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384章 夜会湘君!灵曦捉奸!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聂家,鸾凤楼,凉亭内。 秋日的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聂湘君身着一袭素白道袍,半倚在亭内的木椅上,姿态慵懒而随意。 她一手提着酒壶,一边优哉游哉地品着酒,时不时轻抿一口,眉眼间满是惬意。 这也是她的修行方式。 相比於太上冰心诀的封心锁爱,她如今所修行的逍遥道经,才是最为契合她的道门功法。 随心所欲,自在悠闲,不拘泥於形式,不执着於外物。 自从转修完功法之後,也不知是她本身就契合,还是与陈盛双修的辅助,总之,她的修行速度十分快速,远超当初。 一月修行,便可抵当初三月苦修,连带着心境都开阔了许多。 甚至让聂湘君都有些後悔。 若早知如此,她早该转修功法的。 但她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因缘际会,她和陈盛意外相合,也不会有转修功法的机会。 只能说,时也命也。 忽的,聂湘君双目眯起一条缝隙,看向不远处缓步走来的身影,眼中带着几分意外和欣喜: 「你怎麽来了?」 「来聂家商谈些事。」 陈盛笑了笑,缓步走入凉亭。 秋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带着几分萧瑟之意。 「因为瀚海宗的事?」 聂湘君笑问,将酒壶搁在石桌上。 「不愧是姑姑,一语中的。」 陈盛笑嗬嗬夸赞,在她对面坐下。 聂湘君却是白了陈盛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意: 「你在云州搞出那麽大的事情,如今都还在动荡,根本就无需费心去想。」 陈盛覆灭瀚海宗的消息,她也早已知悉。 最开始是震惊,随後便是担忧,毕竟瀚海宗的那位炼神真君还在。 知此消息後,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暴怒。 而一位炼神真君的怒火,可不是能轻易抗衡的。 她之前还专程联系过陈盛,说可以让陈盛前往玉霄观暂避。 有她师尊坐镇,瀚海真君绝对不敢对陈盛动手。 但却被陈盛婉拒了。 无奈之下,聂湘君也只能暂歇此念,毕竟陈盛一向有主见,她可做不了对方的主。 「说起来你也真是胆子大,连瀚海宗都敢直接灭门。」 聂湘君心生感叹,端起酒壶又抿了一口。 「我不灭瀚海宗,杨嵩也不会放过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而已。」 陈盛笑了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牵扯,旋即话音一转,问道: 「灵曦呢?可在聂家?」 他即将离开云州城,前往南诏府,此番或许又是至少几个月的时间。 他此番来,就是跟灵曦道个别,安抚一下。 之前联姻之事,虽然并非他本意,但到底是让灵曦伤了心,那份委屈,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啧啧,到底是没吃到嘴里的更惦记,我也在聂家,结果你第一个找的就是灵曦。」 聂湘君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 陈盛认真注视了聂湘君片刻,随即会心一笑: 「看来灵曦要麽不在聂家,要麽便是脱不开身。」 「你怎麽知道?」 聂湘君愣了一下,有些惊愕。 「若是灵曦在鸾凤楼,或者在聂家,姑姑你可不敢说这种话。」 陈盛笑吟吟道,目光意味深长。 聂湘君看似生性洒脱,但实则却很是顾忌。 之前灵曦在时,聂湘君与他见面时,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不带丝毫调笑。 一方面是对侄女的愧疚,另一方面则是害怕被发现,那份心虚,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着她。 包括此番从京城回归时,聂湘君都还专门告诫过陈盛这一段时间,尤其是在聂家时,二人必须要划清界限。 说灵曦秉性聪慧,万一若是被发现。 那後果,她甚至都不敢想。 聂湘君被陈盛说中,神色有些羞恼,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但她也没有辩解,毕竟这确实是事实。 随即垂下眼帘,低声道: 「你来不巧,昨日灵曦便闭关了,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出来。」 「那可惜了。」 陈盛顿时面露恍然,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可惜什麽?灵曦闭关至多也就月余时间而已,不至于思念难耐吧?」 聂湘君有些意外,擡起头看着他。 在她看来,陈盛不是沉溺於儿女情长的性格才是。 「我准备离开云州城一趟,归期不定,此番来一是和聂家商量一下瀚海宗的事,另一方面便是和灵曦还有你道个别。」 陈盛直言道,语气平静。 聂湘君之前待在他身边,是因为聂家让其为自己护道。 但现如今,他已经突破了金丹中期,这所谓的护道自然也就作废了。 之前聂湘君就提过此事。 毕竟,没有正当的藉口,她若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实在不合适。 这一点,聂家家主已经告知过聂湘君了。 「你要走?」 聂湘君愣了一下,手中的酒壶微微一顿。 陈盛微微颔首。 「何时走?」 「明日便走。」 在来聂家之前,蓝夫人果然如天书所提示的那般与他进行了联络。 加之目前他确实没有什麽事,早些离开更合适一些。 云州的局势暂时稳住了,他也可以腾出手去做自己的事了。 聂湘君皱了皱眉头,没想到陈盛如此急切。 她迟疑片刻,声音低了几分: 「那你今晚在聂家住下吧,晚上……我去找你,有些事要谈。」 其实聂湘君更想离开聂家和陈盛私会。 毕竟在聂家和陈盛厮混,她实在是如坐针毡,总觉心里对不起灵曦,也害怕被灵曦察觉到端倪。 那份愧疚如同附骨之疽,时刻啃噬着她的心。 之前陈盛几次提议,都被她拒绝了。 可现在陈盛明天就要走,想必事情很急,那她也不好顾忌这些了。 毕竟她这许久没有和陈盛阴阳相合,心底里也思念紧。 加之灵曦闭关修行,知婧远在京城。 想来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 陈盛闻言更是没有问题,甚至眼中还泛起了亮光。 他早就有这种心思,奈何聂湘君顾忌太多不配合,而他也不好强求。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聂湘君自己竟然想开了。 那他当然不会拒绝。 当即道: 「好,晚上我在客院等你。」 聂湘君微微颔首,脸上泛起一抹红霞,如同晚霞映照。 那红晕里,既有对此事的期待,也有对於冲破禁忌的刺激。 两种情绪交织,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二人没有交谈太久。 毕竟这里是鸾凤楼,周围还有婢女往来,表现太过亲密容易惹人怀疑。 简单交谈过後,陈盛便离开了鸾凤楼,前往聂家大堂。 而看着陈盛离开的背影,聂湘君紧了紧手中的酒壶,心下暗自思量着晚上的事情。 陈盛即将离开,归期不定。 这一次,她必须好好吃一顿。 吃饱、吃好。 以解日後思念之情。 …… 另一边。 陈盛和聂家家主聂天坤、聂家大长老聂百川仔细商谈了一下关於瀚海宗的事情。 聂家正堂内,烛火通明,将三人的身影映在屏风上。 茶香袅袅,却掩不住那股凝重的气氛。 眼下的情况是,陈盛面临两大困局。 一方面,是彻底罪了瀚海真君。 那位炼神老祖一旦知宗门覆灭的消息,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一位炼神真君的怒火,足以让任何人寝食难安。 另一方面,便是因为瀚海宗的覆灭,使云州其余顶尖势力对朝廷产生了不满,极易产生动乱。 而且一旦动乱,便是波及整个云州的大乱。 对於前者,聂家帮不上太大的忙。 既帮不了,也付出的代价太大。 瀚海真君如今是孤家寡人,无牵无挂,而聂家真君却不一样。 除非有把握能够将其彻底诛杀,否则,绝对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彻底结仇。 聂家能做的,便是动用聂家的一些底蕴,打探关於瀚海真君的消息。 若是瀚海真君出现,会及时提醒陈盛。 二人甚至还提议让陈盛暂回京城更合适,但被陈盛婉言拒绝。 京城虽安全,却也是牢笼。 另一方面,聂家倒是可以施以援手。 但仅凭聂家一方还不够,还需要拉拢其他的顶尖势力入场。 只要能够稳住一部分人,云州便乱不了。 毕竟如今还没有人挑头直接针对朝廷,都在等着别人先动手。 而聂家所提议的势力,便是镇元宫和青云宗。 这两方势力更安稳一些,而且和聂家的关系如今尚可。 尤其是青云宗大长老,昔年受过聂家的恩惠,双方的关系一直都很和睦。 有希望可以拉拢。 但前提是,陈盛舍弃一些利益。 对此,陈盛并未拒绝。 有舍才有,更何况,他让出一些原属於瀚海宗的利益,也能够到相应的资源。 不过他可以舍弃一部分,但不可能白白送给他们。 眼下随着瀚海宗覆灭,其所遗留的地盘,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 但因为各种原因,暂时还没有谁敢直接占下。 他舍弃的,便是这部分东西。 最後,陈盛和聂天坤二人达成一致。 瀚海宗所遗留的势力范围,聂家吞下一半,另一半则让给青云宗和镇元宫。 当然,他们三方都会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陈盛其实并不算亏本。 虽然瀚海宗留下的这些势力范围,经营下去利益更大,但问题是陈盛没想过要经营下去。 反倒不如换取利益和支持,拉拢一些顶尖势力。 若是他能够和这三大顶尖势力站在一起,到时候,才算是真正将云州掌握在手中。 包括朝廷,此前的局势也是和这些顶尖势力共治云州。 连朝廷都整治不了他们,更遑论是如今的陈盛了。 日後或许还有机会,可现在,陈盛确实要妥协。 而对於陈盛的表态,聂天坤和聂百川也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最担心的便是陈盛年轻气盛,独断专行,仗着覆灭了瀚海宗便肆无忌惮。 若是那种情况,聂家也帮不了陈盛。 还好。 陈盛能够看开。 而此番攀谈,三人也均是颇为满意。 有了聂家的帮助,至少云州短时间内不会真的乱起来,这就足够了。 毕竟陈盛现如今最缺少的就是发育的时间,和这等千年世家联姻,确实有所助益。 另一边。 伪装成聂灵姗的聂灵曦,也知了陈盛前来聂家的消息。 只不过,她并没有现身与之见面,甚至都没有和姑姑聂湘君见面。 虽然她伪装的很好,但也怕万一被识破。 那张与灵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 是夜。 天色渐暗,月明星稀。秋夜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动院中的竹叶沙沙作响。 天边一轮弯月高悬,洒下清冷的银辉,将整个聂家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陈盛一身酒气回到了客院。 这里如今算是他的专属小院了。 从他当初第一次前往聂家时,聂家便对他十分重视,将此院落作为了他在聂家歇息的落脚点。 院中花木扶疏,假山流水,虽不大,却雅致清幽。 同一时刻,认真打扮过後、准备和陈盛大干一场的聂湘君,也做好了准备。 她换了一身淡雅的衣裙,对着铜镜细细端详了许久,方才趁着夜色无人,悄然前往陈盛的小院内。 步履轻盈,如同夜行的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鸾凤楼内。 聂灵曦坐在铜镜前,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 在其身边,摆放着两件物品。 一件是她爷爷聂百川暂借给她的玉隐梭法宝,可以隐匿气息。 炼神之下,几乎察觉不到任何踪迹,即便是神识也难以察觉,除非用肉眼去看。 另一件是一枚令牌。 是她以姐姐聂灵姗的名义,从七长老手中借来的令牌,掌管着客院那一片的禁制阵法,可以轻而易举地破开阵法,且不惊动任何人。 这两件东西,是她费了好大心思才弄到的。 为的,就是今晚。 看着镜中的自己,聂灵曦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入腹,带着几分决绝,也带着几分担心。 心下暗自默念: 盛郎、姑姑…… 希望,我只是关心则乱,无故生疑,而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