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摸尸开始肉身成圣
第九十一章 看低
江圣凡 · 更新时间未知
他一手握着蚀心草,一边在心中按上了黄极呼吸法後面的十号。 蚀心草化作液体,融入到掌心中。 呼吸法的状态一阵闪烁:黄极呼吸法(一段,入门0/60+一株蚀心草)→黄极呼吸法(一段,熟练0/80+三株蚀心草) 同时,脑海中有新的记忆生成。 背景类似於上一世的古代。 一名和娄易长相颇为相似的少年,在一片陌生的时空修习呼吸法。 他已能做到呼吸与拳招的初步融合,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 但异族的铁骑,随时会践踏眼前这片亲切的土地,少年只觉得自己的修习速度远远不够。 「我要更快地变强!」 於是他找到族长,问他有无办法。 族长翻阅各种古籍,终於找到一门偏门的方子。 在身上涂满秘药,於烈日照耀下修炼,或有奇效。 但此法极其危险。 首先秘药以烈尾蠍、金环蛇、魔纹蛛等毒虫炼制而成,涂在身上堪比酷刑加身,犹如万千小刺针紮肌肤。 其次,在此『酷刑』下修习呼吸法,一不小心就会肌肉痉挛,很容易走火入魔。 但少年目光坚定,决心之足怕是三头马都拉不回来。 族长便只能遵从他的想法,自一深山的老巫那里买来秘药,给少年辅助练武。 秘药涂上时,如万刺紮身。 少年一开始连站都难以站稳,指甲将掌心掐破,嘴唇咬出鲜血,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但少年没有放弃,通过日复一日的练习,不断地进步。 他躯体内部,被秘药长时间地改造,已发生了肉眼难以辨别的变化。 习练呼吸法时,拳法在动,体内的五脏六腑也仿佛在跟着一起律动。 生成的热流,覆盖面积是原先的数倍,这导致他气血增长的速度迅速增加—. 现实的虚空中,一大股天地元气进入娄易体内,迅速地改造着他的肉身。 达到堪比幻境中少年擦涂秘药数年的程度。 娄易运转黄极呼吸法。 首先感到,呼吸变得更加悠长。 接着感知到一股比原先粗壮不少的热流,自左脚脚底板升起,又极速往上方窜动。 在窜动的过程中,大热流分化为几股小热流,强化捶打着娄易身上所有肌肉、经脉,血管。 到胸口位置融合,又朝下方分化游走,直到右脚脚底板再截止。 爽,太爽了!』 仿佛有万只小手在给自己按摩,娄易舒服地不断循环着呼吸法。 直到半个时辰後,经脉出现胀痛之感,才停了下来。 看向属性面板境界那一栏,由准武者(64/600)→准武者(70/600),一天可以增加六点进度。 如此一来,自己只要三个月左右的功夫,便能破关。 这个速度,已经和最顶级的天才仿佛了。 这还有自己肉身比常人强大太多,且年龄太大骨骼定型的因素在。 不然,换做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定然可以更快。 不过,想更快也很简单。集齐百点能量以及三株蚀心草即可。 能量如今依靠坟场,以及跟踪清风观做法事收集。 根据先前的经验,一两个月便能收集个八九不离十。 至於蚀心草,则需要提前准备。 回武馆,娄易找到詹韦达,准备向他购买蚀心草。 「咱是兄弟,什麽买不买的?钱财是小,情义是大!」詹韦达猛拍胸脯,保证一定给娄易搞到。 「行,那我来帮你看看呼吸法。」 「正好最近有些体悟,潘叔最近又不在家找不到人请教。」詹韦达喜道。 泰城,詹家。 詹府面积达到千亩,屋舍华美,园林精巧,其中假山叠翠,流水潺潺,亭台错落有致詹韦达走进家门前。 已经换上满是金钱豹纹的云锦长袍,手中握着柄象牙摺扇,面上傲气十足,不可一世。 「二少爷好!」 「二少爷吉祥!」 一路走来,家丁、侍女们纷纷低头弯腰行礼,不敢正视。 「许管事呢?」詹韦达问旁边的下人。 片刻後,一名穿着深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便匆匆赶了过来。 「二少爷有何吩咐?」 「还有蚀心草没,再给我来个十株。」 「我的二少爷,蚀心草可不是大白菜!」许管事听了连连叫苦,「虽然其不算特别名贵的药材,但极为少见。 上次给您的那一株,已经是我翻了好几个铺子才找来的。」 「别和我打马虎眼,就问你,能不能办到?」詹韦达寒着脸,「你连生筋丸都能给詹韦聪搞来几瓶,给我拿个药材都不愿意?」 「他是少爷,我就不是少爷了?」 「我试试,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找来!」 看着许管事落荒而逃的背影,詹韦达忍不住「呸」了一声:「玛德,以前那些帐,慢慢给你们算!」 但他没想到的是。 半个时辰後,自己没等来蚀心草,而是等到了那个让他无比厌恶的兄长詹韦聪。 其穿着一身枣红色锦袍,袍上纹龙绣虎,配上一顶鎏金发冠,看着比詹韦达还要嚣张许多。 最重要的是,相比於詹韦达略显丑陋的面容,詹韦聪长得颇为俊秀。 这让詹韦达每次见到,心理都不平衡。 「阿弟,听说你问许管事讨要蚀心草,不知是何用处?」詹韦聪手捻下巴,「这草虽然比不上经年人参、何首乌珍贵,却也极其少见,算是个稀罕物。」 「关你屁事。」詹韦达不耐烦地道。 「关不关我的事,不是我说了算。」詹韦聪听了并不生气,而是微笑着闪开身子,「 得爹来评。」 他身後,一名华服中年男子走进院子。 他身姿挺直,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爹———你怎麽来了。」看到此男子,詹韦达就如老鼠见了猫一般,身子都偻了几分。 同时心中大恨,肯定是那个许管事告的密。 「我问你,拿蚀心草作甚,还一开口就是十株?」詹家家主喝问道。 「给朋友用,他——快要突破武者了。」詹韦达也不知娄易要蚀心草如何,只得现编一个理由。 「莫不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个,快二十岁的乡下人?」詹韦聪故意大声问道。 语气抑扬顿挫,听得詹韦达就想上去端他几脚。 而詹家家主听了更是色变,开口怒斥道:「没出息!整天和一个没背景的乡下小子混在一起,给他提供资源有什麽用?」 「年岁快二十,这辈子二血武者到头,结交这种货色有何用?」 「看看你大兄,每日结交的不是苏家少爷,就是徐家公子,或者城主府的官员。 你再看看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詹家主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 听得外围的下人纷纷闪避,詹韦聪面上笑容愈发灿烂。 而詹韦达如同以往每次被训斥一般,低着头,不发一言。 「以後不准和那个乡下佬来往了!」 「不!」谁知,詹韦达竟一反常态地擡起头,反吼道,「我看人很准,他不一样!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说完,扭头就走,只留下原地气得发抖的詹家主。 「反了反了,把他的月例给老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