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殓师到翻天大圣七七的百宝箱

从入殓师到翻天大圣

第121章 走马灯追凶,当上白虎骑士了(七千字,求月票!)

七七的百宝箱 · 更新时间未知

城隍庙内,冷风灌堂。 破败的神像下的乾枯屍体是一位身着青灰色长衫的老者,胸口塌陷,浑浊的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汪德用还没完全变回去的狮子头凑了过来,鼻翼抽动嗅了嗅,说道:「这伤口利索得很,一击毙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你们这些刁民胆子挺肥,连我们都不敢杀的庙祝都敢杀?」 这一声质问,配上他的妖人面孔和还在滴血的鬼头大刀,吓得原本就惊魂未定的虎家村幸存者们浑身一哆嗦,膝盖一软,再次齐刷刷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临江来的各位爷,我们不敢。」 「大人明监,俺们冤枉,借俺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庙祝老爷一根手指头。」 「庙祝老爷是神仙中人,我们没有那个本事————」 哭喊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磕头如捣蒜。 通过之前的只言片语,他们知道眼前这群人是城里来的大人物,是有真本事的神仙」,生怕惹恼了对方,被当成凶手给随手料理了。 李想站在屍体旁,眉头微皱,看着这群动不动就下跪的村民,心中涌起一股无奈。 「都给我站起来。」他沉喝一声,压过了村民们的哭喊声。 「现在是大新朝,早就废了前朝那种动不动就下跪的磕头规矩。」 「你们是受害者,不是罪犯,把腰杆子给我挺直了说话。」 李想的目光落在村长身上:「老人家,我相信庙祝不是你们杀的。」 职业者和普通人有着天壤之别,更别说能在一个地方担任庙祝,主持一方香火的,多少都有点真本事在身。 凭这些庄稼汉,想要近身杀他,难如登天。 村长擡起头,老泪纵横:「谢大人明监,谢大人明监啊,庙祝老爷在我们躲进来之前就已经————就已经遇害了。」 李想蹲下身,双指并拢,沿着屍体胸口的致命伤处轻轻按压。 皮肉外翻,切口平整如镜,断骨处没有丝毫骨茬,显然是一刀致命。 「好快的刀,看来下手的是个用刀行家。」 李想眉头紧锁,低声分析道:「这一刀极狠,没有任何花哨,直接从左下腹斜向上刺入,直接贯穿心肺,而且看这入刀的角度和力道走向————」 他站起身,比划了一下高度:「凶手身高不足五尺,身法极快,这是一种极度贴身後的拔刀术。」 「我来看看。」 华景山提着药箱走上前,作为第二境的医修,对人体构造的了解比李想更深。 他掀开死者的眼皮看了看,又检查了一下伤口,点头道:「李小兄弟看得准,这伤口虽是刀伤,却带着一股阴狠的螺旋劲,像是特制的窄刃刀造成的。」 「一刀毙命,乾净利落,绝非普通蟊贼所为。」 「用刀的高手,身材矮小————」 「你们觉得会是谁?」李想手没有闲着,开始给庙祝整理仪容。 作为入殓师,让死者体面地走,是职业操守,也是刷经验的好机会。 净面,整衣,缝合伤口。 李想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仿佛带着某种韵律,原本死状凄惨的庙祝,在他的手下逐渐恢复了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汪德散去了妖化状态,恢复成壮硕青年的模样,正拿着一块破布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妖城的人可以先排除掉。」 他撇了撇嘴,「我们妖人杀人,讲究的是大开大合,喜欢把人撕碎了或者砸扁了,这种阴损的小巧功夫,我们玩不来,也不屑玩。」 「确实。」董昭在一旁抱着膀子,点头附和。 「要是妖人动的手,基本上都是屠村,这庙祝和村民估计连全屍都留不下,如此专业且冷血的手法,倒像是职业杀手或者死士。」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沉吟道:「临江县这边用刀的好手很多,但他们的刀法路数我都熟,大多刚猛,这种阴狠路子的不多见。」 华景山说道:「眼光别局限在临江县的一亩三分地,这次黑水古镇闹鬼祸,津门那边可是来了不少各行各业的精英,其中不乏一些刀客————」 他看向苗溪月,「苗小姑娘,你是和津门大部队一起来的,知不知道有没有哪路高手是用这种刀法的?」 苗溪月闻言擡起头,摇了摇头:「不熟,不关心。 线索似乎断了。 众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这虎家村地处偏僻,大雪封山,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闲得无聊跑来杀一个守庙的老头? 除非是这庙祝生前惹了什麽仇家,被人找上门寻仇了。 「尘归尘,土归土,老人家,一路走好。」 李想低声念叨着,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庙祝一双死不瞑目的浑浊眼睛上,入险师的第二个特性走马灯。 【完成一次屍体安抚,入殓师经验+1】 【入殓师等级提升至Lv12】 【等级:Lv12(0/120)】 嗡周围的风雪声,村民的哭泣声,众人的议论声远去。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李想的意识吞没。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以一种上帝视角悬浮在半空,无法干涉,只能旁观。 这是庙祝生前印象最深刻,也是最後的一段记忆。 「老庙祝在家吗?」 一道声音从庙门口传来。 正在擦拭供桌的老庙祝直起腰,转过身,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村民正弓着腰,领着四个身材矮小的陌生人走了进来。 这四个人穿着大新朝的服饰,走路姿势却很奇怪,以及腰间鼓鼓囊囊明显是长刀形状的凸起,还是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李想瞳孔一缩。 东洋人。 不仅仅是普通的东洋浪人,看他们标志性的半秃发髻和走路时右手始终虚按刀柄的习惯,分明是柳生流的架势。 其中领头人的脸庞,李想见过几面,正是柳生道场的一名高级教习。 「居然是他们?」 李想心中大震。 东洋人怎麽会出现在这种深山老林里。 记忆画面继续流转。 老庙祝显然也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了这四人不是善茬,更不是本地人。 他把目光转向那个带路的村民,眉头皱成了川字:「狗娃子,这是怎麽回事,你把外人领到庙里来干什麽?」 「嘿嘿,老庙祝,您别生气嘛。」 叫狗娃子的村民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大拇指和食指还不自觉地捻动着,显然是收了好处。 「这几位爷迷路了,是来问路的客人。」 「问路?」 庙祝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狗娃子,我教过你多少遍了,做人要脚踏实地,不是自己认知之内的钱别乱收,小心有命拿没命花。」 「这大雪封山的,哪来的贵客会迷路到这穷乡僻壤?」 他说完,也不理会脸色僵硬的狗娃子,看向四个东洋人:「几位想问什麽,老朽只是个守庙的孤老头子,未必知道。」 他看出了这四人身怀利器,不想给村子招灾。 「老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领头的东洋人上前一步,用生硬的大新话说道。 「我们是来问路的,请问这片山里有没有什麽异常。」 老庙祝沉默了,看了看杀气腾腾的东洋人,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没法善了了。 「你们是来寻找仙缘?这东西自古流传,不知道是真是假————」 「八嘎。」 一名武士不耐烦了,手掌握住刀柄,杀气毕露。 庙祝身子一僵,叹了口气:「罢了,往东走数里,虎君山的背阴面有个隐秘洞穴,那里自古就是禁地,你们若是不怕死,就去看看吧。」 「多谢老丈指点。」 领头的东洋人微微鞠躬,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下一瞬,寒光乍现。 老庙祝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只见一把锋利的长刀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肺。 「你————」 老庙祝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对方得到消息後还会痛下杀手。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东洋人冷冷地抽出长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 他擦了擦,转头对被吓傻了的狗娃子说道:「带路,去老丈刚刚说的洞穴。」 「是————是————」狗娃子吓得两腿发软,被另外两个东洋人架着,拖出了城隍庙。 庙宇内,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老庙祝。 他并没有立刻断气,职业能力让他苟延残喘了片刻。 「我死没有关系,可没有我的保护,这里的村民要受到鬼祸影响————」 老庙祝用尽最後的力气,手指沾着自己的心头血,在地面上画下了一道诡异的符文。 「以身为阵眼,以魂为引————」 「起!」 随着他最後一声低喝,整座破败的城隍庙微微震颤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地下升起,与神像上残留的微弱香火愿力产生了共鸣,化作一道淡淡的金光屏障,将整个庙宇笼罩其中。 这是一个以生命为代价激发的守护风水阵。 李想正想看清楚那阵法的具体纹路,眼前的画面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崩裂。 记忆结束了。 黑暗散去,李想重新回到了现实。 他缓缓收回覆盖在屍体眼睛上的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东洋人————仙缘————」 李想心中默念着这两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 东洋人不仅杀了人,还带走叫狗娃子的村民,显然是冲着仙缘去的。 李想拍了拍手,神色平静地对众人说道:「庙祝不是村民杀的,是一个用快刀的高手。」 他没有直接说出是东洋人干的,也没有提仙缘的事。 在这种人多眼杂,且队伍里还有妖人的情况下,保留一部分信息差,是他在这个乱世生存的法则。 「来几个人,帮忙把老人家擡到後面安葬了。」 李想指挥着几个胆大的村民,开始处理後事。 处理完屍体後,李想带着众人在这破庙里又搜寻了一番,看看是否还有幸存者。 别说,在後院的地窖和夹墙里,还真找出了几个藏得严严实实的村民。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一件染满鲜的小棉袄,嘴里不停念叨着:「你不是守护我们的山神,为什麽不早点出现,你算什麽山神,你这个吃人的妖怪————」 李想看见被带回城隍庙的此人,问道:「这人怎麽了?」 村长走上前去,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男人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男人稍微回过神来,捂着脸呜呜大哭。 「他被邪气冲了脑子,说胡话呢。」 村长转过身,对着趴在庙门口避风雪的虎百万跪了下去。 「请山神大人恕罪,我们来年一定奉献两个————不,三个新娘给您,求您保佑我们村子风调雨顺。」 「山君新娘?」 李想眉头一挑,目光冷了下来。 又是这种愚昧的活人祭祀。 在这个妖魔横行的乱世,总有一些偏远愚昧之地,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献祭上,以为牺牲几个弱女子,就能换来安宁。 他看向虎百万。 这头体型庞大的白虎此刻正趴在雪地上,听到新娘两个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麽恐怖故事,庞大的身躯竟然往苗溪月身後缩了缩。 「吼——呜呜」 虎百万发出一阵委屈的低吼,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苗溪月听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精彩起来。 李想看向苗溪月:「它说什麽?」 苗溪月有些哭笑不得,翻译道:「大家误会了,虎百万说他没吃人,它冤枉得很。」 「没吃人?」 汪德是妖人,比人类更了解妖怪的习性,一脸不信,「那村民送的新娘去哪了?难不成还能是你这老虎娶回家当老婆了?」 「差不多吧————」苗溪月挠了挠头,「虎百万说,是这群山民非要每年送一个人到山上来,他一开始不想收,把人给送回去了,结果————」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气愤:「结果这群村民以为是他不满意,觉得那是被退回来的次品」,直接把人给杀了祭山,然後又换了一个新的送上山。」 「什麽?!」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祭祀,这简直就是谋杀。 「所以————」苗溪月继续翻译道,「虎百万没办法,只能把人留下了,但它又不吃人,也不喜欢人类女子,只能把人养在洞里。」 「久而久之,它的洞穴里现在住了四五个人类女子。」 「这帮人白吃白住不说,还特能吃,虎百万每天还得辛辛苦苦出去打猎养活她们。」 「这次它之所以肯跑这麽远出来找我们求救,一方面是为了村子,另一方面也是被洞里那几个女人天天念叨得烦了,想让我们赶紧去把人领走,它好清净清净。」 」 」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这头威风凛凛的山君。 合着是个冤大头? 这要是传出去,简直是丢尽了虎妖的脸面。 「噗呲————」 汪德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说虎兄弟,你这也太————太那啥了吧? 你就不会把她们赶走?」 虎百万委屈地把头埋在雪地里,不想见人了。 它容易吗它,赶走就会被村民杀,留着又是个累赘,它太难了。 李想听完,也是一阵无语。 这老虎明明是只妖,心眼比这些村民还要实诚。 反倒是这些村民,李想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村民,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却又感到深深的悲哀。 穷山恶水,不仅出刁民,更出这种令人窒息的愚昧。 在他们的认知里,祖宗规矩大於天,神鬼之说重於法。 想要改变这种观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靠教育,得靠开化,更得靠这世道的彻底变革。 「大新朝律法,严禁活人祭祀。」李想声音仿佛带着冰碴子:「你们杀人祭山,这是重罪。」 「大人,我们冤枉啊!」 村长还在那喊冤,「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祖祖辈辈都是这样做的。 要是山神把人退回来,那就是不详之兆,必须烧死才能平息灾祸,否则全村都要遭殃。 我们也是为了全村人好啊,我们也不想的————」 「为了全村好?」华景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愚昧,无知,残忍。」 「妖人的愚民政策,哪怕前朝亡了一百年,这毒害依然深植人心啊。」 前朝妖人为了统治,刻意传播各种迷信邪说,让人族自相残杀,用活人祭祀来供奉妖族,以此来削弱人族的气运和反抗意志。 这种思想的毒瘤,远比肉体上的奴役更难根除。 汪德等几个妖人听到这话,纷纷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风景。 虽然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但这锅毕竟是他们老祖宗留下的,这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妙。 「各位大人————」 「闭嘴。」 李想打断了村长的哭诉,冷冷道:「你们的所作所为,等大雪解封,路通了之後,自然会有人来定你们的罪。」 「现在都给我闭嘴,滚到一边去待着。」 「是————是————」村长和村民们被李想的气势吓得不敢吭声,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天色渐晚,风雪依旧未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李想擡头看了看天色,对董昭说道:「董师兄,把唐管事他们叫过来吧,这雪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凑合一宿。」 「好嘞。」 董昭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唐游带着车队的人员也赶到了庙里。 大家夥一起动手,清理出一块空地,生起了几堆篝火。 天香楼随行的两名食修师傅,这时候展现出了他们的价值。 他们架起大锅,取出带来的食材,开始埋锅造饭。 「我也来搭把手。」 李想也没闲着,他走到竈台前,挽起袖子。 既然要休息,那就顺便刷刷厨师的经验,毕竟幸福的味道」进阶仪式的进度条才刚爬了个头。 「李兄弟亲自下厨,咱们今晚有口福了。」天香楼的师傅笑着让出了位置。 李想熟练地切菜、配料、掌勺,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有五谷丰登的能力效果,经他之手烹饪的食物,不仅味道鲜美,更能锁住食材中的营养价值,并且长期食用可缓慢改善体质。 「好香啊!」 「这是什麽味道,怎麽这麽香?」 原本缩在角落里的村民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口水直流。 他们饿了好几天了,哪里闻得这种香味。 「开饭了。」 李想招呼了一声。 一碗碗热气腾腾的乱炖分发下去。 先是分给他们自己人,然後才把剩下的分给村民。 即便是这样,这些村民们都是感恩戴德,捧着碗,狼吞虎咽,吃得泪流满面「太好吃了,呜呜呜————」 「俺这辈子都没吃过这麽好吃的东西。」 「谢谢大人,谢谢活菩萨。」 【获得一份幸福的味道」认可,当前进度:15/100】 【获得一份幸福的味道」认可,当前进度:16/100】 【获得一份幸福的味道」认可,当前进度:17/100】 【——————】 正如李想之前总结的规律。 只要够饿,就会心怀感恩。 这群村民在饥饿面前,感激之情却是实打实的。 不仅仅是村民,就连汪德等妖人,在尝了一口後,也是瞪大了眼睛。 「这————」 汪德一边大口往嘴里扒饭,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也太好吃了吧,比妖城里那些猪妖人厨子做的泔水强一万倍。」 「呜呜呜,我想起我妈了————」另一个妖人吃着吃着竟然哭了起来,「长老们骗人,说人类的食物都是毒药,这分明是珍馐美味啊。」 「太坏了,长老们肯定是想独吞,才不让我们吃。」 一群妖人边吃边哭,把自家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李想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勾。 美食,果然是跨越种族的通用语言。 华景山喝了一口粥,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腹中化开,连日赶路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食补药补,不如这一碗用心之作。」他赞叹道,「李小兄弟,你在厨道上的造诣,怕是有了大家风范。」 李想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端着一碗特制的加料肉粥,走到了苗溪月身边。 「苗姑娘。」 苗溪月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怀里抱着大宝,其他的四毒也都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等待喂食。 「干嘛?」她擡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护食的仓鼠。 「我想拜托你帮个忙。」 李想指了指趴在庙门口像个守门石狮子一样的虎百万。 「帮我问问虎兄,明天能不能带我去它的洞穴一趟,我需要把它窝里的几个「新娘」都接回来。」 「顺便,让它给我当个向导,带我在山里转转,寻找走出去的路。」 「哦,这事啊。」 苗溪月转头看向虎百万,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兽语。 「吼——!」 虎百万一听,硕大的虎头摇得像拨浪鼓,还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情愿。 苗溪月翻译:「虎百万说不干。」 「虎百万说他堂堂山君,给你拉车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还要给你当坐骑,门都没有。」 「不然,他要发飙了。」 李想闻言,也不生气。 他从怀里的纸紮收纳箱中,再次摸出一颗暗红色的妖粮丹。 「这是大师级丹修出品的妖粮丹,吃了能涨妖力,补一补虚胖的身子。」 他晃了晃手中的丹药,那股特有的腥甜气息再次飘散开来。 虎百万的鼻子瞬间抽动了两下,大脑袋不由自主地转了过来,一双虎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颗丹药,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吼————」 它的语气明显软化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些犹豫,因为它是误食异果催熟的,妖力一直虚浮,这妖粮丹对它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作为百兽之王的尊严————尊严———— 「嫌少?!」 李想笑了笑,又摸出一颗。 「两颗,这是底线了。」 他把两颗丹药在手里抛了抛,「你要是不干,我就只好麻烦苗姑娘了。」 李想转头看向苗溪月怀里的大宝:「我觉得大宝也挺威风的。」 他在之前的战斗中可是看见了,苗溪月的五只毒宠都有变大的能力,也适合当坐骑,只是蛤蟆骑士没有虎骑士威风。 「呱?」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大宝听到这话,一脸惊恐地看着李想,然後仰起头,绝望地望向漆黑的夜空,仿佛在思考蟾生为何如此艰难。 它只是只蛤蟆啊,为什麽要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吼——!」 虎百万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这要是让一只蛤蟆抢了生意,这山君的面子往哪搁。 它嗷呜一声,一个虎扑冲到李想面前,大尾巴摇得跟哈巴狗一样欢快。 「吼吼吼!」 苗溪月忍着笑翻译道:「虎百万说它干,刚才那是考验你的诚意,现在感受到了,愿意为你效劳。」 「成交,明天一早出发。」 李想将一颗丹药弹进虎口,给它尝尝甜头。 虎百万张嘴接住,囫囵吞下,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真香。 第二天,风雪稍歇。 虎家村的村口,一头巨大的白虎威风凛凛站立着。 李想翻身跃上虎背,动作潇洒利落。 「出发。」 他刚要指挥虎百万进山,突然感觉身後一沉。 —— 回头一看,只见苗溪月不知何时也跳了上来,正理所当然地坐在他身後,怀里还抱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大宝。 「你上来干嘛?」李想皱眉。 「跟着你啊。」 苗溪月眨巴着大眼睛,「云裳姐说了,让我一直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门,1 李想一阵无语。 这丫头,还真是个死心眼。 不过是不是说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原来张云裳开始关注自己,以後要注意点了。 「行吧,坐稳了。」 他也不再多说,转头对前来送行的华景山、董昭等人挥了挥手。 「华叔,董师兄,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把山上的人接下里,等风雪一停,咱们就继续赶路。」 「李小兄弟,山上路滑,又有不明刀客出没,万事小心。」华景山叮嘱道。 「放心吧。」李想笑一笑,「我去去就回。 ,「驾!」 他轻轻一拍虎背。 虎百万发出一声长啸,四爪发力,载着两人一蟾,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冲进了茫茫雪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