他伸手抚摸着她温顺的后颈,慢慢抚摸着上面的软肉,却让谢如棠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唤我什么?” “……二爷?” 谢如棠想,她也没唤错啊,总不能她叫他裴知珩吧?! 裴知珩抿唇,不语。 周围的气压骤然冷了下去,就连谢如棠都感觉有些呼吸不畅,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眸中倒映着她的身影,“再说一遍,唤我什么?” 谢如棠迟疑了,咬着唇瓣不敢再吭声,生怕答错又被他惩罚,他疯起来就像恶狗一样,她招架不住,也不敢招惹。 她精致光滑的下巴又被他攥住了。 裴知珩凤目映着她的脸,滚烫冷沉的气息随着他的压喉,吹拂在了她的脸上,带来一阵痒意,他威严目光紧紧追随着她,裹挟着浓稠的欲,“唤我元之。” 元之…… 谢如棠的脑袋轰然炸开,白茫茫一片,她耳朵彻底静音,连窗外的鸟声都听不见了。 让她唤他元之? 男人的字,一般只有妻子才可以唤,还是在闺中私下称呼,她和他远远没有亲密到这般地步…… 谢如棠的心里顿时漫上了羞耻,心底像被人烫了一下,呼吸微乱,不敢再抬眼去看他。 更何况。 元承,元之,只有一字之差。更别提有时候裴知珩兴致上来,还会用那块两人都有的那块墨玉磨她,折磨她…… 她心态保守,远远接受不了,唤他元之,跟她在家中对着沈渊唤元承又有什么区别?! 她可以接受承祧,却有些受不了裴知珩让她改口称呼。 “我……”她被迫抬头,让裴知珩尽情欣赏她脸上潮红似的绯晕,妇人摇摇欲坠如在梦境里。 裴知珩指腹按揉着她红唇,迫使她开口,又低沉地道了一句:“唤我元之。” 他想听。 谢如棠咬牙:“……元之。” 若她不唤的话,他接下来是不是要想尽办法可劲地折磨她,叫她销魂?不要! 裴知珩喉咙发结,滚动了好几下。 他从未想过,妇人眸里含着春色,在怀中化成一滩柔水唤他的字时,竟会如此的妩媚勾人,肌肤白净如花,叫人要了还想要。 裴知珩开始急切地吻她,吻如暴雨般落下,砸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仿佛要摧毁了她这朵最柔弱的花,谢如棠的唇被他吻得有些痛,男人亲吻着她的耳垂,他知道她哪处敏感,“再唤一遍。” “元之。” “元之……” 她呼吸浅浅,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 裴知珩扣住她的后脑勺,这次没有动,“吻我。” 谢如棠:“身边还有丫鬟……” 裴知珩明显动了怒,眸里冒着森然幽光。 谢如棠身子一颤,不敢再激怒到他。她着急了,怕他生气,便急忙用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配合地回应着他,再用自己的柔软依偎上去,靠在他强壮结实的胸膛上,再去亲吻他的喉结。 不就是一幅画像吗? 至于恨不得吃了她吗? 谢如棠后悔把那幅画摆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了! 这个吻极其漫长,她都要被他逼疯了,要做就做,这样撩拨她算什么回事! 就在她被他勾得很难受时,裴知珩却及时抽开了身,他松开了她的细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的衣袍连丝褶皱都没有,唯有她衣襟的盘扣都被解开了,露出里头的一片雪色小衣。 裴知珩面容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不动声色道,“不早了,我该去官署了。” 他立在屋中,青竹般挺拔的身影罩了件黑色公袍,贵气又端肃,仪容一丝不苟,但有了适才那个晨露里绵长的吻,似乎比他往日不近人情的样子温和了许多,仿若仙人被拉下了凡尘。 于是,就这么一走了之。 谢如棠愣了半晌,这才慌忙系上了小巧的蝴蝶扣。 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要看她被撩拨得失态的样子。 男人离开前眼里还噙丝丝冰冷的笑意,谢如棠恼得顿时羞红了脸。 裴知珩走了一刻钟后,谢如棠这才从羞赧中慢慢冷静下来,男人这般坏,以后他撩拨她,自己再也不要傻傻地回应了,免得睁开眼时看见了他眸中的取笑,好像自己心里对他多渴望似的! 谢如棠去掬一手心的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裴知珩逼着她撤走沈渊的画像,让她莫名对他生出了一股恨意,就因为他的占有欲,连留个念想都不肯给她。 等裴知珩走后,锦月又端来了一碗煮好的促孕药,黑色的浓稠中药散发着苦涩难闻的味道,谢如棠闻了都有点干呕,但她没办法,还是得捏着鼻子,硬着头皮给喝下去。 喝完等胃部还没反应过来时,她赶紧往嘴里含了一枚蜜饯,缓解下苦味,甜味扩散后果真没有那么想作呕了。 庭院里玉心正立在花株旁,拿着水壶给花草喷水,水珠被阳光折射出晶莹的光,地上的泥土潮润,风轻轻掠过,带着草木湿润清浅的香气吹进了屋里,妇人的眉心这才缓缓松开。 谢如棠靠在软榻上,叹了一口气,美人脸愁眉不展的。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反正,她只是借子罢了。 她要赶紧怀孕,她不想再被除了夫君以外的男人碰她了,她此生想为沈渊守贞,一心投入在画铺生意里,那样恩爱相守的爱情此生与她无缘了。 今日她才发现原来裴知珩是如此的可怕,危险。 等怀孕,她就彻底和裴知珩断了联系。 这辈子最好再也见不到他,这样才能彻底忘记那些羞耻难堪的回忆,她的枕边不必再睡着一个陌生又危险的男人…… 但在裴知珩还借居在沈府的这段时日,在他跟前她依然得表现得乖顺、崇拜他的模样,这样好哄着他给予她一个子嗣傍身,绝对不能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