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道杀到修仙
第 213 章 真相
霸仔是驴妖 · 更新时间未知
江景离和肖无言在洞府静室吹牛逼的时候,青岚谷的高层,正为万山河的死,开着一场高规格的议事。 青岚谷,青岚殿。 这里是青岚谷召开高层会议的地方,非大事不开。 殿内陈设简朴,青石为基,古木为梁。 最里侧是一方上手高台,台上并列摆着三座蒲团。 正中空着,右侧也空着,只有左侧蒲团上坐着一位女子,素青长袍,闭目盘坐,气息沉静。 高台之下,殿中摆着一张青石圆桌,十几把石椅,坐着六人。 宗主沈归舟坐在靠近高台的一侧,背对高台,面向众人。 殿内无人说话,气氛凝重。 宗主沈归舟站起身,转身朝高台上行了一礼。 “秦太上,列席之人皆已到位。 除了不在宗内的,以及闭死关的,都已到了。” 高台上的女子没有睁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归舟转过身,扫视众人,“相信通知大家的消息,诸位已经收到了。 这次议事,主要是因为宗门第一真传弟子万山河,死在三川试炼之中。” 他看向风元真人:“风师弟,将你知道的事情始末,给大家讲一讲。” 风元真人起身,将试炼前后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他没有加主观判断,只说自己看到的、听到的。 没有偏袒,也没有隐瞒。 等他讲完之后,沈归舟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看向众人,“诸位,有什么要说的吗?” 殿内先是一片沉默。 片刻之后,圆桌最下首,一个中年女子站了起来。 她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执法殿的玄色长袍,眉宇间带着几分锐气。 “禀宗主。”她声音发沉,“我认为,此事应当彻查!” “万师弟毕竟是宗门第一真传弟子。 莫名其妙自爆本命灵器,死在三川泽里,于情于理,都应该查清楚。 这不仅是为了宗门的颜面,也是为了给弟子们一个交代。” 顿了顿,她继续道:“我师尊虽然已经不在宗内,但他老人家一直关注着万师弟。 如今万师弟死了,他老人家也需要一个真相。 最起码,需要知道师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中年女子刚说完,宗主左手边的一位老者便开口了。 他坐在圆桌靠上首的位置,灰白头发,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极亮。 正是青岚谷大长老唐尘心。 “齐北颖。”他连师侄都懒得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山河多师姐弟情深呢。 你在这演什么? 你师尊被迫离开宗门之后,你不是第一个倒向陆太上的吗? 也早就明里暗里,跟你师弟、跟你师尊划清界限了吧?” 顿了顿,他的语气更加不屑。“宗门之内,就没有比你骨头更软的人了。 风元那小子以前被陆太上毒打过,也没像你跪得这么快,到现在他也有他自己的立场。 你呢? 你的立场呢?” “有奶就是娘!” “够了。”宗主沈归舟开口了,他看向唐尘心,“大长老,这里是青岚殿。 在座的都是宗门高层,秦太上也在上首坐着。 你说话,注意一点。” 被如此讥讽,齐北颖脸上怒色一闪,“师叔,在这青岚殿内,你如此讥讽于我,是不是太过了? 纵然你贵为长辈,说话也该知道分寸。 我做事,向来以宗门利益为先。 我问心无愧!” “哼!”唐尘心冷笑一声,“好一个问心无愧。 你要真是问心无愧的话......” “大长老!”沈归舟再次打断他,“我们就事论事,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这次议事上。” 说完,他看向齐北颖,“齐殿主,你说彻查,该怎么彻查?” “三川试炼,我们人妖两族都有规定。 三川泽内的事,三川泽内了,不会把恩怨带到外面。 谁死在里面,都不会追究。” “按照规矩,如果山河死了,他的随行武圣没死,我们倒是可以简单审问一番。 现在两人都死了,你所谓的追查,该如何追查呢?” 齐北颖沉默片刻,开口道:“禀宗主。 虽然万师弟和他的随行武圣都死了,但他死亡的现场,有其他人目击。 可以从他们口中,得到真相。”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坐在上首闭目养神的秦太上,语气略微带了些紧张,“刚刚风殿主已经说过,萧真传的随行武圣萧无咎,既在现场。 我相信,从他那里,应该能够得到一些万师弟死亡的真相。” 宗主笑了笑:“他不是已经和风殿主说过了吗?山河是死于和他的随行武圣内斗之中。” 齐北颖:“我想,我们需要确定,他说的是真话。” “怎么确定?”宗主语气平静。 “问心符!” 宗主笑了,“以什么样的名义,去使用问心符呢? 萧无咎并没有任何地方做得不对。 别说他是旁观者,就算他是凶手,我们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使用问心符。 他是我们靖国的武圣,更是协助宗门真传,争取到了一口极品蕴灵池。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凭什么对他使用问心符? 仅仅以一个莫须有的猜测吗?” 齐北颖叹了口气,拱了拱手,“禀宗主,我明白您的意思。 对萧无咎使用问心符,这只是我的建议。 宗门会不会采纳,我都接受。” 说完,她便坐下,不再说话。 这时,大长老唐尘心再次站起身。 他先是看了齐北颖一眼,一如既往地带着嘲讽。 “就知道你就这点能耐。 嘴上说得好,真让你去办事的时候,什么事也办不成。 别说宗主不让你查,就是宗主让你查,你敢去查吗?” 齐北颖面对师叔的讥讽,没有开口。 她只是沉默。 就仿佛没有听见。 唐尘心也没有追着不放,而是站起身,朝高台上的秦太上行了一礼。 “太上。 师兄临走之前,把山河这孩子托付给我。 现在他死了。 我不讲宗门大义,也不讲其他。 我就说,我这个老家伙,总得给师兄一个交代。 我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我只想知道山河死亡的真相,然后把真相告诉我师兄。” 顿了顿,他的语气愈加郑重,“我知道,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 我想对萧无咎使用一次问心符。 问过之后,我辞去大长老的职务,随后在思过峰静坐三年,以赎逾越规矩的责罚。 还请太上,能够准许。”