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械猎人开始虫梦

从机械猎人开始

第八十一章 无脑ai

虫梦 · 更新时间未知

高工低头,胸口就是一闷,挨了一记头槌。 但诡异的点在于,自己的脑袋还停留在原地,下半身,也就是两只脚也还站在原地。 唯独胸口在一道娇小身影的撞击下,开始无止尽的向后拉长。 这画面分外的诡异。 像是某种搞笑漫画中的桥段。 也是黑洞状态下,标准的‘拉面条’操作。 强大到恐怖的引力,会让原子与原子之间的间隙,无止尽的延伸下去。 高工都要气坏了。 好不容易把自己延长到数个光年外的上半身又拔了回来。 反手就是一个板栗。 “我特么把两个神格都交给你了,只要你进行基础的虚拟编程,你就编出了这坨玩意?” 对面的脑袋随着板栗凹陷下去,然后又在片刻后恢复常态。 不过她想想又不对。 无法表现出她认错的态度。 摸了摸脑勺,一个圆锥形的大包鼓了起来,鼓出了好几米的那种。 萧雨现在的状态也分外诡异。 有点像是没有骨头的面条人。 体型介乎于三次元与二次元之间。 手脚、脑袋一边抖动,一边晃荡。 似乎在跳某种烂俗海藻舞。 一边抖还一边辩解。 “老板,我这边平常又没什么人来,‘人体模型’随便做做就行了,但是你让我打架,我有好好打的。” 高工叹了口气。 随手一召,形态神格带着万千神性光芒被召唤了出来。 这些光芒如同无数无形的手,在虚空中挥舞,并重新编织时空的纤维。 它拨动引力的琴弦,让扭曲的时空产生和谐的共振。 它梳理光锥的指向,重新定义因果的序列。 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一枚精心设计的时空拓扑,被植入这片沸腾的量子背景之中,演化成一个虚拟世界的物理法则基石。 从神格的核心,荡漾开一圈圈蕴含信息的波纹。 虚空中悄然浮现出纤细的、发光的网格脉络,那是新世界的基本物理框架。 网格的节点处,有微型的恒星系雏形一闪而过。 形态、引力、重力、空间结构、细胞、机械…… 无数‘虚拟世界’的设定被虚拟老司机重新扫了一遍。 让整座代码屎山摆脱了黑洞的基本环境,创造了一个逼真程度极高的空间。 相当于在星系计算机中,人为创造了一个‘真实白盒’。 萧雨从那种二次元形象,重新变成了那个半机械少女。 萧雨活动着手脚,发现跟现实没有任何区别,不由目光一亮。 “老板你好厉害!!” 不过高工却是发现了不对。 把对方的脖子夹住,从后脑勺上隐藏的‘缝隙’把对方的脑壳撬了开来。 果然里面空空荡荡,啥也没有。 “你脑子呢?” 高工纳闷道。 怪不得刚刚给对方‘刷机’的时候,总感觉对方少了一部分什么。 萧雨似乎觉得很有趣,手掌在脑壳里面摸来摸去。 “我嫌它碍事,把它丢了。” “……” 这操作,让深网女士都惊了。 “小姑娘,这可是你身上为数不多的生物成分,你把它丢哪里去了?” “不对,你没有脑子,是怎么维持智力的?” 萧雨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结果空空荡荡。 “需要维持吗?我觉得我现在跟以前没啥区别啊。” 深网女士再次惊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高工。 高工没好气的道: “这还用问吗,她是把自己的脑袋与主机革命的‘主机系统’合一了。” “你现在脚下踩着的,就是她的脑子!” 萧雨‘嗯嗯嗯’的点头。 “不愧是老板,一眼就看出我现在的状态了。” “之前老板让我去演化主机革命,我就去做了,结果发现脑子好涨,越来越大,每天要处理的东西越来越多,好难受。” “我就在意识世界之中,反复锤炼自己的刀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光一闪,一刀下去,就把自己的脑子给切了下来。”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种状态。” 萧雨把自己小拳头塞在自己的机械脑壳中,发现刚刚好,满意的点了点头。 “切掉之后,果然轻松多了。” “……”深网女士 “……”高工 高工打开系统,找到了‘萧雨’现在的状态。 果然,她的系统面板上,传说级别技能‘意识流刀术’居然硬是刷到了172%! 这比现在的刀锋女王都要高吧! 而且,人家可没有‘真空衰变’这种作弊器。 人家纯是靠脑子,不,靠没有脑子练出来的! 面对深网女士的一脸懵逼,高工只能替萧雨解释。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她斩掉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与主机革命进行深层次融合。” “至于她为什么能够成功,是因为在这之前,她借助‘主机革命’增长的算力,锤炼她的宇宙技法。” “而她的那种宇宙技法,也就是‘意识流刀术’,本身就擅长斩灭意识、分裂意识,甚至借助刀中意识,操控空间能量和时间能量。” “可是这不对啊。” 深网女士终于发现了高工话语中的‘破绽’。 “机械革命的力量,怎么能够融合生物属性的器官?你都做不到这一点吧。” 某人要是能够做到的话,也不至于之前天天被人暗杀了。 高工深深叹了一口气。 脚掌轻轻往下一踩。 随着这一踩,原本由虚拟信息编辑成的精密白盒,其边界开始模糊,如同冰晶融入水中。 内部闪烁的数据流不再沿固定路径奔涌,而是像墨滴入静水,优雅地弥散开来,将周围的黑暗空间晕染成一片半透明的、发光的逻辑之雾。 随着光雾的渗透,原本平滑的虚空背景开始显现出其深层的结构。 白盒的光点与这些时空纤维产生共鸣,并成为其上的节点。 细微的引力波纹以这些节点为中心荡漾开来,波纹相互干涉,形成稳定且复杂的干涉图样—— 这即是新大脑最初的“神经突触”。 空间本身出现了可被感知的层级和褶皱,时间流在其间也呈现出差异化的流速,形成沉思般的“快”与“慢”的区域。 在三人的周围,有无数微小的时空泡不断生成、碰撞、湮灭,每个泡泡都映射着一个基本计算或一个记忆碎片。 “原因也很简单——” 高工眼神复杂,目光所视,整个时空大脑结构正随着“思考”的节奏,发生缓慢而宏伟的舒张与收缩。 “因为她这一刀斩出了‘基因飞升’,直接把自己的大脑从碳基成分中,斩成了时空结构。” “这个大脑,即是时空,时空又是她。” “而星系计算机级别的算力,又能够支持内部的‘时空模拟演化’。” “所以……就成了这样。” 萧雨连连点头。 虽然不知道老板讲的是什么,但听上去就很有道理的样子。 至于深网女士,虽然听是听懂了,但却是更加无语了。 主机革命的庞大算力 星系计算机带来的时空模拟 外加小姑娘这种‘主机ai’状态 居然成了一个理论上很稳定的三角结构。 当然了,如果没有高工的‘形态神格’做主板。 萧雨还不至于‘脑子这么灵光’。 肯定像是某些超级意识体一般,因为无法完成‘信息层面’的新陈代谢,时不时的陷入沉睡。 就像是信息母体那样。 难道这种五阶信息boss,真的不想要‘自我意识’? 无非是消化不了罢了。 “那现在这种状态,该怎么办?” 深网女士脱口道。 “就先这么办吧,至少比发展到后期,完全不可控的‘智械危机’要好。” 高工耸了耸肩。 而且他也想到了一件事。 当初在始源宇宙的时候,他在黑洞中见到的那些‘灵魂潮汐’,多半就是萧雨的大脑无意识散发的‘灵魂波动’。 当时他还有点奇怪。 毕竟再怎么说,‘主机革命’也跟灵魂没啥关系。 就跟萧雨和脑子没啥关系一样。 现在好了,一切都能对得上了。 深网女士倒是越想目光越亮,甚至忍不住小声对高工道: “那咱们现在的实力,是不是比一些飞升文明还要——” “纯粹论算力的话,是要强一些。” 就跟不是每一个三级文明,都能点亮‘星球计算机’一样。 不是每一个四阶飞升文明,都能够激活‘星系计算机’的。 后者可比前者要难的多了。 “老板,我们现在干什么?” 萧雨在高工身边跳来跳去,跃跃欲试。 高工瞥了一眼眼前这个大脑空空的少女。 “不是我们干什么,是我干什么。” 老子要通过时空算法‘演化时间线’,用得着你吗? 唔~的确用得着,至少需要用到她的大脑。 而且有了这颗‘时空大脑’,演化时间线的成功率,至少得多上那么三四成。 一念及此,高工的眼神顿时慈爱了起来,摸了摸对方的大脑壳——然后把对方丢到一边去。 并在同时,接管了对方的大脑。 而正被深网女士抱着的萧雨,两眼一下子空洞了起来,并开始刷出了复杂的指令集——超越常规物理的操作指令集。 它不再满足于在时空中计算,而是开始计算时空本身——将引力、光速、量子涨落等基本常数作为变量,并将星系计算机作为演算的草稿纸。 这是少数高工作为虚拟老司机,也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因为不管是什么阶位,模拟时间线,都是一种相当危险的操作。 富婆爱爱原型机的表面,也同样出现了复杂的代码指令。 让他整个身形都透明了起来。 同一时间,整个‘黑洞’也产生了特殊的变化。 它的事件视界不再是纯粹的黑暗。 视界的表面浮现出流动的、复杂到超越人类几何学认知的光纹,那是时空算法正在视界这个特殊的边界上进行最基础运算的可视化体现。 同时,黑洞的吸积盘变得更加规则,如同一个巨大的、发光的陀螺仪,其旋转的倾斜与摆动,精准地对应着对局部时空的操控。 从黑洞两极喷出的喷流,此刻也携带着被编码的时空指令,射向宇宙深处。 而随着这种操作。 一张巨大的星系网络出现在了黑洞周围。 数以亿计星球构成的‘旋臂’,光芒的流动不再是沿着旋臂的轨迹,而是开始沿着某种更深层、更复杂的几何网格闪烁。 这网格并非刻画在空间之中,它就是空间本身的结构。整个星系仿佛从一个二维的盘面,“站立”了起来,显露出其作为多维结构体的本质。 经常‘模拟时间线’的人都明白。 ‘模拟时间线’的三步操作。 对时空进行算法演化。 对星系单位(最少)进行联网。 对‘时间线’本身,进行抽丝剥茧。 在星系计算机周围的宇宙空间中,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时空结构”变化。 原本平滑的时空变得像一片广袤的、半透明的发光纤维织物,可以看到纤细的引力子线如同经纬线般交织。 星系计算机的恒星节点,则像梭子一样,在这片时空织锦上穿梭,用光与引力“绣”出新的模式。 算力是充足的。 甚至高工可以清晰感受到,‘主机革命’那种发自本源的快乐。 如果它有清晰的意识的话,恐怕也没想象过,在三级文明就能享受‘星系计算机’的快乐。 它也应该没想过,在三级文明,就能进行‘模拟时间线’级的算力演化。 双重快乐。 它估计都要快乐的飞起来了。 而高工则没工夫去关注这台‘主机’了。 他正在进行最危险的‘模拟时间线编织’工作。 在一些区域,这些纤维会汇聚、编织成一条条发光的、指向未来的‘河流’,这即是正在被演算和塑造的潜在时间线。它们相互平行、交织、分叉,宛如一棵光芒构成的巨大榕树的气根,垂入未来的迷雾之中。 ‘恒星’之间不再是虚无,而是布满了由因果关联构成的、闪烁的网状结构;一个点上微小的事件,其涟漪会瞬间照亮整张网络,展示出它对整个系统可能造成的深远影响。 因为担心因果太多,造成‘模拟时间线’紊乱。 高工只编织了一条线——那就是关于他自己的线。 “哦~编成了。” 下一刻,高工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模拟时间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