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八百一十六章 锡合府
甲壳蚁 · 更新时间未知
“朝廷册封白猿做镇淮大将军,为联络白猿,让长老兼任镇淮军司隶校尉……”龙娥英摩挲梁渠面颊,匪夷所思,“所以,长老自己给自己当下属?自己是自己的上官?” “对!你男人厉害吧!” 梁渠得意。 长源侯单给法理,不给好处,无薪俸。 镇淮大将军,官从二品,给从一待遇,年俸三万六千八百五十两,纵使从一待遇,三万多的数目也绝对是多的;镇淮司隶主为联络,且为兼任,年俸偏少,八百二十五两。 算上自身的爵、勋、官。 一个人吃五份饷! 光工资一年,林林总总足六万! 家中各项开销不小,然仅凭目前稻蛙、稻蛭药田的获利足够覆盖,换言之,六万薪俸全是能攒下来的“净利润”! “嗯,厉害。”龙娥英抿笑,转而又问,“日后呢?蛟龙事罢,仍要如此么?” “没办法啊,好些事用脑子多想想,的确能寻得到两全法,有些事再怎么想,也是无解。”梁渠望天叹息,丙火日的月亮极亮,一地都像是水银, “求法理便要求册封,且按你说的,真到了那时候,坦白出来也多半无事,咱们用时间换机会,再者说,又不是光拿好处不办事,多劳多得嘛,我一个人干两份活,不吃空饷,先给诰命再成婚,陛下很开明的。” “辛苦了,大将军。” “嘿,不辛苦不辛苦。” 龙娥英摸摸头:“此前听三王子说,长老以前同蛙公讲过岸边包围大泽,多用陆上力量对付水下力量,我倒觉得长老真有在做。” 梁渠一怔。 认真想想。 甭说。 真是。 “该多问蛙公要两条宝鱼的。” “哈哈。”龙娥英笑了出来,“蛙长老的宝鱼,不是灵性将散的,除开蛙王,便要数长老拿的最多了吧?” “好看。”梁渠没有回答,枕靠在膝盖上,伸手捏住龙娥英淡粉的侧腮,轻轻揉搓,像块柔软有温度的白玉,“平日多笑笑。” 龙娥英抚住梁渠的手背。 自懂事后的三十余年,龙人一族迷雾一样的未来始终沉甸甸的压在心头,倒不是全无开心时日,但远不及和梁渠在一块的三年里多。 “好!” 咚咚咚。 大门叩响。 “来了!”梁渠翻身坐起,“应该是上使回来,给我送下次见面的地址来了。” 果不其然。 给白猿宣诏回来的上使站立门外。 寒暄一阵,约定好明日宴请使团。 梁渠关阖大门。 “明日有宴?” “舅爷?”梁渠惊诧,“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什么时候见到的我,我就什么时候回来。”苏龟山风尘仆仆,几根银丝白发散乱在发髻之外,手摸肚子,“既言设宴,家里有没有吃的?” “张大娘回家了,我把龙瑶、龙璃喊起来,去灶房下几斤面条?” “也行,多煎两个鸡蛋,葱花,香油不能少啊。” “少了也下不了肚啊。”梁渠让龙娥英去吩咐,自己拎个小壶,搬个小板凳坐到跟前烧水煮茶,“舅爷您这几天出去干什么了?卫提领和徐提领也全不见,忙什么家国大事?” “你好意思问,去帝都取丹正好给你小子逃上一劫。”一杯茶苏龟山两口喝干,“有两个鬼母教的宗师跑锡合府去了,血祭了好几个乡镇,顺带抢了一波海商。” 梁渠大震,险些怀疑自己听错。 鬼母教又行血祭!? 自己出去两个月,江淮闹这么大事? 锡合府。 得要平阳往西北走,接近江淮大泽北域了,半横跨江淮大泽! “人抓到了没?” 苏龟山摇摇头:“大鱼没抓到,单单抓两个大武师和一群小鱼小虾,好在卫麟同其中一个宗师交手,重伤了他,把大半的胎珠丸抢到了,算是没让对方目的得逞,之后又搜罗了好几日,如今暂告一段落。” 梁渠脑子缓上一缓。 再行血祭。 是要复活哪位宗师? “抢海商是故布迷阵还是什么?” “我估计兼而有之,正好碰上,不抢白不抢。” “府里情况啥样?” “不算严重,锡合府早觉蛛丝马迹,提前向我们求了援,单单两三个县遭灾,情况没有当年平阳府里那么严重,鬼母教本来要决堤的,让徐岳龙抢先派人守住了。” “海商呢?” “有受伤,少许伤亡,可能要你去交涉一下。” 梁渠自无异议。 “我现在干什么?” “现在……” “老太爷,面来啦!”龙瑶手持漆盘而来,端出细面。 苏龟山筷子撩起沾葱白面:“面下软了,下一把煮硬一点,银丝面,筛子接着滚一圈就能捞上来。” “好嘞!” 苏龟山大口吃面,含糊道。 “锡合府的事你赶不上了,现在去不差你一个,不过近两天平阳府会买粮、筹药,到时候你走一趟,跟船押送。” 几日功夫。 来得及。 “行。” 呜~ 铜壶尖啸喷烟,朦胧天上圆月。 梁渠拎上壶把冲泡上一杯清茶,转眼又见苏龟山一手吃面,一手拿个炭笔写写画画,甚是繁忙。 “舅爷写的是……” “小子,海商和江川县上,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人选?做什么?” “安排官职呗。”苏龟山连汤带水吃完一碗面,擦擦嘴,“海商常驻,又有江川县搞什么大剧院,现在缺人手,缺监察,不少职位全空缺。” 梁渠纳闷:“这事不该平阳知府来做的么?” “你以为你面前的是谁?” “舅爷?”梁渠一惊,“那巡抚……” 苏龟山指向自己:“水河巡抚兼任平阳知府。” 好家伙。 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苏龟山本为淮阴府知府,后来淮阴改平阳,就升了水河巡抚,没想到现在又担任上了。 “李寿福吧。”梁渠想了想。 “主簿?”苏龟山有印象,写上一个姓名,“明日让他去筹措粮草,见他能耐。” “有没有旁人?” “泉广钦,泉玉轩。”梁渠对这两个率先投诚的鲛人亦印象深刻。 “鲛人?” “对。” “再来两个。” 接连报出几个姓名。 “怎么全和你有关系?” 梁渠哑然。 这话问的太新鲜,不知道该怎么回。 没有关系他也不熟啊。 “去,做个好东西,我给他们一个机会。” 图穷匕见。 梁渠恍然大悟。 骗他做饭来了。 成吧。 开得出玩笑,说明锡合府情况确实有控制住,没有那么糟糕。 “舅爷想吃啥?” “家里做的吃腻了,换个新花样,最好来甜的。” 新花样…… 梁渠头疼。 苏龟山一住好几年,他真有些黔驴技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