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甲壳蚁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一日二阶,国师出击(二合一)

甲壳蚁 · 更新时间未知

江风浩浩,气柱笔直冲天。 一圈接一圈,一层堆一层的水浪环绕王船荡漾,拍打船腹,连绵不绝,径直推开周遭副船! 「护驾!护驾!」 「把船靠过去,快把船靠过去。」 「队形,队形!」 统领快速指挥、喊喝,舵手顶着风浪,维持船队次序,拱卫王船。 异象突如其来,王驾喧嚣嘈杂。 适才风平浪静,转眼波涛汹涌! 何人? 何事。 何况? 盆栽、花瓶、屏风、镇纸桌凳轻微颤动,屏风平移,窗纸向外鼓胀,终是承受不住,忽然洞开。 房间漏出大洞,气流寻到出口倾泻江面,带倒屏风,屏风压下,拍掉花瓶,花瓶乍破,水液横流。 圣皇肃穆。 机会难得,张龙象一把抓住突破灵机,顷刻—— 「龙象王!别破境!憋住喽!千万憋住!」梁渠低喝。 圣皇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张龙象扩张的瞳孔快速收缩,即刻遏制住升境冲动。 「缘何?」 「没想到龙象王天资高绝到这等地步,一次便抓住,顷刻炼化,全怪我没说清楚————」梁渠炮语连珠,「此位果,升华」一物有且仅能来上一次,可我这权柄孕育尚不成熟,未曾结果。升华」一次,仍会自行衰落,回归寻常,如此便可再用。与其就此突破,不妨比作天坛来用!价值更高!」 张龙象瞬间领会。 他脸色微微涨红,即刻把突破的感觉硬生生憋回去。 从来势如破竹,何曾有能破不破时。 颇有种少时顽皮,万事好奇,站在田野上撒尿浇麦苗,尿到一半猛地夹住,想看看发生什么的奇怪感,实在是———— 洪流奔涌至关口,气势雄浑,撞上闸门。 闸门震荡,落灰尘,一泻千里的畅快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酸涩、肿胀,后续洪流接连涌上,连绵不断的冲击闸口,撞击力却不如第一波,直至彻底平稳。 险之又险。 涨红的脸色缓缓平复,张龙象只记感觉,不去作为。 「竟然如此,竟然如此。」圣皇难得激动。 一刻钟后。 为气浪推开的窗户停止摆动,摇晃的挂件渐渐停止颤动,屏风斜斜地靠倒墙壁,抵住凳角。 江面上,让气浪推开漂远的宝船,重新汇合楼船左右。 崇王、肃王、两位宗亲王咽口唾沫。 「陛下、淮王、龙象王,他们干什么了?怎么进去半天,龙象王突然突破了?」 圣皇、张龙象、梁渠屋内不出,没有人回答他们的疑问。 甲板上站立等候两个时辰,明月高悬,天上白云泛着灰光,屋内久久无动静,四人以为此次破境将要结束。 肃王望一眼宗亲王。 宗亲王心领神会,上前数步,贴住房门:「陛下————」 轰! 气流透门而出,掀扬发丝。 煊煊赫赫,昂扬澎湃,青天昭昭,贯通入云。 一模一样,一般无二,如出一辙。 依旧是熟悉的气机,熟悉的情况,熟悉的人物。 崇王:「?」 肃王:「?」 宗亲王:「?」 宗亲王后退两步,感觉脸上让气流呼了一下,简直像被扇了一巴掌,仰头望天,望那被气柱捅开的云洞,张大嘴巴。 还来? 又是张龙象? 升两次? 刚才十阶入十一,现在是十一入十二? 四位封王惊掉下巴。 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为什么张龙象一天内连续破了两境? 是不是因为梁渠? 四人不傻。 早不破晚不破,偏偏圣皇南巡回来,重返平阳,和淮王汇合时候破,定然是这个碰面,产生了某些独特反应,再结合上半年,梁渠说有位果雏形,陛下为梁渠求来仙丹。 莫非———— 「是梁渠的位果?梁渠的位果能让人突破?怎么可能?」 目光对视,交流,四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这等位果,他们辛辛苦苦的修行算什么? 无穷无尽的好奇和困惑一股脑的堆叠,更有跃跃欲试。 张龙象可以,他们岂不是也———— 崇王眼神火热。 他和淮王,有袍泽之情啊! 王船周遭,副船再度被吹开,静谧下的天羽卫重新繁忙。 如此再半个时辰,气柱顿消,云洞弥合。 四位封王愣愣地站在屋外,不敢再上前询问,生怕里面来一个梅开三度。 张龙象十阶,破两次才十二阶,后来还有一个十三阶能破呢。 第二次都有了,有第三次也不奇怪吧? 「吱嘎。」 房门打开,漏一条小臂粗细的缝。 一对玉白龙角先出,左右摇摆一阵,还要撞一下门框,似乎因为门缝太小,钻不出来,才会如此,等龙角露个够,方才探出一个小脑袋。 「咳咳。」三王子咳嗽两声,冲外头的四位封王招爪,「快来快来,陛下寻你们。」 肃王、崇王早在外面等的抓心挠肝,恨不能扣下眼珠丢进去看,眼见邀请,强压下心中困惑,跨步上前。 「轰!」 鱼叉投下,暴起大浪。 抓到上好大鱼的天羽卫惊喜呈递,内侍惊喜送入厨房。 「这这这————」 「世上竟有如此位果?」 「所以不是十二阶,是先假升一次,再真升一次?」 无端陌上狂风急,惊起鸳鸯出浪花。 崇王瞪大眼睛,肃王不住抚须,两位宗亲王不约而同地望向闭目消化的张龙象,再看满面红光的圣皇,最后看恍若无事人的梁渠。 饶是武圣个个百岁往上,见多识广,现在也被这从来没见过的场面震住。 武圣元阳,真就如此夸张? 恐怖如斯! 「元阳————」 一番喃喃自语,他们再度重视起这个自己上百年,几百年前就消失的东西,有点蛋疼,随后又想起家中优秀小辈,寻思今后是否严加看管,今后万不能随意失身———— 算了。 崇王畅想片刻,打消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强行要求,难如登天。 一家族有三位臻象,开枝散叶,培养天才,没有意外、横祸,彼此扶持,倾斜资源,便能让家族宗师代代不绝。 更上一层,有三位夭龙,却不敢说必定能如此。运气好,后辈能接续个一位,运气不好,三位夭龙往后,一代便绝,徒有臻象留存,兴许再往后能出现。 成武圣,太难太难,气运、天赋、意志缺一不可。 成武圣,且自育位果,更是难上加难。 让后辈全保留元阳,怕是族中第一个自育位果的武圣没等来,先断子绝孙。 想到这,他脑海里兀得浮现出一个女子身影。 崇王微微叹息,他自认为自己不算好色,亦能在美色面前把持住自己,纵使第一次,也是十七岁时才同贴身侍女欢好,比之那些十二三岁的二代算能克制的。 可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那侍女的墓也不知在了何处。如今妻早早离世,亦是只有十数美妾,养在家宅之中。 强行让优秀小辈保留元阳,怕是会招致大恨。 想到这,崇王又忍不住看梁渠。 这是人? 见众人不说话,一副全被震住的模样,梁渠咳嗽一下,吸引目光:「咳,龙象王天赋异禀,早有积累,只是前路一成,立即牢牢攥入手心,直接炼化感悟,寻常人是做不到一次既成的,多要反复尝试。」 「原来如此。」 众王恍然。 梁渠崛起,光芒璀璨,光记得梁渠是个逆大天,忘记了张龙象之前也是个逆天,只是没那么逆天,也就普通逆天吧。 崇王忍不住问:「境界之外呢?」 「神通也行。」 「神通如何算?」 「一门神通,可升华一次,算作一物,和境界一样。」 「根海如何?」肃王问。 梁渠摇摇头:「境界、神通,都可以靠悟性修行,根海却需要积累,属于水磨工夫,升华确实能增长,回落后却是长进不了太多。」 「死物呢?」宗亲王拿出自己的玄兵,「它能不能升华?」 「死物不行。」梁渠摇头否决,但又顿住,「不过,玄兵倒是没试过。」 玄兵严格意义上不算完全的死物,而是武圣的肢体延伸,包括灵兵,灵兵最大的特点能自我修复,正是因为炼器时是按照活物打造的。 咦? 梁渠愣住,宗亲王这句真给他又打开一条思路。 「淮王几阶了?」崇王问。 「我?」梁渠轻笑,随后放出气势。 「啪!」 轻微震荡,斜倚墙壁的屏风彻底摔落。 屋内刹那噤声。 崇王更是头皮发麻。 六阶! 当年一起对付枯骨的时候记忆犹新,那时候才什么境界。 这家伙,二十八入武圣,迄今才三年,六阶? 他妈的,一年两阶?多少人四关都做不到一年两关啊。 他们不知道梁渠雷劫和仙丹接连反哺,以及武骨的升级,只以为是梁渠天赋横溢,悟性惊人,跟现在张龙象一样,感受一次就咬住一次,直接炼化。 「六阶,根海保底一千往上,神通阶数不知————」 肃王目光凝重,当初和越王去寻蛟龙麻烦,就是因梁渠而起,一晃眼,此等实力,现在或许还不行,再两三年,说是仙人之下第一,兴许都可以去争一争。 快,太快了。 当年且是毛头小子。 淮王,一点瓶颈都没有的吗? 「多次使用,对淮王的位果发育有影响吗?」宗亲王问。 「没有。」 话已至此,肃王、崇王的目光早已经热切到不行,忍不住跨半步,活似看一株人体宝药,不,世界上没有任何宝药能比拟。 这等权柄效果,放在中位果里绝对是顶尖,不,不能说顶尖,位果权柄,大致上没有高下之分,只是分有用和没用,梁渠的,非常顶! 梁渠却是退后半步,落到圣皇身侧:「无有昨日陛下,无有今日臣。臣遇恩师,故而不愁温饱,可若无陛下,便无淮王,更无今日位果,此位果,陛下与臣共享之,不可妄加决断。」 「陛下!」 四位武圣再看圣皇,彻底按捺不住,接连请求。 圣皇大笑,仰天大笑,手指梁渠。 「你啊你,真会给我惊喜!」 自育大多中位果起步,无奈梁渠状况到底特殊,八百倍根海时便有了雏形,还导致了根海龟裂等隐患,颇似那先天不足的早产儿,若是因此孕育出一个小位果,不是不可能。 如今看来。 好,好的不能再好。 圣皇大手一挥,即刻叫人取来蒲团,人皆有份。 「诸位切记,不要借此去突破巩固,去感受,突破巩固下来了就没机会再感受了,在座能武圣,都是才华横溢之辈,为一阶损十阶,我自己认为是得不偿失的。」 梁渠挨个给肃王、崇王、两位宗亲王上「升华」,肃王是造化之术,另外三人都是境界升阶。 拍完最后一位宗亲王,他莫名感觉自己像是忍界大战前,给所有人上查克拉buff的人柱力。 「呼————」 张龙象缓缓睁眼,目视梁渠,思绪莫名。 世人都说仙人种子,熔炉种子,饶是他也被人这么喊过,可不到最后一步,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直接肯定另一个人可以成功,但是现在,他觉得梁渠肯定能成。 不过———— 人怎么能是猴子呢? 「龙象王可以再试十二阶?」 「再来!」 【可消耗二十万水泽精华,衍生阴阳五行子种。】 【消耗一百万水泽精华,或可蕴养作阴阳五行盘。】 【水泽精华:两千零五十万】 八卦一般的矩形盘中,两团黑白气不停旋转,矩形盘边缘闪动不同光彩,锁住二气。 「咔嚓。」 黑白气中央,落出一枚斑斓种。 捏在手心,再灌精华。 斑斓种飞速膨胀,最后破开,变成了和旁边一模一样的矩形盘。 多两份,共三份【阴阳五行盘】,张龙象拿一个,朝廷留一个,梁渠自持一个,狡兔三窟,大战将起,有备无患。 「水泽精华不够用啊。」 梁渠发愁,两个五行盘,要精华两百四十万,还有小蜃龙这个被老祖宗绑定的「油老鼠」,搞阴阳账目,导致成本翻倍,四百八十万。 原本还觉得三千多万精华够挥霍,岂料短短两个多月,没了一千多万。 心念一动,传讯龙平江,让他去找鲛人族长泉凌汉。 好几年没问他要鲛人泪了,补一波。 东海鲛人泪好,他江淮的也不差。 「老贝,去不去黄沙河,看看黄沙风光?接下来估计要常驻黄沙河了。 ,「不去不去,黄沙之水甚浊,入之必呛煞我也。」 超出三丈的老碎磲怡然自在。 【水泽精华+3】 「行吧。」 梁渠捏捏龙娥英的手,内视一眼固定了不少的【滚石成丹】,传讯蓝盖王和壶王可以离去,下次寻机会再来。 「如何?」张龙象闪现池塘。 「还要再等一下!」 梁渠丢出五行盘,张龙象抬手接住。 此次崇王、肃王皆要北上,以治沙之名聚拢行事,反攻阴间。 梁渠觉得,是时候再联络一下劳迎天,看看他情况,现在有了句芒,他觉得,北庭多出一个猛虎王也未尝不可。 「等谁?」 「等————不用等了,来了。」 「哗啦。」 「梁卿!本国师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