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我美梦一场未知作者

赐我美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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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汤文乐小心翼翼发,【你们晚上还睡的一间房。】

不了解情况的人,恐怕要以为是小情侣闹别扭,吵架,分分又和和。

程然没往那方面想,问:【你知道我们是因为什么吵架吗?】

汤文乐:【我问你了,但是你没跟我说。】

啊,居然没告诉汤文乐......

程然放下手机,转眼看陪护的梁渡远。

梁渡远看着手机,眉心紧锁,像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

他踌躇须臾,要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现在唯一的途径就是询问当事人了。

程然轻声喊:“哥......”

梁渡远抬头看他,眉心舒展,一双黑眸温和又沉静,问:“怎么?”

程然:“你还记得阿尔卑斯山那件事吗?”

“我们为什么吵架啊?”

梁渡远怔愣两秒,眸光转了转,回答说:“你想起那件事了吗?”

程然:“没,乐乐跟我聊天,提到了那件事,我有点好奇。”

梁渡远:“......”

见梁渡远久久沉默,程然以为他不愿意跟自己说,毕竟事后翻旧账,是不太道德。

正当他要放弃时,听见梁渡远说:“不算吵架。”

程然继而望向男人,梁渡远同他对视说:“因为我那段时间太忙了,不能陪你去旅游,所以你生气了。”

程然:“............”

此时此刻,无言以对的人成为了程然。

他有点不敢相信,这居然会是自己做的事。

就因为梁渡远忙着工作,没有时间陪他旅游,所以他就生气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程然想了想,决定要痛改前非,还梁渡远一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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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男朋友?

次日,梁渡远果然没有再来医院。

程然松了口气,总算没当拖油瓶,成为梁渡远的累赘。

护士照常进来通知程然去做康复训练,没看到病房内陪护的男人,稀奇问:“你哥哥不在吗?”

程然说:“他去上班了。”

护士哦了一声,推来轮椅,带程然去复健。

距离程然醒来差不多过去了快一个月,程然的手臂肌肉恢复良好,但腿部肌肉不是很能使上劲,行动不变,走起路来有点僵硬,像机器人。

康复训练结束后,程然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回病房,岂料房间已经有了人。

一位陌生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眺望城市风景,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对方身材高大,肚子微微挺着,即便室内也戴着一副墨镜,程然无法看清对方的脸。

但对方一看见程然便摘掉墨镜,与此同时,大迈步朝程然走来,接过护士手中的轮椅说:“我来吧。”

护士看了程然一眼,交给了男人,随后离开了。

男人先关上病房门,推着轮椅行驶到床边,热心讨好问:“要不我抱你上去?”

程然:“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两手撑在床上,让屁股先坐上去,随后将两条行动不方便的腿移到床上。

男人则是很识相地给程然盖上被子。

程然歪着头打量对方,男人的长相圆头肥耳,五官不算鲜明,脸部的轮廓模糊,但看着也还凑合,不丑。

他问:“我认识你吗?”

男人听到这话,明显一愣,惊讶问:“你真不记得了?”

“汤文乐跟我说你失忆了,我还不信,你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程然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得知对方也认识汤文乐,程然的戒备心有所下降。

男人说:“我是宗高富啊。”

对方有些激动,说着就往前走近几步,脸凑上程然的,程然身体后仰拉开距离。

男人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讪笑,有点不好意思说:“如果你没有失忆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是男朋友关系。”

“............”

程然仿佛遭受到了重创,不可思议望着面前的男人。

宗高富鞠着憨笑,一副老实人的模样,不像在撒谎骗他。

但宗高富的长相明显不在程然的审美点上,虽然光以貌取人不太合适......但程然还是无法相信自己会和他谈恋爱............

气氛安静了瞬,程然傻呆呆的茫然,宗高富找话题,指着桌面的鲜花和水果说:“我带给你的,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程然:“......谢谢。”

“我前几天去外面出差了,没空过来看你,直到昨晚出差回来,这不,立马就过来看你了。”宗高富再次笑了笑。

程然犹豫问:“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吧......”

如果没听错,刚才宗高富说的是他们差点在一起,而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宗高富:“如果你打算现在就接受我的话,我也不介意。”

程然尴尬笑了两下,磕巴说:“我、我暂时还不太能......因为...呃我不记得以前的事......”

宗高富爽快道:“我懂,就算是感情也要慢慢培养,不是?”

“而且你现在身体都没完全康复,我不会丧心病狂让你现在就接受我的。”

程然暗自松了口气,礼貌说:“谢谢。”

“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程然看向男人背后的矮人沙发,提醒道:“你后面有座位,可以坐。”

“好。”宗高富坐下,两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两人互相对视,突然间气氛又变得特别奇怪,一时不知道找什么话聊。

程然移开视线,长时间和陌生人对视叫他觉得别扭,但又无事可做,就低头抠弄自己的指甲。

宗高富突然问:“要吃苹果吗?”

“我买了苹果过来,我给你削一个苹果吧。”

“不,不用。”

宗高富没理会程然的阻拦,大概也是想找一件事做,自顾自洗了个红苹果,拿着水果刀削皮。

宗高富削的苹果皮,厚一块薄一块,难以维持不断,而且他削苹果的动作很笨拙,程然看着,总担心他会削到自己的手指。

“你小心点。”程然皱着眉不放心道。

得到关心的宗高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是会做的。”

程然:“......”

他看着宗高富削苹果,快要削完时,闷闷问:“你说如果我没有失忆,我们现在应该......嗯是那种关系,是什么意思?”

宗高富顿时来了精神,也不削皮了,坐直身体说:“在你失忆之前,我向你表白了啊,然后你说过几天会给我一个答复,可不就是如果没失忆,我们就交往了吗?”

程然示意性笑了笑,不用猜就知道自己的笑容肯定很难看,因为脸部的肌肉非常僵硬。

他不知道失忆前的自己所做的决定。

但他为两点感到稀奇,首先,过去的他,性取向居然是男。

其次,喜好......似乎还有点,一言难尽。

宗高富似乎看出他的疑惑,信誓旦旦道:“我能够看出来,你肯定也喜欢我。”

“我跟你表白的时候,你的眼睛里面还有泪水,被我的话感动得稀里哗啦,差点就要哭了。”

“虽然你以前总是对我爱答不理,但我知道,你本来就是一个内向的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我能感觉到其实你也喜欢我。”

宗高富就差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了。

“虽然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有信心,你会再次爱上我的。”

程然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他硬着头皮尬笑,“呵呵......”

为了避免宗高富在这个话题没完没了延续下去,程然问:“你跟乐乐关系很好吗?”

“你说汤文乐?当然啊,我们还是通过他认识的......”

最近,锦瑞集团内部有些群情骚动。

他们从小道消息得知,梁总的植物人弟弟醒了,梁总这几天都在医院陪护,没来公司上班。

自从梁总的弟弟出车祸以后,梁渡远像是发泄一般,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要求繁琐考察频繁,弄得人心惶惶,生怕哪个地方没处理好,让梁渡远挑毛病。

这几天,梁渡远不在,他们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岂料没享受多久,梁渡远又回到公司,而且不是说弟弟已经醒了吗?怎么整个人的气场比之前更沉冷了?就没见他笑一下!

财务总监在茶水间,趁机询问梁渡远的秘书,是不是梁总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秘书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

总监嘀咕,“梁总不应该高兴吗......”

运营部的副总裁,郜文翰,路过茶水间,恰好听到几句模糊的谈话。

他没敲门,直接推开梁渡远办公室的玻璃门问:“你怎么了?”

梁渡远看也没看他说:“什么怎么了?”

“不是说你那位宝贝弟弟醒了吗?怎么还臭着脸?”

梁渡远在文件上签字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放下笔问,“失忆了,怎么办?”

“失忆了?”郜文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卧槽,真的假的,这么狗血??”

“又是车祸,又是植物人,现在还失忆了??!”

梁渡远嫌弃他声音太大道:“要不你拿个喇叭去外面喊?”

郜文翰上前,一屁股坐在梁渡远的办公桌上,左腿悬空,半个身子转向梁渡远说:“怪不得你脸这么黑。”

不等梁渡远说话,他幸灾乐祸笑道:“这下可好,某人啊,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了希望,结果这下要从头再来。”

梁渡远的视线从桌面的半个屁股蛋上收起,眉心微微蹙着,良好的教养使他尽量控制脾气说:“下去。”

“啧啧,拿我撒气呢,坐坐都不行。”郜文翰虽有不满,但还是怂哒哒地挪走了屁股。

“要我说,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机会,你不是不想让你弟太黏你吗,想像正常的兄弟那样,这不,机会来了。”

“你弟刚好失忆,你该干嘛干嘛,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结婚,都没人拦你了。”

郜文翰笑得贱兮兮的,梁渡远实在忍无可忍,随手抄起自己的靠垫砸他说:“没人稀罕你说话,闭嘴。”

郜文翰接住了梁渡远的靠垫,扔在招待客人的沙发上,“你瞧你,我说点大实话,你又急了。”

“不闹你了。”趁梁渡远真正生气之前,郜文翰见好就收,撤退。

梁渡远提前两小时离开公司,先回了趟家。

程然不需要他去医院陪护,叫他特别不适应。

他习惯了做程然的顶梁柱,为程然遮风挡雨,突然被程然抛弃,表示不需要你了,让他心底产生了几分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