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474章 国运终泄!逆贼陈盛!

叮叮小石头 · 更新时间未知

大干明景十一年,七月初五。 皇城,御书房内。 薰香袅袅,却驱不散满室的沉闷。 明景帝赵煦坐在龙案之後,揉了揉眉心,脸上明显能够看出几分疲惫,眼角的皱纹比一年前又深了几分,鬓间也多了几缕银丝。 自从一年前瀚海真君大闹云州之後,天下间的局势如今已经愈发不安稳了。 即便是朝廷已经拚尽了一切维稳,调兵遣将,徵召散修,拉拢世家,但依旧是无济於事。 因为这一次动乱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势力,而是天下无数顶尖势力,都想要蚕食朝廷的利益,分一杯羹。 朝廷虽强,却不是天下各方的对手。 现如今,中原十二州,已有两州沦陷。 一是西方漠州,如今已然被佛门所占。 佛门在西方根基极深,信众无数,朝廷与佛门交涉过後,无奈妥协,默认了佛门对漠州的掌控。 若是强行出兵,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 二则是海州,被海州盟所占。 而海州盟方面,则主要是因为海州盟盟主魏长河修为已至炼神圆满,已然不满足於与朝廷继续共治。 这一次,朝廷出手了. 靖武司大都督萧辰亲自约战魏长河。 那一战打天崩地裂,方圆万里海域为之沸腾,据说连空间都近乎被撕裂。 最後,以平手告终。 两人各自退去,谁也没能奈何了谁。 同样,也达成了妥协。 只不过,区别於佛门独占漠州,海州盟虽然占据了海州的利益,但依旧不能摆脱朝廷,更不能主动反叛。 达成这个约定之後,海州才算是彻底舍弃给了海州盟,朝廷从此不再过问海州之事。 而这一战的结果,也震慑了不少势力。 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不不重新掂量一下朝廷的分量。 朝廷依旧有萧辰这等绝世强者坐镇,不是谁都能轻易招惹的。 虽然较远的那几个大州也在蠢蠢欲动,试探着朝廷的底线,但目前来说,朝廷还不曾失去。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若是朝廷镇压不了天下,那接下来,远离中州的几个大州必将先後动乱割据。 而这一切的根源,在明景帝看来,都是因为一半国运的遗失,使朝廷无法镇压气运。 否则,不可能在这短短几年时间内,局势便糜烂至此。 国运乃朝廷之根基,根基不稳,便会大厦将倾。 为此,明景帝几次三番催促靖王赵视加快修复国运大阵。 可时至如今,都还只是差一点。 令他愤怒的同时,也无可奈何。 值一提的是,因为瀚海真君主动挑起了这场大乱,被朝廷不惜代价追杀。 为此还派出了靖武司地字神使刘景升亲自出手。 五个月前,刘景升成功锁定了瀚海真君的位置。 那一战,打方圆数千里被夷为平地,山川崩碎,河流倒灌。 最终,瀚海真君被打碎了肉身,遭受重创。 只可惜,对方的遁法实在是太快,即便是刘景升也追不上,使瀚海真君元婴远遁逃离,至今也没有任何消息,生死不明。 而陈盛这位朝廷最为耀眼的新星,因为长达近一年时间的失踪,已然逐步被判定为陨落。 这位曾经的中原第一天骄,曾经的凌霄侯,曾经的驸马爷失踪陨落,也引起了无数人的唏嘘,更让明景帝扼腕叹息。 这个年轻人,他是十分看好的,甚至觉日後陈盛有机会能成为萧辰这般的大真君,成为朝廷的顶梁柱。 为此,他还将明华帝姬许配给了对方,准备以联姻和天道血誓的方式将其牢牢绑在赵家的战车上。 奈何,奈何…… 原本朝廷是准备追封虚葬掉陈盛的,但在明华帝姬的坚持下,此事便就此作罢。 「陛下,这是元妃娘娘送来的羹汤。」 太监总管赵元直缓步走近,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精致的玉碗,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放下吧,朕没心情。」 明景帝摆摆手,一脸不耐。 赵元直张了张嘴,规劝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随後躬身将羹汤放在一旁,垂手而立,不敢再言。 「云州的情况如何了?」明景帝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回禀陛下,刘神使刚刚传来消息,说太平道如今已经在云州大半府域内站稳脚跟。 他们改头换面,以各种名义渗透各府,官府根本无力弹压。 眼下,他正在率众讨伐清剿……」 赵元直低声道,声音越来越轻,生怕触怒龙颜。 明景帝叹了口气,微微颔首。 忽的,就在他正准备追问一些情况之际,忽然间感觉到腰间的传音法宝在疯狂闪烁,灵光急促地明灭不定。 明景帝目光一凝,迅速渡入神识。 下一刻,法器之内传来靖王赵视的声音: 「陛下,大阵已经修复完成!」 「真的?!」 明景帝猛然起身,龙案上的茶盏被带倒,茶水洒了一桌。 但他的脸上却带着惊喜之色,连日来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确凿无误,还请陛下亲自来一趟,确认另一半国运的位置。」 「好,朕马上就过去。」 明景帝没有耽搁时间,立刻吩咐赵元直摆驾护龙山庄,脚步匆匆,连龙袍都来不及整理。 在他看来,朝廷之所以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致使天下大乱,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几年前朝廷丧失了一半的国运之气。 只要能够找回另一半国运,不说能够中兴大干,但至少能够缓解许多,稳住局势。 而他,如今修行已成,再配合上那一半的国运,一身实力在国运护身的加持之下,圣境之下万法不侵! …… 护龙山庄内,阵台高耸,灵光流转。 靖王赵视指着前方的高台道: 「陛下且看,这就是国运大阵,凭此阵法,便可锁定另一半国运的位置,不过需要陛下亲自出手。 可惜的是,定天罗盘损毁,无法时时追踪,即便是陛下,恐怕也只能锁定一次,是以,陛下催动阵法之时,定要谨慎小心。」 明景帝顺着靖王的手望去,只见前方赫然矗立着一座宽约百丈、高约三丈的白玉高台。 玉台之上,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阵法、神纹,层层叠叠,复杂令人眼花缭乱。 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为了这座阵法,朝廷可谓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灵石、灵材耗费无数,甚至不惜重金从外海请来了几位阵道宗师。 可饶是如此,重新修复此阵仍耗费了足足一年多的时间,远超之前靖王赵视的预期。 「皇叔辛苦了。」 明景帝微微颔首,眼中闪过几分欣慰。 随即,他不再多言,迅速一步步登上玉石高台。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追踪到另一半国运的下落了。 高台核心之上,明景帝一袭明黄龙袍,盘膝而坐,略作调息後,缓缓睁开双目。 掌心一翻,一道光芒随之显化。 待到光芒散尽,在明景帝掌心赫然显化出了一道巴掌大小的玉玺。 玉玺通体以温润的白玉雕成,其上神纹遍及,流转着淡淡的威严气息,印面刻有八个古篆字符。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这尊玉玺,便是镇压大干国运的神物,是大干太祖开国之时承袭前朝而的传国玉玺。 想要调动国运,非传国玉玺不可。 明景帝深吸一口气,将玉玺扣在石台之上。 下一刻。 天地惊变,国运显化。 京城之上,明黄国运宛若天倾,浩浩荡荡,遮蔽天穹。 金黄色的云气翻涌如沸,将整座京城笼罩其中,如同金色海洋。 城中百姓纷纷抬头,望着这前所未见的惊人异象,议论纷纷,惶恐不安。 整个阵法瞬间被激发。 一道道神纹从玉台边缘亮起,如同游龙般向中心汇聚,不断勾连、交织、融合。 最终,道道光芒汇聚成一道粗大的光柱,落在明景帝的身上。 同时,天地间国运垂青,将其笼罩其中,金色的光雨纷纷扬扬,如同天神降世。 此刻,明景帝只觉自身的神魂都在震颤,与国运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 他仿佛能听到万民的呼吸,能感受到大地的脉动。 而伴随着国运阵法不断激发,国运与阵法之间也互相有了勾连,一股雄浑无匹的气息直冲云霄,贯穿天地。 明景帝双目圆睁,眼中金光流转。 而眼前的国运之气则在不断地翻腾、旋转、如同活物一般。 约莫半个时辰後。 明景帝感知到了另一半国运的下落。 距离京城很远,远到不可思议。 他几乎瞬间便判定,另一半国运绝对不在中原! 而随着锁定了另一半国运的下落,明景帝眼前的景象也在不断地变幻,好似瞬息万里一般,山川、河流、城池、海域,一一从眼前掠过,快令人目眩。 片刻後,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茫茫海域。 碧波万顷,一望无际,海天相接处分不清界限。 另一半国运之气竟然在外海?! 意识到这一点,明景帝心中一沉,眉头紧锁。 随即,他继续催动阵法,将感知延伸到极致。 隐约间,他看到了另一半国运的显化。 那是一团金色的云气,悬浮在虚空之中,与他眼前的国运遥相呼应。 而在那另一半国运之下,则是显化着一道盘膝而坐的身影。 那道身影身着黑色武道长袍,长发披散,面容冷峻,正在闭目修行。 明景帝觉有些莫名的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此人。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明景帝心下忽然升起了一抹不安。 他凝眸望去,目光如炬。 那道身影也好似感受到了什麽,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隔着数百万里之遥,隔着茫茫大海,隔着一层又一层的空间壁障。 这一刻,天地好似都在此刻定格了一般。 陈盛! 那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人,那个他惋惜叹息的人,那个他将女儿许配给他的人,就那样静静地盘坐在国运之下,与他隔空相望。 轰隆…… 国运瞬间翻腾,金光炸裂。 明景帝心神激荡之下,国运阵法不断闪烁,灵光忽明忽暗。 下一刻,那道感应消失无踪,眼前的画面如同水波般破碎、消散。 「陛下,可曾感应到了另一半国运的下落?」 见明景帝脸色有些不太对劲,靖王赵视赶忙追问,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猜测是不是陛下看到了是圣境道君截留了那一半国运。 如果是如此的话,那朝廷也只能吃下这个亏,根本没有能力从圣境道君的手中追回另一半国运。 虽然这个可能性在他看来极小,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明景帝的脸色有些狰狞,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陈盛这个狗贼!朕要诛他九族!」 「陈盛?」 靖王赵视以及周围几位真君,均是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一脸愕然。 什麽情况? 凌霄侯陈盛不是已经死了吗? 陛下为何会如此动怒? 难不成……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同时涌现出一个惊人的念头。 莫非另一半国运的遗失,和陈盛有关?! 「另一半国运,就在陈盛的身上!」 明景帝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朕方才透过阵法,在国运的加持下,看到了他的真容!就是那个逆贼,就是他!」 「什麽?!」 听到这句话,在场众人瞬间愣在当场。 「他反朕,他反朕!」 明景帝一掌重重拍在玉台之上,玉台震颤,灵光乱闪。 骤然,他的目光骤然转向赵元直,声音冷厉如刀: 「赵元直,朕让你死,你死不死?」 太监总管赵元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冰冷的石面上,声音发颤: 「陛下要奴婢死,奴婢立刻自尽,否则是为不忠。」 明景帝的目光又转向北冥一刀: 「一刀,你义父让你死,你死不死?」 「义父让儿死,儿不死,是为不孝。」 北冥一刀单膝下拜。 「可朕让陈盛活!」 明景帝眼中的杀意透出体外,周身的气息暴烈如潮: 「朕不仅让他活,还给他地位、给他权柄、给他一切! 朕甚至将明华都许配给了他,让他成为了大干最年轻的封疆大吏! 可这个逆贼,他背叛朕,背叛朝廷!」 明景帝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咆哮: 「他……抢走了朕的国运,远逃外海!」 「陛下,是真的?」 靖王赵视一脸的不可思议,眉头紧紧蹙起。 当初紫金山那一战,他记清清楚楚。 当时超过十位真君混战,其中不乏炼神後期的大真君,场面混乱至极。 而那时的陈盛,仅仅只是一个通玄後期的低阶修士,在那些炼神强者面前如同蝼蚁。 他到底是怎麽瞒天过海、截留那些国运的? 通玄修士,竟能做到如此吗? 这简直匪夷所思。 「杀!杀!杀!」 明景帝的目光猛然落在赵元直的身上,一字一句: 「拟旨,朕要诛陈盛九族!不,十族!朕要让这个逆贼,付出代价!」 但凡换做是另一个人劫走国运,明景帝都未必会如此愤怒。 因为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能劫走国运的,必定是顶尖强者,甚至可能是圣境道君的手笔。 可他再怎麽准备,都没想到,这个逆贼会是陈盛! 要知道,这可是朝廷的门面,皇族的女婿,是他极为看好的朝廷栋梁! 当初陈盛失踪,他甚至下旨大肆追查,不惜人力物力。 可结果,陈盛不是失踪,不是身死,而是逃遁! 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因为陈盛的背叛,不仅仅是对朝廷,更是对他识人之明的否定。 这对一向自视甚高的明景帝来说,是一个耻辱,一个无法洗刷的耻辱! 若是不将陈盛千刀万剐,抽魂炼魄,他难消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