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
第8章 开始迫害贤兄
小黑帽 · 更新时间未知
“这觐天的学风有些软绵了。” 听到这个问题许宣倒是可以交流交流。 先是一段谦虚之言,然后是借用儒家先贤的道理为自己的行为做个背书,最后才是上干货。 “首先,要狠!” “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生于狐疑。” 于公点头,很有道理。 崇绮的学子们在辩论中就非常凶狠,出手绝不留情,似乎在书院之中就有专门的特训。 “其次,要强!” “身强体壮者可壮其精神,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于公再点头,更有道理了,他当初镇守边郡之地.唉,唉,唉? “最后,要有钱!” “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 许宣讲的非常带劲,于公先是疑惑,后是熟悉,最后抚掌而笑。 “原来如此,教化之道吾已初窥门径。” 那就是——兵法。 自己虽不是谢老将军那种当朝顶尖帅才,但是当个一流的将领还是可以的。 现在想来崇绮的学子个个都是能文能武的,难怪可以大占上风。 当年他自己也是凭借着可以舞动青铜漏壶的好武艺才在边郡之中脱颖而出,获得了先帝的赏识。 看来觐天的学生.是要操练一番了。 想通此节瞬间心情大好,想不到在钱塘之中还能找到如此对胃口的年轻人。 当场和许宣碰了一杯,宋县令也糊里糊涂的跟着提了一杯。 当然于公知道改革的精髓也不会仅限于此,但总归是找到了一条合适的道路,也不怕会被过去的政敌嘲笑了。 “汉文,开学之后我会前往崇绮观摩,到时还要再请教一二。” 对于教化他是认真的。 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只要可以击倒敌人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许宣也很认真的点头,他是不在意自己那点东西被传出去的,甚至传播的越广泛越好。 毕竟后续还有更多的内容等待着众人来发掘呢。 一老一少的友谊建立的很顺畅。 以兵法为起点,以儒学为通道,互相交流探讨。 于公觉得这个年轻人和自己很像,出道的时候都有匪号,都擅长一点拳脚功夫,都是复古儒生,可惜这个小伙子长的不够硬朗,有些秀气了。 许宣也感觉自己收获也很大,在兵法上对方是实践派,可以给出很多不同的方向,而且为人也没有宋贤兄说的那么糟糕,这不是脾气很好嘛。 两人聊的热火朝天,直到外边天色有些暗淡才惊觉时间飞逝。 到了此时于公才发现似乎还差一个宋县令没有安排。 于是按照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要拷打一下这个胖子,真当没人知道这家伙在京都时钻营的样子吗。 “宋有德。” “下官在。” “我且问你,吾闻知为吏者,奉法以利民;不知为吏者,枉法以侵民,此怨之所由也。何解?” 这句话的意思是为官者必须懂得为官之道,即执政为民,为百姓谋利益。 而宋有德要回答的就是在钱塘他做了什么为百姓好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执政之道是什么。 一般来讲这个问题可以看作是拷打,也可以看作是提携。 就看怎么回答了。 当然此时此地是明明确确的拷打。 宋青天的回答断断续续,在考中举人之后学问都还给了老师,剩下的精力都用来钻研人情往来。 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好兄弟。 在他看来许宣是一起收过钱的关系,还联手坑死了一个丰城县令,这妥妥的自己人。 而且就在酒席之前还拜托过贤弟关键时刻搭救一把。 ‘贤弟,该你了。’ 许宣本来还在看酒席收尾呢,收到求助信号才想起来确实答应过救人的。 只是此时此刻,非彼时彼刻。 一个想法突然从脑海中出现。 胡萝卜,鞭子,胡萝卜,鞭子.细细思索之下好像更有可能性了。 当即拍桌而起,打断这次拷问,打算迫害宋兄于水火之间。 “于公要问如何奉法以利民是问错人了。” 啊? 啊! 这是疑问还是质问语气之冲让宋有德人傻了。 贤弟,你这是担心为兄死的太慢了不成? 急忙施展眼色,小眼睛煽的都快起风了。 许某人只当看不见,继续慷慨激昂的被贤兄张目。 “奉法以利民,当问民。” “我这贤兄来钱塘已有一年时间,所作所为钱塘有口皆碑。” “杀妖人,办文会,还要兴修水利,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有据可查。” 许宣这话说的是掷地有声,比宋有德还要肯定对方的功绩。 毕竟一个县令只要不瞎七八搞,不乱上进,民生都会好的不可思议。 若是再贤明一点点,都可以算是青天大老爷。 啪! 拍在贤兄的肩膀上,调子再高一些。 “不信您打听打听,宋县令平生可曾欺压百姓,可曾有过一次送故,可曾做出种种违背《晋律》的行径?” 一大段文字直接喷涌而出,把之前压抑的氛围全部砸破。 喷的于公都有点没想到,这姓宋的就这么清廉? 而宋县令脸色苍白的拽着贤弟的衣袖,莫要再说了,且不说好多都是我想干没来得及干的,这送故我是真的干过啊。 京都的时候吏部司封司的老郎中可是奉行“足自当止”的行事作风。 也就是钱收够了,自然就停了的风格,自己这钱塘县令就是这么补来的。 当然那位老郎中前几个月已经因为异象之事,内部自省时被推了出来成了刀下亡魂。 所以他当然慌了,万一于公恼羞成怒真的查一查,为兄这脑袋也不要了。 但桌下拽着衣袖的手被贤弟一把甩开。 “宋兄!咱俩虽然相知时间不长,但我最是懂你。自然知道你心中的抱负与宏愿。” 许某人义正言辞,宋县令脸上陪笑,实则心中焦急,这剧情不对啊。 “不是.我这个。” “我懂~~~面对于公这样的正直之人,你的品性不用隐藏,锥之处于囊中,其颖立露。” “那个,贤弟是否喝多” “唉~~~从这小小的钱塘开始,俗世洪流之中别说立住脚,就是逆流而上又有何难。” “我不是” 宋有德是真的没想到搭救之法如此惊世骇俗,当着大佬的面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