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甲壳蚁

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九百三十九章 五害

甲壳蚁 · 更新时间未知

几个意思? 大家全喊兴义伯,单你特殊? 如此称呼,梁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想了想:「你无名?单一个元字?」 「是,余少时家境贫寒,为父母卖了八两二钱换米吃,师父领入山门,下卦之后,为我单取一个元字,钦天监的蓝继才是我师叔。」 蓝继才· 记忆犹新,梁渠觉得整个楼观台画风似乎都有那么几分相似,或许道土皆是如此,他修行《万胜抱元》,也不好直接否认其中关系。 人在江湖,多拉点关系总不会有错。 「楼观台道子也来取本命佛?」 五大真统里。 悬空寺和楼观台是极特殊的两个,历史底蕴上和另外三个截然不同,理论上该有类似之物。 「无住涅盘为天下奇观,罕见仪轨,既来看看,也来试试。」 一二闲聊。 谛闲未作打扰。 怀空眼观鼻观心,外物不扰。 少顷。 元止言让步。 梁渠回首。 谛闲住持指向佛陀掌中旋涡:「六魔各有不同,如何度关,老讷单告诫一个小心谨慎,余者无太多建言,施主平稳心神,步入金轮即可,取后,亦会于对应位置金轮走出,何等本命佛,吾等一观方位即知。」 林林总总全讲述一遍,心中再没有困惑。 梁渠道一声谢,一马当先,跨步没入金轮,便好似走进了佛陀的肚脐眼。 其后为悬空寺怀空。 剩下四人对视一眼,按年龄大小跨入旋涡金轮。 倘若一人取,面对古往今来记录,肯定有压力,但压力绝不会有数人同时闯关来的大,好在五人皆为同辈依依者,乃大浪淘沙,断不会未战先怯。 波光涌动。 五人全部没入金轮。 伏龙寺外,人头攒动,数十万人个个紧盯金佛,金佛高千丈,直耸入云,可入口位于小腹处,半遮半掩,勉强能看清几分。 「喂喂喂,人进去了进去了!」 「看不太清啊,有修瞳术,目力好的吗?」 「我看清了,应该是进去了六个人,里头像有个道士,应当是五大真统加兴义伯?」 「不知六人会擦取到何物「兴义伯为大顺第一人,不知能否触及根本佛?」 「开盘口开盘口!是罗汉是菩萨还是佛陀!来来来,有没有感兴趣的。」投机者面色涨红,不料并未引来想象中的呼应,反倒是一束束愤怒目光投来。 「施主,佛门清净之地—」 小沙弥躬身一礼,人群中大喊开盘口的人当即汕汕。 忘了地方。 「小师傅莫怪,小师傅莫怪!」 悬空寺门口,观望一阵的杨东雄等人知晓短时间内没有结果,干等无用,被小沙弥领去院落安顿。 「等等,怎么好像忘了什么?是不是少人了?」徐子帅止住脚步,环顾四周。 其余人面面相,默默清点人数。 「一两二三四—」小蜃龙甩甩尾巴,「没少啊。」 向长松也数了一遍,自己师门,龙人,关从简一行:「确实没少。」 徐子帅望了几圈,横竖没发现少谁,挠挠头。 「怪,是我多心,走吧走吧。」 小沙弥拾级而上,继续领路。 佛陀掌心。 谛闲住持默候一阵,亦转身离去。 浮空岛下,大江上的船只重新流动上前,越来越多人奔赴,单单伏龙寺周围,外乡者不下数十万,地方府衙人手根本不够,需僧侣协助维持秩序。 某处河畔。 哗啦哗啦。 水花翻涌不歇,荡开层层涟漪,獭獭开揪住疤脸脑袋,狠狠摁在水中,见其挣扎渐小,毗开尖牙,仰天狂笑,突然,它余光一警,发现不知何时,伏龙寺到悬空寺中间的楼梯让人给收走了。 没了楼梯,这该如何上去? 呆愣间。 一只利爪探水伸出,牢牢揪住獭獭开脑袋毛,趁其不备,复按水中。 噗通! 獭獭开跌入水中,大惊失色。 可恶的疤脸。 诈死! 「呼!」 步入金轮,梁渠只觉全身一阵失重,不断地自由落体,半天不见落地,放眼所及,好似混沌宇宙,星辰璀璨,思绪不免陷入思考。 「根本佛— 所谓仪轨,几乎可以视作为人造神灵。 用天龙及以上大能死后残余,结合信众怨力愿力,变成某种可以达到既定目的的「黑箱」,恐怖无匹,甚至特定方面,比大能生前更强! 鬼母教的鬼母是为如此,死而循环,往复不止。 大雪山的大黑天亦是如此,甚至传承之久远,比鬼母更加邪性,浑身欲开裂睁眼的恶感记忆犹新。 梁渠怀疑,大雪山里的仪轨不止一个,十数个千年底蕴,兴许藏有一整个神系! 他当时是打爆了哈鲁汗真罡,断开了大黑天影响现实的媒介,而不是打破了目光本身。 真能取到大日如来一切仪轨形若无物,一切神灵等若死亡!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任尔手段如何诡论,机制如何特殊,统统作废,用数值说话! 对于主战场是江淮和大雪山的梁渠来说,是为绝对利好,量身定制,完全不必担心同境界宗师忽然祭出仪轨,被人造神灵来一场高维打击,到蓝湖破除血祭布置,说不定亦会有奇效。 真正的护道! 说起来,佛家似乎是无神论者来着,所以大日如来克制牛鬼蛇神? 「不能丢人啊。」 二十二入臻象,佛道双修,天赋异禀,属实给了旁人大期待。 不知坠落多久。 恍惚间如大梦初醒。 轰隆隆。 水声。 大江大河奔腾冲刷的水声,如若天雷滚滚。 睁开眼。 梁渠立在悬崖之上,身下是咆哮的浑浊沙河,冲击着峡谷绝壁,发出隆隆的雷鸣。 「这是什么?幻境?」 梁渠皱眉。 目光放远。 他发现峡谷中的河流竟咆哮着向远方的村落冲去。 梁渠下意识抬手控水,却发现自己手上拿着一根沾满泥土的「」,本可以一念之间让上亿吨水倒流的伟力消失无踪,只得眼睁睁看着洪水冲刷而过,将村落中惨叫的村民淹没。 妇孺漩涡中挣扎,断裂的横木当头砸下,惨叫顿止,水面晕开一滩粉红,又冲刷无踪。 「恼乱么?」 魔的五大害处之一即恼乱,恼乱可分恼乱身与恼乱心于恼乱心,多为种种无端情绪,或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地冒出烦恼来。或本只是一丁点小事,却突然不可理喻地勃然大怒。 于恼乱身,传闻魔会以种种方式令行者起大恐惧怖畏;或令他见种种恶形、 或听到种种恶声等等,而令其修行中止忽然。 梁渠身后有人惊慌失措地大喊。 「,不好了,又一个村子被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