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405章 大战落幕!心灵通道!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很好。」 陈盛微微颔首,旋即心念一动。 远方,正在大快朵颐的鸣龙天蝉收到信号,双翅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至,稳稳落在陈盛的掌心。 它如金玉一般的双瞳透着一股凶厉的光芒,四下扫视,让周围众人顿时心中凛然,下意识後退了半步。 方才鸣龙天蝉大展神威的威势,他们都曾亲眼见过。 被他们寄予厚望且蕴养多年的本命蛊虫,在其面前基本上没有什麽抵抗能力,如同遇到了天敌。 尤其是龙威一出,几乎瞬间便能让其余蛊虫卸去大半威势,甚至直接瘫软在地。 那份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让所有蛊族修士都心生敬畏。 黑土与另一位黑狼部金丹宗师不敢迟疑,纷纷召回本命蛊虫,悬於身前。 两只蛊虫瑟瑟发抖,在鸣龙天蝉的威压下几乎擡不起头。 陈盛的目光则是看向了锺离月。 後者没有迟疑,立刻传给了陈盛一道控制蛊虫的法门。 凭藉此法门,便可控制鸣龙天蝉,继而间接影响到其余蛊虫的神魂,达到一念生死的效果。 陈盛略作沉吟,旋即朝着鸣龙天蝉轻轻一点。 下一刻,鸣龙天蝉双翅微微一颤,发出嗡嗡声响,迅速落在了黑土二人的本命蛊虫之前。 三道蛊虫迅速开始纠缠,灵光交织,气息交融。 之後,便是黑土二人将本命蛊虫与神魂熔炼,整个过程约莫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二人的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经过这一会儿的耽搁,下面的大战此刻也已然彻底宣告结束。 残阳如血,映照着满地的屍骸。 炎月部修士大半投降,小部分拚死,历经此番围攻,可谓死伤殆尽。 天林部外围处处皆是屍体,鲜血汇聚成溪,在低洼处形成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泊。 至於那些归降的勇士,则是尽皆跪伏着,被天林部的修士甄别关押,等待发落。 「侯爷,炎月部怎麽办?要不要……斩草除根?」 黑土彻底归附之後,立刻开始表忠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准备将炎月部作为投名状。 毕竟此刻他的性命就掌控在陈盛的手中,对方一念之间便可令他神魂俱灭。 只有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才能在这个新主子面前站稳脚跟。 陈盛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锺离月。 「我都听你的。」 锺离月没有迟疑,立刻开口。 目光落在陈盛身上,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赖。 陈盛微微颔首,沉声道: 「既如此,那就灭了吧,黑土、黑巫,由你们二人率领黑狼部修士动手。」 「是,属下遵命!」 黑土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表态,声音铿锵有力: 「属下一定将炎月部所有资源带回,寸草不留!」 「对了,你们黑狼部还有一位金丹大祭司对吧?顺便也将他带来,本侯如今正缺人手。」 陈盛点了点头,旋即话锋一转,看向黑土,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鸣龙天蝉太好用了。 之前在中原时,陈盛就有这个苦恼。 因为无法信任,所以不敢贸然接受归降。 不然对方一旦倒戈,对他影响很大。 可现在,通过鸣龙天蝉,他却能够间接地控制蛊族金丹修士。 对此,陈盛自是不会放过,准备将黑狼部彻底收为己用。 甚至於,都不止是黑狼部。 其余各部若是有机会的话,陈盛也不会放过。 毕竟若是有十几位金丹修士作为下属,初圣门必将实力大增,一跃成为云州顶尖势力之下最强宗门。 唯一顾虑的是南疆圣殿。 是以陈盛目前还不能大张旗鼓,只能暗中经营。 黑土面色一僵,有些纠结,不想将大祭司也给卖了。 但看着陈盛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他此刻也不敢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只能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属下遵命!」 随即,黑土立刻开始调集黑狼部勇士集结,同时暗中联络大祭司,准备一战覆灭炎月部。 同时心中也在暗自盘算着,该如何说服那位固执的大祭司。 …… 黑土等人一走,周围的气氛再度有些沉凝。 夕阳的余晖洒在石殿上,将一切镀上一层金黄。 锺离月欲言又止,想说些感谢的话,但又不知道该怎麽说。 心底里隐隐觉有些见外,毕竟他们之间的纠葛实在是有些太过复杂。 说敌人不是敌人,说道侣不是道侣,说陌生人更不是。 可若是不感谢的话,未免也有些太没良心,毕竟陈盛此番可是救了整个天林部。 「进去说吧。」 陈盛看出了对方的犹疑,主动开口,语气温和。 锺离月微微颔首: 「好。」 当着外人的面有些话不好说,但私底下就没问题了。 有些事,只能两个人之间谈。 天林部族老见状,立刻识趣地道: 「族中还有些伤亡需要梳理处置,侯爷便有劳大祭司招待了。」 「族老放心。」 锺离月点了点头。 二人对视一眼,走向锺离月平日所居的石殿内。 脚步不紧不慢,却各有心思。 忽的,就在二人双双离去之际,天林部族长少华突然开口: 「淩霄侯。」 此言一出,一旁的天林部族老顿时面色微变,以为族长是因为大祭司的缘故想要说些什麽,心下顿时无比担忧。 生怕族长说出什麽话触怒陈盛。 方才陈盛挥手镇杀金丹修士的场景,他看清清楚楚,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那份谈笑间取人性命的霸道,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以少华的实力,若是敢挑衅,必死无疑。 毕竟陈盛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更何况,此番陈盛乃是整个天林部的救命恩人,若真要是说些不合时宜的话,那也未免太没有良心了。 族老当即便冲着少华使眼色,急额角冒汗。 一旁的钟离月也是眉头微蹙,看向少华。 陈盛脚步微微一顿,瞥了少华一眼: 「有事?」 「此番多谢侯爷相助,我天林部上下日後定报侯爷大恩。」 少华吐出一口浊气,随即挤出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几分苦涩: 「还有大祭司,希望侯爷……能够善待大祭司。」 说罢,他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背影在夕阳下拉很长,带着几分落寞,也带着几分释然。 在陈盛现身之前,少华的确是对锺离月口中的那个道侣有意见,当时甚至还想着与之比较。 毕竟锺离月是他爱慕多年的女人,结果却找了外族人做道侣,这让他如何甘心? 可陈盛现身之後,少华的心思便转变了。 一方面,是陈盛拯救了天林部。 若不是对方及时现身,凭当时天林部大阵被破的局势,天林部必灭无疑。 这份恩情,不能不记,不能忘本。 另一方面,则是二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实力方面就不用说了。 他只是初入金丹境界,连之前应对炎月部的一位长老都很勉强。 可陈盛却是金丹中期,更是挥手之间镇杀了数位金丹修士,连炎月部族长古沧那等东域九部位列前五的强者都被挥手镇杀了。 相比之下,他算什麽? 萤火之於皓月罢了。 地位方面的差距,同样堪比天堑。 他是天林部族长,掌握百万族人生死,堪比一流势力的宗主掌门,若是对比旁人,已经算上是非凡了。 可陈盛却是名震天下的人物,如今更是执掌着云州军政大权,云州亿万百姓都在其治下。 即便是顶尖势力,也是说灭就灭。 这份差距,让他彻底释怀。 毕竟,不释怀也没有办法。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硬要攀比,不过是自取其辱。 看着少华如此说,锺离月和天林部族老都是松了一口气。 後者告罪一声,迅速追去,而锺离月则是沉默几息,低声道: 「你别误会,我和少华族长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陈盛笑了笑,没有多言,迈步走向石殿。 那笑容里看不出喜怒,让锺离月心中有些莫名的忐忑。 …… 锺离月乃是天林部大祭司,论及地位和族长几乎是处於同一层次,其所居之地自然不一般。 虽只是石室,但却颇有一番异域风情。 墙壁上刻着繁复的图腾纹路,描绘着古老的传说。 石殿内各种蛊虫琳琅满目,装在特制的琉璃器中,颇为神异。 除此外,还有不少灵花灵草摆放其中,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不过最吸引陈盛目光的,还是石殿内侧的一张寒玉石床,透着丝丝凉意,即便是他都能感觉到。 那玉床通体莹白,隐隐有寒气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锺离月姿态优雅地学着中原的规矩,为陈盛奉上灵茶,低声道: 「此番,多谢你出手相助了。」 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几分拘谨,与之前在宁安时那个喊打喊杀的南疆妖女判若两人。 陈盛眉头轻挑,轻抿了一口灵茶,看着姿色绝艳、充满着异域风情的钟离月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见了我还是会喊打喊杀呢。」 锺离月面色一红,想起了之前宁安的事。 那时候,陈盛刚破了她的身子,她大怒之下的确是恨不杀了陈盛。 此刻被对方提及,着实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表现还有几分羞涩。 不过她终究是一族大祭司,迅速便调整了状态,尤其是见陈盛态度温和,更是白了陈盛一眼: 「当初你用那种方式,破了我的阴元,我总不能无动於衷吧?」 「你说的不错,但.....」 陈盛话音一转,纠正道: 「当初的事可不能怪我,我当时是能够压制鸣龙天蝉的,是你非要出手,调动蛊虫,才使我最终无法控制,那件事,你我都有过错。」 「可你事後醒了,还……还做……」 锺离月脸色微红,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後面几乎听不清。 「你当时不也醒了?不也配合了?」 陈盛笑问,目光坦然。 锺离月沉默了。 的确。 当时在青蛟水寨的时候,其实双方後来都清醒了,但还是……继续沉沦了下去。 那件事,真要论起对错,确实说不清。 「此番我不惜代价前来天林部救你,大祭司准备如何报答本侯?」 见气氛有些沉默,陈盛打破了二人间的沉寂。 锺离月擡起头,正色道: 「九部圣祭提前,至多半个多月便会开启,到时候,我天林部的地心灵髓全部都给你,如何?另外,炎月部被灭之後,所有资源全部都归你。」 「不够。」 陈盛摇摇头,语气平淡。 「你想要什麽,尽管开口。」 锺离月没有迟疑,立刻表态。 陈盛此番救命大恩,天林部如何报答都不为过。 即便他要的是整个天林部臣服,她也要认真考虑。 「我听聂真人说,你此番是用『我是你道侣』的身份来相助天林部作为藉口的,对吧?」 陈盛笑问,眼中带着几分促狭。 听闻此言,锺离月抿了抿嘴,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因为蛊族之间有规矩,外族不插手,否则诸部共诛之,除此外,还有圣殿方面,我想要请你帮忙,只能用这等藉口。」 「那我能否行使道侣的权利?」 陈盛继续问道。 「什麽意思?」 锺离月有些茫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但随後看着陈盛眼中的笑意,她迅速便明白了过来,脸色顿时有些涨红。 虽然之前她已经和陈盛有过夫妻之实,但那是因为诸多缘故、机缘巧合之下。 实际上,锺离月心里并没有迈过那个门槛。 被陈盛如此直白地说出口,她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麽回。 说行,那未免显她太不矜持了。 她可是听说,中原女子在这方面都是很矜持、很有规矩的。 说不行,似乎……也不太合适。 毕竟陈盛不仅帮天林部渡过难关,而且还早就夺了她的阴元。 万一拒绝,让陈盛觉她对此很抗拒怎麽办? 之前陈盛的帮忙,可是已经让她有所倾心了。 见其纠结,陈盛也没有废话,一步上前,将锺离月双手抱在怀中。 锺离月是个高手,无疑是肯定的。 聂湘君就评价过她,有炼神之姿。 而且对方还精通蛊术,对他帮助很大。 再加上双方之间的关系,陈盛自是不会放过对方,准备将其收下。 而现在双方明显还有些隔阂,说话做事都很见外,这自然是不行的。 陈盛也没有兴趣花太多的时间去弄这些风花雪月、一步步俘获对方的芳心,那就只能一步到「胃」了。 毕竟有句话说很好。 通往一个女人心中最快的通道,便是…… 陈盛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锺离月面色微惊,心下又高兴又别扭。 当即装模作样地挣紮了几下,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矜持。 陈盛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臀儿,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愿意?」 「我……我这算什麽?」 锺离月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陈盛问道。 目光中有期待,有紧张,也有几分忐忑。 见陈盛有些迷惑,她赶忙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名分……」 她好歹也是天林部大祭司,还是金丹境的真人,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献出一切吧? 总有个交代,有个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