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八爪触手怪

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

第665章 画境之谜

八爪触手怪 · 更新时间未知

天际尽头。 滚滚红雾,自天际尽头铺陈开来,翻滚不休,连绵不绝。 红雾深处。 一袭白袍缓步踏出。 身形修长,看不真切面容。 单论这股威势,竟是生生压过了下方三尊画境大妖的滔天煞气。 可三尊庞然大物矗立云端,俯瞰那片刺目血红,神色间不见半点波澜。 “我道是如何......” 猛虎妖魔眼神睥睨,巨大的竖瞳中满是讥诮:“原来不过是个执棋二子的小瘪三啊......侥幸沾染了些许画境气息,便胆敢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其实说实话。 能在执棋二子这等微末境界,便悟得一丝画境真意,确实称得上是了不得。 但这,仅仅代表着未来的天资罢了,并不能代表着亦能拥有画境的实力。 更遑论对它们这三尊云梦宫大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压力。 面对妖魔们毫不掩饰的轻蔑。 漫天红雾之中。 白袍男子漠然无语。 他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掌,掌心深处,烈焰嗤嗤作响。 唯有唇角,掀起一丝森然狞意:“这不是够用了嘛......” 话虽是如此。 可墨千寻心中却是愈发觉得沉重。 他终于知道,当年墨阳真君究竟经历了什么。 那是让人连反抗之心都难以生出的绝望。 对方虽眼下只是执棋八子的修为...但那股属于云梦宫的深厚底蕴,依旧令人感到窒息。 何况这仅仅是云梦宫的冰山一角。 这次或许还能拼尽这条命,勉强抵挡一二。 可之后呢? 此方天地,真的还有出路么...... 独角猛虎妖魔冷哼出声:“希望你的实力,能和这张嘴一样厉害......” 言罢。 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狂暴的气机瞬间锁定那袭白袍。 墨千寻没有说话。 掌心烈焰愈发浓郁,红雾翻滚间,隐隐有悲鸣之声。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三尊妖魔,看向那破碎的苍穹。 没有出路...便杀出一条血路。 哪怕是身死道消,也绝不可能把道画拱手让给外人。 他缓缓握紧拳头,掌心烈焰瞬间将周遭红雾点燃。 “来。” 白袍男子嗓音沙哑。 漫天火海轰然坠落,直奔那三尊庞大妖躯而去。 ... 界青宗内,云雾缭绕。 “道画?” 闻言。 姜月初微微一愣。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 虽不知究竟是何等神物。 但观灵涵真君那般凝重且讳莫如深的神色。 显然。 这东西,远比什么顶级合道之物还要来得珍稀。 见身前少女一脸疑惑地看来。 灵涵真君无奈扶额。 得。 差点忘了这位姐纯武将来着...... 无奈过后。 他叹了口气,压低嗓音,细细解释起来。 “大道一途,自凡俗而起,入登堂,迈登楼,步执棋,说到底,修的终究是修士自身。” 灵涵真君神色肃穆,字字千钧:“可所谓画境,却已截然不同...那等存在,已然超脱了肉体凡胎的桎梏,牵扯的......乃是一方真正的天地。” 姜月初若有所思地听着:“继续说。” 灵涵真君继续道:“自古以来,无人知晓这道画究竟是如何形成,更无人知晓它是从何处而来,仿佛自云梦乡开天辟地起,这等神物便已存在于世间各处隐秘之地,以此自成一方画中天地。” “但有一点,世人皆知...修士想要跨过执棋十六子的天堑,步入那至高无上的画境...若无道画作为承载,终究是虚妄,任你天资绝代,底蕴通天,也绝无可能迈出那最后一步。” “唯有道画作为支撑,方能成就画境,等同于自身便化作了一方天地的无上主宰。” 听到这里。 姜月初面容清冷,心中却隐隐泛起一丝波澜。 一方天地的主宰。 这般说来,大唐那方天地...... 未等她细想。 灵涵真君的话语再次在耳畔响起,只是这一次,透着几分令人胆寒的凉意。 “可这般夺天地造化的手段,亦有着一个极其残酷的弊端,画中天地反哺修士,赐予其无上伟力,可修士,亦是要以自身底蕴,去供养那方画中天地。” 说到这里,灵涵真君苦笑一声:“故而......除去少数一些,譬如我等九大道宗的宗主,在迈入画境之后,依旧愿意耗费心血,维持画中天地的生机流转之外,这世间大多数的画境修士...皆会在成就画境的那一刻,将画中天地原本孕育的亿万生灵......尽数抹杀。” “以此,来减耗天地所汲取的庞大底蕴,保全自身的大道长青。” “......” 听到此言。 哪怕是姜月初这般见惯了生死杀伐的心性,依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屠灭一方势力所能比拟的。 整整一方天地的生灵。 亿万苍生,飞禽走兽,贩夫走卒。 只为了成全一人之大道,便要被尽数抹杀...... 画境背后,竟是这般景色么。 她忽而皱眉,诸多线索在脑海中飞速串联。 南仙宫那位二公子,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搜寻他们这些破界之人? 答案昭然若揭。 八成便是盯上了大唐那方天地的道画! 若是真被那群妖魔抢先一步寻得道画,成就画境。 大唐天地便会彻底沦为对方的画中之物。 到了那时。 那些故人,乃至长安城里的万家灯火皆会在对方一念之间,灰飞烟灭。 这等同于直接把她的老家给连根拔起了! 察觉到身前少女的脸色变化,灵涵真君微微叹息一声。 他活了这般岁数,自然能体会到初闻此秘辛之人的心境。 “我知道这等真相,确实让人心生寒意...可修道一途,路途本就艰难,越往高处走,脚下的枯骨便越多。” 他抬起头,望向天际翻滚的云海:“非是我等暴虐,嗜杀成性,无别有情,一视同仁罢了......” 灵涵真君收回目光,神色重新变得肃穆:“姜小友年纪轻轻,此类事情见得少,心生波澜理所当然......其实把每一个修士生平展开,其背后经历皆能让你我动容,可大道争锋,本就如此,恻隐之心,当用在该被恻隐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