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修仙,一年抽取一词条
第468章 沈千尘
不负鸳鸯不负仙 · 更新时间未知
体内世界。 “噗呲……” “你这就走了?bd无情的男人。”敖青芜不满。 “乖啦,我的时间并不充裕,还需要去时间夹缝一趟……”路圣安慰道。 “好吧~” 路圣刚准备前往时空长河,寻找夹缝,突然眉头一皱,心有所感! “?” 他顺着因果线探查过去,锁定了世界海第二层的一个角落。 那是一个极其偏僻、甚至快要崩溃的小千世界。 没有具体名字。 逐渐趋于“末法时代”。 灵气虽不至于如同世界海第一层那般彻底枯竭,但也所剩不多! 别说呼风唤雨的修仙者,就连世俗练武的武夫,都快因为灵气稀薄而绝迹了。 路圣读取了因果线传来的信息。 沈千尘。 前朝大乾帝国的末代太子。 三十年前,大乾被叛军和外敌联手覆灭。 国破家亡之际,几位忠臣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将年仅十岁的沈千尘从密道送出皇城。 从那以后,沈千尘隐姓埋名,背负着复国的沉重枷锁,在人间流浪了整整三十年。 他走的,是一条注定没有尽头的“亡国之路”。 “三十年,凡人的一半寿命都搭进去了,还在坚持。”路圣来了兴味。 这种心性坚韧、背负巨大因果的人,最适合调教了。 “时空夹缝那边不急于一时,先把这个徒弟收了再说。” …… 末法时代世界。 北境。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将天地染成了一片苍茫。 狂风呼啸,像钝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生疼。 一条荒无人烟的古道上,一个孤独的身影正在艰难前行。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灰袍的中年男人。 头发花白了一半,脸上布满了风霜刻下的皱纹,眼神却异常平静。 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藏着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他背着一把用破布包裹的铁剑。 这便是三十年后的沈千尘。 他刚刚去刺杀了当朝的一个贪官,虽然成功割下了对方的脑袋,但也挨了护卫一掌,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三十年来,他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联络旧部,刺杀敌首。 但个人的力量在整个天下大势面前,显得太过微不足道。 大乾的旧部越来越少,复国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但他不能停下。 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不足十米。 沈千尘紧了紧身上的灰袍,想要找个地方避避风雪。 就在这时,他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单薄青衫的老儒生。 手里拿着一根普通的竹杖,在这狂风暴雪中,竟然走得四平八稳,连一片雪花都没有落在他的衣服上。 沈千尘瞳孔微缩。 他是个武道高手,自然看出了这老儒生的不凡。 “内气外放,滴水不沾?当今天下,还有这种大宗师?” 沈千尘暗自警惕,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背后的剑柄。 老儒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转过头,冲他温和地笑了笑。 “后生,风雪太大了,前面有座破庙,不如一起去歇歇脚?” 老儒生正是路圣所化。 沈千尘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古道旁的一座破旧山神庙走去。 破庙年久失修,连大门都掉了一半。 里面漏风漏雪,但总比外面好受些。 沈千尘走进庙里,熟练地在角落里找了一些干草和碎木头,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生起了一堆篝火。 火光跳跃,驱散了些许寒意。 路圣走到火堆旁坐下,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随口问道:“后生,看你这身打扮,是个江湖剑客?” “算是吧。”沈千尘语气冷淡,并不想多说。 他习惯了隐藏自己。 路圣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道:“这世道,江湖不好混啊。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谁还有闲心去管什么江湖道义。” 沈千尘拨弄着火堆的树枝微微一顿。 “世道如此,总有人要去改变。” “改变?”路圣笑了,“就凭你手里那把破铁剑?” 沈千尘抬起头,直视着路圣的眼睛。 “剑虽破,但能杀人。” “杀几个人,就能救天下?” 沈千尘沉默了。 这是他三十年来一直在思考,却始终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他杀了很多贪官污吏,杀了很多叛军首领。 但天下并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乱。 老百姓的苦难并没有减少半分。 路圣看着他纠结的表情,没有继续追问。 收徒讲究个水到渠成,得先让对方把心里的结暴露出来。 两人就这么围着火堆,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雪声。 过了一会儿,沈千尘站起身。 他走到大殿的角落。 那里有一尊残破的土地公神像。 神像已经掉了一条胳膊,脸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看起来格外凄凉。 沈千尘脱下自己那件本就破旧的外袍。 他走到神像前,用外袍仔细地擦拭着神像上的灰尘。 动作很轻,很认真。 路圣坐在火堆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连自己都快冻死了,还有闲心去管一尊泥像?” 沈千尘擦拭的动作没停。 “泥像虽破,但它曾是这方圆百里百姓的精神寄托。百姓供奉它,是希望它能保佑风调雨顺。” “现在它落魄了,没人管了。我既然遇见了,顺手擦一擦,也算全了百姓的一份念想。” 沈千尘把神像擦干净,重新退回火堆旁坐下。 路圣心中赞赏。 这小子,自己都身处无边黑暗,却还想着给别人留一丝光明。 心怀苍生,确实是个好苗子。 破庙外的风雪更大了。 庙内的篝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路圣用竹杖拨了拨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他看着对面的沈千尘,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飘忽。 “你擦得干净泥像上的灰,却擦不净这天下的灰。” 沈千尘抬起头,眉头微皱。 “老人家,你到底想说什么?” 路圣反问:“你所行之路,背负万民,若路已断,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