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445章 帝王暴怒!追查真凶!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会不会是,消息被你们哪一方走漏了?」 沉默良久,李承道凝视着几人问道,目光如刀,在每个人脸上来回扫视。 在他想来,只有这麽一种可能。 毕竟,这种巧合实在太过不正常。 他们这边刚刚动手,那边就有人趁虚而入,时机拿捏分毫不差。 这绝非偶然,必然是有人提前获悉了他们将要动手的消息,所以才能够准确无误地在关键时刻出手,袭击护龙山庄。 「这件事,欢喜教内只有不超过五人知晓,且全部不会背叛。」 大欢喜菩萨第一个表态,语气笃定,双手合十。 但心下也难免生出了一抹怀疑。 难不成,真的是他欢喜教的人私下暗通曲款? 否则,消息怎会外泄? 只不过,他虽然有这个怀疑,却根本不会表露出来。 家丑不可外扬,即便要查,也关起门来自己查。 「太平道内,也仅仅只有寥寥几人知晓,绝对不可能是从我等手中泄露的。」 黄绍也随之沉声道,眉头紧锁。 对於袭击京城一事,在太平道内乃是最高机密。 毕竟不仅他们在往朝廷里面掺沙子,朝廷兴许也会在太平道内埋下暗子,互相渗透。 是以,从一开始,他就知晓轻重,知情者限定在最小的范围内,绝不多一人。 不过说着说着,黄绍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陈盛! 京城炼傀堂的消息,正是对方告知自己的。 会不会是对方在搞鬼,藉此利用太平道? 但想了想,黄绍又压下了这个怀疑。 毕竟这怎麽可能呢? 虽然陈盛是个两面派,忠诚朝廷的同时又勾结他们太平道,但对方根本就没有动机啊。 陈盛在朝廷的地位毋庸置疑,乃是新晋驸马、淩霄侯,前途无量,怎麽可能会袭击护龙山庄呢? 更何况,据他所知,早在一个多月前,陈盛便已经回归了云州,远在千里之外。 亦或者说…… 陈盛一个消息卖了两家,这才让人推断出了渔翁利的机会? 一瞬间,黄绍心念浮动,脑海中转过无数个念头。 虽然他觉幕後主使是陈盛的可能性非常渺茫,但也不能完全洗清他的嫌疑。 毕竟,这个世上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一时之间,一抹怀疑的种子,悄然种下。 「这件事,在圣火宫内,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李承道也随之开口表态,语气淡然。 气氛再度陷入沉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良久後,大欢喜菩萨打破了沉静气氛,开口道: 「这件事必须要追究下去,毕竟消息很可能是从吾等三方之中泄露出去的。今日之事事小,但若是有了叛徒,那可就事大了。」 这个道理,众人都懂。 内鬼永远比外敌更可怕。 外敌可防,内鬼难测。 几位炼神真君均是微微颔首,准备回去之後便进行严密调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源头。 「除此外,贫僧现在最好的是,那护龙山庄之内究竟有什麽?竟然让人利用吾等吸引朝廷的注意力。」 顿了顿,大欢喜菩萨又道,眼中闪烁着精光: 「我觉,这个才是最为关键的问题。」 他们被人当刀使了,却连为什麽要使这把刀都不知道,这如何能忍? 「既如此,那吾等便发动所有的渠道调查吧。」 李承道淡淡道:「至於结果,本座希望,无论任何一方查到真相,都不要隐藏遮掩。你们觉呢?」 「可以。」 「善!」 黄绍等人对视一眼,纷纷颔首。 这一刻,三方势力罕见地达成了一致。 毕竟,找出真相,对大家都有好处。 …… 大干皇城,养心殿。 气氛死一般的沉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靖王赵视、薛擎山、赵世勋等诸位炼神真君齐聚一堂,分列两侧。 只不过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阴云密布,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但要说最难看的,还是要属明景帝赵煦。 此刻的他高居上首,明黄龙袍加身,却掩不住脸上的铁青之色。 他的目光阴沉可怕,甚至带着几分狰狞的意味。 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後的暴怒。 明景帝怎麽都没有想到,就在大阵即将修复的关键时刻,竟是出现了意外。 先是大闹京城,太平道那群逆贼公然袭城,如入无人之境。 之後更是一位金丹修士直接闯入护龙山庄,在众目睽睽之下毁掉了国运大阵。 这群逆贼,简直就是在打朝廷的脸面! 是的。 站在明景帝的角度来看,袭击护龙山庄的人,绝对和太平道、圣火宫那群逆贼脱不了干系。 毕竟事情怎麽会那麽巧? 太平道等人刚刚袭击炼傀堂,引去了京城大半真君,结果转头护龙山庄那边便被袭击。 而圣火宫的那个李承道,更是出手拦住了皇叔的回援,配合天衣无缝。 虽然皇叔推测说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比如,太平道如果真要袭击那座阵法,怎麽会派一个金丹修士前往,而非炼神真君亲自出手? 但他还是笃定,这就是太平道的手笔。 如此一来,另一半国运的下落,也就基本上锁定了。 必然就是太平道、圣火宫、欢喜教这三方截留的国运。 当时他们之所以表现出一无所获,完全就是在麻痹朝廷,演一出苦肉计! 「那逆贼,可抓到了?」 明景帝强压着怒火,冷声问道,声音低沉如闷雷。 靖王赵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逆贼动用了五阶遁空真符,远遁数百里。六长老虽然燃烧气血追杀,但最终还是没能追上。现在仍在追杀当中,应当……希望渺茫。」 「堂堂真君,竟连一个金丹修士都追不上?!」 明景帝眼中满是寒意。 若非那人乃是他们赵氏皇族的长老、辈分极高,他此刻绝对会重重责罚,绝不会轻饶。 「此事,皆本王之过,是我大意了。」 靖王赵视面露愧色,有些後悔。 当时他就不应该离开护龙山庄。 只是他也没想到阵法的消息会泄露出去。 毕竟,知道阵法就在护龙山庄的人,总共都不超过双掌之数,且都是赵氏皇族的绝对心腹,称上是绝密中的绝密。 他实在想不通,消息到底是怎麽传出去的。 「老臣也有过错,不该传讯靖王的。」 薛擎山叹了口气,满脸自责。 但当时他之所以传讯,主要还是因为以他一人之力,根本拿不下那群逆贼。 毕竟,对方足有六位炼神真君联手。 而且,他也不知道护龙山庄之内藏匿着如此重要的阵法,否则绝不会轻易将靖王调离。 「这件事必须追查到底!」 明景帝凝声道: 「朕要知道,消息到底是怎麽泄露的。必须要找出那个叛徒,靖武司、内卫、皇城司、护龙山庄,都要追查到底!限时十日,朕必须要知道一个结果!」 问罪是必须的。 但却不能去问罪薛帅和皇叔。 毕竟他们乃是大干真正的扛鼎之人,国之柱石。 他虽然是皇帝,但也做不到肆无忌惮,不能寒了功臣的心。 「是,奴婢这便去传口谕。」 一旁战战兢兢的赵元直赶忙行礼,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养心殿。 「等等。」 靖王赵视忽然叫住了他,沉吟道: 「追查炼傀堂一事,不要牵扯到护龙山庄,另外……灭神雷珠这东西在中原较为罕见,兴许是个线索。」 赵元直见状,赶忙看向明景帝,不敢擅作主张。 明景帝眯了眯双目,摆摆手: 「按靖王的意思做。」 护龙山庄的事情,迄今为止都还是隐秘。 即便是被毁掉了,也不能轻易泄露出去,毕竟此事事关国运。 传出去必然会人心惶惶,後果不堪设想。 「是,奴婢遵命。」 赵元直连连颔首,如蒙大赦,迅速退出了养心殿。 「陛下,那群逆贼动手之时,公孙敖并未在炼傀堂,还活着。」 靖王沉吟道,「要不要重建炼傀堂?这一次的损失虽然大,但无非是损失一些资源罢了。凭藉朝廷的底蕴,还是足以重建的。」 明景帝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 「重建吧,这件事,日後便交给薛帅全权负责。」 「是,老臣遵命。」薛擎山重重颔首,神色肃然。 「那座阵法如何了?可还能修复重铸?」 明景帝注视着靖王赵视问道,眼中满是凝重与期待。 虽然炼傀堂也很重要,日後很有可能成为朝廷的一大底蕴,但相对於那座国运阵法来说,便不值一提了。 毕竟那座国运阵法关乎着朝廷的现在。 没有国运镇压,天下间的动荡愈发明显,如同烈火烹油,指不定何时便会爆发出一场巨大的叛乱。 虽然寻回国运也无法让天下太平,但至少能够缓解燃眉之急。 而且,他现在修行将成。 一旦寻回国运,凭藉着国运的护持,足以让他拥有堪比炼神巅峰真君的实力。 届时,国运加身,万法不侵,除却圣境道君之外,他谁也不惧! 这才是大干真正的底蕴,是赵氏皇族日後面对动乱的重要底气。 「有阵图在,修复大阵用不了多久时间。」 靖王赵视肃然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从重建修复到成功,八个月内,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之前之所以会那麽慢,聚集了诸多阵法大师还耗费了一年有余,主要是因为那古阵法太过晦涩和残缺。 但在修复的过程中,已经将完整的阵图保留了下来。 有此物在,凭藉着朝廷的底蕴和积累,短时间内恢复大阵不成问题。 但就在明景帝神色稍缓之际,靖王却继续道: 「真正麻烦的是那道定天罗盘,此物已经炼入了阵法之中,凭藉此物,可以时时追踪另一半国运的下落。可此次……毁了,而且,无法修复。」 明景帝听懂了靖王的意思。 也就是说,即便是阵法能够修复,也无法时时追踪另一半国运的位置。 万一对方携带国运潜逃,远遁海外,到时候就相当於是大海捞针一般,无从下手。 这才是最为麻烦的事情。 但明景帝却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难道……那定天罗盘无法重炼吗?」 靖王赵视皱了皱眉头,面露难色: 「那定天罗盘虽只是五阶中品阵盘,但炼制难度极高。即便是五阶後期的阵法大宗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炼制。 更关键的是,想要炼制定天罗盘,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五阶极品灵金作为主材。 此物,国库和皇族宝库之内都没有,极为罕见。 再有,那阵盘的炼制之法,也极不易参悟……」 他一连点出了数个难题,每一个都如同拦路猛虎。 若非如此,之前在看到大阵被毁时,赵视根本就不会那麽脸色难看。 毕竟朝廷的底蕴足够深厚。 如果只是耗费一些普通资源,朝廷完全承担起。 可定天罗盘的主材,偏偏是那种可遇不可求之物。 「那就找!」 明景帝咬了咬牙,眼中满是决绝: 「不惜一切代价,寻找那灵金和其他灵物!必须要重炼定天罗盘!」 没有这东西,除非另一半国运被驻留一地、难以移动,否则,想要找到的难度实在太大了。 万一偷走国运那人直接隐匿於茫茫人海,或者远遁海外,到时候还怎麽寻找? 「好。」 赵视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虽然重炼定天罗盘的难度非常之高,但也并非是没有任何希望。 若是不惜一切代价,倾朝廷之力去寻找,日後或许就还有机会。 又商谈了半日,靖王赵视等人方才终於离开了养心殿。 殿门开合间,露出外面明亮的天色。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清晨时分。 而等到殿内空无一人时,忍耐许久的明景帝终於是忍不住了。 他抓住龙案上的文房四宝,砚台、笔架、镇纸,一股脑儿地狠狠砸在了地上,发出一连串碎裂的声响。 墨汁四溅,污了明黄的地毯。 赵煦铁青着脸色,咬牙切齿地骂道: 「该死!该死!都该死!!!」 他那暴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养心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