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304章 问心无愧陈某人!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对於瀚海宗的报复,陈盛是有所预料的。 无论是聂湘君的提点,还是他自己的判断,都让他清楚地认识到,杀了瀚海宗三位真传、一位金丹长老,对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派出金丹层次的强者,以势压人,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毕竟,若是派出通玄层次的对手,那纯粹就是来送死的。 真正让陈盛陷入沉默的,是聂湘君。 他当然想要提升修为,更希望能够让意境发生蜕变,突破第三重。 毕竟,这关乎着他的实力。 但如果这个机缘,需要以聂湘君的失身为代价..... 陈盛便犹豫了。 他做人做事,虽然称不上什麽光明磊落,但还不至於沦落到卑鄙无耻的地步。 平心而论,聂湘君对他是有恩义的。 无论是当初无花婆婆打上门时,她两掌镇压、护他周全。 还是後来在鬼哭林一战中,她高居虚空,为他压阵。 亦或是平日里那些不经意的提点与告诫,都让陈盛颇为感激。 二人之间,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他不想趁人之危。 更何况,他还是聂家的女婿,是聂灵曦的未婚夫。 而聂湘君呢? 她可是未婚妻的姑姑。 若是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什麽,那後果,陈盛不敢想像,也不愿去想。 是以,在权衡许久之後,他还是决定放弃此事。 当然,四月初七之时,陈盛还是会去云泽水域,去青蛟水寨救聂湘君。 但只是救人。 绝不会趁人之危! …… 下定决心後。 陈盛迅速便做出了诸多安排。 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想办法规避那所谓的「血引之术」。 其实,如果【趋吉避凶】天书的预知能够早来一些,陈盛是足以做出充足准备的。 金丹中期层次的高手,对於通玄修士而言,确实高不可攀。 但若是提前做好准备,也未必不能杀之。 无论是利用大阵,还是从州城请来金丹宗师,都可以。 可问题是,眼下已经有些太晚了。 如今,已是四月初六。 明日,便是对方动手的时候。 甚至於,陈盛怀疑,很可能现如今那人已经用血引之法,锁定他的位置了。 而初圣门的大阵,抗衡金丹宗师片刻尚可,想要镇杀一位金丹中期高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陈盛将此事提前告知聂湘君。 可问题是, 他如何解释自己能够提前预知此事? 之前的时候,聂湘君对他便已经有过不少怀疑。 若自己告知对方,有人要杀自己,且已经动手云云,聂湘君心下会如何猜测? 【趋吉避凶】天书,乃是陈盛最大的隐秘底牌。 他不会容许有丝毫的泄露。 莫说是聂湘君,即便是他最亲近的孙玉芝,他都不会让对方知晓此事。 所以,眼下这种情况,陈盛的最优解,便是见招拆招。 略作思量後,陈盛取出传音法器,联络了襄阳王妃虞南栀,向她求教如何规避「血引之法」。 虞南栀没有多问,直接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其实此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简而言之,便是以他的精血为引,炼制一件木偶沾染气息,之後再辅以阵法相助,便能够干扰对方的锁定和判断。 这对於陈盛而言,不算是难事。 无论是精血还是阵法,都是现成的。 随後,陈盛便逼出精血,在一件简易木偶之上刻画阵法,将其放置在金泉洞府之内。 之後,他迅速洗链、压制了自身的气息。 一切准备就绪後,陈盛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初圣门。 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包括聂湘君。 当然,陈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以传音法器告知了孙玉芝,告诉她,自己早已经离开了初圣门。万一瀚海宗真的来人报复,让她不必担忧。 「你离开了初圣门?」 传音法器那头,孙玉芝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惊诧: 「那聂前辈呢?」 原本在她想来,有聂湘君坐镇初圣门,足以护持陈盛的安危。却不料陈盛竟早已暗中离开。 「这件事你不要多问,也不要多想。」 陈盛故作神秘道。 「……那你现在在哪儿?」 孙玉芝沉默片刻,果然没有再追问: 「不若回靖武司吧,好歹也是官府衙门,瀚海宗的人即便是再胆大,恐怕也不敢直接杀入官府衙门杀人。」 「那是以常理度之。」 陈盛笑了笑: 「可万一呢?」 若是瀚海宗的人,自是不敢明面上那麽过分。 可问题是,这一次动手的虽然是瀚海宗驱使,却未必是瀚海宗的人。仅凭官吏的身份便能吓退对方的话,瀚海宗也不会执意要动杀机了。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主要是你.....」 陈盛的语气郑重起来: 「到时候即便是初圣门出事,你也千万不可贸然前来。」 他身边的这些女人中,属孙玉芝最为倔强。 他可不想最後孙玉芝出事,还他现身去救。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孙玉芝语气郑重,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瀚海宗的人……什麽时候来?还有,你准备潜藏几时?」 「瀚海宗的人什麽时候动手、什麽时候来,我也不清楚。」 陈盛如实道: 「不过,我倒是潜藏不了几日,云州官府那边已经派人前来了,眼下武举将启,我很快便会启程动身。」 「好,我明白了,你……一切小心!」 「嗯。」 叮嘱完孙玉芝後,陈盛又给楚狂风安排了任务,支开他前往别处。 接着—— 陈盛立刻潜藏行踪,赶往了云泽水域。 …… 大干明景九年,四月初七。 清晨。 初圣门内,某处山峰之上。 一袭素白道袍的聂湘君,此刻正半躺在一块青石之上,悠然品茗着壶中的灵酒。 晨光洒落,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远远望去,如同一尊下凡的仙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出尘气质。唯一有些违和的,是手中的酒壶,多少显有些洒脱不羁。 但聂湘君其实并非完全沉溺於醉酒之中。 这也是她修行的一部分。 一方面,体内的那头酒虫可以源源不断地助她修行。 饮下的每一口酒,都远比她打坐修行所带来的修为提升更高。 另一方面,处於微醺状态下的她,也能减少许多杂念。 当初,她为了躲避家族联姻,拜入道门圣地玉霄宫。 因一次秘境试炼,致使神魂受创,不已之下,只顺势转修玉霄宫秘法,太上冰心诀。 这门功法很强。 聂湘君能在短短数十年间结成上品金丹,并一路将修为提升到金丹中期巅峰,距离後期只有半步之遥,这门功法功不可没。 但这门功法的反噬也很强大。 她修行如此之快,盖因在修行的过程中,将所有的慾念全部积压了下来。 而一旦爆发,这些慾念瞬间便会将她吞没。 还好,当时她的师尊指点她,让她前往云州南域,寻找阴凰宝玉。 以此异宝,压制体内慾念杂念,不影响正常修行。 她修行如此之快,意境领悟如此之快,正是因为太上冰心诀的反噬找到了解决的方式。 但聂湘君没想到,随着近些年来的积攒,阴凰宝玉已然有了隐隐压制不住的态势。 若非如此,以她的底蕴和修行速度,早已突破至金丹後期了。 之所以不突破,是师尊告诫她,在没有解决这个隐患之前,不可贸然突破。 否则,一旦慾念爆发,很可能会影响她日後突破炼神境界。 毕竟,以她的体质修行这门功法,其实并不合适。 只是当时机缘巧合,外加不已而为之。 是以,她所承受的反噬,甚至远比一般人还要厉害。 而唯一能解决的方式,便是化解、消弭即将爆发的慾念。 这也正是聂湘君前不久回归聂家的真正缘由。 那就是经历。 只有经历的多了,尝尽人生百态,才能逐渐化解这份慾念。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她离开玉霄宫,回到云州还不到一年,那份慾念便有了明显的缓解。 按照聂湘君自行推断,至多再有两年时间,她便可逐步将这份慾念压制到可控的地步。 到时候,便能够顺势突破金丹後期,继而准备突破炼神。 忽的, 就在聂湘君沉浸於修行之中时,她体内的那头酒虫,猛然间发生了些许颤动。 那颤动很是细微,但仍是被她捕捉到了。 「嗯?」 聂湘君微微蹙眉,缓缓坐起身,开始以神识内视。 丹田之内,那头酒虫正在躁动不休。 什麽情况? 这变化,还是聂湘君到此物後第一次发生,竟让她隐隐有些掌控不住的感觉。 除此之外,她还感觉到,压制自身慾念的阴凰宝玉也在变化。 压制的效果,竟在逐步降低! 不对劲! 聂湘君瞬间便察觉到了异常。 她的目光猛然投向远方,眼底闪过一抹深沉,随即嘴角勾起些许笑意。 她猜到了。 酒虫和阴凰宝玉同时出现问题,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个妖女,锺离月。 毕竟酒虫就是她自於对方,对方能有手段影响到酒虫,并不怪。 唯一让聂湘君有些不太明白的是,对方是如何能影响到阴凰宝玉的。 但这个不重要了。 锺离月突然出现在这里,必然是冲着她来的。 等她拿下对方,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当即,聂湘君便准备会一会这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但她身形刚动,便又生出了几分犹豫。 她坐镇此地,乃是为陈盛护道。 眼下瀚海宗即将对陈盛出手,这是不争的事实。 若是她恰巧出去的这段时间,瀚海宗对陈盛出手了怎麽办? 当即,聂湘君便取出传音法器,开始联络陈盛,准备将此事告知对方。 同时,她打算将自己的本命飞剑留在初圣门。 如此一来,万一真出了什麽事,陈盛也不会全然没有抵抗之力。 而且,只要她能及时回转,自是无碍。 毕竟初圣门还有一座四阶大阵。 能够挡住金丹真人一时半刻的时间。 这些时间,足够撑住她回来。 因为聂湘君有自信——以她的实力或许不一定能够拿下那个妖女,可若是想走,锺离月绝对拦不住她。 然而,等到聂湘君以传音法器联络完陈盛之後,却有些惊愕: 「你……不在初圣门?」 「前几日便离开了。」 传音法器那头,传来陈盛沉稳的声音。 「为何?怕本座护不住你?」 聂湘君忍不住笑问,同时心下还有些感叹。 陈盛这小子倒是真鸡贼,竟然连她都瞒了过去。 「这倒不是,主要是以防万一,况且,我在外还准备修行一桩秘术,所以……」 「行了,不必解释。」 聂湘君打断他,语气轻松了几分: 「你不在正好,也省本座分心。」 简单叮嘱了几句後,聂湘君收起传音法器。 下一刻——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际。 ..... 云泽水域。 某处小岛之上。 盘膝而坐的陈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望向虚空。 他知道,这场大战....要开始了! 只不过让她有些好的是,那个钟离月和聂湘君的交手会是如何,方能最後弄到他需要去帮忙的地步,这一点,天书倒是没什麽提示和惊醒。 但此刻,他也只能等。 等到在关键时刻,去救援聂湘君。 对方对他有恩,她自是不能让其出事。 更不会趁人之危,夺了聂湘君的身子,借她之力修行。 以至於搞到最後,难以收场。 这一点,陈盛问心无愧,光明磊落的! 对就是如此! 毕竟他陈某人,也不是见到美色便走不动路的人。 除非..... ..... 另一边。 在利用秘法影响到聂湘君後,确认对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之後,一袭黑袍的钟离月冷哼一声,当即转身朝着云泽水域的方向飞遁而去。 虽然她和那个什麽宁安陈盛之间没有恩怨,但做了此事之後,总归是需要瀚海宗的庇护,是以,对於瀚海宗的请求,她还是做到。 那就是将聂湘君引走,并且,牵制对方。 为瀚海宗的人动手,争取时间。 —————— 更新今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