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江小豹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第183章 心为君火,统御诸脏

江小豹 · 更新时间未知

记忆中,只有管事嬷嬷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和那句轻飘飘的叮嘱:「莺儿啊,好好伺候江大人,这可是你的造化。」 除此之外,别无他话。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无助地看向余蕙兰。 余蕙兰见状温声接话道:「晏哥儿,九霄楼的人来时,只说了这是恭贺你任职巡察使的薄礼,其他什麽都没说。他们放下人和银子就走了,连院门都没多留一步。」 她的话语轻柔,目光在莺儿和苏媚儿身上扫过,又落到江晏脸上。 作为江晏的妻子,她对这突如其来的「礼物」虽无嫉妒,却难免担忧。 这清江城的权贵们,总爱用这种手段来腐蚀人心。 江晏微微颔首,脸上波澜不惊。 苏媚儿已被打发去照料小红,现在轮到莺儿。 他的目光落在这娇小的舞姬身上,她依旧低着头,双手紧攥着那薄薄的身契,身子微颤,像风中的烛火。 江晏心中了然,这女孩在九霄楼见惯了狎昵与轻贱,此刻定是满心惶恐。 「既然如此,」江晏开口,吩咐道,「莺儿,从今目起,你便负责这院子和公房的洒扫事宜。」 他擡手,指向几间厢房和正中的青石地面,「每日清扫除尘,保持整洁即可。院子里的落叶积雪,也归你管。」 莺儿闻言,猛地擡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亮光。 竟是洒扫,而非被当成玩物? 这安排简单得让她心头发酸。 在九霄楼,她学的是如何取悦男人,用身子和媚眼换生存,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凭双手劳作挣一份安稳。 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冲散了恐惧。 她慌忙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哽咽:「是,大人!莺儿————莺儿一定做好!」 她偷偷瞥了一眼江晏,那沉静如水的侧脸显得格外可靠。 余蕙兰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浅笑。 她走到莺儿身旁,轻轻扶起她,柔声道:「妹妹别怕,以後这里就是你的家」 O 「洒扫的事不难,我教你。」 说着,她拉起莺儿的手,引她走向院角的扫帚和水桶,动作自然带着关切。 苏媚儿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她刚被指派去照料那匹烈马小红,正满心憋屈。 她堂堂添香阁头牌,竟沦为马夫! 此刻见莺儿只得了洒扫的粗活,心中反倒平衡了些,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但当她目光触及江晏时,那讥讽又迅速敛去。 江晏正转身走向公房,背影挺拔如松,左手绷带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苏媚儿心头一凛。 这男人,心思深不可测,自己得小心行事。 江晏没理会她的心思,他踏入公房,合上房门,将院中的琐碎隔绝在外。 翻开了韩山所传的《血狱镇煞功》,逐字研读着关於「练脏境」的篇章。 与之前练肉境锤链皮膜筋肉不同,练脏境的凶险程度陡增。 「心为火脏,主血脉,藏神明————淬链之始,气血如狱火焚心,稍有不慎,轻则心脉受损,武道难进,重则心火失控,焚身而亡。」 「肝为血库,主疏泄————淬链时气血如刀,若控御失当,反伤肝筋,损及根本————」 「脾主运化,为气血生化之源————淬链需温养渗透,过急则损其运化之能————」 「肺为华盖,主气司呼吸————淬链如引风雷入体,分寸稍差,则气机紊乱,咳血伤肺————」 「肾为水脏,藏精主骨生髓————淬链需阴寒相济,平衡失度,则元阳亏虚或寒邪入髓————」 每一个脏腑的淬链之法、风险禁忌都罗列分明。 江晏看得心头凛然。 练脏境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淬链顺序并无绝对定式,武者可自行选择,但总纲指出:「心为君火,统御诸脏,淬心若成,则气血运转如狱卒听令,事半功倍。然其凶险,亦为诸脏之冠。」 看到这里,江晏嘴角勾起一道冷峭的弧度。 「先淬心?」他低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正该如此!」 「心强则气血旺,意志坚,方能统御後续的淬链。」 至於某些人————比如那些沉溺酒色、只求床第之欢的纨絝子弟,或许会首先淬链肾脏,以求固本培元,纵慾无度。 江晏对此只有鄙夷。 「技能点————」他的意念沉入系统面板,看着那依旧为零的技能点栏,心头一片焦灼。 斩杀练脏境以上的武者,是获取技能点最快的方式。 「看来————得去钓鱼了。」 推开公房的门,江晏看到莺儿已换下了九霄楼那身精致的袄裙,穿着一身余蕙兰的素色棉布衣裳,虽然料子普通,略显宽大了些,却显得乾净利落。 她正握着竹扫帚十分认真地清扫着青石板上的落叶和尘土。 小脸因劳作而微微泛红,额角渗出细汗,眼神却比刚才安定许多。 不远处的马棚旁,则是另一番光景。 苏媚儿褪去了那身价值不菲的水红织金云锦和雪白狐裘,同样换上了朴素的棉布衣裙,只是那明艳的容颜和骨子里透出的风情,难以掩盖。 她此刻正站在距离小红马数步远的地方,神情纠结,伸出的手犹犹豫豫,想碰又不敢碰。 小红马似乎对新来的「马夫」很不感冒,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乌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苏媚儿,透着一股子不驯。 余蕙兰站在一旁,也不敢靠近脾气暴躁的小红。 江晏的目光扫过,便不再理会她们,径直走向堆在院中的几个箱子。 「兰儿,我去处理掉这些。」江晏对余蕙兰说了一句。 他俯身,毫不费力地将那几个装着房契、银子、丹药以及苏媚儿身契的木箱一一抱起,叠摞起来。 余蕙兰默默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柔声嘱咐:「晏哥儿,小心些。」 江晏点点头,抱着箱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院子。 到了无人处,江晏直接将装丹药的箱子收进了储物空间,只留下了那些银子和房契。 他并未直接去「钓鱼」,而是将其送往他的便宜师父,指挥使韩山的公房。 交接过程简单直接,韩山并未多言,只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江晏留下箱子,转身便走。 离开韩山处,江晏脚步不停,折去了监察司负责人员造册的文书公房。 他需要给院里新来的两人一个「合法」的身份。 「登记两名杂役。」江晏将莺儿和苏媚儿的身契放在书吏的案头。 书吏认得这位新晋的煞神巡察使,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应下:「是,大人。 分派在您的院子里?」 「嗯,负责洒扫、照料马匹等杂务。」江晏言简意赅。 书吏虽然对江晏弄来的杂役是两个女子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 他飞快地誊写好文书,盖上印信,又命人取来号牌和几套崭新的灰色杂役粗布衣裳,恭敬地递给江晏:「大人,手续已办妥。这是她们的号牌和衣物。」 江晏接过那几身叠好的灰布衣裳和两块小小的木质号牌,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当他再次回到自己的小院时,莺儿和苏媚几还在原地。 莺儿握着扫帚,已将院子清扫得乾乾净净,她虽身材娇小,但干起活来却很是卖力。 苏媚儿则离小红更远了些。 江晏将手中的灰布衣裳和号牌分别递给两人,「这是你们在监察司的身份。」 「莺儿,洒扫之事你做得不错。苏媚儿,照料好小红是你的职责,若它瘦了或伤了,唯你是问。」 莺儿连忙接过,看着粗糙但厚实的灰布衣裳,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安心,这比九霄楼的绫罗绸缎纱裙更让她觉得踏实。 她小声应道:「谢大人。」 苏媚儿接过衣裳和号牌,看着那刺眼的灰色和木质号牌,再对比自己昨日还是添香阁万人追捧的头牌,心中五味杂陈,但脸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屈膝行礼:「是,大人,媚儿定当尽心。」 余蕙兰看着江晏安排这一切,心中了然他的用意,默默地将莺儿和苏媚儿暂时带开,让她们去厢房更换衣物。 这些男子的杂役服饰,肯定不会合身,还得试完之後,进行裁剪修改。 江晏没有再看她们,他的目光越过院墙,投向外城的方向。 饵已备好,鱼钩已藏锋。 是时候该去「钓鱼」了。 他转身,走向马棚。 小红马见到主人,立刻停止了躁动,亲昵地用头蹭了蹭江晏的手臂,与对待苏媚儿时判若两马。 江晏拍了拍它强健的脖颈,动作利落地解开缰绳,翻身而上。 「兰儿,我出去办事,晚上不回来。」他对余蕙兰说了一句,「你有什麽需要采买的物件,就吩咐苏媚儿去。」 不待余蕙兰回应,江晏一夹马腹。 「驾!」 小红马长嘶一声,四蹄翻腾,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载着它的主人,冲出了监察司总部的大门,朝着外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青石路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仿佛敲响了战鼓。 江晏端坐马背,深青色的常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的长刀随着骏马的奔腾轻轻晃动。 他的目标是去城外的棚户区,要钓的鱼自然是周家派来的鱼。 若是由不长眼的亡命徒,顺手宰了也无妨。 若真引来了练精境的老鬼———— 他凭藉敛息诀、基础身法和高达75点的敏捷,在棚户区那种地形复杂的地方————也自信能跑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