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甲壳蚁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升升升!(二合一)

甲壳蚁 · 更新时间未知

八月下旬,燥郁的天火变潮闷的湿热。 朝野上下一片沸腾,内阁大学士们三日不归家,三过家门而不入,探听钦天监内的消息,方才平歇一年半的南疆,竟再度调动起境内大觋,俨然有列陈边关,威逼之态势! 北庭密切张望,时刻准备。 封地义兴,万古盈春楼。 鱼缸内,不见徜徉虹光,武堂弟子向登顶围拢的游人拱手致歉:“今日凤仙鱼不作展览,日后亦不再展览,诸位客人若奔江淮八美而来,实在抱歉,教大家失望,作为赔礼,诸位可到左手游廊边,领取一只大号布偶‘奔波儿灞’……” “小兄弟,为何?为何宝鱼不再展览?” “南疆边关有异动,淮王需调用凤仙,以备不时之需。” “我指望我家小子摸一摸,将来武运鸿途呢!妈的,日他妈狗日的南疆。” “狗日的南疆怎么那么坏啊!” “去年打过一次,今年还不长记性!杀!杀!杀!” 木箱顿地。 獭獭开、金毛猴搬运物件,刺猬清点盘账,肥鲶鱼甩动长须左右指挥,拳头、圆头、龙鲟、金毛虎帮忙,“不能动”打个哈欠。 “淮王,手令来了!手令来了!陛下亲书的手令!”杨府门口,李公公快步拾阶,躬身呈递盖印奏折,“三日之内,即刻启程往岭南,以备南疆贼子!” “多谢李大人!”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淮王戍卫边关,国之栋梁,当天下人谢您才是。” “国家之务,若耕者之治田,一人跖耒而耕,不过十亩,然使众力辅之,则穰穰满家,谁没有功,都有功!” “夫君,东西收拾妥当。”龙娥英跨出房门。 “辛苦夫人。” “长老/师弟,这边事情都安排好,随时可以出发。” 两排人墙,两侧罗列。 左起龙炳麟、龙延瑞一身猎装,后头又有英武龙人十数,高大勇猛; 右起师兄徐子帅、胡奇、向长松带头,领淮阴武堂弟子十数,囊括武堂三杰,熊毅恒、杜翰文、金小玉,头一次出征,兴奋难耐。 龙人、同门、学弟,共成一套班底。 “很好!” 收好卷轴,放入娥英怀中,梁渠转身来到大门之外,汉白玉场上,眺望湛蓝苍穹。 “夫君等谁?” “自晋升武圣,封地、长气、瓷器、骏马……领了陛下不少奖赏,只是尚有一桩,需有一年之久,至今没有到手,昨日炳麟自帝都带长气回来,顺带去问上一问,恰今日事毕。” 龙娥英心念一动:“赤山?” “嗯,赤山!”梁渠眸光一正,“它来了!” “轰!” 闷雷骤响。 血红徜徉,天光黯淡。 义兴乡民纷纷抬头。 极目远眺,未至傍晚,正该是天光大亮之时,旦见一团火烧云霞燃烧在天际线,翻涌沸腾,浩浩荡荡,奔驰而来,映红人脸。 炽烈的红光中央,一点光影交错,骏马迈动四蹄,重迭出一团洋溢的火,其头生犄角,赤鳞反光,宛若一枚燃烧的火流星。 今非昔比,再见昔日同僚,早已是天妖的肥鲶鱼内心充斥骄傲,双须交叉,仰头四十五度,不以为意、毫不在意、装作无意。拳头慌乱一阵,亦平稳心态,坐骑而已。 “不能动”打个哈欠。 “嗤!” 一声响亮的甩鼻,赤山蹄踏漫天火烧云,俯冲而下,如流星坠地,划破天空,锥形气浪之下,云层豁分为二。 武堂子弟瞠目结舌,漆黑瞳孔中,跃一点曲折红芒,长亮不黯,迸发出热烈。 大顺宝马之最,龙血马。 龙血马之最,超品龙血马,赤麒麟! 家有龙血马,达官显贵家。 家有赤麒麟,封侯再封王! “哗!” 骏足落地。 狂风掀扬,烟尘高三丈,环荡长街。 梁渠好心好意帮捂娥英的长裙,未料好心当作驴肝肺,自家夫人翻个白眼,挥掌打落屁股上的毛手。 双角峥嵘蜿蜒,鳞片血红闪耀,除去脖颈后的鬃毛,再不见毛发,若非脚下是蹄不是爪,简直是一头瑞兽麒麟! 当世最为尊贵、最为耀眼、最为彰显身份的大妖级坐骑。 没有之一! 封王奖赏除封地之外,最珍贵的奖励中,赤山绝对排得上号,甚至是头名,同五块玄黄牌有一拼! “好久不见,老伙计。”梁渠拍拍赤山脑门。 赤山甩动头颅,鬃毛飞扬,高昂嘶鸣。 一人得道,鸡犬飞升,昔日败退鬼母教血祭阴谋,四匹龙血马同来到平阳,归入马厩,独它一马成就超然! 小蜃龙咬牙切齿,吐雾造出一把白玉锯,对准赤山头角,磨刀霍霍。 “我说姐夫等谁,说好一年,都一年多了。”龙延瑞眼睛大亮,兴奋抚摸赤山背部光滑鳞片,其后蹲下身子,闪过一丝遗憾,“怎么不是爪子?爪子多好,和麒麟神兽一模一样啊!” “嗤!”赤山眼中鄙夷。 “姐夫,它这是什么眼神?” “哈哈哈!”梁渠大笑,“是嘲笑你的眼神,觉得你小子不识货。” “我说错了?”龙延瑞不解。 “世上生灵走路方式,无非三种。” “三种?”胡奇、向长松凑来。 龙娥英也好奇:“从未听说过走路方式有划分,哪三种?” “跖行、趾行、蹄行!”梁渠竖起三根手指,“跖行,是手掌和脚掌着地走路,如人、猴子、熊。 趾行,是手指和脚趾肚着地,如猫、狗、狼、狮、虎,相当于我们人抬起脚掌,用脚趾肚走路。 蹄行,则是指尖和趾尖,就是牛、羊、猪、鹿,它们连脚趾也抬起来,用指甲尖走路。 着力点越在末端,奔跑越有利,无论拐弯还是速度,更胜一筹,弹簧一般,不利点是不稳定,需要更多着地点维持平衡,倘若真蹄子变成爪子,那对赤山的速度反而会是下降,失了龙血马的神速特长。” “原来如此。”龙延瑞以拳砸掌,恍然大悟,“姐夫懂得真多。” 刺猬眸光一亮,掏出纸笔,写写画画。 “阿水你哪学来的这些东西?”徐子帅纳闷。 “多读书。” “书上有?” “书上什么都有,万事俱备,事不宜迟,咱们走。”梁渠呼唤,“三王子!” “来喽。” 丢掉锯子,小蜃龙飞出庭院,张开大嘴,喷吐白雾。 所有人不必动,自被化虚为实的白雾车厢包裹,屁股下自有长凳,面前自有长桌,一整条宛若宫殿的列车上,生出两条白玉锁链,接续上赤山胸前卡扣。 四蹄一踏,腾空向前。 白玉宫殿壮观升空。 “河中石”南移。 南疆、北庭无不郑重以待。 早淮王未夭龙之前,其人便好似一把锋利的凿子,去到哪,凿入哪的缝隙,打出缺口。 让北庭本来的平衡打破,让南疆利好的计划破空,哪怕张龙象,都没有这样找“漏洞”的本领。 本以为夭龙之后,会没了这份“特殊能力”,未料百缕长气莫名消失,告诉南疆九寨,梁渠依旧是那个神鬼莫测之人! 武堂弟子看着宽阔的车厢,来回走动,伸手摸摸,不可思议。 几乎能想象有多繁华,就有多繁华。 想睡觉,喊一下三王子,能当空把车厢变成单人床的宿舍,想修行,又变成一个一个独立小修行室,无人打扰。 车头修行室。 龙娥英、龙炳麟护法,龙延瑞前后巡逻,成为列车长。 梁渠盘膝入定,禁欲三日,身体精神状态正巅峰。 泽鼎。 浅浅一层蓝潮,荡漾幽波。 一百三十条天地长气上空交织如羽。 然而, 不够, 远远不够! 垂青升华,需六条灵鱼,而非六缕长气。 幸好,尚有一剂十全大补药未动。 凤仙鱼! 泽国内,老蛤蟆挺个肚皮,呼呼大睡。 “虹光”徜徉,穿过圆滚滚的大肚皮。 肥鲶鱼摇头摆尾,捻动两侧长须,拉开大嘴,向众水兽宣扬自己大嘴有功,没有大嘴,没有凤仙。 “好棒好棒!阿肥老大厉害!大嘴无敌口牙!” 拳头敲击双钳,小蜃龙假装佩服,“不能动”打个哈欠。 “阿肥!” 长须对折九十度,肥鲶鱼心领神会,一个纵跃出水,张嘴俯冲。 “哗啦。” 气泡包裹。 阿肥进入泽国,仿若觉察危险,凤仙鱼一个甩身,透明自己,可这透明依旧有些许痕迹,泽国内,根本无所遁形。 梁渠跳出大嘴,吐出全部空气,猛吸一口,将周遭涡水全部吞没。 飓风乱流,刹那真空,凤仙鱼伴随漩涡,一块流入腹部。 梁渠顷刻运转功法,炼化宝鱼。 澎湃热流从腹部涌出,游向四肢百骸,鼎中蓝潮暴涨! 【水泽精华+124129】 【水泽精华:十二万八千】 未等梁渠疑惑精华如此之少。 虹光穿破他的肚皮,流淌向外。 梁渠:“?” 虹光徜徉逃窜,仔细看,凤仙鱼轮廓小了一圈。 宝鱼玄奇,化而不死,不残。 梁渠隐隐领悟,再张大口,再浮漩涡。 泽国内,水兽们排排蹲坐,啃吃冰雹,看天神吞吐,将凤仙宝鱼反复炼化。 小蜃龙扭动屁股给梁渠加油。 肥鲶鱼须子托住下巴。 此刻,它的大脑里星辰迸发,宇宙爆炸,看到了自己的大嘴,看到了蛤蟆蹲在石头上捕食蜻蜓,看到了刺豚族的拉近拉远,伸缩变法,看到了天神反复吞吐,炼化宝鱼……无穷的想法碰撞又湮灭,河流向东不向西。 “呱!”老蛤蟆翻身,挠挠屁股。 爆炸的宇宙倒卷坍缩,湮灭成黑暗。 肥鲶鱼也挠挠屁股。 肚子饿了,该吃饭了。 【水泽精华+139743】 【水泽精华+110887】 【水泽精华+……】 蓝潮若海,碰撞回卷。 【水泽精华:二百零一万七千六】! “真怀念呐……” 一条宝鱼,二百万水泽精华,无穷的能量积蓄腹部,胃里滚烫如火球,自晋升夭龙,多久没有这样的鼓胀体会? 凤仙鱼从“一匹”大小,变成“一尺碎布”。 能分段吃的仙品宝鱼,举世罕见,再涨一波见识,没有吃干抹净,宝鱼孕育不易,梁渠留下一粒“小种子”。 八十四倍根海潮起潮落,强忍住炼化凤仙宝鱼血肉精华。 六缕下等长气徐徐上升,鼎口徜徉,崩解成片片星光。 【水泽精华:一百九十五万七千六】 【天地长气:一百二十四】 六条灵鱼徜徉水泽之海,高耸如山。 哗! 泽鼎纹路勾连,光明洪水般暴溅。 滴答! 水滴正中眉心,冰凉入骨,持枪神将齐高天地,化为淡青虚影,大步流星,周天星辰与之辉映。 蓝潮一分为二。 巍峨大潮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宽,久久不落,中央化为坦途。 梁渠目睹巍耸入云的神将一步步靠近,一步步缩小。 直至。 人神合一! 洪波涌起,巨浪滔天。 每每升华川主垂青,总经历一次视角变化。 大战蛟龙前,梁渠被斩。 大战蛟龙后…… 双目豁睁,正对蛟龙金瞳! 长枪握紧。 今日, 斩! 蛟! …… 线条崩裂,色彩氤氲,九头龙兽咆哮挣扎,灰飞烟灭,爆成血雾,散落大泽。 【……武道天赋增七倍,对水属妖兽伤害增七成。】 【神君印少许蜕变】 【金目少许蜕变】 【音律辨识增强】 【可消耗灵鱼七条,升华垂青:武道通神第七重。】 【水泽精华:一百八十八万七千六】 【天地长气:一百一十七】 …… 【……武道天赋增八倍,对水属妖兽伤害增八成。】 【可消耗灵鱼八条,升华垂青:武道通神第八重。】 【水泽精华:一百八十万七千六】 【天地长气:一百零九】 耳聪目明,识海汪洋。 意志肆意铺张。 六感捕捉流动的一切,《意识法》如茁壮大树,无数灵感在头脑中迸发。 此刻,梁渠的意识星辰迸发,宇宙爆炸,他看到了自己的经脉,看到了自己的骨骼,看到了蛤蟆蹲在石头上捕食蜻蜓,看到了白猿拽动锁链,咆哮天地,看到了蛟龙一分为二…… 无穷的想法碰撞又湮灭,河流向东不向西。 小腹处的宝鱼能量压制愈发轻松,完全融合泽灵带来的修行反馈,中间好似架起一座桥梁,融汇添加入宝鱼能量,变得极其澎湃,愈发混沌,只待一次超新星爆发! 八十四倍的根海始终不变,云海铺张、收缩,却在一次次“呼吸”中,变得愈发澎湃,压抑。 龙庭仙岛内,神光浮动,梁柱缠龙,只待自空荡荡的大殿中,刻画尊神,顶天立地。 【……武道天赋增九倍,对水属妖兽伤害增九成。】 【可消耗灵鱼九条,升华垂青:武道通神第九重。】 【水泽精华:一百七十一万七千六】 【天地长气:一百】 静室内的气息越来越恐怖,像是喷发前的火山,积累了厚厚的火山灰在天空。小蜃龙遮掩不住,气息流散出一二,宫殿内的龙人、弟子无不感受到有石头压上胸膛,午睡喘不上气,几乎窒息。 龙娥英再出手冰封,二次隔绝。 赤霞奔行,天际宫殿撞散流云,不绝向前。 忽然,龙炳麟神情一动,作出聆听状,转头同龙娥英言语一二,跳下马车。 “河中石”越来越近。 南疆大觋默默靠拢。 岭南省南海郡,崇王望北不望南。 突然。 家宰来报。 “淮王让我拖延些时日?”崇王一怔,“为何?他出了什么事,不能到。” “并非不能到,亦非我主出事。”龙炳麟躬身长拜,“倘若要对敌,自无问题,但我主想请崇王携手,共创良机。” 崇王心头一动,竟于家宰的诧异中,不自觉跨出半步。 “何为良机?有何良机?” “敢问崇王是想要简单平息此事,还是更上一层楼?” “更上一层楼!”崇王毫无犹豫。 “今南疆大觋移动,情况却不及昔日危急,种种原因,其人定会叫阵我主,若想实施大计,我主不能轻易出面……崇王如若配合,拖延,创造良机,便可再现去年之大胜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