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绿茶藨子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夜袭与共浴 (六千字求月票)

绿茶藨子 · 更新时间未知

「不杀了她吗?」 等到从世界树里飞出来的时候,小黑龙便立刻询问了一句。 结果不等江思回话,帝皇就敲了敲小黑龙的脑袋。 「那东西已经和世界树融合了。」 帝皇的眼界显然要比小黑龙要更高一点的,立刻点出了关键,「想要杀了她,只能先想办法毁灭世界树。」 随後又发出了深深的叹息,「魔法少女们不仅仅要与世界本身抗争,还要与自身力量的源头战斗,怪不得她们人生这麽难。」 「你是在夸自己吗?」 听到江思如此反问,帝皇愣了一下,「咦?没有啊,我也不是魔法少女。」 「呵。」 江思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那边的小黑龙则是立刻迫不及待的说道:「老爸的意思是你在他心目中就是完美的魔法少女啊,老妈,你就是他喜欢的魔法少女啊!」 「编的太离谱了,小心主人打你。」随後帝皇抿着嘴,笑的有点小小的甜意,「这样啊,我也算是,魔法少女吗?」 小黑龙看着老妈沉浸在自己也算是魔法少女的欣喜之中,也没有打扰她,而是问了一下自己老爸,「那老爸,咱们为什麽不砸了世界树啊,您可是不被记录的人————」 「不,我已经被记录了。」 江思打断了小黑龙的话,无比笃定的说道,「现在去砸世界树没有意义。」 单论数值,千叶已经展示过了,足够高的数值就算砸烂了世界树。 没有超脱的情况下,也并无意义,不影响世界本身的运作。 而像是终焉之兽这样在机制上一证永证,同时存在於过去现在未来的超凡存在,也动摇不了世界树的根基。 若是常人,恐怕还真有些棘手。 万幸,在深厚的修仙史之中,比这更难搞的对手数不胜数。 他有的是作业抄————不对,是他有的是先祖效法。 「啊?老爸你被记录了?什麽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 从知晓了被世界树记录就会失去反抗能力的那一刻,江思就已经有所预料了。 修仙界第一条例,不要心存侥幸。 总以为自己是特别,能藏拙到最後的人,一定会被上面那群老东西玩死。 「那你还来————」 「只是确认一下。」 帝皇从喜悦中回过神,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从跟在江思身边开始,她从未觉得江思有什麽事情是解决不了的,所以大部分时间都不过是做个普通的看客,只要不打扰到江思就好。 做一个默默的陪伴者,就是她能为江思做出的最大贡献。 可是如今,即使是她也没办法保持沉默。 终焉之兽与那位魔法少女千叶都在某些领域甚至超越了紫苑。 连它们也无法超越的世界树———— 「那现在该怎麽办,一旦被记录的话,按照那位千叶小姐的说法,是绝对不可能逃脱的————」 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询问。 随後又有些後悔,觉得自己的担忧又好像是在质疑江思的能力一样。 她身为帝皇,自然知道下人质疑主子的话,主子会是什麽心情。 好在江思也没当回事,只是说道:「先回去吧。」 微微松了口气,但帝皇还是小声说道:「呃,可是,灵魂还没有替换回去————」 「无妨,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啊?」 黄金灾龙王的身躯不断膨胀,龙翼一路延伸,刹那突破了世界的尽头,几乎要将世界树遮蔽! 「心象展开。」 来自於帝皇的领域扩张,精准的覆盖住了整个新世界,随後整个世界化作了一颗巨大而圆润的金球。 黄金灾龙王抱着那巨大的金球,振翅而飞,生生将新世界从世界树的枝条上扯下来! 只是轻握,世界的边缘就如同砂砾一般不断从他的龙爪指缝间溜走,地上的众生擡起头,发现天空上的大日变化了,变得金灿灿。 依然耀眼,依然恢弘,却是不时的微微转动! 当再扩些视野的时候,就发现那金光闪耀的日头,竟是一颗庞然的龙头! 利用心象领域将没有边缘的寰宇囊括其中,再将整个世界从世界树的枝条中剥离。 而利用帝皇的概率变动,即使脱离世界树,也能在短时间内维持着世界不至於崩毁。 黄金灾龙王在抱着自己的新世界脱离了世界树後,却也无法飞的更远。 终於还是落了下来,转身与那虚幻的世界树对峙着「所谓的灵魂替换,不过是世界树为了收取剩余的魔法少女残魂所做的尝试。」 「只要暂时远离世界树,就会解除影响。」 帝皇忍不住捂住了额头,小黑龙也是感叹了一声,「还是这麽简单粗暴啊,我还以为老爹你会搞什麽灵魂物理化再替换的精密操作————」 「我直接将世界拆离世界树不是更有操作?」 其中精细的操作不足为外人道也。 「啊对对对————」 孺子不可教也。 比可可差远了。 抱着自己的新世界,黄金灾龙王的龙瞳死死盯着那边的世界树。 然而就如那千叶所说。 世界树只是一种自然规律,就算自己强行剥离世界,世界树也没有任何反应。 它就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什麽也不做,被剥离的世界会自行走向毁灭。 而且即使如此,江思也能察觉到,自己其实仍旧在世界树所管辖的范围里。 或者说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能飞出世界树的权限与能力。 必须焚尽规则与秩序,才能洞彻古今未来,将一切因果尽灭。 现在自己连干涉时间线都做不到,并非是超越空间与时间的存在。 好在自己已经掌握了这两枚道果。 「帝皇。」 他望着那棵巍峨的世界树,那棵古往今来埋没了无数天才与文明的大道。 忽然呼唤了她一声。 那帝皇微微一怔,第一次被江思如此称呼让她有些意外,也有些开心,「我在。」 「你叫什麽名字?」 「帝皇。」 「不,我是说原来的名字。」 「我忘了。」帝皇轻声呢喃着,「我只记得这个。」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我不知道,主人您讨厌吗?」 「很喜欢。」 「那我也很喜欢。」 根据自己的回答准备了两套说辞是吧。 江思望着帝皇的巧笑嫣然,倒也知道她的心思,但他也无意戳破。 只是看着那流动的金色力量,有些出神的说道。 「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了。」 帝皇也终於严肃的点点头,「是。」 随後江思忽的说道,「你可是拯救了世界的魔法少女,值得信任。」 「以帝皇的名义,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你喜欢帝皇的身份,还是魔法少女的身份?」 「这真是个难回答的问题,主人,我只能说我更习惯帝皇的身份。」 「那接下来,就好好习惯魔法少女的身份吧。」 「是。」帝皇稍等了片刻,才轻声说道,「对於主人而言,会更喜欢魔法少女吗?」 「身份不重要,做什麽才重要。」 帝皇略有些失落的「嗯」了一声,却不知道江思为何在今天突然和自己聊这麽多。 往日里江思总是很忙,也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随後她又摇摇头:「身份什麽的,只有活人才有资格谈这个吧?不过我要是复活的话,可能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你,然後闹出一大堆的麻烦————」 江思向着新世界走去,「无妨,之後,我会给予你新的人生。」 帝皇歪着脑袋,像是开玩笑一般的说道:「哇哦,这是恋爱告白吗?」 「是死刑宣告。」 ,「,还是不要和主人开玩笑比较好。 因为他的表情看上去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啊———— 魔法国度,狼国首都。 「你小声点啦!」 「明明是你动作太大了,别把他吵醒了!」 「这是我的台词才对!」 狼国首都的寝室里,银莲与安诗雨蹑手蹑脚的从墙边走出来。 床上躺着的正是还在熟睡的江可可里面是江思就是了。 此刻穿的很少,之前睡觉的时候,因为可可妈妈的缘故,给可可换了一套比较薄的睡衣,大部分肌肤都是露出来的,只不过盖着被子,自然是看不出来。 但无论是银莲还是安诗雨都有情报。 因为她们早已和母亲打成了一片,而她们的任务也很简单。 和江思一起睡觉。 原以为江思的妈妈会比较严苛或者肃穆,结果比她们这些小辈还要大胆的多。 「哎呀,男人好追的很,直接睡在一起搂搂抱抱,身体的距离贴近了,他的心就容易挂在你身上,当然我家儿子不一样,你们得先让他担任责任,比如说先睡在一起,穿少点,之後我带人早上去看见了,我再用媒体造势,你们俩的清白被毁了,被人戳脊梁骨,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只能说坑儿子,还是老妈最在行。 虽然一开始安诗雨与银莲都有些害羞,但是这玩意儿就像是黑暗森林一样。 都担心对方会先偷跑,只能由自己先开枪,结果就撞一起了。 吵闹了一番,两个人毛手毛脚的凑到了床边,江可可的呼吸很平稳。 毕竟江思这边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江可可的身体好不容易要休息,自然是放这里暂时不管了,有什麽危险,他也反应的过来。 安诗雨与银莲两人也不怀疑有他,见江可可没反应,於是两个人都是钻进了江可可的床上。 「这样就行了吧?」 两个人僵硬的躺在江可可旁边,望着天花板都是有些发呆。 在自己喜欢的人旁边躺着,稍微有点睡不着啊———— 「依依你为什麽这麽喜欢他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安诗雨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那当然是,他杀了我姐姐啊————」 「啊?」安诗雨听着有些宕机,「什麽叫你喜欢他的原因是他杀了你的姐姐?」 「很难解释啦。」银莲也察觉到自己的回覆有些猎奇,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有点好感,在姐姐的玩笑下,稍微多想了一些。 那後来对江思的关注,了解,直至最後真正的心动,还真是在江思杀了姐姐以後导致的一系列蝴蝶效应。 不过有多少是因为那封情书引来的起哄,有多少是可可的怂恿与促成,银莲自己也分不清楚。 至於後来知道江思是紫苑,自己姐姐做了什麽事情,都一定程度的推动了这份略有些扭曲的感情,到现在让银莲找到那份喜欢的源头,她自己也有点理不清。 只能简单的归咎於,江思杀了姐姐。 不说别的,正因为如此,自己才得救是真的。 所以因为江思杀了姐姐喜欢上他,根本不奇怪吧? 「别管我的事了,江思杀了你家的谁啊?」 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後,安诗雨顿时撇撇嘴,「没有。」 「那你喜欢他干嘛。」 「————只有被江思杀了家人才能喜欢他嘛?」 「没错。」 这家夥是人类吗? 安诗雨以前以为只有青云宗那些魔法少女们比较特别。 现在她发现其实灾策局的各位也不遑多让。 自己真的好普通啊———— 就在心里有些自卑的时候,木槿前辈忽然夺走了她的身体。 「哎呀,和她废话什麽,咱们好不容易有这麽好的机会,而且又不是男孩子的身体,根本不用害羞,直接上了!先让江思记住咱肌肤的触感————」 「前辈你要干什麽!」吓了一跳的安诗雨根本来不及阻止木槿前辈。 只见木槿前辈直接将可可的一只胳膊抱在了怀里蹭来蹭去,「咱就不信了,他真的能忍得住咱顶级诱惑————」 那边银莲也是一惊,眼看着对方都这麽大胆了,她犹豫了一下,也还是鼓足了勇气,抱住了另一只手,稍微贴近一些。 虽然平日里和可可都是这麽相处的,两个人很长一段时间睡在一起吃在一起,可可的睡姿又不好,经常睡着睡着会和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本来也没什麽的。 但是现在一想到里面是江思,银莲也忍不住心跳有些加速。 「啧,这丫头居然模仿咱,可恶,看来咱得使用绝招了————」 「前辈你别乱摸啊——————等等,木槿前辈?」 安诗雨忽然意识到了什麽,发了下呆,「为什麽你会控制我的身体——我怎麽回来了?」 银莲也是忽然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木槿冷笑着:「回来就回来了,有啥啊,又不妨碍咱干事。」 安诗雨都被气笑了,死死拉着她的手:「笨蛋前辈!都回来了就意味着————」 银莲也是低头看去,只见可可睁开了眼睛,正在幽幽的看着她俩。 「你俩在干啥,依依,还有小安。」 两个人顿时如同触电一般的收回了手,如殭屍般在床上躺平,安诗雨立刻回道:「没,没,就是一起睡觉。」 「为什麽会跑到紫苑老师的房间里睡觉。」 「就是想和紫苑小姐,增进一下感情。」 「对对对,增进一下感情。」 狐疑的看着两人,可可心中笃定这两人绝对有鬼,但是现在直接问肯定问不出什麽。 「身体怎麽就突然换回来了啊。」 银莲在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可可立刻拽着她的脸,「怎麽啦怎麽啦,看到我不高兴了是吧,这麽喜欢紫苑老师,讨厌我了是吧?」 「哎呀,没有没有,只是好奇,怎麽就突然换回来了。」 既然知道是可可,银莲也没有了局促,只是抱住了可可,撅起嘴:「我怎麽会讨厌可可呢,来亲一个证明我的心意————」 「滚滚滚,去亲我哥去。」 捏着银莲的嘴唇,可可笑骂了一句後,随後才反应了过来,「你们应该是在魔法国度吧?」 「对啊。」 而後才有些紧张的问道:「看见我妈了吗?」 两个人都是点头,「看见了看见了。」 而後银莲又想起来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随後立刻起身,「我先去和妈妈说一声。」 「等等,那是我妈,你叫的这麽亲干嘛啊。」可可顿时有些不满,而後有些忐忑,「我妈,她怎麽样了?」 「过得很好,当女王日子过得爽着呢。」 还有就是你哥一来,就给你们妈亡国了。 可可还是松了口气的,而後有些开心的笑着:「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老妈在哪里都能过的很幸福的,我老爸呢,肯定也很幸福吧?」 「应该吧————」 「什麽叫应该吧?」 「因为我们没看见你爸爸————」 「好吧,待会我去问问。」 安诗雨又说道:「只不过变成孵化者了,可能会感觉有点奇怪。」 「这个老哥倒是说了————没关系。」随後可可深吸了口气,有些期待,也有些小小的害怕。 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吧,可可心想。 「让我,让我准备一下,我要去见老妈,还有老爸。」 银莲起身打算去江母那边提前预警一下,结果另一边躺着的安诗雨突然问了一句,「可可之前用紫苑的身体在做什麽呢?突然换过来,不会不方便吧?」 於是银莲停下了脚步,也是点点头,「是啊,这麽仓促,会不会不方便啊?」 「没什麽不方便的。」 可可倒也是回答的很自然,「都是熟人啦,刚开完发布会,就被青云宗的魔法少女们拽去了游泳池。」 「哦哦。」 两个人心里虽然觉得有些酸意,但毕竟两人的泳装也给江思看过了,倒也没什麽。 「後来在泳池里玩够了,大家就带着我去洗澡了,当时我们还在那个大浴场里泡澡呢,感觉和泳池也没什麽区别,泡起来就是换了个地儿游泳————」 说着说着,发现安诗雨与银莲两个人都是安静着,慢慢变了脸色,於是歪了歪头,」 怎麽了,你们俩?」 安诗雨立刻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换回来之前,还在洗澡?」 「没错啊。」 银莲语气急促:「只有你一个人吗?」 「真传和冰糖姐姐都在,怎麽了?」 安诗雨与银莲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对方目光中的懊恼。 两人心中都是默契的只有一个念头。 要糟了———— 随後安诗雨摆摆手,示意银莲先去和江妈通个气,免得可可待会过去出问题。 银莲也默契的点点头,做了个眼色,让她继续问问,打探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 虽然这一路上尔虞我诈,但是两个人也是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与牢不可破的同盟———— 等到银莲出去的时候,安诗雨才咳嗽了一下,又小声的问道:「她们没对你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可可有些无语:「怎麽会做奇怪的事情,只是正常洗澡,帮我搓澡啊,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我用的还是她们最尊重的紫苑老师的身体,她们肯定不敢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啊,硬要说的话————」 安诗雨,「嗯?」 「紫苑老师的手太小了,」可可看了看自己的手,「让我像是变成了小学生,看到的人都变的很高,青云宗的大家都成了大姐姐的感觉。」 木槿阴阳怪气:「青云宗的大姐姐?我看是老阿姨们吧,半夜进屋吃小孩的————」 「才不是啦,青云宗的大姐姐们都是好孩子!」 可可辩解了一句,「你难不成还怀疑青云宗有分裂,有人打算暗杀紫苑老师夺权吗? 」 说着说着可可自己都把自己逗笑了。 「难说————」 安诗雨小声嘀咕了一句。 给可可说的一懵:「啊?真有吗?」 「没,我的意思是很难说她们敢不敢对紫苑做奇怪的事情————」 「放心啦,什麽也没做,我在那边的时候大家都很正常,蒲公英前辈一直枕着大腿,就是做梦会咬人,青花前辈一直给我拍照,会让我做各种有趣特别的姿势还有录各种音,冰糖姐一直问我各种东西喜欢不喜欢————」 可可原本没打算多想的,但是等到她打算下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什麽。 「等等,你们半夜来到紫苑老师的寝室里,难不成是想做奇怪的事情吗?」 安诗雨心头一紧,都有些结巴了,「没,没————」 可可目光顿时犀利了起来:「你们这是要,暗算紫苑老师?」 原本还紧绷着的安诗雨呆了呆,眨着眼睛,「啊?咦,是这个吗?我们,其实没有————」 但是可可怎麽会这麽简单的被骗,她打量着支支吾吾的安诗雨,顿时一切都了然了。 怪不得之前的模样那麽有鬼。 怪不得,这麽关心青云宗的弟子们有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原来,她们两个是贼喊捉贼! 立刻想通了其中缘由的可可,低声气道:「你们疯啦,居然把主意打到紫苑老师头上!我要是不回来,你们就死定了!」 安诗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解释了,只是有些呆然的望着可可。 「想对紫苑老师动手就算了,怎麽还能反过来给青云宗的大家泼脏水呢,那也太可恨了,真的不可以的,小安!一会儿我得去说说依依,这种事情必须要严厉批评!」 安诗雨连忙起身,跟在可可身後,一边给银莲传消息,一边小声问道:「这怎麽办啊,木槿前辈?」 「别问咱啊!你还是多想想另一边澡堂里吧,啧,可恨,咱们居然失算了,当初就应该留那边的。」 「人家是青云宗内部团建,轮不到我们凑热闹————」 「也是哦,还是来见家长比较划算。」 不过想了想澡堂里的状况,安诗雨也只能双手紧握祈祷着。 但愿别真的闹出什麽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同一时间。 遥远的北海昂贵游泳馆里,在那巨大的澡池中。 一片死寂。 片刻後,才传来了紫苑有些疲惫而又冷漠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