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摸尸开始肉身成圣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惨烈
江圣凡 · 更新时间未知
除了极拳门,其他泰城势力,包括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各城高手,也都纷纷隐藏起来。 生怕被那个心狠手辣的仙师给找到。 苏家,此时完全被火焰和黑烟笼罩,遍地是烧黑的屍躯残骸。 然而,有一道人影似是不受影响,行走在这片犹如炼狱的地界中。 属性面板中,不断传来能量+1能量+2的提示,娄易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他在寻找田苏氏的幼子,以及丫鬟小倩。 但寻了半日,都没有找到一点影子。 好消息是屍体也暂时未找到,这表明她们有可能还活着。 「这个女道士,实在是该死————」娄易心中进发出深沉的杀意。 不说他和田苏氏存在着一些男女之情。 仅对方为了救他,甘愿远走他乡,这份恩情就难以报答。 突然,娄易面色一变,急忙往旁边屍堆中一趴。 身上气息骤然消失,似平也变成了=具屍体。 「奇怪,我刚刚明明感应到这里有人。」女道士踏入大火漫天、黑烟弥漫的苏府,喃喃自语道,又转身离开。 而娄易依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数十息後。 「咦,真的没人?」 女道士竟又返身过来查看,心思实在是深沉细腻到了极点。 娄易依然趴着一动不动,几乎与周围的废墟融成了一体。 又过来了上百息,一道红色身影无声无息地飘了过来。 「看来是真的没人。我的灵觉一向很准的,奇怪了。」 这次她走後,娄易终於爬了起来。 「这婆娘可真够多疑的。」娄易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幸好他有伪装天赋,才能骗过这个疯婆子。 伪装(被动):处於某固定环境中时间越长,越容易融入该环境。 伪装(主动):最大程度降低自己存在感,让别人忽视,可持续适用於动态情况;能略微改变表层肌肉的排布。 但躲是很难一直躲的,得赶紧增强实力才行。 他看向属性面板,能量距离五千点很接近了。 女道士的这通乱杀,反而让他的能量飞速增长,变相地增强了自己的实力。 泰城中,往日里显赫威风的各大家族、门派,此时都成了女道士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凡是当日参加过宴会的势力,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过,众人早就得到消息,一个个都藏到各处隐秘区域,也让女道士的屠杀—— 速度彻底降了下来。 也不是没人想过从城门处逃离。 但众所周知,城楼阵法就是五行宗所立,极可能留有暗门。 後来的动静,也验证了这个猜想。 几名从城门处想要逃出去的高手,都只听得一声惨叫,就再无声息发出,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 整座泰城,在女道士的淫威下瑟瑟发抖,比之前的兽潮还要让人自危。 而女道士见到那些大势力中人都躲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逃过自己的毒手,不由得冷笑不止。 「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了?武人就是武人,愚笨不堪。」 女道士拿出一张灰色符纸,其上刻有密密麻麻的复杂黑色纹络。 在指尖弹到符纸上後,黑色纹络竟然开始流动起来。 符纸随後发出淡淡的白光,脱离她的手,在空中如羽毛般自如地飘动,速度似慢实快。 当飘到某处不起眼的屋子上空时,蓦然光芒大亮! 「在这里?」 女道士眼中精光一闪,袖口银光一动。 轰!」 那间屋子瞬间炸成无数碎石,一道身影狼狈地飞出。 只见他两鬓微白,留着山羊胡,身着黑色判官服,气息强大远超寻常武者。 竟是宿城知名武师,铁笔判官尤凯! 这个平日里气势恢宏、威风凛凛的武师,此时双眼中赫然带着几分绝望之色。 「你是怎麽发现我的?」 「你等武人,永远不知气血符是何物,修士的天地是何等广阔。」女道士不屑道。 「可我没杀仙师,一切与我无关!」尤凯不甘地吼道,声音嘶哑而疲惫。 「你坐视我朝仙师陨落,罪加一等。」女道士冷漠无情,丝毫无放过尤凯的打算。 「老夫和你拼了!」 尤凯浑身白色真劲大放,跃到空中,在虚空不断踩踏前进,整个人如同大鸟般朝女道士快速扑来。 女道士袖口银光飞出,射向空中的尤凯。 却见到尤凯猛地掷出手中黑色判官笔。 只听得当」的一声,判官笔与银光撞到了一块,迟滞了其速度片刻。 而他人已赶到女道士身前三尺。 左手又出现了第二支判官笔,狠狠地朝其胸口刺去! 呼!」 武师全力出手,一万多斤的力量全部倾泻而出,发出了淩厉的破空声。 看着女道士脸上出现的讶色,尤凯心中一喜。 上次那个仙师,虽然看着强大无比,最後却被孟孔华如杀狗一般轻易杀死。 也让众多武者武师们知晓了,仙师不是万能的,近战极可能是他们的弱项。 然而,下一刻尤凯面色就变了。 他感到自己的判官笔,仿佛刺入到一面无形的墙壁,怎麽都无法前进半步! 「噗!」 下一息,空中银光击落他第一支笔,嗖」的一声刺入他的後心,又毫不停顿地飞回到女道士的手中。 名震望江的铁笔判官尤凯,仅在女道士手上支撑了两回合,就被斩杀当场,比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 而女道士看也不看尤凯的屍身,继续操控着气血符,在城中地毯式搜索,不断捕杀。 武者们纷纷逃窜,躲避,这是一场猎人与猎物之间的残酷游戏。 「砰!」 一间隐蔽的房屋中,蓦然炸出数道气血旺盛的武者。 「快跑!」 「该死,她怎麽发现我们的!」 「啊!!」 银光一闪,几声惨叫响起复又归於无声。 女道士面色冷漠,身周那柄银色短剑在空中漂浮着。 尽管杀了诸多人,红袍上依然一尘不染,光洁如新。 「老鼠太多了,一个个揪出来太费事。」 「这些老鼠东躲西藏,凭白耽误我的修行。」 「有罪之人,就应当出来自首。」 女道士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面上现出几分不耐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