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江小豹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第303章 一只羊是赶,两只养也是放(加更)

江小豹 · 更新时间未知

白樱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没有躲避,只是那双眸子里的平静似乎泛起了一丝涟漪。 面具的系带被解开,江晏将鬼面具取下。 月光照亮了面具下那张白皙的脸庞。 白皙的皮肤在月光映衬下近乎透明,带着一丝脆弱感。 却被眉宇间那股子天生的英气冲淡,形成一种独特的矛盾美感。 「练精境,感觉如何?」 白樱的脸上,此刻竟无法掩饰地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白玉染上了初春的胭脂,一路蔓延至小巧的耳垂。 她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似平想避开这过於明亮的月光和江晏的视线,却又强自镇定着,轻声道:「挺好的。」 江晏看着这张熟悉又仿佛有些陌生的脸,将鬼面具轻轻放在手边的瓦片上。 月光勾勒出她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那份羞涩与倔强交织。 过了片刻,江晏才挪开目光,「去休息吧。把状态调整到最好,巩固修为。」 「明日————或许有场硬仗要打。影枭,是时候揪出来弄死了。 白樱猛地抬起头,眼中那点残余的羞赧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骤然亮起的锐利寒芒,宛如淬火的刀锋。 她对那个与祟人勾结、将自己囚禁折磨的影枭,恨意早已刻骨铭心。 此刻听到要把影枭弄死,复仇之火瞬间点燃了她整个灵魂。 那双清亮的眸子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期待。 她没有多问一句时间、地点、计划。 对於江晏,她有着绝对的信任。 那股复仇的火焰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烧,让她整个人都仿佛绷紧的弓弦。 「好!」白樱重重地点头。 这个动作乾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 她没有再看江晏,而是利落地站起身。 月光描摹着她纤细却挺拔如竹的身影,夜风吹拂起她的衣袂。 她弯腰拿起瓦片上的鬼面具,却没有立刻戴上。 对着江晏的再次郑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後足尖在屋瓦上一点,身影如同轻灵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掠下房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内院的阴影里。 江晏坐在屋脊上,目送那道融入黑暗的身影消失。 心神则在储物空间内流转。 韩山那微弱的生机冻结在近乎停滞的时间内。 姜云在十倍流速下,气血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奔涌。 分心多用,维持时间流速带来的精神负担如同潮汐般阵阵涌来。 他抬起手,轻轻按了按眉心,仿佛要驱散那无形的疲惫。 身影一闪,江晏已到了西厢房门口。 莺儿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打盹,听到门响,一个激灵抬起头,见是江晏,连忙起身:「大人!」 「辛苦了,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江晏的声音放得很轻。 莺儿看了看床上依旧昏睡的苏媚儿,又看看江晏疲惫的神色,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 烛光柔和,映照着苏媚儿苍白的面容。 她呼吸微弱,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轻轻蹙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江晏搬过莺儿方才坐的矮凳,坐在床边。 他伸出手,轻柔地搭在苏媚儿的手腕上。 脏腑受损带来的虚弱是根源,需要的是时间静养。 他看着那张在昏暗中依旧难掩绝色的脸,低声道:「媚儿。」 声音中蕴含着一丝凝练的神念之力,荡开苏媚儿意识浅层的迷雾。 苏媚儿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如同蝶翼,极其艰难地掀起一丝缝隙。 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在江晏脸上,「大————人?」 「是我。」江晏握住她微凉的手,「你伤得很重,寻常药物恢复太慢。」 「我有秘法,可助你快速复原,但需要你彻底放松心神,不能有丝毫抗拒。」 「信我,把自己交给我。」 苏媚儿的眼中先是掠过一丝茫然。 她看着江晏深邃沉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戏谑或轻浮。 她点点头,露出了一个明媚笑颜,「大人,媚儿————本来就是你的。」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整个人如同放弃了所有支撑的丝缎,彻底地松弛下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卸下。 她对江晏敞开的,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交付。 江晏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落叶,轻柔、顺从,毫无滞碍。 不管是什麽人,总是会下意识地保护自己。 武者还能凭藉武道修为控制自身,但对於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要做到这种程度的「放开心神」很难。 苏媚儿对他的这份信任,沉甸甸的。 江晏不再犹豫。 神念瞬间凝聚,化作一道坚韧无比的神念之力,如同最轻柔的薄纱,包裹住苏媚儿那脆弱的神魂。 没有遭遇任何抵抗,整个过程极为顺畅。 心念沟通储物空间,锁定目标。 无声无息间,床榻上苏媚儿的身影连同身下的柔软被褥,瞬间消失。 储物空间内,那片被江晏设定为十倍时间流速的区域。 苏媚儿出现在姜云身边。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维持十倍的时间流速负担极大,放一个人和放两个、三个人的消耗是一样的。 江晏迈步出了内院,缓步走向巡察使小院东侧的那间偏房,正是陈卓养伤之所。 夜色已深,但房内依然亮着灯火,映出一道略显佝偻、执着笔的身影。 轻轻推开房门,只见陈卓半靠在床头,脸色虽仍苍白,却强撑着精神,面前摆着小几,铺开纸笔,正颤巍巍地写着什麽。 杨俊在一旁,满脸都是无奈与担忧。 见江晏进来,陈卓动作一僵,忙放下笔想要起身:「大人————」 「不必动。」江晏抬手示意,目光落在陈卓憔悴却异常明亮的眼睛上。 那眼神里有虚弱,有痛苦,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执着。 「伤未愈,何故劳神?」江晏问。 陈卓嘴角扯动,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大人————如今执掌监察司,千头万绪。」 「属————属下无能,帮不上大忙,只想着,趁脑子还清醒,将一些想法都记下来。或许————或许日後能用得上。」 他说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江晏静静地听着,看着这个中年书生,「如今,你首要之事是养好身体,监察司需要你,我需要你。」 陈卓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骤然爆发出难以形容的光彩,那是一种被认可、被需要的狂喜。 「大人————属下————」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麽,却激动得语无伦次。 江晏转向杨俊:「俊哥儿,你先去休息。」 杨俊一愣,看了看江晏,又看了看激动的陈卓,抱拳道:「是,大人。」 他虽不明所以,但对江晏的命令毫无迟疑,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给两匹马儿添夜草去了。 屋内只剩下两人,烛火噼啪轻响,映照着陈卓因激动而泛起些许血色的脸庞。 「陈卓,」江晏走到床边,直视他的眼睛,「你伤势不轻,寻常调养耗时太久。」 「我有一法,可助你快速恢复,但此法需你彻底放开心神,不能有丝毫抗拒,你可愿意?」 陈卓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眼里进发出的是近平狂热的信任:「大人!属下这条命,早就是大人的!」 「若非大人赏识,属下不过一介寒酸书生,终日哀叹怀才不遇,何来今日?」 「大人但有所命,属下万死不辞!莫说放开心神,便是要属下此刻去死,属下也绝无二话!」 他说得急,牵动了伤处,咳嗽起来,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 目光灼灼地望着江晏,那份崇拜与追随之意,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江晏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陈卓眉心。 神念之力如春风化雨,渗透进去。 陈卓的身体骤然放松,眼中神采迅速敛去。 他对於江晏,本就毫无防备,此刻更是在那份狂热的信任驱使下,主动敞开了所有心防。 过程甚至比苏媚儿那边更为顺畅。 江晏心念再动,床榻上的陈卓连同被褥,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中,进入了储物空间那片十倍时间流速的区域,与苏媚儿、姜云并排安置。 做完这一切,江晏并未立刻离开。他站在空荡的床前,心神沉入储物空间。 那片被单独划分的区域里,时间正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姜云、苏媚儿、陈卓,三人静静躺在那里。 江晏以意念操控,药液化为涓涓细流,隔空渡入四人口中。 在十倍时间流速的催化下,药力被快速吸收。 淤血在快速化散,裂痕在加速弥合。 尤其是姜云,身为练气境强者,其肉身本就强横,恢复力惊人。 在药力和时间加速的双重作用下,他体内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苏媚儿和陈卓虽无修为,但纯粹的肉身损伤在时间加速和珍贵药液的滋养下,恢复速度也快的惊人。 江晏神念时刻监控着四人的每一丝变化,调节着药液的输入,确保恢复过程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