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潜水的白鲸

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第183章 面见莎拉,交流情谊;让巴尔克滚过来

潜水的白鲸 · 更新时间未知

科特见软的不行,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喝道: 「不管如何,你们如果惊扰了莎拉女士的休息,绝对没有好下场! 难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西伦平静地低着头,不为所动。 这让科特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这两个人为何如此执着? 不管巴尔克先生在背後做了什麽见不得光的手脚,他毕竟是远洋码头的高管。 就算这两个人真的在莎拉董事面前哭诉一通,又能改变什麽? 难道高高在上的莎拉女士,会为了两个外人,去当众训斥自家辛勤办事的负责人吗? 但看着西伦那笃定的神态,科特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後退了两步,招手叫来走廊拐角处的一名侍从。 「快去通知巴尔克先生。」 科特压低声音急促地吩咐道,「就说兄弟会来的西伦和尤里,现在正堵在莎拉董事的屋子门口。 他们打算等莎拉董事睡醒,让董事出面为他们主持公道。让大人赶紧想对策!」 侍从领命,匆匆顺着楼梯跑了下去。 一路左绕右绕,穿过多条隐秘的通道,侍从终於来到了码头深处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洋楼前。 房间内,暖气开得很足。 巴尔克正大张着双腿,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打着哈欠。 在他的面前,两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人正伴随着留声机的音乐,扭动着腰肢跳着艳舞。 看到侍从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巴尔克不悦地皱起眉头,一把推开凑上来倒酒的女人。 「什麽事?慌慌张张的,快点说!」巴尔克粗声骂道。 侍从咽了口唾沫,匆忙汇报: 「大人,是……是从兄弟会来的那两个人,西伦和尤里。 他们现在跑到莎拉董事的房间门口去了,死活不肯走。 他们说打算等莎拉董事睡醒,要让董事大人为他们主持公道!」 听到这话,巴尔克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主持公道?拿董事来压我?」 巴尔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门外,极尽嘲讽地骂道: 「这个尤里简直是脑子进水疯了吧! 且不说莎拉董事平时根本不见客,更不会见他们这种底层的渣滓。 就算是侥幸见了一面,又能如何? 难道董事大人会因为两个外人的几句废话,来惩治我这个为码头卖命的自家人麽?」 他冷笑一声,重新躺回沙发上,挥了挥手: 「不用管他们,愿意像狗一样蹲在门口就让他们蹲着!接着跳!」 音乐声再次响起,巴尔克闭上独眼,过了一会儿,竟然伴随着女人的香水味,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而在莎拉董事的门外,副手科特正不断地来回踱步,沉吟不语。 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个人的自信到底来源於何处。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目光不断地打量着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西伦。 这个年轻人……西伦。 科特在脑海中不断咀嚼着这个名字。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 他猛地想起了前几天在圣罗兰城晚报上看到的一则轰动性新闻。 新闻上说,一个名叫西伦的平民,在先锋杯决赛上爆冷击败了夺冠热门。 随後,他被邀请到奥切利家族的庄园。 结果奥切利家族的大少爷罗斯,因为这个西伦在擂台上杀死了他弟弟罗伯特的事情悲伤过度,失手打伤了西伦。 紧接着,高潮来了。 新晋高级骑士伦德为了护短,当场出手重伤了大少爷罗斯。 双方爆发了极其恐怖的极境对峙。 最终,在三位高级骑士的包围下,伦德带着西伦全身而退,奥切利家族甚至连个屁都没敢放。 科特不断回想着新闻里的细节,再看看眼前这个气度沉稳得可怕的年轻人。 「西伦……伦德骑士……」 科特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位敢在老牌男爵家族里砸场子的伦德阁下的亲传弟子?! 之所以科特对伦德这个名字印象如此深刻,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家的莎拉董事,和伦德十分熟识。 前几年,莎拉董事曾亲自指导过伦德阁下的修行,两人可以说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想到这一层,科特顿时如坠冰窟,浑身上下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如果这个西伦真的是伦德的弟子,那他来找莎拉董事,就绝对不是什麽「外人告状」,而是「晚辈拜访」! 以莎拉董事对伦德的看重,一旦得知事情原委,巴尔克大人绝对要倒大霉! 就在科特双腿发软,准备冲进去强行把这两人拉走的时候。 「吱嘎——」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 随着红木门的开启,一股混合着淡淡紫罗兰薰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的气息,如微风般拂过走廊。 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绸长裙的熟女打着哈欠,提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赤着白皙的双足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後,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在丰满的胸前。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致命风情。 然而,在她那双看似惺忪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令人心悸的深邃与力量。 这就是远洋码头的最高掌权者之一,莎拉董事。 「午睡醒来,怎麽门外多了这麽多人?」 莎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在贴身的丝绸长裙下展露无遗。 她连看都没看西伦和尤里一眼,只是将目光落在一旁浑身僵硬的副手身上。 「科特,这是怎麽回事? 我不是说过,午睡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软糯温和,却让科特如遭雷击。 科特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他张了张嘴,正准备结结巴巴地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沙发上的西伦和尤里同时站起身来。 西伦上前一步,右手抚胸,微微低头,行了一个极其标准且无可挑剔的晚辈礼节。 「尊敬的莎拉阁下,请原谅我的冒昧与失礼。」 西伦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卑不亢,「我途径此地,特意代表我的导师,前来看望阁下,并向您报以最诚挚的问候与祝福。」 莎拉提着高跟鞋的手微微一顿,她转过头,那双慵懒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一丝波澜。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气血内敛、如同出鞘利刃般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代表你的老师?」莎拉转身走回屋子,随口说道,「进来说吧。」 西伦和尤里对视一眼,跟在莎拉身後走进了房间。 科特则像个做错事的鹌鹑一样,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房间内布置得极其奢华且舒适,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莎拉走到一张宽大的天鹅绒单人沙发前坐下,硕大丰满的臀部深深陷入柔软的座椅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 她将高跟鞋随手扔在地毯上,托着下巴,目光慵懒地看着西伦: 「那麽,小家伙,你的老师是谁?」 西伦再次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地回答: 「回阁下,我的老师,是伦德骑士。」 「伦德……」 听到这个名字,莎拉先是一怔,随後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怀念的神色。 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这个名字,倒是勾起了我不少的回忆。」 莎拉轻声呢喃着,「当年那个白白净净、脾气倔得像头牛的小伙子,如今也已经挑战高级骑士搏击赛成功,成为了受人尊敬的高级骑士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她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肯定: 「我记得这个小伙子,他是个极其纯粹的武者,也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前几天他还特意写信跟我说,他最近收了一个极其对脾气的新弟子。」 莎拉结束了回忆,目光再次落在西伦身上,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叫西伦,是吧?」 她微笑着问道,「我记得伦德在信里提过这个名字。 你刚才行礼的姿态,还有你身上那股子把气血压榨到极致的狠劲儿,倒是和你的老师有不少相似之处。 他眼光不错。」 「多谢阁下夸奖,能成为导师的弟子,是我的荣幸。」 西伦平静地回应。 莎拉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既然是伦德的弟子,那就是自己人。 坐下吧,别拘束。 既然是来拜访,一会儿就留下来吃个饭吧,远来是客,我也很好奇你老师的现状。 顺便等你回去的时候,帮我捎个口信,让伦德那个没良心的小子,抽空亲自过来见我一趟。」 西伦没有坐下,而是微微欠身说道: 「好的,阁下。 您的口信我一定带到,遵奉您的号令。」 顿了顿,西伦话锋一转: 「不过,吃饭就不必了。 我这次来远洋码头,其实是有非常着急的事情要办。」 「哦?」莎拉挑了挑眉,「什麽事这麽急?说来听听。 既然你叫我一声阁下,如果有需要,可以和我说说。 我在这里办事情,还算方便。」 西伦深吸了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 「多谢莎拉阁下,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名叫费恩。 他之前出於生计,和远洋码头签了十年的长约,成为了一名底层的捕鲸人。」 西伦看了一眼旁边的尤里,继续说道: 「尤里大人之前已经和贵码头的巴尔克先生谈判商定,通过交易,让我的朋友费恩摆脱这个长约。 我希望他能换一个安全稳定的工作。 但是,等我们今天按约定时间到达之後,巴尔克先生却几经推脱,避而不见。」 西伦的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见到我那位朋友,更联系不上巴尔克先生。 他的副手科特也对事情的真相百般隐瞒。 我非常担心我朋友的生命安全,所以才冒昧惊扰阁下。」 听完西伦的叙述,莎拉脸上的慵懒笑意逐渐收敛。 她看了一眼门外冷汗涔涔的科特,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冷芒。 「这事情简单。」莎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她对着门外吩咐道: 「科特,去,让巴尔克立刻滚过来见我。」 吩咐完之後,莎拉转过头,再次对西伦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坐一会儿吧,小家伙。 在我的地盘上,没人能动伦德的人。」 门外的副手科特听到这声吩咐,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面色惨白如纸,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是」,然後连滚带爬地顺着走廊跑了出去。 科特此刻的内心充满了无比的悔恨与巨大的恐惧。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平时高高在上、对码头具体事务从不过问的莎拉董事,竟然真的会为了两个兄弟会的人出头! 而且看这架势,莎拉董事显然是动了真怒。 巴尔克这次,是真的踢到了一块带刺的超级铁板! 科特双脚颤抖着,感觉自己像是在走向刑场。 他跌跌撞撞地穿过大半个码头,终於来到了巴尔克歇息的那栋小洋楼。 推开门,房间里的留声机还在播放着靡靡之音,两个舞女正坐在旁边休息。 巴尔克则躺在沙发上,睡得正熟,甚至发出了巨大的呼噜声。 科特冲上前去,焦急地伸手摇了摇巴尔克宽厚的身子:「大人!大人!快醒醒!」 巴尔克被搅了美梦,十分不耐烦。 他闭着眼睛,像赶苍蝇一样,一巴掌狠狠推开科特。 「滚开!别烦我!」 科特被推得一个踉跄,但他顾不上疼痛,咬了咬牙,冲上去一把抓住巴尔克的衣领,用力往上一提。 「大人!出大事了!」 这下巴尔克彻底被惊醒了。 他猛地睁开那只独眼,困意十足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暴怒的杀机。 被迫打扰午睡的起床气让他像一头发疯的野熊。 「你他妈找死!」 巴尔克狂吼一声,反手抓住科特的衣领,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科特提到了半空中。 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抡起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当即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科特被这一巴掌直接扇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旁边的酒桌上。 酒瓶碎裂了一地,科特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