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江小豹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第122章 十二箭(加更)

江小豹 · 更新时间未知

林阿生还想说什麽,但被孙彪一脚踹在脸上,门牙断裂,嘴唇瞬间肿胀起来O 满口的血沫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神怨毒地盯着孙彪和江晏。 孙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似乎要把刚才屋里的浊气都吐出去。 他转向江晏,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兄弟,你立功了,这次功绩不会少,咱们把这畜生弄回司里。」 回到监察司,孙彪立刻将情况写成条陈,亲自送到了楼上杨凡的总旗公房。 江晏在楼下公房等待,能感受到同僚们投来的好奇目光。 他职位不够,没有自己的公房和桌案,只能安静地坐在孙彪的桌案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心中却在默默盘算。 拜祟人————格杀勿论,宝箱———— 不多时,孙彪拿着一张盖着红印的文书走了下来,「总旗大人批覆了,确认林阿生为拜祟邪徒,兼灭张家满门,罪证确凿,依律当诛。」 「着令即刻押赴刑场,於午时三刻,以弓弩射杀,务求焚灭其体内邪祟。」 孙彪将文书递给江晏看,上面「德宁监察司总旗杨凡」的朱红印章异常醒目。 在关於林阿生罪状的描述部分,除了「私修禁术,供奉邪祟」之外,赫然还加上了「经查,凶犯林阿生因赌债缠身、心怀怨愤,於大周四百五十八年腊月十七夜潜入其表舅张有福宅邸,劫财未遂,遂持利刃残杀张有福及其家眷共计七□。」一行字。 江晏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瞬,心中了然。 这是板上钉钉了,不管林阿生是不是真凶,这灭门血案他背定了。 这不仅是顺势了结了一桩血案,更算作江晏和孙彪的功绩。 文书末尾特别标注了「本案由监察使孙彪、监察小吏江晏查获、擒拿」。 午时将近,德宁坊西面靠近坊墙根的一处空地,是德宁坊的刑场。 几名坊衙差役在四周警戒,驱散零星围观的闲人。 空地中央,一根根粗大的木桩立着。 被剥去上衣、仅着单裤的林阿生,被牢牢捆缚在木桩上。 经过一路的拖拽和地牢的短暂关押,他似乎清醒了一些,眼中露出怨毒和绝望。 冬日的寒风刮过他赤裸的上身,冻得他瑟瑟发抖,皮肤泛起青紫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走过来的孙彪和江晏。 「时辰快到了。」孙彪看了一眼天色。 他取过一张硬木弓和一壶箭矢,递给江晏,带着一种前辈提携後辈的意味说道:「江兄弟,加入监察司,难免要见血,拿着,待会儿由你动手。」 孙彪看江晏年轻,还以为他从未见过血,叮嘱道:「记住,莫要心软,射杀拜祟人,是为民除害,是功德!」 江晏眼神复杂地接过弓和箭壶。 人他杀过不少,但用弓射杀还是第一次。 「孙哥,弓怎麽用?」江晏虚心求教。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孙彪点点头,站到江晏侧後方,耐心指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握弓臂,右手搭箭,三指扣弦————对,就这样,食指在箭尾上方,中指和无名指在下方————开弓要用背肌的力量,用持弓的手推,别光靠右臂拉————眼睛顺着箭杆,看准目标————」 在孙彪的指导下,江晏拉开弓弦,箭头遥遥指向几十步外木桩上的林阿生。 【技能:基础弓术(未入门:90/100)】 经过简单的传授,就给江晏添了一门新技能。 虽然还未直接入门,但江晏经过指点後,拉弓姿势标准,得到的熟练度着实不少。 「放!」孙彪低喝。 江晏手指一松。 「嗖————!」 箭矢离弦,却偏离了目标,「笃」的一声,插在了林阿生脚下的冻土里,箭尾兀自颤动。 「啊!」林阿生被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叫,随即怒骂出声,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江兄弟,沉住气!别理那疯狗!再来!」 江晏对林阿生的谩骂充耳不闻,他面无表情地从箭筒中再次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 他再次拉开弓,动作依旧标准,准头依旧不佳。 「嗖————!」 【技能:基础弓术(未入门:91/100)】 第二箭,擦着林阿生的左肩飞过,在他肩头划开一道血口。 「啊!」林阿生又是一声惊叫,随即骂得更凶更难听:「小畜生!没吃饭吗?你娘没教你使力气?废物!狗官!杂种!有种给爷爷个痛快!」 江晏眼神毫无波动,再次搭箭,开弓。 第三箭,射中了林阿生的右臂。 「嗷!」林阿生发出一声惨嚎,骂声更加恶毒,夹杂着对孙彪和江晏直系亲属、祖宗十八代的问候。 第四箭,第五箭————江晏一箭接一箭地射出。 箭矢或擦伤林阿生的肋下,或射穿他的大腿,或钉在他胯下————每一次都带来新的伤口和剧痛,却偏偏没有命中任何致命要害。 林阿生起初还疯狂咒骂,但随着失血和剧痛的持续,他的声音渐渐变成了痛苦的哀嚎,身体在束缚下剧烈抽搐,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冻土,在阳光下分外刺目。 他看向江晏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怨毒,而是充满了恐惧。 这个年轻的监察小吏,他简直是个魔鬼,他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周围的差役看得脸色发白,连孙彪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这虐杀般的场景,让这位老监察使也感到一丝寒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拜祟人死有余辜。 「第十一箭了————」一个差役小声嘀咕,声音发颤。 一个箭桶里只有十二支箭————他到底想咋样———— 【技能:基础弓术(入门:0/500)】 基础弓术入门了,江晏闭了闭目,一股对弓箭的感悟涌上心头,成为他的本能。 他睁开眼,从箭壶抽出最後一支箭。 木桩上的林阿生,浑身是血,气息奄奄,但依旧在痛苦地喘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晏。 最後一支箭了———— 「废物————废物————」林阿生用尽最後的力气,嘶哑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江晏看了一眼手中的硬木弓,又掂了掂那最後一支箭矢。 在孙彪和所有差役的目光中,他猛地拉开弓弦。 弓如满月! 「嗖————!」 破空声骤然响起。 「噗!」 一声闷响,箭矢精准无比地从林阿生缺了门牙的嘴中贯入,箭头从脑後穿出。 所有的咒骂、哀嚎、喘息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在正午炽烈阳光的直射下,一股阴郁的气息从林阿生大张的口中汹涌喷出。 无形无质的邪祟在空中剧烈扭曲,竟然隐约形成了一张肉眼可见的痛苦鬼脸,但在阳光灼烧下,眨眼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刑场上死一般寂静。只有寒风掠过旷野的呜咽。 差役们目瞪口呆,看着那嘴中插着箭矢的屍体,又看看面色冷峻的年轻监察小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孙彪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他之前那十一箭,果然是故意折磨林阿生。 真是个变态———— 蓝色的光芒,悄然在林阿生屍体上方浮现,凝聚成一个只有江晏能看见的虚幻宝箱,静静地悬浮。 江晏面无表情地在孙彪和差役们或惊愕或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向行刑柱。 他停在了林阿生的屍体前,伸出手,握住了那支贯穿头颅的箭杆。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噗嗤」声和骨骼摩擦的轻响,箭矢被硬生生从林阿生的嘴中拔了出来。 5点属性点到手,美滋滋。 江晏甩了甩箭矢上沾染的秽物,将其他箭矢一一拔回,转身走回孙彪身边。 「走吧,孙哥,回去复命。」江晏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射杀一人後的情绪波动。 孙彪深深看了江晏一眼,眼神复杂地点点头,没再多言,转身对还在发愣的差役们挥挥手:「收屍!」 两人离开刑场,沿着坊墙根沉默地走着。 江晏手中还提着那张硬木弓和箭壶。 走了一段,江晏侧头看向孙彪,好奇地问道:「孙哥,这弓————我们监察司,平时能随身携带吗?司里似乎没见配发这个。」 孙彪闻言,脚步顿了一下,「随身带弓?嘿,江兄弟,你想多了。」 他摇摇头,接着说道:「弓弩这玩意儿,别说随身携带了,咱们监察司的武库里,压根就没有制式的弓弩配备!」 江晏露出几分讶异:「这————为何?我看城卫军巡逻队似乎都配有弓弩。」 「那是城卫军!」孙彪加重了语气,「弓弩,尤其是军用的强弩,杀伤力大,射程远,在城里头,是被严格管制的军械!」 「除了城卫军有资格列装,其他人,哪怕是咱们监察司,想要动用,也得有特别的手令,还得是执行特定任务,比如今天这种射杀拜祟人的情况,才能临时调用。」 「用完就得立刻交还武库封存,平时想都别想。」 他指了指江晏手中的弓:「像这种硬木弓,威力小得多,管理没那麽严,偶尔我们也能临时借用一下。」 「但要说合法持弓?不行。咱们的合法武器,就是这腰间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