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八爪触手怪

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

第1049章 顺手罢了

八爪触手怪 · 更新时间未知

虽然九色菩提被传得神乎其神。 说什么便是一头猪,有幸吞食一枚。 也可瞬间褪去兽性,开启灵觉,生出堪比九州天骄的通透慧根。 可传闻毕竟是传闻,何况按照世间修士间的尿性,但凡有些效用的天材地宝,都会被夸大其词,添油加醋地吹捧上天。 何况自己的师尊也不是猪。 虽然如今修为全失,神魂蒙昧。 可其识海之广,神魂之重,远非寻常生灵可比。 这九色菩提究竟能起多大用处,谁也说不准。 不过。 想东想西也无甚用处。 既然东西已经历经千辛万苦拿到手,有没有用,一试便知。 念及此。 楚天歌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收拢心神。 他快步走到床榻前,动作轻柔,一手微微托起老者的后颈,另一只手两指捏住那枚九色菩提,小心翼翼地送入秦知岁微张的口中。 菩提入口即融。 几息之间,便化作一缕九彩流光,顺着喉管滑落。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床榻上的老者。 片刻后。 微弱的光晕在秦知岁苍老的面容上流转。 光晕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最终顺着眉心,彻底隐没入脑海深处。 与此同时。 秦知岁缓缓睁开了双眼。 原本浑浊不堪的眼眸,此刻竟是敛去了大半疯癫。 有用?! 楚天歌身躯微震,连忙唤了一声:“师尊!” 高文与邱意浓等人更是面露狂喜,呼啦啦地围了上去。 “师尊,您醒了?” “您还认得我是谁吗?” 秦知岁目光落在她身上,略微停顿。 “意浓......” “是我,是我!” 邱意浓连连点头,破涕为笑。 一旁的何必见状,连忙挤上前,满脸期待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师尊,那我呢?您老人家还记不记得我?” 秦知岁看了他一眼:“何......何必?” “对对对!” 何必大喜过望,转头冲着众人道:“太好了,师尊不傻了!” “滚蛋。” 高文没好气地笑骂道:“师尊什么时候傻过?” 何必捂着脑袋,不仅不恼,反倒咧开嘴嘿嘿直乐。 草屋内。 气氛一时间其乐融融。 几名经历了万般凶险的修士门,此刻彻底卸下了满身的疲惫。 楚天歌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紧绷了数日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 随着一口浊气缓缓吐出。 这位向来沉稳的大师兄,嘴角终于牵扯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不过很快,他目光微转,注意到自始至终抱着双臂站在外围的少女。 他沉吟一阵,随后迈步走上前去,来到少女身侧。 “师尊。” 楚天歌神色肃穆,语气郑重:“此次弟子等人能够顺利拿到九色菩提,全赖这位姜姑娘出手相助。” “若非姜姑娘手段通天,弟子等人不仅拿不回菩提,怕是都无法活着走出八宝功德池。” 听闻此言。 秦知岁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骤然一凝。 “九色菩提?” 他暂时按捺下追究这脸庞伤势的念头,反倒坐直身躯,目光越过几名弟子,直直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你们去释门地界了?” “嗯。” 楚天歌轻点下颌。 他没有任何隐瞒,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将秦知岁陷入疯魔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探听八宝功德池的消息。 到荒野上的遭遇,再到释门大办报恩会,天庭巡天司暗中插手,三尊太上京罗汉内讧。 以及姜月初如何以万象天中境修为,硬抗伏虎罗汉权柄,最终在太上京的眼皮子底下,强夺九色菩提全身而退。 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残破的草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楚天歌低沉的嗓音在回荡。 高文等人站在一旁,虽未亲历全部,此刻听来依旧觉得惊心动魄。 何必更是瞪大了眼睛,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角落里那名少女的眼神,已然犹如看着一尊怪物。 直到楚天歌将所有的话说完。 秦知岁微微侧眸,默默端详着抱臂站在不远处的少女。 许久。 秦知岁收回目光,叹息一声:“为师不过是残破之躯,如何值得你们冒着如此大的风险......” 释门腹地,三尊太上京坐镇。 这等龙潭虎穴,莫说是几个万象天的晚辈。 便是在他全盛时期,也不会轻易去捋这虎须。 “师尊说的哪里话。” 楚天歌上前一步,沉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要能让师尊好起来,便是刀山火海,弟子们也去得。” 秦知岁微微摇头,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他再次看向姜月初,轻声道:“姜丫头......我这些弟子重情重义,愿意为我这把老骨头去犯险,老夫尚能理解。” “可老夫待你,仅仅只传授过一门功法。” “老夫又如何,值得你为此冒险呢?” 此话一出。 草屋内的众人,皆是齐刷刷地朝姜月初望去。 是啊。 对于楚天歌等人而言,秦知岁有授业之恩,做弟子的粉身碎骨也是理所应当。 可对于眼前这少女来说。 老者不过是随手给了一门功法,连个师徒的名分都未曾定下。 非亲非故之下,为了这么一点微末交情,去硬抗释门之辈,强夺九色菩提......实在是太没道理了些。 面对众人直直望来的目光。 姜月初放下环抱的双臂,颇有些不自在地撇开视线,摆了摆手。 “顺手罢了,你不用想太多。” 是顺手么...... 闻言。 秦知岁陷入了长久的沉吟。 他秦知岁曾经身为名震一方的散仙之首,后又落到如此地步,自然经历过世间百态,人间冷暖。 修道一途,本就是逆天争命,尔虞我诈。 寻常修士为了一部仙法,一件道兵,便能兄弟反目,师徒相残。 可偏偏......眼前这个与自己非亲非故,仅有一卷功法之缘的少女,却悍然赴险。 事后,更是连一句邀功的言辞都没有。 仅仅只是一句...顺手? 何其轻狂,又何其率真。 寂静的草屋内。 秦知岁再次侧眸看向少女,几息之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好一个顺手......既然是顺手,那老夫便厚着脸皮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