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犬开始修仙
第229章 纯血祸斗,荧惑命格(求订阅)
尸魔道人 · 更新时间未知
荧惑命格,神通种子,十二品,进度百分之一。 纯血祸斗方能觉醒的神通种子,可沟通荧惑古星,得星斗之力加持,法力无穷,体魄如太古星辰。 注:荧惑不灭,祸斗不死。 注:荧惑命格,当掌灾劫,司兵火,行动荡,主变革,为乱世之主。 在荧惑命格形成的刹那,九天之上的荧惑古星缓缓消散,然而这浩大的天象却让无数修士和妖魔都感到惶恐不安。 荧祸自古以来就是凶星和灾星,代表着灾难和不祥。 尤其是当今天下荧惑之主,乃是不死宫妖圣,金翅大鹏。 这种天象,让很多人都感到惴惴不安。 “为什么会忽然发生荧惑冲日月之象?” “难道是那头大鹏鸟伤势痊愈了?” “还是说那头金翅大鹏再次突破,要成就妖族大圣之位?” 不仅仅是南疆,就连中土、东海和西北战场,都有仙佛大能将目光注视到此地。 不过这浩大的天象遮蔽了整个南疆的天空,那星辰意志降临,更是只有吴天能够观看和察觉到,其他的人哪怕是近在咫尺的陆南汐,都不曾发现星辰意志降临,荧火星光贯体之象。 所以当荧惑异象缓缓消散,整个南疆一片沸腾,无数修士哗然之时。 谁也不知道,这一切的源头,竟然发生在十万大山外围的陆家山城。 而原本正在闭关的玉阳老祖更是惶恐不安的望着天空缓缓消散的荧惑古星和血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心神感觉到有些不安,仿佛有大祸临头。 这种心血来潮般的预感,让他变得焦躁不安。 而在十万大山深处,一座古老的宫阙中,一位通体都笼罩在璀璨金光之中的存在,忽然睁开了金色的瞳孔,发出了无比凶戾的嘶吼。 “是谁?!是谁敢争夺我荧惑星的权柄!” “找死!!” 他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冲出宫阙,在长空之中划过一道绚烂的功桥,无比精准的朝着火焰山陆家山城的方向遁去。 …… 此时的吴天,形体刚刚定型。 赤金火焰构成的身躯如同流动的熔岩星河,每一缕火焰都由数万枚不断变幻的咒文构成。 四爪落地,地面化为熔岩却不下沉;尾如焰鞭,轻轻摆动便在空气中留下久久不散的火痕;瞳如血月。 然而他身体中的灾劫之气沸腾,瞳孔中的血液极速轮转,一股莫大的危机感降临,压在他的头顶上空,几乎让他窒息。 “不好……” 吴天几乎是本能的切换血脉,下一刻伴随着炽烈的火光燃烧,祸斗之躯消失不见,出现一位十五六岁的赤发少年。 与此同时,那股骇人心神的危机感,也渐渐消散。 “那是……” 他若有所思,“应该是那头金翅大鹏吧!” “没想到这一次祸斗之躯突破,竟然能够引动荧惑古星,并且有星辰意志注释,星光贯体,直接将神通种子的品次提升到十二品。” “按照祸斗之躯的底蕴,原本最多也就是十品……” 荧惑古星,并不仅仅是金翅大鹏鸟托举的星辰,它在上古时期就已经存在,虽然中途遭劫破碎,但其本身就是天地存在和运转的法理之一,形体破碎而法理永存。 所以金翅大鹏鸟才能够再次凝聚荧惑,但只有将其凝聚的荧惑古星,托举到古星的层次,成为妖族大圣,他才能够彻底掌控这颗古老星辰的权柄和法理。 而吴天得荧惑古星意志注视,并非是金翅大鹏的意志,而是代表荧惑古星最本质的法理,与他的身体共鸣,发生了法理倒灌,也就是所谓的星光灌体。 在生成荧惑命格这枚神通种子后,吴天就同样获得了荧惑古星的权柄,虽然远远比不上金翅大鹏鸟,但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却很致命。 一旦金翅大鹏鸟不能够收回这一缕权柄,他就永远不可能彻底掌控荧惑古星,成为妖族大圣。 这是他绝不可能容忍的。 因此哪怕是重伤之身,哪怕现在不死宫和火神宫已经到了决战的边缘,他都依旧在发现荧惑命格诞生的一瞬间,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要将其搏杀。 但那荧惑命格的气息却瞬间消失了,金翅大鹏鸟神念如海,铺天盖地地扫过下方联绵的山林与荒野,但却再没有察觉到丝毫痕迹。 “藏?我看你能藏到何时!” 金翅大鹏鸟怒极反笑,尖锐的嘶鸣震动云霄,身上的金光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直冲云霄,背后金色双翅一振,身体剧烈颤动。 天地间的光线骤然黯淡,并非乌云蔽日,而是一双遮天蔽日的金色羽翼,自九天之上豁然展开,横亘于苍穹之下, 真正的遮天蔽日! 羽翼之上每一根翎羽都流淌着炽烈的金光与凶煞灾劫之气,翼展千里,投下的阴影将下方的山林、山脉尽数笼罩,仿佛末日降临。 阴影最深处,两颗如同大日般的金色瞳孔睁开,冰冷、暴戾、充斥着焚尽一切的杀意。 目光所及,山石为之开裂,草木瞬间成灰,无数栖息于林间的精怪妖魔甚至来不及哀嚎便化为飞烟。 这并非刻意杀伐,仅仅是那目光中蕴含的威严与荧惑煞气所带来的自然湮灭。 金翅大鹏鸟不惜大动干戈,彻底展现其大鹏法身,也要搜天索地,洞彻虚妄,照见真实,哪怕将这片大地每一寸土壤都烧成琉璃,也要将那窃取权柄的蝼蚁逼出来。 恐怖绝伦的妖圣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席卷天地。 就连陆家山城也在这几头金翅大鹏的笼罩范围,无数修为低微的修士和凡人仆役在这威压下直接昏死过去,护城大阵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玉阳老祖面对妖圣威压,面如金纸,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眼中尽是惶恐:“到底发生了什么,荧惑冲日月,大鹏真身现世,大日殿主呢?” “他要是再不出来,我恐怕十死无生……” 就算他是元神真人,面对金翅大鹏鸟,也只会被其一爪捏死,想要逃跑,更是痴心妄想。 大鹏极速,天下无双,这头妖圣的速度几乎可以媲美大圣。 区区元神,想要在其眼皮子底下逃窜,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就在金翅大鹏鸟发狂,凶威笼罩十万大山,让无数生灵惶恐不安时。 “大鹏,你竟然还敢现身?那就给我留下来吧!” 一声威严浩荡的断喝,如九天雷震,自火神宫方向滚滚而来。 话音未落,一尊上半身赤裸,腰缠兽皮,魁梧壮硕的古老法相降临了。 这尊法相看不清面容,身后背着一柄庞大到吓人的神弓,弓身古拙,铭刻密密麻麻的咒文,通体散发着蛮荒和古老的气息,正是火神宫大日殿主。 几乎同时,另一侧阴风怒号,死气冲霄。 一具高达千丈、肤色青黑、獠牙外露,浑身缭绕着黑红色火焰的旱魃法相撕开虚空踏出。 法相周身缠绕着九条漆黑如墨的火焰锁链,无边的怨力与死气腐蚀得空间滋滋作响,尸仙谷三通也到了。 他们先前就被荧惑古星的异象所惊动,密切关注不死宫动向。 此刻见金翅大鹏鸟竟不顾一切脱离老巢,显出真身在此搜寻,立刻意识到机会难得,毫不犹豫联手出击,要趁机将这尊大敌镇压。 “金翅鸟,你肆虐南疆,荼毒生灵,今日便是你伏诛之时!” 大日殿主声如洪钟,法相背后的神弓无风自鸣,天地间无穷无尽的火焰精气化作亿万道金光,交织成一根金光箭矢。 弓弦拉开,金光撕裂天地,射向金翅大鹏。 尸仙谷三通桀桀怪笑,千丈尸仙法相挥舞着九道燃烧着火焰与尸气的锁链,如同九条毒龙,缠绕绞杀向大鹏真身的要害。 一位真仙和一位散仙同时出手,各自施展出惊天动地的法相与神通。 刹那间,方圆千里的天地精气彻底暴走,法理紊乱,虚空如镜面般片片碎裂,露出后面狂暴的混沌气流。 金翅大鹏鸟发出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厉啸,若是全盛时期,他自负纵然不敌,凭借天下极速也能周旋。 可如今他旧伤未愈,已是外强中干。 “可恨!可恨啊!” 金光暴涌,他猛地收拢双翼,身体骤然缩成一线金光,那遮天蔽日的大鹏法身消失不见。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 再纠缠下去,不仅找不出那窃取权柄者,自己很可能真要陨落在此。 无穷的不甘与怨毒在他心中沸腾,却不得不退走。 “戾——!” 一声穿金裂石的鹏唳震彻寰宇,金翅大鹏已经化作一道金光急速朝着不死宫的方向遁走,速度在刹那间突破了某种极限,在虚空中留下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裂缝。 “想走?留下!” 大日殿主厉喝,背后的神弓再次拉开,天地间的光线似乎都凝聚在弓弦之上,天穹在刹那间变成了夜幕,无边的黑暗降临。 但就在此刻,一声清越悠长的鸾鸣自十万大山深处传来,一片青碧如洗、蕴含着无穷生机的神光后发先至,宛如一道横跨天际的翡翠长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金翅大鹏身后。 青碧神光与金光箭碰撞,瞬间就被那撕裂寰宇的箭矢化解、消融,仿佛春风化雨,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有了这瞬间的阻隔,金翅大鹏鸟已经倚仗着无双极速,重新逃回了不死宫中。 待得天地重新恢复光明,那遮天蔽日的大鹏真身已然消失无踪,只留下原地缓缓弥合的空间裂缝,以及弥漫不散的恐怖妖气与煞气,证明着方才那尊绝世大妖曾降临于此。 青鸾妖圣并未现身,十万大山重新恢复了宁静。 苍穹之下,只余大日殿主和尸仙古三通法相屹立。 不死宫有妖族大圣孔令宣留下的手段,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绝不会轻易攻伐不死宫。 一旦惹得那位大圣下界,就麻烦了。 此时这场短暂却毁天灭地的交锋,使得下方山林一片狼藉,焦土千里,煞气弥漫。 大日殿主法相缓缓收敛,真身显化,他目光如炬,扫视下方大地,特别是金翅大鹏鸟之前重点注视的区域,眉头紧锁:“那扁毛畜生,究竟在找什么?竟不惜冒此奇险……” 尸仙谷三通老祖也收回法相,化作一阴鸷黑袍老者,嘎声道:“必有比牵制我等,甚至比前线战局更紧要之物……莫非,与方才的荧惑异象有关?” 两人的神念,开始更加细致地扫过下方每一寸土地,包括整个陆家山城都被搜查。 浩浩荡荡的神念让陆家所有修士都战战兢兢,就连玉阳老祖都恭恭敬敬的拜下,不敢有丝毫不敬。 不过任由他们如何搜查,都没有找到什么异常。 一个多时辰后,大日宫主与尸仙古三通先后离去,混乱的陆家山城,终于重新恢复了平静。 玉楼三层。 陆南汐一袭鹅黄色轻纱长裙,身姿窈窕,青丝如瀑垂至腰际,仅用一根白玉簪绾起部分。 她肤光胜雪,此刻秀眉微蹙,明眸望着吴天,眼中带着惊疑与探寻,低声问道:“刚才荧惑冲日月的异象,还有金翅大鹏现身……是不是和你有关?” 吴天身形挺拔,赤发如同火焰一般燃烧,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 他知道瞒不过陆南汐,便略作解释,“确实有些关联,不过更多是因为那头大鹏……” 正欲再说些什么,他脸色骤然狂变。 在千里眼的视线所及之处,玉阳老祖竟然在朝着玉楼的方向靠近。 吴天心中警铃大作,他此刻绝不能显露祸斗之躯,否则荧惑命格必然会再一次惊动那头金翅大鹏鸟。 但他现在的这具人身根本见不得光……也无法解释为何会出现在玉楼中,与陆南汐独处。 要是让玉阳老祖撞个正着,那麻烦就大了。 可玉阳老祖来的太快太急,他就算是想要逃出去都来不及了。 “怎么办?” 就在这时,玉楼外赤光一闪,玉阳老祖已出现在了门外。 他面色微微发白,显然方才在妖圣威压下受了轻伤,实力越强大的人就越能够感受到那股如渊如海的恐怖威压。 他目光中充斥着急切与贪婪,即将远行赴宴,这个时候受伤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那女人真是不识好歹,老老实实与我双修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