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妙木山的蛊惑，六道兄弟的犹豫

“辉夜确实学得挺快。” 清司点头。 不过，六道仙人的查克拉也很庞大。 虽然他们是从大筒木辉夜服下半颗「查克拉果实」之后分离出来的查克拉团。 但他们也有着成长的可能性。 乃至超越大筒木辉夜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忍者的战斗是查克拉的战斗。 但通常，如何运用查克拉，也是一门艺术。 哪怕现在只给清司一个下忍的查克拉量，他也能轻易的胜过一个上忍。 这便是他的强大之处。 战斗经验、对术的理解、强力的术、还有状态、心理素质等等综合差异都会影响到一场战斗的局势。 最开始清司也是靠查克拉和忍术的优越性去虐菜。 可这一路走来，他的战斗技艺也经过了千锤百炼，臻至化境。 远远不是大筒木辉夜这种可比。 就算「楔」理论上可以继承一个大筒木的一切，不止是力量，包括战斗经验也是如此。 但清司发现此刻的大筒木辉夜，更像是白板号。 也就是说，她还没有经历过转生。 这也很正常，不是所有星球都和忍界所在的星球一样特殊，拥有这么多庞大的自然能量。 结出的「查克拉果实」，算是高档、高质量的那一批了。 不然，也对不起鸣人、博人这两代的主角光环。 “你当时用了多久？” 大筒木辉夜询问清司道。 “用了比你们久多了。” 清司摇头。 他是从无到有，从弱小时期开始学习，最后结合了三种「仙术」以及咒印的方法，这才得以创出了这「完美的仙人模式」。 大筒木辉夜他们高屋建瓴之下，自然学得快。 就在这时，清司突然眉头一皱，抬头看向远方。 “怎么了，父亲大人？” 大筒木羽羽子好奇的问。 “祖之国那边……出事了。” 清司查克拉的感知能力，已经可以覆盖到如此之遥的距离。 可以横跨数个国家。 等他继续成长，完全覆盖忍界这颗星球，也不是不可能。 “过去看看吧。” 清司说道。 大筒木辉夜微微颔首。 大筒木羽羽子挂在清司脖子上，兴奋的说着： “好！” 相比起大筒木辉夜的淡漠，融入了清司一部分查克拉形成的大筒木羽羽子，明显更加的活泼。 通俗来说，也就是更加具有一种“人味”。 ………… 祖之国，这个位于山林间的小国，此刻正笼罩在恐慌之中。 一处外围的木制围墙已经倒塌了一大段，燃烧的房屋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味道。 局面们躲在还未倒塌的房屋中，脸上写满了恐惧。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炎次郎半跪在地，右臂无力地垂着。 从肩膀处被整个撕裂，鲜血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他咬着牙，左手握着一把断刀，死死盯着前方。 那里，有三头巨大的生物。 它们形似蜥蜴，但体型堪比房屋，混身覆盖着深绿色的鳞片，口中滴落着腐蚀性的唾液。 它们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充满了狂暴和饥饿。 会吸收自然能量的通灵兽。 而且是三头！ “炎次郎大人！” 一个居民想要冲过来扶他，但被炎次郎喝止： “别过来！退后！” 他挣扎着站起来，断刀指向那三头通灵兽。 其中一头通灵兽低吼一声，猛地扑来！ 炎次郎咬牙，左手挥刀斩去，但断刀砍在鳞片上，只溅起几点火星。 通灵兽的尾巴横扫而来，炎次郎勉强躲开，却被余波震飞，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 他吐出一口血，视线开始模糊。 完了吗…… 炎次郎看着那三头逼近的通灵兽，心中涌起绝望。 自从始祖大人教他们查克拉修炼法后，祖之国的实力提升了不少。 他作为最早修炼的人之一，已经能熟练运用查克拉，实力远超普通武士。 但面对这些怪物般的通灵兽，还是不够。 三天前，这些通灵兽突然出现在祖之国附近，袭击居民，破坏房屋。 炎次郎带领青壮年抵抗，但根本不是对手，已经有十几个人牺牲，他自己也失去了一条手臂。 现在，连他也倒下了。 通灵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炎次郎咬下！ 炎次郎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背影挺拔而从容。 他只是一抬手，掌心对着那头通灵兽。 “火遁·火流掌。” 平淡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巨大的火球从男子掌心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那头通灵兽！ 通灵兽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火焰中翻滚，但火球温度极高，短短几秒就将它烧成了焦炭。 剩下的两头通灵兽惊疑不定地后退，浑浊的眼睛中出现了本能的恐惧。 清司转过身，看向炎次郎。 “还能坚持吗？” 炎次郎怔怔地看着清司，随即激动得几乎哭出来： “始祖大人！您来了！” 清司点了点头，手中浮现出淡绿色的查克拉光芒。 随后隔着数十米，炎次郎的身体就在恢复，断掉的手臂肉眼可见的长了出来。 这是对医疗忍术的一种运用。 清司还融入了「外道之力」。 如今他距离「轮回眼」只有一步之遥。 双眼都是「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外道之力」除了封锁和干扰查克拉，其实也能对治疗起到效果。 然后，清司转向那两头通灵兽。 通灵兽似乎察觉到了清司的威胁，同时低吼，一左一右扑来！ 它们巨大的体型带起狂风，锋利的爪子撕裂空气。 清司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只是抬起双手，同时结印。 “雷遁·伪暗。” “风遁·真空连波。” 左手释放出狂暴的雷枪，右手挥出锐利的风刃。 雷与风交织，形成恐怖的合击，瞬间将两头通灵兽笼罩！ 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两头通灵兽就被切成了碎片，血肉横飞。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居民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随即爆发出欢呼： “始祖大人！” “得救了！” 但清司的眉头却一挑。 他抬起头，看向山林深处。 那里，又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接近。 而且，这股气息比刚才那三头通灵兽强大得多。 “还有吗……” 清司喃喃道。 这个时代的自然能量过于充沛，也就有着各种各样类似圣地里那些仙人的存在。 只是他们没有开创「仙术」，也没有占据自然能量浓郁的地方形成圣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无声地出现在他身边。 大筒木辉夜。 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色和服，纯白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她纯白的眼眸看向山林深处，眉头微微皱起。 “很吵。” 她简单地说。 抬起手，对准了山林深处。 那里，一头更加庞大的通灵兽出现了，它形似巨猿，但背上长着骨刺，身高超过五十米，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充满了暴虐。 看到清司和辉夜，巨猿通灵兽仰天咆哮，声浪震得周围的房屋都在颤抖。 居民们刚刚升起的希望又变成了恐惧，这头怪物，比刚才那三头加起来还要可怕！ 大筒木辉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轻轻抬手，五指张开。 “八十神空击。” 平淡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无数查克拉凝聚的拳头从她掌心爆发！ 那些拳头密密麻麻，每一只都带着恐怖的威压，如同暴雨般轰向巨猿通灵兽！ 巨猿通灵兽试图抵挡，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抵抗毫无意义。 八十神空击的拳头将它完全淹没，每一拳都轰碎了它的骨骼、血肉、内脏。 短短一瞬，那头庞大的通灵兽就被打成了肉泥，连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烟尘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以及四处飞溅的血肉碎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居民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那头让他们绝望的怪物……就这么消失了？ 被尊贵的卯之女神，随手一击就…… 清司也有些意外地看着辉夜，他知道八十神空击是辉夜的绝技之一，但没想到她会在这种场合用出来。 看来，她是真的觉得这些通灵兽很吵。 清司看着居民们，沉声道： “通灵兽已经解决，但事情还没完，这些通灵兽不会无缘无故袭击人类聚居地，一定有什么原因。” 他看向山林深处。 “我会去调查。这段时间，你们加强警戒，伤员尽快治疗。” 居民们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感谢查克拉始祖！感谢卯之女神！” 他们不知道大筒木辉夜的名字，但刚才那一击如同神迹，加上她与清司同行，居民们自然而然地将她与称颂着他们的名号。 辉夜听到这些称呼，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没有说什么。 清司看向她，低声道： “我们先回去，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然后去调查通灵兽暴动的原因。” 辉夜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留下劫后余生的居民们跪地叩拜。 ………… 与此同时，远离祖之国的另一片山林深处。 这里的环境与周围截然不同，周围是茂密的森林，生机勃勃，鸟语花香。 但中心区域，却是一片直径约百米的裸露地皮。 没有草，没有树，甚至连苔藓都没有。 只有裸露的、暗红色的土壤，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焦糊味。 在这片裸露地皮的中心，矗立着一棵巨大的树。 神树。 它高达数百米，树干粗壮得需要数十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天蔽日。 树身上缠绕着奇特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树根深深扎入大地，汲取着这个星球的能量。 在神树周围，布置着层层迭迭的结界，肉眼看不见，但感知敏锐的人能察觉里面的不同寻常。 这些结界既有保护作用，也有隐蔽效果，防止神树被无关者发现。 此刻，一个身影正站在神树下，仰头看着这棵巨树。 大筒木羽村。 他看起来约莫人类十八岁左右，银白色的短发，纯白的眼眸，面容俊秀。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袍角绣着黑色的勾玉纹样。 作为大筒木辉夜和清司共同创造的生命，大筒木羽村与大筒木羽羽子不同，他更加沉稳，更加内敛，对神树的守护有着近乎执着的责任感。 此刻，大筒木羽村微微蹙眉。 他纯白的眼眸扫过周围裸露的地皮。 他在思考，以前的这块地，也是这样的吗？ 为什么被称为神树的地方，没有带来新生命？ 而且大筒木羽村总感觉这个地方，好像在吸收空间中的某些能量。 像是宇宙虚空打开了缝隙似的。 羽村蹲下身，手指捻起一撮暗红色的土壤。 他闭上眼睛，感知着土壤中的能量流动。 “土壤的生命力……被抽干了？” 他低声自语。 “有人来这里了。” 大筒木羽村站起身，纯白的眼眸变得锐利。 他双手结印，查克拉扩散开来，感知着结界中残留的气息。 很快，他捕捉到了一丝微弱但奇特的气息。 那不是人类的气息，也不是通灵兽的气息。 更像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羽村顺着气息追踪，来到了结界的边缘。 这里，有一处结界出现了细微的漏洞，像是被某种东西溶解了一个小口，然后又自行修复了。 “能溶解结界的力量……” 羽村的表情更加严肃。 他正准备进一步调查，突然，耳朵一动。 有东西在靠近。 羽村瞬间隐蔽气息，躲到一棵树后，纯白的眼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灌木丛晃动，一个生物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蛤蟆？ 但又不是普通的蛤蟆。它大约有半人高，皮肤是深绿色的，背上长着奇特的疙瘩，眼睛是金色的，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它穿着一条小小的裤子，腰间还系着一个小包裹。 最奇特的是，它的额头上有一个圆形的、像是月亮的标记。 蛤蟆环顾四周，鼻子抽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然后，它看到了那片裸露的地皮，以及中央的神树。 “果然在这里……” 蛤蟆口吐人言，声音苍老而沉稳。 “神树……” 它走近了一些，但没敢踏入裸露地皮的范围，它能感觉到那里自然能量的异常。 蛤蟆抬起前肢，结了一个奇特的印。 “仙法·感知。” 淡淡的自然能量波动扩散开来，探查着神树的情况。 树后的羽村眼神一凛，这只蛤蟆，会使用这样奇特的术？ 他不再隐藏，从树后走出。 “你是谁？” 羽村的声音平静，但手中已经凝聚出查克拉。 蛤蟆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到羽村后，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 “大筒木？不……气息不完全一样……” 蛤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羽村。 “你是大筒木一族的追随者？还是……” “回答我的问题。” 羽村打断它，纯白的眼眸中闪过冷光。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大筒木？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蛤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羽村的实力。 最终，它叹了口气。 “老朽是妙木山的蛤蟆，名为蛤蟆野，至于为什么知道大筒木……” 它看向神树。 “因为老朽活了很久，也能做梦，梦到一些东西。” 羽村的瞳孔微微一缩。 “做梦？” “没错，我的儿子蛤蟆丸也有这样的能力。” 蛤蟆野缓缓道。 “我很早以前就辞去了大蛤蟆仙人的位置，在忍界沦落，最后才找到了这里。” 大筒木羽村的表情变得狐疑。 面前这个奇怪的蛤蟆神神叨叨的。 不过，他以前还没有见过会说话的蛤蟆，一时之间，感觉到了神奇。 大筒木羽村凝视着眼前这只奇特的蛤蟆，纯白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等等。” 大筒木羽村沉吟片刻，他喊来了自己的兄长大筒木羽衣。 “羽村，什么事这么急？” 大筒木羽衣问道，随即目光落在蛤蟆野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 “会说话的蛤蟆。” 大筒木羽村简单介绍。 “它自称蛤蟆野，认识神树。” 大筒木羽衣的表情严肃起来，纯白的眼眸直视蛤蟆野：“你是谁？有何目的？” 蛤蟆野打量着这两兄弟，金色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二位不必紧张。老朽乃蛤蟆国度的国王，妙木山之主。” “蛤蟆国度？” 大筒木羽衣皱眉。 “从未听说过。” “那是因为蛤蟆国度与世隔绝，若非有缘，常人无法寻见。” 蛤蟆野缓缓道。 “老朽此来，是见二位心存善意，特来邀请二位前往蛤蟆国度一观。” 大筒木羽村与羽衣对视一眼。 “我们需守护神树，不能离开。” 大筒木羽衣摇头拒绝。 蛤蟆野轻笑一声，声音意味深长：“二位不想知道真相吗？” “什么真相？” 大筒木羽村追问。 蛤蟆野指向神树，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那棵树，终将抽干这颗星球的全部生命力，哪怕有这层结界，能汲取宇宙星空的自然能量作为补充，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不可能！” 大筒木羽村反驳。 “父亲大人不会做这种事！” “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从没说过神树会伤害这个世界！” 大筒木羽衣同样斩钉截铁。 蛤蟆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清司与大筒木辉夜……他们或许并未告知你们全部。大筒木一族追求的是「查克拉果实」，为此种植神树于各个星球，不间断的结果，星球迟早枯竭。” “你说谎！” 大筒木羽村周身查克拉涌动，显然被激怒了。 大筒木羽衣按住弟弟的肩膀，眼神却同样冰冷：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在蛤蟆国度。” 蛤蟆野平静地说。 “若二位不信，何不亲眼去看看？” 它停顿片刻，补充道： “当然，如果二位害怕知道真相，或者宁愿被蒙在鼓里，那便当老朽没说过这番话。” 激将法，很直接，但很有效。 大筒木羽村与大筒木羽衣再次对视，眼中都闪过犹豫。 神树周围有结界守护，寻常生物无法靠近。 他们只是暂时离开，及时返回的话…… “去看看吧。” 羽衣最终做出决定。 “如果它说谎，我们便知道该如何处置，如果……” 他没说下去，但羽村明白兄长的意思。 如果蛤蟆野说的是真的呢？ “带路。” 羽村转向蛤蟆野。 蛤蟆野点点头，前肢结印： “随我来。” 它跳入林中，羽村和羽衣紧随其后。 三人，或者说两人一蛤蟆穿梭在密林间，蛤蟆野速度极快，显然熟悉这片地形。 大约半天后，他们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入口。 “就是这里了。” 蛤蟆野说道，前肢再次结印。 山谷入口的空气泛起涟漪，一道隐藏的结界缓缓开启，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片完全不同的世界。 巨大的蘑菇状植物高耸入云，奇异的荧光苔藓铺满地面，瀑布从山崖倾泻而下，水潭中游动着发光的鱼类。 各种体型不一的蛤蟆在林间跳跃，有些穿着简易的衣服，有些背着行囊，俨然一个完整的文明社会。 最引人注目的是山谷中央那座宏伟的宫殿，完全由天然岩石雕刻而成。 “欢迎来到蛤蟆国度。” 蛤蟆野领着震惊的两兄弟进入山谷。 几只年轻的蛤蟆跳过来，恭敬地向蛤蟆野行礼： “国王陛下。” “通知大长老和蛤蟆丸，有贵客到访。” 蛤蟆野吩咐道。 很快，大筒木羽村和大筒木羽衣被引至宫殿深处的一间静室。 室内陈设简单，只有几个蒲团和一张矮桌。 墙壁上刻着奇异的图案，像是星图，又像是某种预言。 不一会儿，另一只蛤蟆进入静室。 它比蛤蟆野小了很多。 “这位是蛤蟆丸，我的儿子，也是蛤蟆国度现任的蛤蟆仙人。” 蛤蟆野介绍道。 蛤蟆国度和妙木山是两个地方，一般开放的就只有妙木山。 蛤蟆丸向两兄弟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 “二位便是守护神树的大筒木后裔吧，我已通过梦境预见了你们的到来。” “梦境？” 大筒木羽衣皱眉。 “正是。” 蛤蟆丸在一只蒲团上坐下。 “我拥有预见未来的能力，虽然模糊，却足够指引方向。” “宇宙中有无数星球，许多都曾被大筒木一族光顾，他们种植神树，汲取星球生命力，待查克拉果实成熟后，便将其摘取，留下枯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