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江小豹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第111章 情难自禁

江小豹 · 更新时间未知

余蕙兰也发现了这窘境,脸上微红,依言脱了鞋,爬到床铺上,给他让出通道。 江晏这才得以通过。 「真小。」江晏环视着这个家,一边感叹,一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两床鹅毛被褥。 这屋子,一切都被压缩到了极致,堪比江晏前世看过的香港佣人房。 但凡他们两人中有一个胖的,那张床就睡不下。 「能在城里有个遮风挡雨的乾净地方————很好了。」余蕙兰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由衷的满足。 她跪坐在床上,开始整理江晏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的两床鹅毛被褥,动作轻柔而珍惜。 江晏点点头,回到门边,蹲在炭炉旁。 炉子很小,旁边放着一小篓木炭。 他拿起火石和火绒熟练地打火,火星溅落,引燃了火绒。 小心地将其放入炉膛,再添上几块细小的引火木柴。 火苗渐渐舔着木柴,发出啪的轻响,又加上几块木炭,看着黑炭逐渐被烧红。 这时他才注意到,炉子上方伸出一截铁皮烟囱,向上连接,最终汇入了墙壁上一个通向屋外的大烟囱管道里。 这城里的屋子,连取暖都考虑得这般周全。 这炉子,不用担心在狭小空间内因为烧炉子而中毒。 暖意伴随着淡淡的烟火气开始弥漫开来,驱散着屋内的阴冷。 炉火渐旺,橘黄的火光跳跃着。 江晏与余蕙兰手牵着手,并肩坐在床沿。 他自光落在余蕙兰身上那件过於宽大的男装外衣上,心念微动。 下一瞬,余蕙兰那套在棚户区换下的青色衣裙出现在他手中。 「兰儿,」江晏盯着余蕙兰温婉的眉眼,将衣裙递给她,「换上吧。」 余蕙兰微微一怔,接过那柔软的棉布衣裙,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 她擡头看向江晏,火光映亮了她清澈的眸子,里面水光盈盈。 「嗯!」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就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开始解开身上那件粗硬宽大的男装外衣。 动作间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无比坦然。 外衣褪下,露出里面那用来束胸裹腰、让她显得粗笨臃肿的棉布。 随着一层层束缚的解除,余蕙兰被刻意遮掩的窈窕身姿在昏黄温暖的炉火光晕中,渐渐显露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圆润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大磨盘,以及那即使被素白内衣包裹聚拢,勾勒出惊人弧度的丰腴胸脯———— 每一道曲线都充满了动人的生命力,与这狭小的环境形成强烈的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江晏坐在床沿,目光无法移开。 炉火的光芒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暖玉的光泽。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江晏的头顶,又迅速席卷全身。 喉咙有些发乾,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余蕙兰紧致光滑的腰侧。 「嗯————」余蕙兰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低吟。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过身,将自己送入那温暖手掌之中。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心魄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 江晏感受到了掌下那细腻肌肤瞬间绷紧与随後的软化。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手掌沿着那柔韧曼妙的腰线,急切地向上探索,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余蕙兰彻底失去了力气,顺从地依偎进江晏怀中,脸颊埋进他穿着崭新制服的胸膛。 感受着江晏结实的胸膛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又快又急,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她心间,与她的心跳渐渐合拍。 「晏哥儿————」她擡起水光潋灩的眸子,刚想说什麽,却被江晏低头堵了回去。 余蕙兰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深处的火焰被点燃,双手攀上他的背脊。 江晏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余蕙兰难耐地仰起头,一直忍着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 「晏哥儿————没洗呢,脏————」 她羞窘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江晏急切地再次堵了回去。 「笃!笃笃!」 不耐烦的敲击声,突然从紧挨着床边的那面墙後传来,力道不小,甚至震下了一些墙灰。 余蕙兰: 江晏: 」 隔壁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 「哎!我说新来的!还让不让人睡了?老娘寡居很久了————你们再这样,老娘过来一起了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余蕙兰心头。 「啊!」她像只受惊的小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柔软的身子瞬间僵直。 刚才还弥漫全身的酥软和火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羞耻和惊慌。 她这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逼仄的空间,墙就是一木板糊着墙灰,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公共走廊,隔壁就住着素不相识的邻居。 他们刚才那些情难自禁的声音,恐怕一丝不落地全被隔壁那寡妇听了去。 羞窘让她脸上红霞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余蕙兰身体向後缩去,慌忙将已褪至膝弯的素白内裤拉回原位,遮住了春光。 然後她猛地掀开床上的被褥,整个身子「哧溜」一下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水盈盈,盛满羞窘的大眼睛,惊魂未定地望着江晏。 江晏也被隔壁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一愣。 城里的寡妇————这麽彪悍的吗? 沸腾的热血稍稍冷却,他也意识到了环境的窘迫。 看着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羞红脸蛋和一双水润眼眸的余蕙兰,那副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头那股被打断的郁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尴尬。 裹在被子里的余蕙兰,看着江晏眼眸里的笑意,看着他那无奈又温柔的样子,方才的惊惶失措竟也奇异地平复下来。 一丝羞涩的、带着点嗔怪的笑意,也爬上了她的眼角眉梢。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 方才的激情被打断,空气中还残留着暖昧和燥热。 「兰儿————」江晏低声唤了一声。 余蕙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微微掀开一点被角,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抿着的唇。 那唇瓣因为方才的激吻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 江晏觉得心头那点星火又有复燃的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 余蕙兰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从羞涩到痴迷。 她的晏哥儿,褪去了监察司的制服,此刻只是一个充满吸引力的男人,是她的依靠,是她心之所系。 江晏掀开被褥一角,钻了进去。 余蕙兰低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肌肤相贴,温暖与柔软瞬间包裹了彼此。 江晏手臂环过余蕙兰丰腴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紧密地嵌合在他怀里,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由方才的急促狂乱,渐渐在相拥中平静下来。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额头相抵,鼻息交融。 江晏低下头,目光描摹着余蕙兰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她眼眸清澈又带着一丝迷蒙,像笼着春日的烟雨。 江晏寻到那两片温软的唇瓣,不同於方才情难自抑的狂风骤雨,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像融化的春雪,细细浸润着乾涸的土地。 像静谧流淌的溪流,缠绕着河岸。 隔壁似乎又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好像是那个寡妇翻身时床板发出的嘎吱声。 清晰的就像在同一个房间之内。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余蕙兰微微喘息着,脸颊配红,眼波流转间水光潋灩,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江晏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声音又轻又软地低语道:「晏哥儿————家里————太小了————还有隔壁————」 「兰儿,」江晏摩挲着余蕙兰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明日————我们去住客栈。」 「客栈?」余蕙兰一怔,「那得花多少钱————」 「对,客栈,就住一天————花不了几个钱。」 江晏想起自己储物空间中,还有近一千两的银票,都是从两个除妖盟斥候身上搜来的。 不过,这钱不能花,会被追查到。 但是,银子和铜钱加起来,也有个一百多两,客栈完全住得起! 先前进城时,江晏看见了,德宁坊的主街上,有着不少酒楼和客栈。 在清江城内,每到夜间,各处坊门就会落锁。 除了公职人员外,其他人员一律不准进出,只可在坊内活动。 所以,各坊内都有着一些客栈,主要提供给需要留宿的外坊之人居住,或者是给来往客商临时下榻之用。 只不过,时值冬日,大雪封路,很少有其他城池的客商往来。 若是开春以後,来来往往的客商不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