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390章 父亲?!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我叫陈盛,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 在到了蓝夫人的传讯之後,为了到意境蜕变的机缘,我选择了前来南诏府走一遭。 然而,情况并非我想像的那麽简单,在这一战中,我……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真相。 原来,这一切都是玄阴谷所设的一场杀局,玄阴谷主血阴老魔为了炼成血婴,左道成神,所以才刻意地散播消息,就是为了引来强者血祭…… 而除了玄阴谷主这位金丹巅峰的大真人之外,我还需要警惕其身边的一只残魂老鬼,他才是这一战中最为难缠之人,驱使血婴之时,炼神之下,可谓堪称无敌。 除非祭出灭神雷珠同归於尽,我绝无可能是他的对手。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 当初我在京城到的那一半国运之气,却是针对其的最佳手段。 只不过我要把握好机会,最好是趁着他……或许就有一箭双鵰的机会,如此,不仅能够到冥河花,使我的意境发生蜕变为域境。 或许还有机会到那柄魔刀,此乃血阴老魔以血精元金为主材,以诸多顶尖材料所铸就的一柄顶尖法宝,若我能够之,必将实力大增……】 虚空之上,罡风猎猎。 陈盛稳住身形,目光落在【趋吉避凶】天书所显现的那一行行金色小字之上,神色微沉。 虽然他早就知道,此番前来南诏府可能不会顺利。 但也没想到,这竟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杀局。 乃是那血阴老魔和那残魂老鬼为了炼成一尊血婴,成就炼神之境,并且炼成那柄魔刀,所准备的一场血祭。 至於那冥河花。 则是引爆杀局的关键手段! 陈盛深吸一口气,只觉背後隐隐生寒。 若是没有天书指引,他真掺和了进去,下场必然不会太好。 毕竟他如今的实力,可对付不了一尊神秘残魂,更不是那金丹巅峰的血阴老魔的对手。 除非,他舍用灭神雷珠。 但此物,是陈盛身上最重要的保命之物,是他日後防备瀚海真君的最後底牌。 除非到了山穷水尽、退无可退的最後一步,否则,他是绝对不舍动用此物对敌的。 还好,他现在提前知了对方的手段。 并且只要把握好机会,便能轻松应对那残魂老鬼,继而……到魔刀和冥河花。 至於那诡异恐怖的血婴,陈盛此刻也有些觊觎。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就是不知道,能否将其慑服。 若是可以的话,拥有这麽一张底牌,炼神之下,他还惧谁? 想到这里,陈盛的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他在虚空之中负手而立,认真盘算了许久,将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每一种可能的变化都在脑海中推演了一遍又一遍,直至确认万无一失,方才定下了接下来的计划。 做完这一切後,陈盛也没有过多耽搁,身形一晃,继续踏上了前往万毒门的路程。 而他虽然已经知了这就是玄阴谷所设下的杀局,但也丝毫没有透露出去的意思,更没有提醒任何人的念头。 毕竟这些人若是不死…… 那魔刀和血婴可炼不成! 风拂过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陈盛面无表情地朝着南诏府的方向疾驰而去,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 时隔近一年时间,陈盛再度踏上了南诏府的地界。 不过,他并为做什麽感慨,而是立刻开始遮掩身形,改换容貌。 此事对於陈盛来说并不算难。 他修习的换形之法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应付寻常修士的探查已是绰绰有余。 不过此法也有弊端,那就是若是一旦动手过甚,灵力波动过於剧烈,这换形之法也就失去了作用。 且一旦对方的神识远超过他,也能够察觉到端倪。 而陈盛之所以做出伪装,也是不希望自己前来南诏府的消息传出去。 毕竟之後的事情他也会顺势而为,真要是引起什麽争端,反而不美。 包括在宁安府的现身,陈盛也有遮掩。 并未公之於众。 随後,陈盛便从怀中取出传音法器,将自己已到的消息告知了蓝夫人。 ..... 当蓝夫人出现在陈盛面前时,陈盛不由多看了两眼。 她今日做出了一番精致的打扮,显然是用了心思的。 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宫装长裙,裙摆曳地,将身姿勾勒淋漓尽致。 那丰腴的身材可谓曼妙到了极点,腰肢纤细,而腰臀之间的弧度却惊人地饱满,大过肩的臀儿随着行走微微摇曳,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显露自己的风情。 再配上一张精致的脸蛋儿,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瓣微抿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一颦一笑,尽显魅惑。 只能说,蓝夫人不愧为南诏第一美人。 看着眼前的美艳妇人,饶是陈盛见惯了美人,也不由心中微微一动。 蓝夫人一双美眸落在了陈盛的身上,眸中波光流转,嘴角微微抿起,带着一丝似嗔似怨的笑意: 「没良心的男人,我还以为你真将我忘了呢?」 声音婉转,如同黄莺出谷,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听在耳中,让人心头一酥。 「怎麽会?」 陈盛淡然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番,语气从容却又不失温度: 「夫人国色天香,我可舍不忘却。」 蓝夫人心中暗喜,面色却伪装很好,刚想再说些什麽。 陈盛忽然一步踏出。 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转瞬间便到了其近前。 而後,便毫不客气地将其揽入怀中。 蓝夫人身子一僵,本能地挣紮了几下,纤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见陈盛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收拢了臂弯,便十分顺从地依偎在了他的身上。 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特有的气息,蓝夫人的脸颊微微泛红。 「别……回去再说。」 见陈盛的手有些过於放肆,在她腰间流连不去,蓝夫人面色涨红,声音压极低,带着几分羞恼和哀求。 「都听夫人的。」 陈盛回味了一下手感,温软如玉,滑腻如脂,便已经满足了。 毕竟总不能真在外面真刀真枪地做一场。 他适时地松开了手,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 蓝夫人连忙後退半步,低头整了整有些淩乱的衣裙,又擡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这才擡起头来,瞪了陈盛一眼,眼中却没什麽恼意,反倒带着几分水润的光泽。 「走吧,恪儿还等着你呢。」 蓝夫人轻声说道,转身在前引路。 随後,陈盛便跟着对方,踏入了万毒门内。 一路上并不张扬,也没有人大张旗鼓地欢迎。 不过这倒不是蓝夫人和欧阳恪慢待他,而是陈盛之前便叮嘱过的事情。 不要将他的消息透露出来,以免引起什麽有心人的注意。 毕竟如今的他,在云州可是风云人物。 淩霄侯之名,早已传遍了整个云州修行界。 若是以真面目示人,必然会引来诸多关注和猜忌,到时候反而会坏了大事。 当然,在外面因为陈盛叮嘱的缘故,欧阳恪并未亲迎。 可陈盛入大堂之後,欧阳恪便没有了那麽多顾忌。 只见他挥手让在场的婢女和侍卫全部退下,待大门关闭、四下无人之後,欧阳恪当场屈膝下拜,姿态恭谨到了极点: 「孩儿拜见父亲。」 嗯??? 陈盛看着这一幕,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之前他和蓝夫人的事,欧阳恪可是旗帜鲜明地反对的,甚至恨不活刮了他。 虽然之後在蓝夫人的安抚之下,勉强认了此事,但态度也很差,见他都是冷脸。 这是怎麽回事儿? 陈盛心下有所猜测,随即擡手一挥,将其拂起: 「欧阳兄这是何意?之前不是说了吗,你我之间各论各的,不必拘泥於俗礼。」 多这麽一个便宜儿子,陈盛是真不适应。 毕竟欧阳恪的年纪可比他大多,如今已经几近而立之年了,比自己还大上好几岁。 听着一个比自己年长的人喊父亲,怎麽想怎麽别扭。 欧阳恪一脸肃然,正色道: 「父亲,礼不可废!」 随着陈盛如今声势日渐不俗,欧阳恪已然是彻底打定了决心,要抱紧这条大腿。 兄弟和父亲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关系。 兄弟只是平辈相交,说疏远便疏远了;可父亲不同,那是名分上的长辈,是斩不断的牵连。 即便是陈盛比他小又如何? 现如今陈盛可是金丹境的真人! 些许小事儿,他完全就不在乎。 更何况,陈盛也确实算是他假父。 母亲与陈盛的关系摆在那里,这是不争的事实。 与其扭捏作态,倒不如果断一点,把这层关系做实了。 一旁的蓝夫人也是脸色微红,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其实她之前已经劝了欧阳恪几次了,让他不要表现太过分,可奈何对方实在认死理,认准了陈盛这条大腿不肯撒手。 她也无可奈何,是以,此刻也只能配合着附和道: 「恪儿说对,礼……礼不可废。」 声音虽轻,却透着几分认真。 陈盛看着母子二人脸上的神情,皱了皱眉头,旋即叹了一口气: 「欧阳兄,你可是害苦了本侯啊。」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对他的名声可是有影响。 奈何对方认准了,且蓝夫人还配合着,陈盛无奈之下,也只能认下了这个便宜儿子。 不过他还是十分认真地叮嘱对方,在外面借他的名号行事可以。 可当着外人的面,尽量不要喊什麽父亲。 「这……」 欧阳恪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看了看陈盛脸上的神色,知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便也只能点点头。 他还想着在外界做实这件事儿呢,借着淩霄侯的威名来壮大门楣。 而蓝夫人倒是看明白。 陈盛眼下即将成为驸马,突然多了一个这种意义上的儿子,实在是平添麻烦,甚至还可能会让京城那位帝姬不喜。 毕竟真要是这麽叫,那位帝姬也成母亲,这可不是什麽好事。 不能借着父子的名义拉近关系,欧阳恪眼珠一转,转而便开始吹捧起了陈盛。 什麽紫金山巅武举夺魁、受封大干淩霄侯、云州出手灭瀚海宗等等…… 他如数家珍一般,将陈盛的每一桩事迹都翻了出来,添油加醋地夸赞了一番。 脸上甚至还带着与有荣焉的神色,仿佛这些荣耀都是他亲身经历的一般。 简直是将他对陈盛这位父亲的吹捧,吹到了天上。 对此,陈盛颇为不适应。 他还是喜欢对方之前那般桀骜不驯的样子。 当然,陈盛也知道。 欧阳恪早就不敢了。 不提陈盛如今的权势,单单是修为实力,便足以让欧阳恪老老实实地顺服。 随後,欧阳恪便准备为陈盛大摆一场宴席,准备为陈盛接风洗尘,山珍海味、灵酒灵果都已经开始吩咐人去准备了。 但陈盛选择了婉拒。 他想要的大餐,可不是什麽吃食。 而是蓝夫人这位南诏第一美人。 感受着陈盛眼中那灼热的目光,蓝夫人心中高兴不已,脸颊微红,赶忙道: 「侯爷他一路风尘劳累,恪儿不必如此麻烦,我来就好。」 欧阳恪闻弦知雅意,看着母亲脸上的神色,当即会意,拱手道: 「既如此,那孩儿便告退了。」 「去吧。」 陈盛摆摆手,语气随意。 欧阳恪点了点头,随後走到蓝夫人身侧时,压低声音道: 「母亲可要好好款待父亲。」 声音虽低,但陈盛耳力何等敏锐,听一清二楚。 「知道了。」 蓝夫人面色更红,低声应了一句,催促着儿子快走。 等到欧阳恪退下,大门重新关上之後,大堂之中便只剩下了陈盛与蓝夫人二人。 陈盛再无什麽顾忌,朝着蓝夫人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来。 蓝夫人脸上泛着红霞,低声道: 「这……这儿不合适,去我房间吧。」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意。 「走!」 陈盛朗声一笑,也不废话,一步上前,一把将蓝夫人横抱在怀中。 蓝夫人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 陈盛大踏步走向房间,步伐沉稳而有力。 .... 转眼间,一曲高歌顿时婉转奏响。 莺啼婉转,春意盎然。 半个时辰後。 云消雨歇。 蓝夫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满是茫然失神,瞳孔微微涣散,仿佛方才经历了一场天旋地转的旅程。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神才逐渐恢复清明,随後迅速转变为满足。 天可怜见—— 近一年的独守空房,加之体内蛊虫的躁动,可谓是让蓝夫人难受不已。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试过各种方法压制,却都收效甚微。 此番终於是成功安抚住了体内的蛊虫,那种久违的安宁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而且,在陈盛的反哺之下,她的修为也有所精进。 可谓是一战而入通玄巅峰。 之前她和陈盛双修,势均力敌,双方都能到好处。 可如今,陈盛修为直接超过她一个大境界,再行双修,她便成了受益的一方。 而这种源源不断的反哺,更是让蓝夫人浑身通透到了极点,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开来,仿佛整个人都被洗涤了一遍。 「你要是早点来,该多好啊。」 蓝夫人发自内心地感叹,声音慵懒而满足。 陈盛调笑了几句,说了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随後便转向了正事儿: 「准备何时结丹?」 蓝夫人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没有隐瞒,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告知了陈盛。 作为南诏府第一大宗,万毒门的底蕴还是很深的,至少降尘丹还是有一枚作为储藏的。 但其余方面就差远了,无论是阴阳灵物,还是规避心魔的宝物。 这些顶尖资源,她都没有。 是以,她实在是不敢妄言突破。 毕竟尝试突破简单,但万一失败了,那可就後果难料了。 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身死道消。 陈盛则是没有废话,擡手一挥,从储物袋中取出数件灵光氤氲的宝物,直接交给了她。 阴阳灵物、规避心魔的灵香、还有几枚辅助结丹的丹药…… 看着手中的这些顶尖灵物,蓝夫人愣了一下,檀口微张,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随後,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满眼都是激动和感激。 她知道陈盛如今今非昔比,坐拥淩霄侯之位,身家丰厚。 但她也没妄想过,对方会拿出如此多的顶尖宝物助她突破。 这不仅仅是一份厚礼,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这一刻,蓝夫人感动到了极点,双目都隐隐泛起了泪光,鼻尖微红,贝齿轻轻咬着下唇。 「侯爷,你……这让我如何报答啊?」 她看着陈盛,眼中满是温情和柔意。 陈盛嘴角一勾,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番,语气轻佻却又带着几分认真: 「报答就用嘴啊。」 「啊?」 蓝夫人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足足品味了数息,才明白过味儿来。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陈盛那促狭的目光。 纤手不自觉地绞着被角,脸上有些迟疑和扭捏。 过了好一会儿,蓝夫人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那你先净净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