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摸尸开始肉身成圣
第一百零六章 诡屋 上
江圣凡 · 更新时间未知
来这个世界后。 娄易见识过活尸,击杀过精怪,至於所谓的『诡”,还真没见过,也没听別人说见过。 这种更加玄乎的玩意是否存在,娄易表示持怀疑態度。 “確定了,便赶紧在册子上画押。”鹰鉤鼻男子冷冷地道,“都不想选,过几天再来,那时候说不得会更新新的任务。” “我选第二个。”娄易道。 “小相公,新人任务不一定没危险哦。你若是想安全通过,可以找姐姐来帮忙。” 旁边的红裙女子,此时条地探过身来,衣襟开,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雪白,並朝娄易殷勤地拋著媚眼。 “不了,谢谢。”娄易丝毫不受此女的魅惑。 不是他不喜欢美女,实在是对这种浓妆艷抹的,提不起兴趣。 待娄易走后,现场突然响起一声冷笑。 “你这人,好狠的心。人家只是不愿意加入你的队伍,就把最难的几个任务摆了上来。 山羊精就不说了,连你我都不敢轻易去招惹。这诡屋,之前好像去过一拨人,到现在都没来了结任务,恐怕是凶多吉少———” “哼,不为我所用的,管他死活干什?”鹰鉤鼻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这个什么刘树,我都问过周围好友亲朋,他们家没这一號人。 藏头露尾的,八成不是城里的,是个散人。” “你可別阴沟里翻船,老娘找个会打兽牌的不容易。” “可能吗?”鹰鉤鼻男子冷冷一笑,面上儘是自信。 “帮我买匹马,不要白的。” 回到租住的院子,看到刘元在,娄易便吩附了一句。 “好嘞!”刘元屁顛屁顛地出门给娄易办事。 这段时日,娄易提供公关资金。 他拿著银子,与河帮堂主、清风观道士、红楼老钨等各种三教九流打成一片,混得別提多滋润了。 当然,贡献也是有的。 时不时会给娄易打听到死人的消息,以及匯报清风观做法事的动向。 娄易也无所谓,不就是银子么? 没银子了,他就去清风观拿。 有过上次经验,娄易已经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过两次银子。 这种淫观的钱来路不正,给他娄易產出能量正是合適。 除了马匹外,地图亦极为重要。 主城区被大肆清理过,几乎碰不到凶兽。 但主城到外城的路上,说不得还有一些残留。 娄易前往城中最大的书肆,了十两银子,买了一份最新的地图。 待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戴上人皮面具,驾著匹黑马驶向城外。 离开官道后,植被逐渐增多,虫鸣鸟叫的声音开始变密,间或能听到兽吼的声音。 娄易策马奔行,面色无惧,一身武力在身,普通的精怪过来也是给他送菜。 甚至於衣物都穿得较为单薄,不像以前出门那样,裹得密不透风。 那些从前极为提防的毒虫毒蛇,如今丝毫不放在他眼中。 站在原地给它们咬,怕是都无法破防。 两个时辰后。 一大片碧绿而有序的田地映入到眼前,田中有不少农夫在耕作。 更远处,则能看到村庄,全是由灰黄破旧的土坏房组成,裊裊炊烟朝天空升起,时不时能听到鸡鸣与狗叫声。 娄易策马绕过田地,很快就来到村庄前。 几个连裤子都没穿的小娃,七八岁,正光著屁股在村子口打闹玩泥巴。 见到一个陌生人骑马过来,全都停止玩耍,呆呆地看了过来。 “娃儿,你们好—————”娄易下马,摆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脸。 那几个小娃依然木木的,没有任何反应。 “你们知不知道,诡屋在哪?”娄易轻声问。 “哇,又来外地佬了!” “外地佬把你抱走卖钱了要!” “把你阿母抱走嘍!” 几个小孩听到娄易的目的,一溜烟跑了,还边跑边大声喊,听得娄易一头黑线。 他牵著马走进村子。 灰黄色的烂泥地,坑坑洼洼,连个铺的石子都没,可见这村子实在是穷,比他以前待的二河村都要穷很多。 娄易还没走两步,就有五名村中男子,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小子,来找诡屋的?” “诡屋是我们村的,外地人哪能说进就进?” 三百文,哦不,拿五百文出来! 看著眼前这五人,个个生地面黄肌瘦,大腿都没自己手臂粗,眼神闪烁,头髮凌乱如鸡窝,衣衫上全是补丁。 娄易有些无语,就这样还学別人打劫? “膨!』 “膨!』 “啊!好汉饶命!” “不要钱了,不要了,不要打了!”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五名莽村泼皮就被娄易打翻在地,哭叫连天。 其他看热闹的村民们,见状连忙跑回家中,『乓』的一声把木门关好,上栓,熟练地让人心疼。 “我问几个问题,答得好的,可以不用被打。”娄易蹲下身子,说道。 “您问,好汉您问!”这几个泼皮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诡屋在哪?” “村子最西边,您一直往西走,走到尽头便能看到,只有一座屋子立在那,周围没其他房子。” “之前有其他人来看过没?” “有有有,大前天夜里我看到过一个红衣女侠,往那边去过。”一泼皮道。 “俺咋看到的是一个男的,手上拎著的刀,比俺都要高咧!”另一个泼皮反驳。 “也就是说,至少来过两拨人,都没有解决。』娄易心想,对诡屋起了几分警惕。 接下来,他又问了其他细节,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诡屋白天进去,啥都遇不到。 夜晚才会出现女诡的哭声,变得十分危险。 莽村以前有三四个本地人,夜里进屋查探过,但都没出得来,现在已经成为禁地。 本地再没人敢进去,只是偶尔会有外地人过来。 白天也得去看下,说不得能发现什么线索。』娄易想道。 见娄易陷入沉思,这几名莽村泼皮都静静地趴在地上不敢吱声,希望这扫把星赶紧放自己离开。 娄易站起身,刚想转头离开。 看到地上几名泼皮,眼巴巴地仰头瞧著自己,神情卑微,瘦不拉几,脸颊脖子上乌黑一片,明显好多天没洗了。 “当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扔在了地上。 “下次再来人找诡屋,你们还是躲得远远的,不然小心没命。”留下这句劝诫,娄易便赶往村子西侧。 几名泼皮面面相,最后如恶狗扑食般冲向铜钱。 “老子的,是老子的!” “明明俺刚才回答的问题最多!” 沿著一条不平的烂泥路往西走,越走到里头,房屋越少,泥路上也逐渐被杂草覆盖。 娄易很容易就看到,一座孤零零的石砖房立在那,围墙边上荒草都有膝盖高了。 木门只剩下一半,红漆掉地七七八八,风吹动后不断发出难听的『哎呀”声。 跨过门槛,是一个五六十方的小院子,院里杂草丛生,角落里有一口小井,被石板盖著。 娄易走过去,轻轻一脚將石板踢开,又瞬间往后一跃,拉开与井的距离。 片刻后,发现无事发生,走上前去查看。 “枯井?” 井里都是石头,以及杂草,娄易看了半天,没有发现有『尸体』的存在。 当然,他也不会傻得跳下去看。 走向正屋,娄易微微一警,里头所有摆设一览无余。 满是灰尘的八仙桌,桌上摆著两座尖头生锈的红烛台,几只蓝底瓷碗,一块黑抹布。 旁边还有掛看蜘蛛网的木床,床上被掀开,床头摆看一双红绣鞋。 其他如米升子、水缸、扁担、水桶、麻绳等杂物不提。 绕了好几圈,除了一些新鲜的脚印外,啥都没发现。 “晚上再来。』 夜里,天上无月,星星都极少。 莽村家家户户都熄了油灯,顿时陷入到一片寂静的黑暗中。 娄易怀里揣著玄铁斧,再次踏入所谓的“诡屋”。 刚进到院子,一股冰凉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明显比外头还要冷上几分。 不过娄易体魄强大,如同火炉,丝毫不在意。 “喇——.” 娄易发现,院里角落枯並的井盖,他明明白天已经恢復。 此时却微微挪动了点位置,露出了一丝缝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