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叮叮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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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仁至义尽!再见老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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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白晴这位旧识,陈盛自问算是仁至义尽了。 能帮的他已经帮了。 可到底能否迈过四阶门槛,结丹成功,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而白晴不知是太过急切,还是因为在陈盛的面前有些自惭形秽,总之,在简单寒暄过几句之後,便有些坐立难安,陈盛也没有强留,双方简单道别之後。 白晴便悄然离去了。 而她一走,其余不明情况的众女,都十分好奇。 毕竟,她们可很少见陈盛有单纯的女性朋友。 那白晴虽然垂垂老矣、芳华不再,但她们依稀都能够看出其年轻时,也必然是位一等一的美人,以为和陈盛当年有过什麽难以言说的瓜葛。 但对此陈盛却很无奈,对此予以否认。 他承认,当年年轻时,白晴的姿色确实入了他的眼,若是对方主动的话,她必然不会违背对方的意愿,但很可惜,对方没有主动,而且其身上也没有什麽想要的资源。 自然不会将精力放在其身上。 一旁的孙玉芝也是替陈盛说话辩解,听得其余众女都有些失望。 她们本还以为此番能够听到什麽劲爆八卦的。 但孙玉芝表面上虽然含笑辩解着,但心底里却有些感叹。 之前她去见白晴的时候,是最能够体会到白晴当时的情况的,行将就木、垂垂老矣,甚至於,如果不是她开口给对方出主意,白晴都不敢来见陈盛。 而她,也从白晴的口中听出了艳羡和悔恨。 对此,孙玉芝感触良多。 当年若是她不曾和陈盛一同离去,或许她就是今日的白晴,但孙玉芝转念一想,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当年她跟陈盛走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这麽多。 只是想着陈盛去哪,她去哪。 若是她当时就心思很多的,根本就不会离去。 毕竟,那个时候最开始时是前途未卜的,反观在宁安府内却是十分稳定,不会有什麽危险。 在宁安府内,陈盛见到了一些昔年的一些旧识,只不过这些人也所剩不多,而且,因 为陈盛修为极高的缘故,那些故人其实并不曾发现是他。 这让陈盛心中愈发感慨,岁月无情。 同时,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也令陈盛心中生出了几分触动,隐隐约约感知到了六阶功法的契机,但这道契机却好似镜中花,水中月一般。 他能够感知到,却自始至终,都不曾抓住。 在宁安府,陈盛盘恒了许久,直到了无牵挂,他才踏上了回常山县的路。 但虽然说常山县是他的祖地,可陈盛其实对此地并无多大的归属感,毕竟自他觉醒宿慧以来,常山县在他的修行之路上,仅仅只占用了他很小很小的时间。 甚至於,都比不过後来的一次闭关。 但陈盛依旧是来了。 一方面,是他人来都来了,顺道走一趟也没什麽,六阶瓶颈始终没有松动,陈盛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去做,另一方面则是常山县内,也有他一个故人要见。 那就是吴匡。 自当年明华登基之後,吴匡便被封为了常山侯。 後来吴匡在京城带了几年,似平是有些不适应,便请命回了封地,最开始明华没有允 准,甚至还接见了吴匡两次,但奈何对方执意,明华也就不再阻止。 陈盛才来,也是想看看对方。 毕竟以吴匡的修为,若是没能结丹的话,现如今,也快要到寿终的时候了。 或许,这一次见面,就是他们的最後一面。 常山侯府前。 陈盛带着众女来到了门前,望着眼前富丽堂皇的一座座宫殿,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笑意O 老吴还是会享受的。 现在的他终於明白吴匡为何会回来了。 在京城,吴匡虽然与他有些关系,可以得到一些优待,可说到底终归情分是有耗尽的一天的,而且在京城之内,卧虎藏龙,远不如在府县更为自在。 就好似在这常山县,不,甚至说在整个宁安府内,吴匡都是天。 在这里,其地位不亚於土皇帝。 还好,之前陈盛游历县城时,并未听闻常山侯仗势欺人的消息,相反,常山县内有不少人都在歌颂这位大善人。 「这位公子,您有何事?」 很快,陈盛刚刚驻足,常山侯府外的一位年轻护卫便迅速迎了上来,言语之间带着几分恭敬。 不是他本身谦卑,而是在看到陈盛等人的第一眼,他便意识到了他们的不同寻常,所穿衣袍甚至比之最好的锦缎都还要华丽,气质更不必多言。 尤其是那个年轻人,他一眼望去,便能够感受到一股如山如岳般的威严。 这种感觉,比他面对侯爷时还要浓烈数倍。 「前来约见常山侯。」 陈盛淡淡一笑。 「不知公子名讳.... 年轻护卫顿时面色一紧,顿时意识到眼前之人乃是以为大人物。 因为对方说的是约见,而不是求见和拜见。 「你就说陈姓故人来访。」 陈盛轻笑道。 「贵客稍待,小人即刻通禀!」 年轻护卫不敢怠慢,行礼之後,迅速前往府内通禀。 侯府大堂内。 常山侯吴匡此刻一身华丽锦袍,高居上首,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气质,此刻正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眼前的两道身影。 其一是一位身形略显富态的老者,圆脸,脸颊上下一圈络腮胡,依稀能够看出年轻时的一些面貌,赫然正是昔年的常山县令林狩。 而在其身侧,则是屹立着一位神态恭谨的年轻男子,身形也略有些肥胖,恭恭敬敬的站在林狩的身侧。 「老林啊,按理说胡贤侄的事,本侯必然不会推辞,但你也清楚,本侯如今的年岁也打了,在上面看似地位尊崇,但实则也没有多少面子。 这晋升一事,本侯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吴匡叹了口气。 林狩眉头紧蹙,心中暗叹。 他知道,吴匡根本不是帮不了,而是不想帮。 毕竟,这些年他们极少走动,当年的关系早就淡了,此刻临时抱佛脚,着实是有些晚了。 而其身旁年轻人,其名姓胡,乃是当年武备军副将郝通的子嗣。 自当初他和郝通决裂之後,後面他们的关系逐渐便缓和了下来,他也顺理成章的调回了宁安,入住了胡府之内,至於这个孩子,则是他们收养的。 但这些年一直视为己出,十分疼爱。 此番来,则是为了这孩子调往云州靖武司总部一事。 「侯爷,那此番叨扰了。」 林狩不敢对此置喙。 毕竟他和郝通早已经失势,反观吴匡,却得了朝廷封赏,成为了宁安头一位侯爷,地位尊崇,甚至能够关系直接通天,即便是对方不帮忙。 他也不敢得罪对方。 「那本侯便不送了.... 」 吴匡神色淡然的端起了茶杯。 林狩正想告辞,忽的,殿外一位年轻护卫经过通禀後入了殿内:「侯爷,府外有人求见,自称姓陈,说是故人... 年轻护卫不敢怠慢,赶忙将方才的情况叙述了一遍。 「陈姓故人?身边携一众仙子?」 吴匡愣了一下,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猛然间站起身,脸上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快,快请!」 「不,本侯亲自迎接!」 说罢,吴匡甚至来不及准备,赶忙站起身迈出大堂,连一旁的林狩都来不及送客,因为他此刻,已然意识到了外面的人究竟是谁! 而这般态度也引得一旁的胡姓男子和林狩有些不解。 「叔父,这....」 「陈姓男子....」 林狩目光一动,想到了方才吴匡那十分激动的神色,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震惊,赶忙站起身:「走走走,快去迎接。」 「叔父,外面是谁啊?」 「大人物,天大的人物!」 林狩来不及解释,赶忙迈着小碎步快步跟上了吴匡的背影。 侯府门前。 前往迎接的吴匡一眼便将目光锁定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张了张嘴,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激动:「陈....陈盛!」 「老吴,许久未见了。」 陈盛望着眼前的吴匡,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 吴匡老了。 当年的吴匡正值壮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雄浑,可现在,虽然看上去依旧中气十足,但那花白的长发,褶皱的面纹,无不彰显着。 吴匡老了。 「四十七年了!」 吴匡有些激动。 距离上一次陈盛专程前往青州大泽县找他,足足过去了四十七年,自从对方前往外海,便从未回来过,吴匡本以为此生都很难再见了。 却不料,眼下竟然还有再见的时候。 「王爷!」 就在二人对视之际,林狩终於到了,一见陈盛当场扑通一声跪下,双眼含泪。 「林县令。」 陈盛眉头轻佻,有些意外。 没想到在这儿竟然还能碰上。 「还活着呢?不错。」 陈盛微微颔首。 林狩面色不变,依旧是双目含泪:「王爷,老夫这些年一直再挂念您,在府中还为王爷您立了长生牌位,本以为此生都难见王爷真容,却不料,今日三生有幸,终於是又见到了王爷。 老夫,死而无憾了。」 「好了好了,起来吧,旧人相见,何必如此悲伤?」 陈盛心念一动,顿时一股柔风将其托了起来。 对於林狩的话,陈盛是半点不信,毕竟当年二人的相处可并不愉快,此番装的如此激动,很显然,这都是因为他如今的身份地位。 不过陈盛看穿并未说穿。 一旁的吴匡面色也有些面色不太好看。 姓林的竟然还演起来了! 一番寒暄後,吴匡赶忙恭迎陈盛入府,林狩跟在最後面,目光看了一眼容光焕发、容 颜依旧的杨夫人,嘴角动了动,将腰背弯了下去:「夫人。」 杨夫人瞥了一眼林狩,面色淡然的微微颔首,跟随在聂知婧的身侧缓步踏入侯府。 在侯府之内,陈盛简单的和林狩寒暄了几句,对方果然适时地提了一个请求,想将他的儿子胡来调到州城靖武司,陈盛没有推辞,颔首答应了下来。 调动的人不算什麽,尤其是此番他来宁安的目的就是为了平复心绪。 一旁的吴匡更是将这个担子揽了过去,看的林狩目瞪口呆,随後,吴匡便差人将林狩带了出去,而他则是恭恭敬敬的再度向明华行了个大礼。 「好了,常山侯不必多礼,你和摄政王本就是旧识,你若是如此拘束,那吾等可就走了。」 明华摆了摆手。 随口简单说了几句,便带着众女离开了大殿。 给了二人独处的空间。 「此番,你怎麽突然来常山了,莫非是有事?」 交谈片刻後,吴匡顺势问起了陈盛此番前来的一些缘由。 「专程前来看你。」 「看我?!」 吴匡愣在原地。 没想到陈盛的回答竟会是如此。 「我本以为当年给你的那些资源,足够你结丹,现在看来终究还是没有成功,通玄寿元也不过百二十岁,你现在年岁过百,几近寿终。 若是不来看你一眼,只怕,下一次便是天人永隔了。」 陈盛直言道。 吴匡的神色带着几分动容,张了张嘴:「我....资质不足,让你失望了。」 这些年,他尝试突破其实不止一次,毕竟他并不缺资源,当年朝廷赏赐了大量的结丹资源,可他几次都失败了,甚至於若非当年陈盛给了他一些丹药。 单单的结丹失败的反噬,他都抗不过去。 现如今,早就没了那个心气儿。 看着神情颓然的吴匡,陈盛没有多言,抬手一挥,案桌上浮现出一道木盒,随着木盒打开,顿时涌现出一抹丹香流转。 「这枚丹药名曰蕴天丹,可修补暗伤,恢复气血,或许能够助你一臂之力。」 「这,这太贵重了。」 吴匡面露迟疑。 「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了,把握的住,延寿数百载,把握不住,日後有机会,我会去你坟前上柱香。」 这枚丹药确实珍贵。 但对於如今的陈盛而言却算不得什麽。 吴匡握着木盒,脸上动了动,挤出几分笑意:「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便是当年在军营时收了你给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