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安心知易

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第201章 还有高手?(求订阅)

安心知易 · 更新时间未知

磐山武馆。 位於山楚州北部的真台山附近,距宁城约有两三千里之遥。 这次宝柏山遗蹟的事情,已经传遍诸多州域。 自然吸引了诸多势力过来。 其中就不乏像磐山武馆这样的州域级势力。 论规模,磐山武馆和山云流派相仿,中底层的水平大差不差。 就是顶尖战力上稍逊一筹,只有三位宗师人物,比山云流派少了两位。 世家豪族。 之所以能延绵百年,甚至数百年之久。 就是因为鸡蛋从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有留在家族内部修行的高手,有外派留洋的年轻人,有拜入本地大宗的,也有像钱萱这样,被送去外地宗门学艺的。 像钱家这样族人众多的豪族。 又是银行金融世家。 那更是全面开花,深谙投资之道。 哪怕是万里之遥远的藏雪州、伊昌州,亦有钱家的产业和族人存在,无非是规模的大小问题罢了。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赞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样一来。 就算主脉遭逢灾祸被毁灭了,在其他地区的弱小分支,未来某天重新崛起,一样能成为新的主脉。 山楚州那边的人爱食麻辣之物,脾性火爆,直来直往。 若是说难听点,就是不论男女,都是比较霸道、蛮横。 其中的练武之人,更是如此。 这就是十里不同音,各有各风俗。 北水州,东江州,山楚州,三个不同的陈国州域,虽说大家都说的差不多的语言,但是不论是风土人情,还是当地的江湖规矩,都是差距甚远。 钱萱单方面『切磋』自家的堂妹,那几个磐山武馆的同门,一开始还饶有兴趣地在那围观,连续几个来回下去,像是打回合制的在那碾压殴打,就有些乏味了。 这样的切磋,一点观赏性都没有。 而且钱萱的堂妹一看就是性子软糯,被这样打骂都依然在装傻充愣,这让来自山楚州的几人都是倍感无趣。 一个身材瘦削,蜜色肌肤,头上束着银冠,穿着靛蓝的束腰短衫以及百褶裙的苗女,则是微微眯起了双眼,「钱师妹要麽出手打死这女娃子,要麽就放人家走算了,来来回回拉扯,有啥子意思?」 她声音倒没刻意压低。 周围同门听得到,钱萱两姐妹一样听得到。 苗疆女子就是如此。 直来直往,爱憎分明。 钱萱对族人出手,他们都是看热闹的外地人,这种家族内部的事情,没啥要说的。 然而...... 这手段,着实太不爽利了。 另外几个同门男女,倒不是苗疆出身,毕竟山楚州很大,山民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们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神里的尴尬,其中一男子压低声音,说道:「阿琳师姐,这是钱师姐的家事......」 别人的家事。 哪怕打的头破血流,也和他们没太大关系。 「啊!」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钱萱那边却传来一声惨叫,原本立於钱宁宁不远的倩影瞬间消失。 随後才是一阵沉闷的响声,然後就是砖瓦溅落,尘埃扬起。 直到这个时候。 磐山武馆的人,才感到灼热的气浪直接横扫整个庭院,连附近的池水都开始冒起水蒸气。 「钱师姐!」 那个之前还在和阿琳说话的年轻男子,此时表情先是一愣,随後才发出惊呼声。 原来消失在原地的钱萱。 已经整个人都镶嵌在走廊的墙壁上。 此刻的她四肢扭曲,一张秀美的面容上,露出痛苦不堪的扭曲表情。 「嘶——」 钱萱只觉得浑身无一不痛,恨不得立即昏厥过去。 奈何总有一股灼热的炎浪,在炙烤着她的精神,让她大汗淋漓。 一边痛的发冷,一边又是灼热之意,在炙烤她的精神。 此时的变故,谁都没能反应过来。 别说钱萱的同门了,就连不远处的钱家长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有些发怔。 钱萱两姐妹的内部纠纷。 怎麽还有其他人介入? 「谁敢动我徒弟?!」 就在众人发愣的时候,偏院外传来一道饱含怒气的咆哮。 随之而来的。 就是劫掠如火的长棍。 声音都还没彻底落下,长棍已经带着阵阵残影,掀起了滚滚的热浪。 若说姜景年的武势,是高温里带着几分腐蚀热毒。 那麽这火星四溅的长棍,就是带着一股湿热之感,像是盛夏时分的大雨,雨水非但没能洗刷掉热气,反而还带着蒸腾的湿热之感。 杀招·半焰花! 火棍点闪。 划出数道红色的炎环。 炎环之中,亦炸开诸多火星。 宛若火树开花。 姜景年一身素白,面对这开花一般的火树,那身姿卓绝的背影纹丝不动,只是单手搀扶住倒在地上的钱宁宁,「师妹,你没事吧?」 原本活泼可爱的钱师妹。 此时此刻,面色苍白如纸,目光更是晦暗难明。 看到带着半边面罩的姜景年,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钱宁宁先是一愣,随後又是喉咙发紧,「师兄,後边......」 「无妨。」 在火棍点在身上的瞬间,姜景年的体表浮现出淡淡的蛇鳞痕迹,犹如盔甲一般将他整个人包裹。 他表情随意的护住钱宁宁,站在那纹丝不动,就将那充满火爆力量的长棍给强行震开。 穿着灰色马褂的中年男子,看着有些发麻的虎口,以及纹丝不动的白衣少年。 那原本满是暴躁情绪的面容,瞬间凝滞了几分。 『不好!是横练武者,而且实力远高於我!』 作为走南闯北的内气境高手,自是明白自己这样的杀招,就算是同层次的武者,也不可能如此硬接。 何况不用兵器,单纯靠着肉身横练,挡下他的长棍。 这...... 太夸张了。 点子紮手。 得和师兄师姐汇合。 「兵器不错。」 看着对方身形骤然暴退,姜景年的面罩之下,只是发出一声淡淡的轻笑。 随後。 他的身形只是缓缓向前飘落,犹如羚羊挂角一般飘渺难寻,瞬间来到了灰马褂男人的身前,只是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掌,直接抓住了还在冒着火星的长棍。 那股潮湿的高热感不停地蔓延过来。 却被这只手的主人视若无睹。 「你!?撒手!」 那灰马褂男子目光瞪圆,感受着武器上传来的恐怖怪力,心头一跳,瞬间又是杀招使出。 只是比起之前。 再度用出来的杀招,只是为了挣脱对方那看似软绵无力的素白手掌。 嘭! 嘭—— 只是长棍刚颤抖了几下,杀招还未彻底形成,灰马褂男子就只觉得胸口、腹部各中了一掌,高温的热毒,裹挟着某种剧毒,透过伤口位置向全身逸散开来。 「不——」 再加上这两掌之中蕴含着恐怖的怪力,直接将这中年男子打得倒飞出去,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兵器。 噗通! 那原本咆哮着冲过来的灰马褂男子,仅仅只是眨眼功夫,就已更快的速度返回。 并且重重地落在钱萱的旁边。 成了一对受难师徒。 ...... ...... 偏院内。 「师父!」 「师叔!」 磐山武馆的年轻弟子,看到落在地上,气息衰落的灰马褂男子,都是面色大变,连忙凑过去搀扶对方。 嗤嗤—— 姜景年看也不看这些年轻门人,只是细细摩挲了这根冒着火星的长棍,如玉的双手上冒出点点的火星,似乎在对他的掠夺产生反抗。 不过这点反抗。 对於他而言,犹如挠痒痒一般。 「这兵器不错,算是尔等对我不敬的买命财了。」 姜景年双手重重一震,炎阳内气吞吐而出,『喀』的一下,强行震碎了长棍之中,留有的一点本命武势。 使兵器者。 即使只是寻常武器,亦能日夜用内气锤链,蕴武势浸润。 这样对敌的时候,可以说是如臂使指,堪比自身所延伸的一部分。 武道高手多为兵器高手,亦是此理,比起同层次拳脚功夫,兵器不知道强了多少。 然而,万事万物,都存在利弊。 这好处自然数不胜数,坏处亦是显而易见。 随着姜景年强行震碎长棍里的武势,原本还在冒着火花的棍子,瞬间熄灭,并且还在两头位置出现了深浅不一的的裂纹。 「啊!!」 至於那个本就在吐黑血的灰马褂男子,更是七窍之中溢出鲜血,发出狰狞的痛叫声。 这不是剧毒所带来的,而是本命兵器遭到破坏,所引起的武势反噬。 武势作为武道高手的精神显化。 一旦出现反噬。 自然是头疼欲裂,精神受到重创。 如此一来,灰马褂男子相当於内外交困。 他原本还在用内气压制毒素,此刻武势受损,比直接克制的伤害要严重的多,连关窍内的内气都开始乱走,几乎压制不住。 「师父?!」 看着瞬间气息如游丝的师父,苗女阿琳的俏脸变得惊恐起来。 连忙从怀间取出一只两角甲虫,咬破指尖,涂抹在甲虫上,然後直接将这甲虫放进那腹部的焦黑伤口处。 两角甲虫趴在伤口上,似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开始在伤口上边乱转,然後将某处焦黑皮肤掀开,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噬里边的毒血。 两个呼吸之後。 甲虫就被毒血活活烤死。 苗女阿琳发出一声闷哼,双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 很明显。 这甲虫乃是苗疆的心心相印之法蓄养,一旦受损,饲主同样遭受反噬。 『还好,师父不至於被毒死了......』 她将喉头的鲜血咽下,虽然面色发白,但看到气息稍作恢复的师父,还是心下稍安。 苗疆多魔门。 好养蛊虫。 不过,苗疆山民众多,并非人人都是魔道妖人,正经良家子亦是很多。 苗女阿琳饲养的蛊虫,就不是用来放毒或者诅咒,而是用来解毒、治疗的。 只是比起她全身心的解毒救人,那几个年轻的武馆弟子,看向姜景年的目光,才是真正感到惊惧。 师父(师叔)可是磐山武馆之中,即将晋升内气境中期的高手。 就这麽轻易的...... 被人打成这样了? 刚才的交手过於短暂,以他们的实力和目力,甚至只看到一阵残影,然後就见得师父(师叔)倒飞回来,瘫倒在钱萱的旁边。 「师兄,这......」 钱宁宁失血不少,人都有些头昏眼花了,此时吃了几颗疗伤秘药後,才稍作恢复。 看到这一片狼藉的庭院,小脸上露出几分紧张之色。 她自是知晓师兄在为她出头。 然而...... 此处毕竟是钱家,在这里杀人,会引起钱家高手的围攻。 钱宁宁不想看到自己最为尊敬的姜师兄,因她这点家族破事而受伤。 「放心,略施小惩罢了。放在外边,他们都得死。」 姜景年摆了摆手,将长棍背在身後,从怀里掏出药瓶,掏出一颗犹如冰珠的疗伤秘药,「来,把这个吃了......」 今天才被毕方之火弄得坏心情,稍微好了几分。 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暴露饕餮特性,他现在真想一口气将这长棍给吞噬炼化了。 「好一个略施小惩,阁下出身名门大派,行为处事犹如魔道。不但动辄抢夺他人兵器,还要为了一点小纠纷,就想随意打杀他人。」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久闻焚云道脉行事磊落,没想到出了你这麽一个宵小。」 原来是那个在附近冷眼旁观的钱家长辈,见情况不对,立马返回别处请了人过来。 在那为首的钱家中年人背後,跟着一位大概三十来岁,身上气息充满着莫名诡谲的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模样方正,中等身材,穿着一身亮银软甲,背後负着一柄西洋重剑。 光是这身打扮,就能看出此人修炼的并非是本土武学。 而是西洋人的超凡谱系。 「还有高手?」 姜景年才给钱宁宁喂了一个秘药下去,正准备继续说些什麽,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他面露不虞。 随後身形猛地一闪。 钱宁宁小脸羞涩地咀嚼着师兄投喂的秘药,看到来人之後面色一变,正准备拉住自己的好师兄,却看到眼前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师兄,不要......」 小手直接抓了个空。 『火......好大一条被黑灰死气缠绕的火蟒,此子运道看来极差......』 『不过,这火势过於炙热,能对我构成威胁!』 原本钱正宏正大义凛然的在那说教,准备从上到下给姜景年来一顿攻心之法,以此用自身的灵性,打压对方那暴躁的武势。 只是在下一个瞬间。 自身的灵视疯狂预警。 只见冥冥之中,一条数米长,浑身冒着火星的灼热火蟒,正直接往他这边扑来。 「守护戒律,我说此路不通!」 深土符文在他额头间浮现出来,随之将背後的重剑猛然劈砍出来,在身周形成一道黄褐色的泥土圆环。 「嗬嗬,又是西洋手段!」 半空之中的姜景年,感受着无形的力量,正逐步汇聚在自己身上。 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压缩。 『西洋那边的超凡谱系,内核就是不同的神秘学元素,什麽光暗地风水火,好比前世艺术作品的西幻魔法一样。』 『实际上,此和陈国武道的五行、五德之说,没有本质区别。』 姜景年和柳清栀互为道侣,眼界和知识储备不知道提升了多少。 对西洋人掌握的力量体系,并非再是两眼一抹黑,而是有了许多的了解。 此时只是略微一看。 就分辨出了此人的跟脚。 无非是土属性的勇者谱系。 「所谓戒律,不过只是火焰里的尘埃。」 姜景年泥丸宫之中的内气结晶猛地散开,背後若隐若现的火蟒,直接凝成实质,瞬间挣脱无形的束缚,直扑钱正宏的方向而去。 对方那土系圆环护盾。 瞬间被深红之色晕染,硬生生从泥土变为焦土! 好比秋风落叶,层林尽染。 此为...... 绝对实力之碾压。 强行造成了火克土之势。 守护戒律引发了连锁反噬。 焦土之後又化岩浆,直接滚滚滴落下来。 「不好!侵掠如火!」 「此獠凶悍!速退!」 这样的高温灼热,烫的钱正宏和旁边的钱家中年人,都是面色大变。 而一身白衣的姜景年,双眸里冒出点点火星,直接沐浴岩浆而来。 在对方新的符文正要亮起的时候。 无数裹挟着岩浆的拳影落下,宛若天女散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