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摸尸开始肉身成圣江圣凡

从摸尸开始肉身成圣

第一百五十五章 凶人

江圣凡 · 更新时间未知

陈牧举等人的面色,变得有些尷尬。 而徐青则像没事人似的,猛地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真是年纪大了,你们等等!” 他快速走过去,朝两个比他年龄更大的护卫说了什么。 那两人立马小跑出去,拿了个大茶壶以及数个茶杯过来,殷勤地给眾人倒水。 “这杯子真脏,没洗一洗?”钱瑞琴又来挑刺。 陈牧举只当没听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问道:“徐师兄,你看到过那作恶凶徒的长相么?” 徐青听了,面上不由露出恐惧之色:“我们这从没人看到过。你说他再厉害,总得露个身形吧?但愣是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听闻此话,眾人面面相覷。 “莫不真是重剑门在作鬼?”詹韦达纳闷道。 同行的丁明海、李春文几人听了,都不由暗自点头。 也怪不得他们怀疑到重剑门头上。 极拳门和重剑门,向来是老冤家,恩怨牵扯了上百年。 前不久,重剑门因为门中天才弟子戚豹被杀,直接打上极拳门来。 后因为报復不成,又亲自下场,不要脸地偷袭极拳门普通弟子。 把周扬这种原本前途远大的天才,都打断了双腿,潜力尽失。 陈牧举听了,有些不置可否,道:“徐师兄,麻烦带我们过去看看。” 徐青虽有些惧怕,但想到有这么多入室弟子在,那凶人再是厉害,也不敢太过囂张吧? 一行人走进果林,清新的果香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入眼处是一棵棵难以抱住的苹果树。 高度倒是不高,只有一丈左右,枝条上掛著密密麻麻的鲜红果实,让人看了不由食指大动。 詹韦达轻轻一跃,就摘下来两个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红苹果。 一个递给娄易。 一个自己抹了抹上面的灰,直接咔嗤”一声咬了上去。 “不错,甜!” “也不嫌脏。”钱瑞琴撇了撇嘴,不屑一顾。 但其他人都是有样学样,纷纷採摘苹果吃,个个称讚不已。 看到眾人反应,钱瑞琴有些后悔,却拉不下脸亲自摘。 只得恶狠狠地盯著身旁的老实人李春文,看得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娄易也吃了,心里却是暗自摇头。 这苹果,在他看来,只能说味道一般。 可能口味被上辈子养刁了。 吃过阿克苏冰心的他,已经对这个世界的苹果免疫了。 眾多弟子边吃边走,很快就来到果农失踪的地方。 到这里,能明显看出,树上的果实少了许多,只有先前的三分之一不到。 地面上,有著一滩显眼的血,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陈牧举蹲下身来,仔细查看,不时用手捻一捻土。 但看了半天,他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来。 “什么痕跡都看不到,凶人十有八九是个高手。” 其他人也集中精神,在周围探查,却什么都没找到。 “只能夜里来了。”詹韦达道。 “这凶人,就喜欢在夜里作恶,来无影去无踪!”徐青面色有些发白,“你们,千万要当心————” “行了行了。”钱瑞琴有些不耐烦地道,“在座的哪个不是破关武者,您就甭操心了。若真是实力高强,也不会如此藏头露尾了。 被年纪小很多的女弟子这么冲,徐青脸色有些变化。 不过他是老江湖,很快就平復心情,笑道:“我老了,有些囉嗦,勿怪啊。” “徐师兄,不用担心,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治不住他?”詹韦达笑道。 他一边说著,一边看向娄易。 別人不知道娄易的实力,他詹韦达还能不清楚么? 连满周天都不是娄易的对手。 除非这凶人是个武师,否则定叫他有去无回! 听到钱瑞琴、詹韦达如此说,眾人心情也轻鬆了许多。 只有徐青一直颤颤巍巍,眼露忧色。 夜里,月上梢头。 极拳门一眾弟子再次进入果林,这次没有带上徐青等果农。 “呼!” “呼!” 风很大,吹得林中枝叶哗哗”作响,配合上漆黑的夜色,带给人几分阴冷的感觉。 眾人来到白天所在,守株待兔了片刻,却丝毫没有发现。 “分散行动,两两作伴,发现异常不要独自应对,把大家都喊过来。”陈牧举作为领队,下达命令。 他和丁明海一队,李春文和钱瑞琴一队,詹韦达自然和娄易一块。 “阿易,你说会是什么玩意?”詹韦达嘴巴里叼著根乾草,有些无聊地道。 娄易没有理他,心神集中,密切注意四周的动静。 武者五感远超常人,夜视不在话下。更不用说,他的感知比普通武者还要强许多。 只可惜,走了半天也没遇到任何可疑的玩意。 另一头,钱瑞琴和李春文走在一块。 “这玩意太重,你帮我拿著。”她毫不客气地將腰间掛著的水囊解下,扔给了李春文。 李春文面容憨厚,皮肤略黑,默默地接住了。 “要我说,这陈牧举太胆小了。我们本来人就少,还分成三队,不如全部分开找得了。唉,也不知为啥派他当领队,老娘也快要小周天了————”钱瑞琴一直在那碎碎念。 李春文则默默地听著,不发一言。 突然,他指向前方:“钱师姐,这几棵树的苹果,比白天少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钱瑞琴纳闷地扫视了圈四周,感觉不到任何变化。 “我记性一向比较好。”李春文傻笑著摸了摸脑袋。 “是吗?”钱瑞琴眼睛一亮,那我们在这几棵树周围找一找,说不得能找到线索。 “要不要通知其他人?”李春文有些迟疑。 “你蠢啊,要是事情是我俩解决的,这功劳便只有我们两人分。”钱瑞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把其他人喊过来,到时候功劳不都是陈牧举这个领头的?” “哦。”李春文隱隱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敢反驳对方。 他俩没发现。 钱瑞琴身下的影子,突然变得更黑了,漆黑如墨,似乎还在微微地蠕动著。 在李春文转过头时。 “噗!”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倒下。 “等等,怎么没动静了?”娄易豁然抬起头,两眼迸射出精光。 “什么动静?”詹韦达想了想,面色也是一变,“另外两队,很久没声音发出来了。” 他们急忙赶往陈牧举丁明海两人前行的方向。 “不好!” 前方,两道人影静静地躺在地上。 一道是陈牧举,面色泛紫,双眸紧闭,脖颈下方满是血跡。 另一道应属於丁明海的,看不清面容。 因为他的脸被一抹凹凸不平的黑色所笼罩,吧唧吧唧”的恐怖咀嚼声正从那里传来。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