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犬开始修仙尸魔道人

从白犬开始修仙

第275章 面板变化,刀斩群敌(求订阅)

尸魔道人 · 更新时间未知

“夸父真血……都天神柱……” 吴天感受着体内那迥异于前的磅礴力量,以及心神中那根仿佛支撑起自身一切存在的巍峨神柱图腾。 世家修行与寻常元神真人有所不同,尤其是那些血脉极为古老的存在,所凝聚的并非是元神,而是神魔图腾。 图腾,就相当于是元神。 当然吴天如今的神魔图腾,也可称之为都天元神,本质上并无差异。 他凝聚图腾之后,所觉醒的神通都天神柱,品阶高达十二品,其威能远超之前三大神通种子,且玄妙之处,尤有过之。 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吴天 年龄:23 境界:元神/妖王 道行:1680年 血脉:夸父真血/祸斗血脉/风母血脉(可切换) 神通:都天神柱(1200年),荧惑命格(1680年) 神通种子:日月天轮,五品(99%) 高级天赋:千里眼99%、日月天刀99% (注:当前显化都天烈火真血,祸斗血脉与风母血脉不可用) 夸父真血:能够追溯到上古先天神魔夸父的古老血脉,天生与大日、光阴契合,可凝聚神魔图腾,刀斧加身而不伤,五马分尸而不死,图腾不灭,真身不死。 都天神柱:夸父真血中孕育而生的神通,神柱通天,有都天神力,可镇光阴,踏光而行。 吴天仔细研究了一番系统面板,如今修成了逐日踏光经后,他已经突破元神境界,神魔图腾就相当于元神,乃是他的性命根本。 图腾不灭,真身不死。 尤其是都天神柱神通,着实可怕到极点,直接镇压光阴,让自身拥有无尚神力和踏光而行的神速。 说实话,如果玉阳老祖拥有这样的神通,他当初根本不可能偷袭得了对方。 哪怕是捆仙绳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只要以都天神柱镇压光阴,什么偷袭暗算都是笑话,就算是捆仙绳也要直接被神柱镇压。 “元神真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这种能够涉及到光阴的神通,无论是我之前所凝聚的通天法眼,还是现如今的都天神柱,都远远不是寻常神通可以比拟的。” “就算是荧惑命格,如今也比不得都天神柱。” 而且他冥冥之中有种奇异的感知,自己这种凝聚了神魔图腾的存在,一旦陨落,自身的血脉精华乃至图腾,恐怕不会像寻常世家修士那样化作法珠。 而是会受到冥冥中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回归某一处神秘的所在…… “难道,是传说中的都天府?”吴天暗自思忖。 他如今以《逐日踏光经》凝聚图腾后,对于世家的修行之路,更加清晰明了。 陆家并非所有的弟子修成元神后,都能够凝聚夸父真血,炼出神魔图腾。 世家弟子的血脉是天生的,几乎很难通过后天的方式来提高血脉的浓度。 那些拥有都天烈火真血的陆家弟子,根本就无法观想《夸父逐日图》,修炼出神魔图腾,其最高成就往往也只是元神真人。 只有血脉返祖,一生下来就觉醒了夸父真血的存在,才能够修行《逐日踏光经》。 也正是因此陆家才存在极其严重的断层,一旦没有后代子孙能够觉醒夸父真血,他们最多只能够修成元神真人。 而觉醒了夸父真血的子孙,修行逐日踏光经,觉醒都天神柱,无疑都是当世霸主,能够纵横一方。 吴天也是借助系统面板,凝聚了夸父真血,这才能够有此机缘。 他又扫了一眼日月天轮、千里眼、日月天刀等神通种子和天赋,事实上这三门神通和天赋,之前就已经能够突破了。 但他却另有打算,尤其是得到《逐日踏光经》之后,他已经有了将其熔炼出光阴神通的把握。 只是还需要些许感悟…… “暂时不急磨刀不误砍柴功。” 就在这时,他眉心神印微微发热,心神一动,只觉天地间的所有气息,全都被自身图腾镇压,能够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周遭信息。 “哼!” 吴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哼,在图腾的镇压下,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在陆家祖宅上空,那一道道或明或暗、带着各种情绪窥伺而来的目光与神念。 各方势力的修士通过种种神通法宝,在窥伺陆家祖祠,那一道道视线充斥着惊疑、贪婪和杀机,其中甚至还有着属于妖魔的气息。 吴天眼神微冷,一步踏出。 神魔图腾流转,演化都天神柱之相,他周围的光阴流速仿佛骤然变得缓慢无比,天地万物都像是陷入了粘稠的琥珀之中。 在他脚下,自然而然有金光弥漫,化作一道凝实的金光虹桥,无视空间距离,一端在他脚下,另一端已延伸至祖宅外的苍穹之上。 这一步踏出,仿佛在踏光而行。 一步登天! 那些正在窥伺的修士,甚至都没有丝毫反应,吴天的身影就已然出现在陆家祖宅上空,凌空虚立,衣袍无风自动。 他并未言语,只是心念微动,沟通眉心神印,引动体内那根巍峨的都天神柱图腾。 “嗡!” 一股苍茫、古老、厚重如太古神山、炽烈如地心熔岩的磅礴气息,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四方。 天空中风云倒卷,无形的威压让所有暗中窥伺者心神剧震,如遭雷击。 但这还不够。 吴天抬手,虚虚向下方祖祠一招。 “锵!” 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刀鸣,自祖祠深处响起,穿透云霄。 供奉于祭坛顶端的赤龙斩仙刀虽未真正出鞘,但刀身之上,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开天地光暗的刀光,骤然分离而出。 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细线,瞬息间出现在吴天身前,绕着他指尖欢快盘旋,如同一条乖巧的赤龙。 “去。” 吴天屈指一弹。 那刀光轻轻一颤,旋即消失。 下一瞬…… “嗤啦!” 以吴天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天空,光线仿佛被一把无形巨刃整齐地切断了。天地骤然一暗,随即又恢复正常。 但在所有窥伺者的感知中,一道无法形容的、凌厉到斩灭元神的恐怖刀光,沿着他们窥探而来的神念与法术联系,逆溯而上,狠狠斩来。 “啊!” “噗!” “我的神识!!” “刀……好可怕的刀光!” 惨叫声、闷哼声在四面八方隐约响起。 所有暗中窥伺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其延伸过来的神念与探查法术,尽数被这缕赤龙斩仙刀的刀光斩灭。 不仅遭受了可怕的反噬,甚至被那缕刀光斩破肉身与神魂,让这些人无不脸色煞白,口喷鲜血,心神遭受重创。 大多数人吴天没有下杀手,只是狠狠给了他们一个教训,但其中有三道气息乃是吞蟾李家的修士,他便没有留丝毫情面。 刀光顺着他们几乎毫不掩饰的恶念逆斩而去,直接震碎了他们的道胎。 那三人原本正在通海郡郡城之中,倚仗一枚鉴光珠来窥视陆家祖祠。 此时却忽然眉心出现一道血线,而后整个身体轰然炸开,道胎破碎,被刀光斩灭,只剩下了一地残尸和猩红的血液。 周遭原本正在服侍的李家族人,被那飞溅的血液染红了衣裳,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不……不好了……” “族老他们……他们死了!” “完了全完了……”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吞蟾李家当初参与齐云山围杀白浅,不仅仅两位元神真人陨落,随行的道胎和炼法修士也全部死绝。 整个家族只剩下三位道胎修士,比陆家还要惨烈。 可如今李家仅剩的三位道胎修士,却一夕之间,当场毙命,这让所有在场的李家修士都感觉到天塌了。 三位道胎修士的尸骨都尚未收敛,整个李家就已经陷入到了混乱之中,不知道多少人已经开始搜刮财物,逃出祖宅。 有人想要稳定局势,有人想要上位掌权,还有的人想要搜刮钱财物资…… 整个李家彻底陷入到了动乱之中。 吴天却没有理会李家,他一缕刀光,便斩灭所有窥探,重创多方势力,其中不乏元神真人和道胎,此等手段,堪称骇人听闻。 他负手立于苍穹,声音平淡,却蕴含着威严,如同天宪法旨,清晰地回荡在方圆千里的每一个角落。 “吾乃武陵郡陆家大都督,陆鼎,今日破境元神。” “一月之后,陆家设宴,款待八方宾朋。” “届时,恭候诸位,大驾光临。”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因他宣告而必然引发的波澜,足踏金光,转眼之间已然重新出现在祖祠内的祭坛之上。 而此时整个武陵郡都因为他的宣告,一片哗然。 …… 祖祠内,长明灯的光晕依旧幽静。 吴天一步踏回祭坛,周身那通天彻地的威势已收敛殆尽,唯有眉心那道淡金色神印流淌着金光。 他刚刚落地,一道带着颤音的呼唤便传入耳中。 “陆鼎!” 陆南汐几乎是扑了过来,却在即将触碰到他时,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只是仰着头,用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玄色长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方才那惊天异象的震撼中完全平复。 “你……你真的突破元神了?!” 这声音中并无质疑,反而充斥着恍惚。 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亲眼目睹爱人突破元神,金光直冲云霄,赤霞千里,那等异象震动一州之地,骄傲、喜悦、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安全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吴天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与激动,心中也是一片柔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温声道:“嗯,是的,我已经是元神修士了。”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陆南汐脸一红,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握住他的手,紧紧攥住,仿佛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两人相视片刻,吴天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祭坛下的案几上,烛火噼啪,映照着他们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陆南汐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松开了吴天的手,语气刻意放得平淡。 “对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下,在你闭关后第三天,祝融氏派了使者过来。” 吴天心思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她语气中那丝不自然,以及故作平静下的忐忑。 他不动声色,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纤腰,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低声问:“哦?祝融氏使者?来做什么?” 感受到身后温暖坚实的怀抱,陆南汐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随意些:“也没什么……就是送了封咒书过来。” “祝融夫人,说是……念及旧情,觉得你命理特殊,与她祝融火法相得益彰,愿意出好些珍贵的天材地宝,想……想让你去祝融氏,常伴她左右,共参大道。” 她越说,声音就越小。 “不过你在闭关,我也不知道你的心思,就先让那祝融氏的使者暂时留了下来。” “想着等你出关之后,你自己来决定。” “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不会拦你……” 这话说的坦然大方,可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绷紧了,等待着身后的反应。 她怕身后的男人会动心,怕他真的会离开。 毕竟祝融夫人是散仙,能提供的资源和指点,确实远非如今的陆家可比。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让她心思一片混乱。 吴天听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畔轻轻一吻,感受着她瞬间泛红的耳根和微微的颤栗。 然后,他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宠溺:“我的南汐这是吃醋了?还是舍不得我?” 陆南汐被他戳穿心事,顿时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转身:“谁、谁吃醋了!我才没有!你爱去不去!” 可那点力气,在如今的吴天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吴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陆南汐嘴上这般说着,可却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就是不肯松开,脸颊也不自觉的染上了一层红晕。 “干什么?”吴天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祖祠外走去,嘴角噙着笑,“你这小东西醋坛子都打翻了,我不得好好安抚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快放我下来!这里是祖祠!”陆南汐又羞又急,捶打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这可是祖祠,这狗男人也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