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360章 无能的未婚夫!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那不知聂小姐,准备如何扶我把几?」 陈盛略作沉吟後,开口问道。 聂知婧瞥了一眼醉倒昏睡的赵鸠,随即她指着旁边的侧门,低声道: 「去偏房吧。」 「也好。」 陈盛没有迟疑。 这里虽然没有外人,但终究不是谈事儿的地方。 即便赵鸠已经昏睡过去,但仍是提防一二。 当即,陈盛便随着聂知婧的脚步,步入了偏房。 偏房内,装饰十分……典雅整洁。 入目所及,桌椅案几摆放错落有致,窗台上搁着一盆兰草,墙角立着一架屏风,上面绘着山水花鸟。 空气中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弥漫着淡淡的素雅清香,沁人心脾。 完全不似男子卧房,反而有些像是女子所居的闺房。 聂知婧目光扫了一眼,眼神愈发厌恶。 早知道这里被赵鸠打扮成了这般模样,还不如出去再谈。 在这房间内,她感觉浑身都有些难受,恶心。 尤其是一想到赵鸠那不男不女的样子,更是令她发自内心的厌烦,仿佛连空气都变污浊了。 陈盛对此倒是有些心理准备,既不厌烦也不喜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因为他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聂知婧所说的「帮忙」之上。 聂知婧也没有卖什麽关子,直言道: 「你如今修为已至金丹,想来下一步的修行,便是如何突破金丹中期,化灵境界,而我,恰恰就知道一桩机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陈盛微微颔首,静静地听着对方的讲述,没有插话。 「数年前,我机缘巧合之下知,云州重海门内蕴养了一株三彩玉神莲,药龄已达三百年之久。」 说到这里,聂知婧似乎又怕陈盛不知道此为何物,便继续解释道: 「这玉神莲,乃是炼制化神丹的主药之一,但前提是要将药龄达到五百年,养成五彩之上方可。 不过三彩玉神莲,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灵物,对於突破金丹中期、金丹化灵,助益极大。 你若之,再辅以一些宝物,将修为提升到金丹初期巅峰之後,是很有希望突破功成的。」 她转过身,目光直视陈盛: 「原本此物我是准备日後自行取用的,但现在看来,恐怕时间还早。 你若是不想再等两百年将其养成五彩玉神莲,可以将其取下,自行炼化。」 听着聂知婧的讲述,陈盛陷入了沉默之中。 玉神莲的名号,他不曾听说过。 但化神丹的大名,他却是早有耳闻。 此丹对於突破炼神境界十分重要,据传可以平添一成的可能。 即便是放眼天下,也是绝对顶尖的宝物,每出一粒都会掀起腥风血雨。 寻常势力根本就没有资格争夺,即便是顶尖势力也是趋之若鹜,足以引炼神真君出手争夺。 而既然玉神莲能作为化神丹的主药之一,其价值也可想而知。 若是陈盛愿意等两百年的话,单凭藉此神莲,或许都可能换一粒化神丹。 只可惜,两百年太久,陈盛不可能去枯等。 眼下最好的选择,仍是将其提前采摘,化为突破金丹中期的养料。 而重海门的名号,陈盛更不陌生。 此乃云州内的一流势力,有金丹真人坐镇,在云州之内也是有名有号。 乃是瀚海上宗极为重要的附属势力之一,据传重海门老祖曾经便是瀚海宗出身的弟子。 而对於瀚海宗的附属势力,陈盛自是不准备客气的。 毕竟,他和瀚海宗之间的恩怨,可不是轻飘飘能够揭过去的。 这笔帐,迟早要算。 「聂小姐告知我这个隐秘,恐怕所求不小吧?」 陈盛沉吟许久,忽然问道。 他的目光直视聂知婧,带着几分审视。 他不觉聂知婧会平白无故地帮他。 毕竟三彩玉神莲这等宝物,他没有时间去等,但聂家绝对是愿意等的。 有了此物,便相当於日後多了几分可能去炼制亦或交换化神丹。 聂知婧身为聂家嫡女,必然还是心向聂家的。 可此番却主动帮他,想必其中必有所求。 「我所求的确很大。」 聂知婧展颜一笑,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想摆脱和赵鸠的婚约,你要是能做到,不仅玉神莲这消息给你,我还可以送你一桩机缘。」 「这个,我现在办不到。」 陈盛摇了摇头,语气坦诚。 这不是他诓骗对方,而是确实做不到。 若是他有本事能够废黜皇子的婚约,也不至於连自己身上的麻烦都解决不了了。 想要做到那等事,至少也将修为达到金丹之上才行。 那是需要撼动皇权的大事,不是他现在一个刚封侯的武状元能做到的。 「我知道。」 聂知婧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自嘲: 「所以,另一桩机缘,现在还给不了你。」 她顿了顿,接着道: 「此番我告知你这个消息,一是的确想帮你一把,当然,能不能从重海门的手中拿到此物,还看你的手段,也不算我直接赠给你。 二是,我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明华帝姬。 第三,我则是希望你不要相助赵鸠。」 聂知婧背过身,双手在身前交握,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 「我是什麽心思,你应该是清楚的,赵鸠此人,我实在不愿嫁给他。」 如果赵鸠仅仅只是不近女色而好男风,聂知婧或许真的会因为家族的缘故而忍下这口气,大不了独守空房一辈子就是了。 反正她也厌恶对方,最好平素不相往来。 可问题是,赵鸠野心太大。 一个天阉之人,竟想着去争夺什麽太子之位。 他拿什麽争? 他能诞生子嗣吗? 没有子嗣,明景帝怎麽可能会将皇位传给他? 这不光是传宗接代的问题,更是国本的问题。 如果不出她所料,为了争夺皇位,赵鸠到时候一定会让她生子。 生谁的子嗣? 赵鸠不行,很显然,到时候对方便会动一些歪心思。 甚至最可能的,便是赵鸠找一个赵姓宗室子弟与她行苟且之事,诞下血脉! 若是如此的话,将她聂知婧当成什麽人了? 别人忍不忍她不知道,反正她绝对是不可能忍的。 一想到那种情景,她便发自内心的嫌恶,连带着对赵鸠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而且,此事并非是她臆想,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查过赵鸠的过往,此人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真到了那一步,他什麽事都做出来。 所以,聂知婧必须要想办法摆脱这一劫。 而陈盛若是不支持赵鸠的话,无疑能够拖延这个时间。 赵鸠少了陈盛这个强援,夺嫡的希望便会大打折扣,那些疯狂的念头或许也会收敛一些。 是以,纵然她是赵鸠的未婚妻,但她仍是要想办法打压对方。 这其中的矛盾与挣紮,只有她自己知道。 只不过这些话,她没办法说,也不可能告诉陈盛。 毕竟陈盛仅仅只是她的妹夫而已,有些事,终究难以启齿。 「我可以不帮赵鸠。」 陈盛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赵鸠那点东西,他还真看不上。 不帮就不帮,没什麽大不了的。 「但引荐明华帝姬一事……」 陈盛说到这里略显迟疑。 他和明华帝姬私下见面的事情还从未透露过,并且也徵求一下明华帝姬的意思。 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事。 「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聂知婧转过身,不等陈盛拒绝,便直接道,并且语气笃定,目光灼灼。 「哦?为何?」 陈盛眉头一挑,有些诧异。 「关於陛下赐婚一事,明华帝姬必然也在想办法阻止此事,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之间应该早已经见过面,并且谈妥一些事情了吧?」 聂知婧脸上笑意不减,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精明: 「明华帝姬是聪明人,皇帝赐婚不仅只是她一人之事,同样也关乎你,若是你想要答应此事的话,陛下那边想来早已经赐下旨意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陛下尚未下旨。 很显然是明华帝姬不同意,你这边也不同意,就好似约好了一般。」 「聂小姐想多了。」 陈盛眼底微微一闪,神色不变: 「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心中只有灵曦,她才是我的未婚妻,所以.....」 「那姑姑是怎麽回事?」 聂知婧忽然问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如一把利刃直刺要害。 陈盛移开目光,正色道: 「我和聂真人之间,清清白白,这件事我早就澄清过的。」 聂知婧笑意不减,没有继续反驳。 她知道,即便自己拿到切实证据,可只要没有捉奸在床,陈盛和姑姑都不会承认。 这种事,他们只会咬死不说。 旋即她也不纠结这些真相,只是问道: 「所以,你愿意帮我引荐明华帝姬吗?」 「我问问她,如果她不介意,我便帮你引荐一番。」 陈盛微微颔首,没有推拒。 对方送了他一桩机缘,自是要投桃报李一番。 这是礼数,也是人情。 「那就谢谢了,妹夫。」 聂知婧眨了眨眼,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陈盛。 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激,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情。 对於陈盛,她如今是越来越有好感了。 尤其是在赵鸠这个阉人的衬托之下,在堂妹灵曦的比照之下,她也不知怎的,心下总是有些不甘。 同样是聂家嫡女,为何灵曦的命便那麽好? 此刻在酒意的催动下,她比平时也大胆了许多。 那目光灼灼,仿佛要将陈盛看穿。 迎着聂知婧的目光,陈盛与之对视,沉默不语。 偏房之内,气氛有些沉寂,空气里仿佛有什麽东西在悄然发酵。 沉吟片刻後,陈盛移开目光,笑了笑: 「不客气。」 那笑容恰到好处,不远不近。 聂知婧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了许多,移开目光。 她的心跳有些快,脸上也有些发烫,却强撑着镇定: 「时间不早了,你....」 「那我便先告辞了。」 陈盛点了点头,旋即转身离开偏房,步履从容。 聂知婧没有去送,望着陈盛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将心中的郁结都吐了出来,却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胸口。 聂知婧靠在门框上,望着那道身影消失,久久没有回神。 姑姑是怎麽克服心中的那道坎儿的,她不知道。 但她绝对不能那麽做。 她知道陈盛的一些情况,知道陈盛好美色,在宁安便有几位红颜知己。 以她明景八美的姿色,如果主动的话,她觉陈盛大概率不会拒绝。 可问题是,灵曦是她妹妹啊! 她当姐姐的,即便心里不平衡,乃至是带着几分嫉妒,但也不能做出勾引妹夫那等有悖伦常之事。 那是底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跨越的界限。 聂知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 不知过去了多久,赵鸠逐渐清醒过来。 他扶着额头,晃晃悠悠地从桌上撑起身子,只觉头脑昏沉,口乾舌燥。 目光下意识一扫,见到案桌上的几件灵物和那副字画仍旧是摆放在那里,顿时面色微沉。 之前他确实有些酒意上头,但当时还带着几分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当时写下那副字,就是想拉拢陈盛,以情动人,以利诱之。 却不料,字画仍然还在,陈盛却已经走了。 「来人!来人!」 赵鸠冷声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 「殿下。」 两名婢女匆匆走入偏殿,躬身行礼。 「人呢?」 赵鸠冷声问道,目光如刀。 「殿下,淩霄侯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聂小姐在正堂。」 赵鸠扫了她们一眼,快步走向正堂,脚步急促,衣袍带风,脸上阴云密布。 刚一进去,他便看到聂知婧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卷乐谱,神态悠闲,仿佛方才什麽都没发生过。 赵鸠当即皱了皱眉头: 「当时怎麽回事?陈盛怎麽走了?」 「你当时喝醉了,满口胡言乱语,陈盛以有事为藉口,便离开了。」 聂知婧没去看赵鸠,随口说道。 目光仍落在乐谱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为何不阻止?!」 赵鸠眉头一蹙,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为何要阻止?」 聂知婧擡起头,平静地扫了他一眼。 目光淡然如水,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漠。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是未来的蜀王王妃!你难道不该帮我?」 赵鸠面色沉凝,声音中压抑着怒火: 「你知不知道,陈盛现在对我有多重要?他和明华帝姬若是成亲,若有他们相助,我夺嫡的希望将会大增!」 「你也说了是未来。」 聂知婧淡淡道,翻过一页乐谱: 「现在,我还是聂家的大小姐。」 「你——」 赵鸠咬了咬牙,胸膛剧烈起伏。 沉默几息,他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意,那笑容僵硬而勉强: 「知婧,帮我一把,能不能让聂家那边施压? 陈盛毕竟是靠着你们聂家才起来的,聂家的面子他应该会给,让聂族长出面劝说可好? 我若真成了太子,日後登基,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後。」 「你以为陈盛对我聂家言听计从?」 聂知婧放下乐谱,终於正眼看向赵鸠。 声音微冷,带着几分讥诮: 「联姻,联姻你懂不懂?陈盛确实之前仰仗聂家,但聂家看重的是他的潜力,是投资,是押注,是赌陈盛日後能成势。 聂家和他之间,没有你想的那麽简单。 聂家的话,他不是言听计从,更不是聂家养的狗。」 聂知婧站起身,一字一句道: 「他是当今的天下第一天骄,武举魁首,淩霄侯,聂家命令不了他。」 「我没让聂家命令他!我只是让聂家帮忙说服他!」 赵鸠凝声道,眼中带着几分急切: 「他是聂家的女婿,我也是聂家的女婿,聂家难道不希望我们联合在一起?」 「你可以自己去找聂家。」 聂知婧随手收起乐谱,整了整衣袖,语气淡漠: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府了。」 她之所以留在这里,不是她愿意,而是陈盛离开,赵鸠醉酒昏睡,她不不留下。 此刻与对方话不投机,更是没兴趣在这里过多废话。 「你帮不帮我?!」 赵鸠拦在聂知婧身前,眼神带着几分恼火,直接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聂知婧嗤笑一声,眼底泛起寒光。 那寒意冷冽如霜,让人不寒而栗。 她擡起头,直视赵鸠: 「怎麽,你还敢动我?」 「本王有什麽不敢的?!」 赵鸠咬牙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冷冽和威胁。 「废物,无能的废物!」 聂知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来,你动我一下试试看!」 话音落下,她擡手一挥。 周身十数道灵符陡然显化,环绕周身,各色光芒流转,将整个正堂映照明暗交错。 那些灵符散发着森然的威压,每一道都足以重创通玄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