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江小豹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第136章 境界提升,实力暴涨

江小豹 · 更新时间未知

晏哥儿做的事,总有他的道理。 她只需要把夜行衣缝得结实、合身、不引人注目,让他无论去做什麽,都能多一分保障。 针尖穿过厚实的棉布,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余蕙兰偶尔会停下,用小剪子剪断棉线,指尖灵巧地打上一个细小的结。 她一边缝制衣裳一边时不时擡起眼,快速瞄一眼练功的江晏,看着那赤裸身躯上贲张的肌肉、 流畅的线条,脸上的红晕就没消过。 院子里,江晏的呼吸悠长而深沉。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余蕙兰身上,她低垂着头,专注而宁静。 偶尔四目相对之时,两人便相视一笑。 今夜,江晏不打算睡,他要一口气将伏牛功小成境界的熟练度肝满。 武者的药浴霸道,通常一日最好只泡一次,强行多次浸泡,会轻微损伤身体。 若是长期如此,会透支身子,根基不稳,导致境界停滞。 但江晏今日却是不管不顾,偶尔一两次,问题不大。 「兰儿,你先去睡吧。」月已上中天,江晏看着堂屋门口的余蕙兰,轻声唤道。 「嗯。」余蕙兰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固执地说要陪着他,她起身,默默走进了卧房,轻轻掩上了门。 看着卧房的门关上,江晏再次走向院子中央。 桩功一起,气血被催动。 月光下的江晏,仿佛一头对月长嗥,不肯低头的孤狼。 【功法:伏牛功(小成:827/1000)】 【功法:伏牛功(小成:828/1000)】 卧房内,一片寂静。 余蕙兰并没有躺下,她侧耳倾听着院子里传来的沉重呼吸声,心也跟着那呼吸的节奏一抽一抽地疼。 她悄悄走到窗边,将窗子打开了一条缝,偷偷看着月光下的身影。 江晏每一次肌肉的颤动,都清晰地落在她眼里。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点亮了桌上的油灯,将灯芯捻到最小,只发出豆大的一点昏黄光芒,堪堪照亮眼前方寸之地。 然後蹑手蹑脚地拿起了缝制了大半的夜行衣。 —— 余蕙兰已记下了江晏身上那飞刀囊的尺寸和悬挂方式。 此刻,她心中有了计较。 她要做的不是一般的黑色衣物,而是要贴合他的行动习惯,便於隐藏飞刀皮囊,利於纵跃发力的专门装束。 纤细的手指在厚实的布料上灵巧地翻飞,针脚细密而均匀。 肩部和肋下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在腰侧悬挂飞刀囊的位置,缝制出两个结实的挂环,确保刀囊能在剧烈动作中不会晃动。 袖口收拢,缝上束带。 下身的裤子,用了窄腿收口的样式,在膝盖处加入了一层柔软的衬里,增加耐磨性和舒适度。 裤脚同样有束带,便於裹紧後,塞进软底靴子里。 缝制衣物的声音极其轻微,沙沙的,如同春蚕食叶,完全被院子里江晏沉重的呼吸声所掩盖。 天光微亮,小院中,江晏最後一个沉凝的呼吸完成。 【功法:伏牛功(小成:999/1000)】 【功法:伏牛功(大成:0/100000)】 随着功法境界的提升,给江晏增加了5点力量,让他的力量提升到了45点,其中0.2点,是这两天自然增长的。 而体质,也提升了2点,达到了27。 他没有丝毫停留,以手做淋浴喷头,用储物空间内的温水冲去身体表面的汗渍。 江晏盘膝坐在堂屋,闭目调息,让体内奔涌的气血渐渐平息,心神恢复澄澈。 当状态调整至巅峰,江晏霍然睁开双眼。 打开了系统面板,毫不犹豫地花费了5点技能点,将大成级别的伏牛功,推到了下一个境界。 「嗡!」 从他身体深处,传出一声轰鸣! 江晏只觉得整个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投入了沸腾的熔炉之中。 【功法:伏牛功(圆满:0/1000000)】 【力量:95】 【体质:37】 狂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河在江晏体内奔涌,肌肉就好似被疯狂撕裂又重续,韧性以恐怖的速度提升。 骨骼发出爆响,变得更加致密坚硬,仿佛精钢铸就。 需要数年苦练才能达成的练肉境,瞬息而成。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一股厚重沉凝的气息,自体内悄然滋生,随即迅速流遍全身。 伏牛劲! 这股劲力在他体内苏醒,奔腾。 赋予了江晏无比悠长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深沉而绵长,足以支撑长时间,高强度的爆发。 它更赋予他惊人的耐力,肌肉筋骨的韧性,持久力大幅提升。 「伏牛劲————」江晏心中震撼,感受着体内这股全新的、如臂使指的力量。 这是那粗陋的《锻体功》绝对无法练出的劲力。 这伏牛劲,不仅可以让他顺便爆发出超出己身的力道,还让他的耐力更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有力,95点的力量属性,绝对可以爆发出近千斤的力道。 这是真正的练肉境了。 心中虽然欣喜,但看着伏牛功那圆满级别後面的一百万点熟练度,江晏的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从入门到小成五百,小成到大成一千,大成到圆满十万————他本以为圆满已是此功法的尽头。 谁曾想,圆满之後,熟练度条竟再次刷新,变成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百万级数字。 这得肝多少年? 又需要多少点技能点? 难怪监察司的那些监察使,甚至是小旗,三十多岁了,都在练肉境初期到练肉境後期这个层次,连一个练脏境的都没有。 许多武者,苦练至五十岁,也就练到练肉期巅峰。 然後到了气血衰败的年纪,终生停留在练肉期巅峰。 「吱呀————」 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余蕙兰抱着刚刚缝制好的夜行衣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周身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江晏。 此刻的江晏,身形更加挺拔凝实,虽然盘坐着,但以余蕙兰对他身体的熟悉程度,能感觉到他突然长高了一些———— 而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凝的气质,与昨日有了很大的不同。 「晏哥儿,你好像变得有些不同————」 江晏收敛心神,体内奔腾的伏牛劲瞬间蛰伏,外放的气息也归於平静。 他抓住余蕙兰的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嗯,只是功法有了突破,兰儿————」 江晏看着余蕙兰手上拿着的夜行衣是已经缝制好的,问道:「兰儿————你缝制了一夜?」 「嗯————心里记挂着————」余蕙兰脸颊微红,快速地瞄了一眼江晏的身子。 江晏看到了余蕙兰眼中的羞赧与柔情和她脸颊上如霞的红晕。 虽然一夜未睡,但没什麽疲态,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江晏擡头瞥了一眼天色,距离与周氏约定的时辰尚有段时间。 「时间还早,」他低笑一声,手臂一伸,将余蕙兰拦腰扛上肩头。 余蕙兰惊呼一声,粉拳轻捶他後背,却被江晏大步带进卧房。 门扉轻掩,帐幔摇曳,一时被翻红浪,春意盎然。 半晌,两人起身洗漱更衣。 余蕙兰拿来赶制好的夜行衣,献宝一般地递到江晏眼前。 江晏利落换上,劲装裹身,衬得他猿臂蜂腰。 他原地腾挪,飞刀囊稳如磐石,袖口束带分毫不碍。 「兰儿手艺真是精妙!」江晏满意地赞道,指尖拂过夜行衣上的细密针脚。 余蕙兰被夸得眉眼弯弯,颊生红晕:「晏哥儿合身便好。」 江晏脱下夜行衣,收入储物空间,以备後用。 竈间饭香袅袅,余蕙兰端上来的菜肴肉食,俱是昨日剩下的,世道艰难,他们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 饭毕,锁好院门,二人牵着手,踏着晨光出门。 清风里巷口,周氏与杨俊乘坐的马车已到了。 杨俊身着一袭月白文士袍,披着同色的披风,手持摺扇,温文尔雅,正在马车边等着。 见江晏夫妇走来,杨俊目光扫过余蕙兰,在她一身紫缎袄裙上停留一瞬,随即笑道:「贤弟、 弟妹,晨安。今日天清气朗,正宜游赏。」 进了马车,周氏亲热地挽住余蕙兰:「兰儿这身衣裳衬得人比花娇,走,伯母带你们开眼界去。」 周氏拉着余蕙兰的手,亲昵地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江晏则与杨俊挨着坐。 车厢内空间不算阔绰,但布置得整洁舒适,铺着厚实的绒垫,隔绝了冬晨的寒意。 淡淡的薰香混合着周氏身上的脂粉气息,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今日的周氏,盛装之下与平日判若两人。 一身绦紫色织锦提花缎面袄裙,外罩同色镶银狐毛滚边的披风,发髻高绾,插着一支赤金点翠凤头步摇,耳垂上是莹润的珍珠耳。 妆容精致,唇上点了鲜艳的口脂,整个人华贵雍容,一改平日在杨凡身边的朴素温婉。 她目光落在余蕙兰脸上,看到那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昨夜睡得极晚。 然而,那酡红未褪的脸颊,眼角眉梢间残留的那种只有被深深滋润後才有的慵懒春情,以及那微微红肿的唇瓣———— 这一切都逃不过过来人的眼睛。 小夫妻俩,显然是一早起来就不知疲惫地折腾了。 从心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